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两人继续前行。
  越往林中心走,阴气越浓,雾气几乎凝结成水珠挂在枝叶上。哭泣声也越来越清晰,不再仅仅是风声,而是真真切切的、女子幽怨的呜咽,时而夹杂着几声男子的叹息。
  终于,在一片被浓雾彻底笼罩的空地上,他们找到了源头——一座荒芜的古墓。
  墓碑半截埋在土里,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墓冢不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仿佛整片林子的寒意都从这里渗出。
  老严布下隔绝阵法,防止阴气外泄惊扰村民。队员们警惕地围在四周。
  谢寻妄却突然捂住了头,身体晃了晃。
  “阿寻?”陌离扶住他。
  “里面有哭声……”谢寻妄声音发颤,眼神涣散,“女人的……很悲伤……还有男人的……在争吵……在哀求……”
  他抬起头,看向陌离,瞳孔深处倒映着墓冢方向,仿佛能穿透土层,看见里面的景象:“仙长……墓里不止一个人。他们的怨气纠缠在一起,出不来,也散不掉……好痛苦……”
  陌离心一沉。
  不止一个怨灵?原著里只提到女怨灵……难道还有隐情?
  他当机立断:“老严,准备开墓。其他人警戒,随时应对异变。”
  “组长,是否先净化外围阴气再……”老严皱眉。
  “来不及了。”陌离看向墓冢,“里面的怨灵正在相互吞噬,一旦失衡爆发,整个槐树村都会沦为死地。”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苍白的谢寻妄:“阿寻,你留在外面,帮老严维持阵法。”
  谢寻妄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极大,指尖几乎掐进他肉里。
  “仙长,”少年盯着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近乎恐慌的情绪,“里面很危险……别去。”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害怕,怕他进去,然后出事。
  陌离愣了一下。
  他看着谢寻妄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但随即,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谢寻妄的手背。
  动作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放心,”他笑了笑,眼神坚定,“我有数。”
  然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向墓冢,没有回头。
  谢寻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陌离皮肤的温热触感,但那份温暖,正随着距离拉远而迅速冷却。
  他缓缓攥紧手指。
  指甲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
  眼神暗了下去,像骤然熄灭的烛火,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和一丝……被拒绝的,冰冷的戾气。
  墓冢被老严用阵法小心开启。
  没有棺椁,没有尸骨。
  只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搅动的黑气,悬在墓穴中央。黑气中,隐约能看见两道模糊的人影——一个长发女子,一个短衫男子,彼此撕扯、吞噬、哭嚎。
  怨气冲天。
  陌离站在墓穴边缘,神色凝重。
  他正要掐诀净化,忽然——
  那团黑气中的男子身影猛地转头,“看”向墓穴外的谢寻妄!
  然后,发出一声尖厉的、充满渴望与贪婪的嘶吼:
  “魔核……是魔核的气息……给我……给我!!!”
  黑气骤然暴动,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撕裂老严的隔绝阵法,直扑谢寻妄!
  速度快得惊人!
  陌离瞳孔骤缩,厉喝:“阿寻躲开——!”
  但谢寻妄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那只扑来的鬼爪。
  苍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底深处,那抹暗红的光芒,悄然点亮。冰冷、讥诮、还有一丝……被激怒的,杀意。
 
 
第23章 谢寻妄魔气现,全组忌惮
  那鬼爪来得太快,裹挟着百年的怨毒与对魔核的贪婪,撕裂空气,直取谢寻妄心口!
  “阿寻——!”
  陌离的嘶吼带着破音。
  他距离太远,救援不及。
  老严的阵法刚被撕裂,反噬之下气血翻腾。
  其他队员更是被这骤然而至的邪气冲击得东倒西歪。
  谢寻妄却依旧站着。
  一动不动。
  像吓傻了,又像……在等待。
  鬼爪触及他衣襟的前一瞬,少年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嗡。
  一股无形却更阴冷、更霸道的威压,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
  扑来的鬼爪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一顿,黑气剧烈翻腾,发出“滋滋”的、仿佛被腐蚀的声响。
  鬼爪中男子残念发出惊恐的尖啸,疯狂想要后撤。
  但晚了。
  谢寻妄终于抬起了眼。
  瞳孔深处,那点暗红的光芒已彻底点燃,冰冷,漠然,如同俯视蝼蚁的神祇。
  他没有做任何动作。
  只是看着那只鬼爪。
  ——像是在看一件……即将碎裂的玩具。
  “放肆。”
  他唇间吐出两个极轻的字。
  却像蕴含着某种法则。
  “轰——!”
  鬼爪应声炸裂!
  黑气四溅,又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湮灭、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墓穴中央那团翻滚的黑气剧烈震荡,男子残念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哀鸣,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严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寻妄。
  队员们脸上写满了惊骇和茫然。
  那瞬间爆发又消失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是什么?
