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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不过隆冬(玄幻灵异)——陈讼

时间:2026-03-27 13:12:56  作者:陈讼
  伸长脖子瞄了一眼碗里的东西,看着也不是清水,灰不拉几的,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这是打算先毒死他?
  赵承一想,这还得了。
  “我警告你啊,法治社会你不能……”知法犯法几个字没说出口,下巴就被人捏住,柳诗一手掐着他的脸,一手端着碗,不顾人死活的架势往下灌。
  这张烦人的嘴可算是被堵住了,耳根子清净了不少,柳诗缓缓吐出一口气。
  “呸呸呸!”
  不明液体被灌进喉咙,不止看着诡异,味道也恶心极了,他被液体呛到,等柳诗卸了力便趁机推开他,捂着嘴在一旁呸了半天。
  “卧槽,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儿,恶心死了……”
  赵承脑子里想着要把那些东西吐出来,视频里都是怎么教的来着,手伸进去扣几下……
  算了,对自己狠不下心。
  “好了,你可以走了。”
  站在一旁歪着脑袋观察他的人嘴角微微勾起,随后轻咳一声,见时间差不多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便赶赵承离开。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他大发善心了,反正他也不指望赵承知恩图报。
  赵承指着自己,“走?就……放我走?”原来没想卖他啊。
  “那个啥……”既然柳诗没想要对他怎么样,赵承心里那点害怕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大着胆子,“你不是找我来说冬子的事嘛,这还没开始说呢……”
  柳诗抱臂站在一旁,他垂下眸,沉吟片刻,实话说,他还真没想管秦冬的事,昨天用这个借口也只是想把这傻子骗到这里,好把他身上被那只妖精留下的毒解了。
  现如今,赵承已经喝下了“药”,他也算大功告成,至于这件事的根源,自己还是不要插手倒好。
  “他没事,你走吧?”
  “啊?不是……你昨天也不是这么说的啊,哎!别推我!我能自己走……”
  赵承站在房子前,“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把我弄来就为了给我为一碗水?”他气急的样子落在柳诗眼帘就是一个跳脚的小虾米,一点威胁没有。
  往常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透露出无奈,“啪嗒”一声,将外面人的不满声隔绝门外。
  岑简怎么也没想到,他就一天没回家,回来岑翊之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无力去管他跟秦冬的事情,岑简冷着脸径直上楼,就等岑翊之回来自己给他一个解释。
  但岑翊之什么话都没说,秦冬心情不好,不愿意理他,也不想看到他。
  岑翊之心里不舒服,变着法的想要哄秦冬开心。
  快上学了。
  秦冬想。
  不久之后就要开学了,岑翊之真的要一直把他困在这里吗?
  这两天的事情已经快把他逼疯了,长久以来构建的世界观在知道岑翊之不是人的那刻轰然倒塌。
  现在面对岑翊之,他甚至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表情。
  电视剧里看到的妖怪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每次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秦冬都能吓晕过去。
  多希望这只是一场荒唐的大梦,梦醒了,他就得救了。
  不能等着别人来救了。
  秦冬想,他必须要自己找出路。
  这里虽然四面环山,但是既然有进来的路,就一定有能出去的路。
  秦冬要逃跑。
  “你又走神了,在想什么?”
  定睛看向面前的人,秦冬面无表情地看着岑翊之,嘴唇紧抿着。
  岑翊之一脸无所谓地笑笑,“这几天天气不好,没有太阳,阿冬就笑不出来……”
  “阿冬是什么品种的小花吗,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养好呢?”
  没心情听他开玩笑,秦冬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移开视线。
  岑翊之紧接着问,“是不是在这里无聊了?可惜沉雾谷就是这么大一点,不像外面那么好玩,你想出去吗?”
  不明白岑翊之这么问的意图,一听到“出去”这两个字,秦冬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点着头,“想”,末了又问,“你同意放我走了?”
  岑翊之对着他的目光哈哈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他异想天开,“阿冬,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放你走”
  他话锋一转,“可是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了,我好孤独啊,你是知道的。”
  有病去治。
  秦冬脑子里飘过四个大字,心里不住地吐槽,以前怎么没发现岑翊之简直就是个小变态,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儿?
