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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动他?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干净?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察觉不到我一直跟着你们,怎么会发现不了我偷拿了那小子的东西,又怎么会主动要求回去帮他找,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南阎觉得讽刺极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年,语气挑衅道:
“他知道是你把他送到我手上的吗?他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还会跟你那么亲昵吗?你……”
月光刚好被乌云遮挡,岑翊之的脸隐藏在一片黑暗里,他手上倏地用力,狐狸像是炸开的血包一样,暗红色的液体飞贱出来,一下没了生机。
血顺着白皙的手指缓缓往下流,岑翊之面无表情地松手,什么东西软趴趴掉在了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般,与枯枝败叶混合在一起。
“恶心。”
他看着面前的场景,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丝巾,擦了几下手上肮脏的污血,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秦冬的外套把秦冬包裹住,随后抱了起来。
“不怕,我们回家。”
岑翊之垂眸看了眼昏过去的人,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忍不住蹙了蹙眉,余光瞥向地上那一滩东西,居然有些后悔,不该让南阎死得那么轻松的。
一路上抱着秦冬回到别墅,进门的时候,齐姨先是惊讶他们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随后看到岑翊之怀里的人,忍不住担忧起来,连忙喊胡管家过来。
“我来吧。”
“不用。”
避开胡管家伸出来的手,岑翊之没多说什么,径直往楼上走。
岑翊之的发色还没有恢复正常,两人都知道他们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况且被衣服裹住只露出一张脸的人,面色灰白,嘴角也是一片青紫。
胡管家跟齐姨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还是胡管家摇了摇头,叹息道:
“是命吧……”
岑翊之把秦冬带到了自己房间,将沾满灰和杂草的外套扔在地上,推开浴室门把秦冬放在浴缸里面,随后动手将他剥了干净。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放满了整个浴缸,秦冬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地躺在里面,脖子和单薄的胸膛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岑翊之抿着唇将秦冬洗了个干净,却怎么也不能洗掉他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
“该死……”
岑翊之用手指摩挲着秦冬的脖子,力气越来越大,他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恨不得将那块皮肉揭下来,彻底清除碍眼的吻痕。
“嗯……”秦冬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感受到岑翊之的动作,昏迷中他仍然下意识哆嗦着,似乎是在害怕。
“用刀割掉,会疼吧?”岑翊之自言自语地说,“而且会留疤,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他边嘀咕着,一手安抚似的摸了摸秦冬的额头,看着他红肿的左脸又忍不住用手碰了碰。
“阿冬这么娇气,碰一下都会留痕迹,看着好可怜啊。”
“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吓唬你了。”
岑翊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看着伤痕累累的秦冬,不知所措地跪在一边,小声地道着歉。
第22章 荒唐之事
将秦冬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岑翊之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从抽屉里翻出药膏将秦冬脸上嘴角的伤口处理了一下,随后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落在脖子上的红痕上,终是没忍住低头咬了上去。
对着那块可怜的皮肉又啃又咬,很快新的痕迹覆盖了旧痕,岑翊之直起身子,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找到了,最好的办法……
他翻身上床,俯在秦冬身上,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第一次做这种事,没轻没重的,尖利的牙齿磨着秦冬的皮肤,留下了一排牙印。
岑翊之觉得自己身上好热,烧起来了一般,下腹蔓延至全身,他紧紧搂着身下的人,将脑袋埋在对方怀里。
被掐晕过去的人终于有了要醒的迹象,秦冬的眼睫动了动,随后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当即撑开沉重的眼皮,下意识就要反抗,“不……”
垂在身边的手突然动了,软趴趴地推着岑翊之的胸膛。
“阿冬,你醒了?”
岑翊之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的慌张,反而十分欣喜地低头看着他。
秦冬一睁眼就看到了他亮晶晶的眼睛,他半睁着眼,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感受着下腹上抵着的烫人的温度,秦冬立刻惊醒了一般,声音都变了调:
“你在干什么?从我身上下去 。”
岑翊之的杰作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当即压住他,手撑在秦冬身体两侧,歪着头看他,执拗地说,“不要,很快就好了,别闹。”
随后又低下头去轻咬秦冬的腰。
秦冬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他惊慌失措地扑腾着,一边跟岑翊之讲道理:
“不行!阿翊,你快放开我,我们不能……”
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跟岑翊之什么都没穿躺在一个床上……
一时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面前的场景荒诞极了,秦冬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梦醒不来了。
“别乱动……为什么不能?”
岑翊之的眼神逐渐幽深,见秦冬挣扎着,也着急了起来,咬疼了秦冬,对方咬着唇发出了一声闷哼,岑翊之听得耳根通红。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挣扎着哀求他,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大的满足。
好烫啊。
他想,秦冬的身体好烫,要烫化他了,可是他的身体也好热,跟秦冬的一样烫。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在秦冬的小腹上,目光迷离地看着对方。
场面变得不受控起来,凭借着生理本能,岑翊之试探地舔了一下秦冬的嘴唇,软软的,好喜欢。
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忍不住深入,索取更多。
岑翊之亲他了?
他们两个接吻了?!