  陌离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谢寻妄的背影。
  少年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身形单薄,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碾碎鬼爪、呵退怨灵的可怖存在只是个幻觉。
  但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却让人骨髓发寒的威压,提醒着所有人——那不是幻觉。
  谢寻妄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比平时更苍白些。
  他看向陌离,眼睛里的红光已经褪去,重新变回清澈的黑,只是那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混乱。
  “仙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
  话未说完,他身体晃了晃,向前栽倒。
  陌离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他。
  入手冰凉,重量很轻。
  谢寻妄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急促,仿佛刚才那一下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也牵动了体内某种平衡。
  “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名队员声音发颤地问。
  老严脸色铁青,手握剑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昏迷的谢寻妄,最终缓缓吐出几个字:“……魔气。”
  虽然一闪而逝,虽然被谢寻妄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控制着没有外泄太多,但那精纯、霸道、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绝不会错。
  是魔气。
  “先救人,净化此地。”陌离打断了即将升腾的敌意和质疑,声音冷肃,“阿寻的问题,回去再议。老严,维持阵法,隔绝内外。其他人,准备净化符箓和清心阵。”
  他抱起谢寻妄,将他安置在远离墓穴的一棵老槐树下,设下简单的防护和隔音结界。
  又迅速给他喂了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指尖搭在他腕脉上——灵力混乱,魔核波动剧烈,但好在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
  陌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回到墓穴边。
  墓穴中的黑气因为男子残念受创而暂时平静,但怨气并未消散,反而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更加粘稠阴沉。
  “开墓,进去。”陌离下令,“速战速决。”
  墓室比想象中宽敞,却空荡得令人心悸。
  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只有中央地面上,用暗红色仿佛干涸血迹绘制的简陋阵法。
  阵法上方,那团黑气缓缓旋转,其中两道纠缠的人影比在外面看起来更加清晰。
  女子长发白衣,面容模糊,眼神空洞,只是无意识地飘荡。男子短衫猎户打扮,面目狰狞,充满攻击性,此刻正警惕又畏惧地“盯”着入口处的众人。
  当陌离踏入墓室的瞬间,脚下阵法骤然亮起!
  并非攻击,而是一段残留的、强烈的情感与记忆碎片,化作幻象,冲入每个人的脑海——
  当陌离踏入墓室的瞬间……幻象开始:
  【初遇的春雨 · 惊惶与笨拙】
  画面伊始,是迷蒙如纱的春雨。
  山坡上,一个背着半满药篓的少女脚下一滑,惊呼声被雨声吞没,整个人朝下滚落。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淡绿布裙,此刻沾满泥泞草屑,一张小脸吓得煞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更显眼眸惊惶如鹿。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下时,一道黑影如猎豹般从侧里冲出,带着山风与青草的气息,一双铁钳般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冲击力让两人踉跄几步,阿虎闷哼一声,脚下踩实,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雨幕中,阿萝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是猎户阿虎,村里最出色的年轻猎人。
  他剑眉浓黑,鼻梁挺直,被日光和山风雕琢出的面容带着野性的棱角,此刻却因这意外接触而显得有些愣怔。
  雨水顺着他滴水的短发流过紧绷的下颌线,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蕴藏了星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映出她狼狈又惊慌的影子。
  阿萝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灼热体温,与自己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她脸腾地红了,慌忙挣扎着站稳,从湿透的药篓里摸索出一株草药,递过去时指尖都在微颤:“这、这个……止血很好用……”
  声音细若蚊蚋。
  阿虎下意识接过,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冰凉柔软的指腹,两人都像被火星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阿虎低头看着掌心沾着雨珠的草药,又看看少女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和那通红的、几乎透明的耳尖,喉咙莫名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动,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悄然滋生。
  ………………
  【无声的守护 · 悸动与默契】
  幻象流转,展现日常碎片。
  清晨的窗台:
  阿虎背着露水归来,路过阿萝的药庐,总会驻足。
  他粗糙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一束带着晨露的野花——有时是烂漫的杜鹃,有时是清雅的雏菊——放在她洁净的窗台上。
  做完这一切,他会快速退开几步,躲在树后,直到看见阿萝推开窗,惊讶地拿起花束,低头轻嗅,唇角不自觉弯起柔美的弧度时,他才悄悄松口气,古铜色的脸上浮现一抹近乎憨傻的笑意,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喜欢就好……下次,给她采更漂亮的。
  ******
  夜归的山路:
  阿萝出诊晚归,天色渐暗,林影幢幢。
  她提着灯笼,心中难免忐忑。
  转过熟悉的山口,却总能“恰好”遇见沉默的青年举着熊熊燃烧的松明火把,静静等在那里。
  火光跳跃,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小路。
  他从不说话,只是默默走在她前方半步,用身体挡住可能刮擦的枝条,步伐稳健,为她隔开黑暗与未知的恐惧。
  阿萝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被火光勾勒出的宽阔肩背,心中那点不安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安定的感觉。
  她偶尔鼓起勇气轻声道谢,他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耳根却微微发红。
  阿虎就这样护送了阿萝一个又一个夜晚。
  阿萝想说:有你在,这条路好像也不长了。
  可腼腆的她总是说不出口。
  而沉默的阿虎为了她,把这段路的石头清了又清。
  ******
  笨拙的关怀:
  阿虎打到肥美的山鸡,总会“不小心”多出一份,用干净荷叶包好,悄悄放在她药庐门口,像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而阿萝采到珍贵的草药,总会细心分出一些,晾晒好后,“正好”留给那个身上总是带着狩猎刮擦伤痕的他。
  两人极少交谈,目光偶尔在空中相遇,便像受惊的鸟儿般迅速分开,各自脸上飞起红霞,却又在转身后,忍不住回味那瞬间的交汇,嘴角扬起压不住的、甜丝丝的弧度。
 
 
第24章 鬼哭林:阿萝活埋,阿虎殉情
  【老槐树下的定情 · 笨拙的真心与滚烫的誓言】
  中秋月圆,祭神歌舞散去,喧嚣渐歇。
  阿虎鼓足平生最大的勇气,将阿萝拉到村口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下。
  这里背对着篝火与人群,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蹭了又蹭,才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小心翼翼包裹的东西。
  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木簪。
  簪身看得出是用质地坚硬的青冈木慢慢磨成的,不算光滑,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反复修正的刀痕。
  簪头,刻着一朵山茶花,花瓣的线条歪歪扭扭,深浅不一,显然雕刻者技艺生疏,却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耐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