  秦冬不理解岑翊之说的孤独到底是什么,甚至不惜把他关在这里,只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算了,还是家教问题吧。
  在这里的两个姓岑的人没一个思想正常的人,遇见了都得躲得远远的。
  秦冬尽量语气平和地跟他讲道理,“一直这样不是办法,你想报复我也好,为什么非要选这种形式,你总不能把我关一辈子。”
  秦冬怎么也没想到,被自己扯掉翅膀的小蝴蝶成精了,这么一想,小时候回老家跟堂哥他们抓了那么多只知了,不会都要来找他报仇吧?
  秦冬打了个冷战。
  小蝴蝶长得好看,就算是成精了也还是好看,知了成精了长什么样子?
  思路一下子往诡异的方向发展,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秦冬立刻摆摆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岑翊之从他嘴里听到“报复”两个字,这才想起来这一茬,是了,他一开始是为了报复才接近对方的,只是后来跟秦冬待久了,受到影响居然早就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后来每次跟秦冬的单独相处,他心里就涌现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喜。
  岑翊之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他也不去深想,反正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你想让我放你走?我偏不。”
  岑翊之脸上的笑容明媚,说出来的话诗不符合他那张美艳脸庞的恶劣。
  坏东西。
  秦冬心里叹了一口气。
  趁着岑翊之出门不见踪影,秦冬叫住了胡管家。
  “您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岑翊之特意交代过还是什么,再次见面,胡管家一直是一副疏离的模样,恭敬又礼貌,让秦冬有些不知所措。
  胡管家是同情秦冬的,可是光同情有什么用,他是岑家世代的管家,年龄比在场的人加起来都大,从前只听岑翊之爷爷的话,现在是岑简。
  秦冬不知道这些,他仍然心里怀着不切实际的希望。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胡管家冲他鞠了一躬,而后不等他说什么就离开了。
  离开这里的方法,果然问不到吗?
  凭借着不撞南墙心不死的精神,秦冬不知道哪里的勇气,趁着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偷跑了出去。
  岑家的人似乎并不会限制他的行动,也没有人刻意看着他,秦冬稍微放心一些,很轻易就能跑出别墅。
  一时喜悦涌上心头,秦冬心里一边高喊自由,一撒开腿往外跑,顺着那条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往上。
  只要能遇到一辆车,他就能回家了。
  秦冬想,脸被山风吹得煞白,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岑翊之买的,这个天气在外面确实有些扛不住,哈了哈气,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
  岑家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发现他不见了,秦冬实在是跑不动了,想歇一歇,又怕被他们赶上。
  他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远处的深蓝不停往这边蔓延,寒冬,夜晚,还是荒野。
  秦冬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
  害怕在外面渡过夜晚,也害怕被岑翊之抓回去像个宠物一样,一咬牙,他选了前者。
  心脏突突直跳,他祈求道,千万别被岑翊之逮到。
  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在外面狂奔了不知道多久,一抬眼,眼前的那条白色的路始终没有尽头,而天已经等不到他了,黑色的幕布遮掩了一切,连星星都没有的夜晚。
  秦冬终于有些绝望了。
  而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身后是风声扫落树叶在地上摩擦发出“哗啦哗啦”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面夹杂了另一种轻缓的声音,秦冬侧耳听去,咚咚咚,像是什么人的脚步声,正在悠悠的,不紧不慢的向他靠近。
  ◇ 第40章 强硬手段
  “阿冬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居然这么快就行动了。”
  地狱恶魔的低语在身后响起,秦冬就像是偷吃主人家苞米被发现的老鼠,瞬间警觉起来,在主人踩住他尾巴之前溜之大吉。
  不过他可没有那家伙那么机灵,想要捉他,可比捉老鼠简单多了。
  岑翊之靠在山体裸露出来的石壁上,语气幽幽地开口,嘴唇始终微微翘起,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秦冬喉结滚了滚,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脖子像是被人用绷带层层捆住,动弹不得。
  他不敢回头。
  只是闭上眼睛又能怎样,岑翊之不会给他粉饰太平的机会,更不会忘记跟他一笔一笔算账。
  毕竟,他相当记仇。
  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秦冬有些急促地呼着气,一滴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的时候,终于,身后的人没了耐性,猫捉老鼠的戏码最后还是以猫的胜利拉下帷幕,岑翊之想,闹也闹够了,陪秦冬玩了这么久,怎么着,他也得从他身上收一点利息。
  “跟我回去吧,你看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连衣服都不知道好好穿上,这么冷的天,生病了怎么办?”
