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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你是在叫我吗?我好像见过你。”
  亚斯塔禄轻轻推了推安布罗斯的后背。
  安布罗斯鼓起勇气,哒哒哒地跑到床边,踮起脚,将手里那个有些被捏变形的鱼糕卷递了过去。
  “雌父…这是给你的。”他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提米说……生病了吃点好吃的就会好。这是你最爱吃的鱼糕。”
  瓦勒习惯性的想要去摸安布罗斯的脑袋,但是好像又有些迟疑。
  最终,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鱼糕卷。
  “谢……谢谢。”
  他低声说道,眼神很温柔。
  亚斯塔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还记得什么吗?”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温和。
  “关于他,或者…关于我?”
  瓦勒抬起头,看向亚斯塔禄。那双翠绿的眸子让他感到一阵熟悉又有一阵莫名的感觉,他形容不清楚,同时也伴随着一阵隐隐的头痛。
  他努力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子里只有一片白雾。”
  “但是……”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安布罗斯身上,又移回亚斯塔禄的脸上,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个鱼糕卷。
  “但是看到你们…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会跳得很快。会感觉很奇怪,酥酥酸酸的。”
  亚斯塔禄闻言,原来记忆不在了,但是感觉还在吗?
  这已经够了。
  “没关系。”亚斯塔禄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覆盖在了瓦勒的手上,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不记得也没关系。”
  你还在,就都没关系了。
  安布罗斯被老管家接走了,病房里现在只有亚斯塔禄和瓦勒在。
  亚斯塔禄脱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显得年轻的雄虫还像是一个青涩的学院生,虽然亚斯塔禄确实年龄不大。
  瓦勒现在不好洗澡,亚斯塔禄自告奋勇要为他擦洗一下手脚。
  亚斯塔禄细致地擦拭着瓦勒手臂上的每一道伤痕。
  瓦勒有些僵硬地靠在床头,任由这只雄虫摆弄。虽然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却本能地眷恋着对方的触碰和温度。
  “我是你的雄主。”
  亚斯塔禄一边擦,一边用一种平和的语调说道。
  “亚斯塔禄。”
  他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眸深深地望着瓦勒。
  “你的名字叫瓦勒。瓦勒·德·埃斯特。”
  “瓦勒……”瓦勒喃喃地重复着,好像确实没错,他感觉好熟悉。
  “刚刚那个小雌子,”亚斯塔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叫安布罗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带着些许得意的笑。
  “是你为我生的虫崽。很可爱吧,又聪明又懂事,还长得很像你。”
  瓦勒虽然没了记忆,但是听到幼崽被夸奖了,还是不自觉地很有些得意的笑了。
  他笑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已经是雌父了,这实在很没有真实感的一件事情。
  他居然有了雄主,一个这样子看起来风华绝代的美丽样子的雄虫,还看起来很有些雄虫的普遍傲慢却对自己很好的样子。
  我……我们……”瓦勒结结巴巴,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们在很久以前就结婚了。”亚斯塔禄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还编的半真半假,“你是帝国的将军,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才受了伤,忘了以前的事。”
  他放下毛巾,坐到床边,双手捧起瓦勒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
  “忘了就忘了吧。”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
  这是亚斯塔禄的最终决定,也许忘掉了也很好。瓦勒这副懵懂的没有记忆,但是还有感情的样子也鼓励了他做下了,这个决定。这远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艰难。
  “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亚斯塔禄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瓦勒脸颊上那道新添的伤疤。
  “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回到了我身边。”
  亚斯塔禄轻轻地笑起来,看起来有些难得的温和真实。
  亚斯塔禄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他并没有直接去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沿着瓦勒身侧的线条,将被角掖好。
  然而,当他的手指滑过瓦勒腰侧的位置时。
  那是他以前最喜欢用力掐住的地方。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稍微用了一点力,在那里打了个转。
  “唔!”
  瓦勒的身体猛地一下。
  腰部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惊恐又羞耻地看着亚斯塔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了?”亚斯塔禄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无辜的关切,“碰到伤口了吗?”
  “没…没有…”瓦勒大口喘着气,眼神躲闪,“就是……就是有点怪。”
 
 
第41章 呕哑嘲哳?
  亚斯塔禄心中暗暗得意。果然,身体什么都记得。
  他收回手,并没有继续逗弄。现在的瓦勒太虚弱了,经不起太激烈的折腾。
  “看来身体还很敏锐。”他意有所指地说道,然后站起身,看着瓦勒那消瘦得连肋骨都隐约可见的胸膛,眉头微微皱起。
  “太瘦了。”
  他有些不满地评价道。
  “以前的你,这里可是很结实的。”他伸出手指,在瓦勒胸肌的位置点了点,“抱着很舒服。”
  瓦勒被他说得耳根发烫,虽然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但他能听出雄主语气里的嫌弃。
  “我…我会努力吃的。”他小声保证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亚斯塔禄叹了口气,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但是也不要着急了,瓦勒是最重要的。”
  亚斯塔禄很快对着顺着呼叫铃进来的侍从官吩咐了两声关于瓦勒的餐食的注意事项。
  瓦勒的记忆忘的很彻底,亚斯塔禄也就很享受重新教瓦勒的过程。这甚至令他觉得有些另样的得意,可以教懵懂的从前的老师,很有趣。
  “这是什么?”