秦冬不知道是喜是悲,像个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躺着。
头顶上的光线刺眼,他下意识闭了闭眼。
“不许闭眼。”
以为他是在拒绝自己,岑翊之目光凶狠地看着他,惩戒性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阿冬,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
(不让写)
……
房间内一片狼藉,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岑翊之身上一层薄汗,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他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用两条赤条条的胳膊把身边人紧紧抱住。
两个汗津津的人贴在一起,睡梦中的秦冬不舒服地挣扎了两下,见甩不开身上狗皮膏药似的人,只能蹙着眉翻身睡过去。
岑翊之的心脏跳得十分厉害,他脸上带着潮红,用脸轻轻蹭着对方,脸上的神情相当幸福。
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满地狼藉,又回身望着睡熟的人一眼,想了想把秦冬抱起来到浴室里简单冲了冲。
虽然看到秦冬身上的污浊被流水冲洗干净,岑翊之虽然有些不舍,但留在里面秦冬会生病的。
洗好澡放回床上,拿被子将人紧紧裹住,自己则穿着衣服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快十二点了,别墅的客厅里依旧大亮,三人相视无言地坐着。
岑简还没回来。
在房间里折腾了几个小时,岑翊之一脸餍足地走出来时,周勤淡淡瞥了他一眼,看他脸颊不正常的红,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怎么还不回房间,大哥呢?”
“还没回来呢。”
岑翊之下来就是想找岑简的,听齐姨说他还没回来,不免蹙着眉,嘟囔着:“都这么晚了。”
不过可以想象到,毕竟昨天晚上刚跟周勤打了一架,为了不在家里碍周勤的眼,干脆住在市里,也不是没可能。
岑翊之无所谓地摆摆手,准备转身上楼陪秦冬睡觉的时候,门边有了动静。
“呀,回来了!”
齐姨惊呼一声,立刻走到门边开门。
岑简跟杨助理两个人都是一身寒气地走进来。
一进来看到客厅坐满了人,四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们,岑简眉尾抽了抽,本来想着避开众人悄悄进屋,这下好了,人都在。
除了岑翊之带回家那青年。
既然人回来了,周勤也没必要大晚上不睡觉干坐着,当即白了他一眼,径直上了楼。
齐姨跟胡管家见没他们的事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岑简心里惦念着周勤,想上去跟人求和,结果被岑翊之拦住了。
“怎么了?”
“你有抹那里的药吗?”
当着杨琦的面,岑翊之直言不讳地问。
“什么?”
岑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岑翊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一下道:“秦冬那里被我弄伤了,还肿了,你应该有买抹那里的药吧。”
岑简:“……”
杨助理悄无声息地遁了,岑简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打量了岑翊之一眼,低声问道:
“你跟他……”
“对。”
岑翊之没什么耐心,催促道:“到底有没有?”
从被窝里爬出来已经很让人崩溃了,大晚上还要陪岑简在这里浪费时间。
“有,等着。”
兄弟两人上了二楼,岑简让岑翊之在楼梯口等着,自己上楼去自己房间拿药。
很快,岑简就下来了,将一个塑料袋递给他,“上面有说明书,自己看。”
“知道了,谢谢哥。”
“你等会儿。”大手一伸拽住拿到药就跑的岑翊之,岑简垂眸看着他,眼中带着探究:
“你跟秦冬……”
岑翊之无奈地看着他,打断道:“你想问什么直说吧。”
岑简沉吟片刻:“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你们不是都做过了。”
岑翊之不解地看着他,歪头问:“一定要是喜欢吗?”
岑翊之对感情方面表现出的样子跟一个孩子一样,喜欢也好爱也好,他分不清,唯一确定的是,占有。
岑简对自己弟弟渣男般的发言哑口无言,他想板正对方的三观,可惜的是岑翊之身边就没有正常人,没人教他什么是正常的感情,之前没有,就算是现在有人教他,他恐怕也会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
在很多方面,岑翊之并不乐意听岑简的话。
尽管岑简说“这样不对”,岑翊之也只会问他为什么不对,他觉得对就行了。
“我是怕你后悔。”
“不会的。”
岑翊之十分肯定地说,现在这样子就是他想要的。
他想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还是道,“南阎死了。”
岑简眼皮一跳,“怎么死的。”
“我杀的。”
岑翊之轻描淡写道,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果然。
要不说还是亲兄弟,岑翊之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岑简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揉着眉心闭眼问:
“为什么杀他?”
“他敢动秦冬,不该死吗?”
岑翊之眨着眼睛看他,突然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却让人后背一凉:
“只是可惜了,死得太轻松了,我应该活剐了他的。”
秦冬睡了一天了,直到第二天下午三四点才醒来。
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只是刚撑起上半身,就因为动作太大,撕扯到了不可言说之处而疼得抽了一口气,又悻悻地躺回去。
他这是摔沟里了吗?还正巧摔到了屁股沟?
在床上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岑翊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看他:
“你醒了呀?怎么不喊我呢。”
岑翊之坐在床边附身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自言自语道:
“还好,没有发烧。”
“我这是怎么了?”秦冬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沙哑成这样?
他不舒服地摸了摸喉咙,轻咳了几声,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你不记得了吗?昨天发生的事。”岑翊之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昨天……”秦冬揉了揉头发,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激动起来:
“昨天晚上!我等你的时候遇见了个人,他……”
秦冬突然住口了,他始终记得那个人本来长着跟岑翊之一样的脸,结果带他在树林子里面一通瞎跑之后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也太离奇了,真的是他看到的吗?
岑翊之背过手去,一脸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秦冬抱着脑袋闷闷道:“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第23章 收网进行
岑翊之“噗嗤”笑了出声,连忙把他的手扒拉开,捧着他的脑袋直视着他:“你在说什么呢”
他笑得十分开怀,眉尾一挑,见秦冬一脸怀疑人生的神情,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昨天我回去找东西的时候,你不下心掉到了旁边的一条沟渠里,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
“啊?”秦冬愣了愣,还真让他蒙对了,原来是真的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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