  语气带着嗔怪,秦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脸笑颜,心情却没好到哪儿去。
  众所周知,岑翊之笑起来保准没好事,尤其是这种不达眼底的笑,更让他一阵胆寒心悸。
  “不……”秦冬冷静地摇头,语气坚决,“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要回家!”
  “我没在跟你商量。”见他还是这么犟,岑翊之今天没有先跟他唱红脸,他微微眯着眼,语气冷淡道。
  岑翊之习惯了在秦冬面前演戏,他也知道,秦冬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要他语气放软,对方就不会冷言相对,但是今天,岑翊之可没有那个心情去演。
  秦冬这么不听话,该好好罚一罚才是。
  他眸光暗了暗,不由分说地贴近对方,秦冬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敲晕了过去,身子面条一样软趴趴倒下去,岑翊之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将人带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滚开!”
  “岑翊之你疯了吗……别!”
  “滚……啊啊啊啊”
  ……
  秦冬是被疼醒的,身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想要喊救命,只是迷迷瞪瞪睁眼,就被人扣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像条被大网网住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着,呼吸被掠夺,无法呼吸的痛苦逼得他呜呜咽咽求饶。
  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人,岑翊之没有丝毫怜惜,无情地进行着对秦冬的征伐掠夺,鞭笞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让人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再也不能反抗和逃跑。
  二楼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夜,从门缝中泄露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到最后归于寂静。
  岑翊之趴在他身边,手肘撑着脑袋,脸上好有未消散的红晕,像沾着雨露的红苹果。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拂过秦冬的小腹,那里本来是平坦的,现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似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迟迟未散,秦冬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连把他的手打开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鼓起来了”岑翊之眨着眼睛稀奇地说,“里面是小宝宝吗?”
  男的肚子里怎么可能有小宝宝。秦冬想反驳他,无奈没有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动,更别说是张口说话。
  “沉雾谷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岑翊之语气温柔,“我记得里面有一种蝴蝶叫阴阳蝶,雌雄同体,它们好像喜欢躲在灵泉附件的露草丛中,阿冬……”
  他突然十分亲昵地用脸蹭了蹭秦冬的脸颊,撒娇似的说,“我去把它们抓来,阿冬吃下之后就能怀小宝宝了。”
  秦冬掀了掀眼皮,瞪他,喉咙干涩无比,跟被火灼烧了一样,“怎么可能。”
  或许是见秦冬理他了,岑翊之反而来了兴致,黝黑的瞳孔亮了亮,认真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真的。”
  “阴阳蝶雌雄同体,虽然平时看着没什么危害,但是会同化将它吞下去的生物,阿冬,是一切生物哦。”
  岑翊之笑嘻嘻地说。
  整个沉雾谷都是妖的地盘,自然不可能只有岑家老宅这几只妖怪,既然他能相信妖的存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存在的?
  秦冬脸上的表情变得绝望,摇头看他,嘴里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不……不能这样……”
  岑翊之歪头看他,青年害怕地耷拉下眼尾,眼眶还留有红痕,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怜又可爱。
  岑翊之心里爱极了他这副样子,没忍住越来越过分,就想把人欺负的再惨一点,“哦?为什么不能?阿冬不是喜欢小孩子吗?”
  在学校的时候,秦冬参加社团活动去医院陪自闭症小孩儿玩,岑翊之当初硬要跟过去,他对小孩子没什么感觉,只要不大吵大闹,安安静静待着就行。
  秦冬对那些孩子倒是温柔地很,耐心陪他们画画,不厌其烦地在一边跟他们聊天,引导他们开口。
  岑翊之似笑非笑地低头,红润的唇落在秦冬脸上,低喃:“阿冬喜欢小孩子,那我们就要小孩子,到时候阿冬这里会鼓得很高,里面会有很多可爱的宝宝。”
  一个男人,肚子鼓得像个皮球一样,甚至连走路都不方便,秦冬惊恐地瞪大眼睛,被他口中描述的场景吓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要……不要!
  是怪物是怪物……
  秦冬被吓得沙哑着嗓子哭出了声,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岑翊之却像是没看到他害怕一样,语气稳稳的,“阿冬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算了,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只要像阿冬就好,我会好好对他们的……要是生出来像我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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