  亚斯塔禄指着绘本上的一架机甲图片,明知故问。
  瓦勒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似乎在脑海深处搜寻着那个名词。
  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叫机甲。是你从前用来保护我的武器。”
  “机甲……”瓦勒跟着念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
  “那这个呢?”亚斯塔禄又翻过一页,指着上面的一只蝴蝶。
  瓦勒看着那只色彩斑斓的生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亚斯塔禄。
  “这是雄主。”
  亚斯塔禄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瓦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它很漂亮,会发光。”
  亚斯塔禄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亚斯塔禄的虫化本体确实是蝴蝶,是光明女神闪蝶。
  原来他还隐约记得这个,连机甲都忘记了,还记得蝴蝶。
  “笨蛋。”
  亚斯塔禄合上书,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是蝴蝶。不过……你说得也没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瓦勒。
  “我是你的蝴蝶。而且……”
  亚斯塔禄不说话了。
  “而且什么?”瓦勒睁着铁灰色的眼睛看着他。
  “没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亚斯塔禄教他认识餐具,教他怎么用光脑,甚至教他一句一句的说一些表达需求的话。
  等到晚上,夜幕降临,病房内的灯光被调暗,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宁的氛围。
  瓦勒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坐在床上。亚斯塔禄遣退了所有的医护人员,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亚斯塔禄散发出来的花香信息素香气。
  亚斯塔禄走到床边,直接脱掉了鞋子,上了床。
  瓦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别动。”
  亚斯塔禄轻声命令道。他伸手将瓦勒拉了回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闭上眼睛。”
  瓦勒乖乖地闭上了眼。
  亚斯塔禄低下头,将下巴搁在瓦勒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股浓郁的冷香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信息素很绵密温柔的包裹住瓦勒。
  瓦勒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了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很舒服的感受。
  “放松……”
  亚斯塔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亚斯塔禄的精神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了瓦勒的精神海,他没有去触碰那座精神海里的堡垒,里面是瓦勒的旧记忆。
  亚斯塔禄只是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像雨点温柔地洒落在那些干涸的土地上。
  瓦勒的身体在颤抖。好奇妙的感觉,“雄主……”
  他在无意识中喃喃着这个称呼,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正常情况下,这只是个开始,但是亚斯塔禄并不急着做那个,他只是轻轻的手去擦拭瓦勒的眼泪。
  亚斯塔禄睁开眼,温柔的摸摸像是一滩液体一样瘫在他身上的瓦勒的银灰头发。
  第一步,成功了。
  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收敛了信息素,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包裹着瓦勒。
  “睡吧。”
  他吻了吻瓦勒汗湿的额头。
  “今晚,你会做个好梦。”
  亚斯塔禄把瓦勒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亚斯塔禄在床上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硬是抱着瓦勒入了眠。
  亚斯塔禄被身边异常的高热惊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画面。
  瓦勒缩成一团,背对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亚斯塔禄急急地把瓦勒翻了过来,就着月光,亚斯塔禄一摸瓦勒的脸,汗湿湿的都是冷汗,亚斯塔禄又摸了一把,好像还有眼泪,好容易看清了瓦勒的脸,瓦勒的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瓦勒!”
  亚斯塔禄猛地坐起,伸手去掰他的下巴。
  “松口!快松口!”
  瓦勒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即使被亚斯塔禄触碰,他也只是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不想活了吗?!”
  亚斯塔禄急了,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将自己的手掌塞进了瓦勒的嘴里,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
  瓦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牙齿深深地陷入了亚斯塔禄的手掌肉里,但他终于松开了那片可怜的嘴唇。
  鲜血顺着亚斯塔禄的手掌流下,混合着瓦勒口中的血腥味。
  “看着我!”
  亚斯塔禄不顾手上的疼痛,另一只手捧起瓦勒滚烫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
  “瓦勒!看着我!我是亚斯塔禄!”
  瓦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铁灰色的眸子里只有惶恐不安。
  “……痛……”
  他呜咽着喃喃。
  “好痛……别打……求求您……别打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亚斯塔禄的心脏。亚斯塔禄急得也开始直冒汗。
  这是……以前的记忆?是他被先帝鞭打时的记忆?还是……在黑市被虐待的记忆?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亚斯塔禄感到窒息般的心疼。
  “没虫打你。”亚斯塔禄的声音颤抖着,他紧紧地抱住瓦勒,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按在怀里,“没人敢打你。朕在……雄主在。”
  他不再顾忌什么循序渐进,直接调动起全身的精神力冲进了瓦勒那片正在崩塌的精神海。
  “睡吧。”
  他在瓦勒的脑海深处下达了命令。
  “把那些都忘了。只记得我就好。”
 
 
第42章 软糯酸涩
  瓦勒在亚斯塔禄的怀抱中颤抖渐渐平息,抓着亚斯塔禄的衣襟的力道慢慢弱下来,沉沉的进入了一段较为安稳的睡眠。
  亚斯塔禄静静的注视着睡梦中的瓦勒。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巾细细的擦拭了瓦勒的泪痕和唇上的血痕。
  第二天早,瓦勒睡醒了,惊恐万分,记忆支离破碎,虽然亚斯塔禄的手早就用绷带包扎了起来。
  但是瓦勒一看到亚斯塔禄的手大概也是猜到了怎么回事。
  “别动。”
  亚斯塔禄按住瓦勒想要挣扎起身的肩膀。
  “伤口刚止住血,你想再崩开吗?”
  瓦勒僵住了,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只受伤的手,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雄主……我……我有罪……”
  “闭嘴。”亚斯塔禄打断了他那套陈词滥调,“朕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他坐到床边,那双翠绿的眸子审视着瓦勒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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