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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溯:“这高跟鞋是咋回事?不是,这脚脖子上咋还有珍珠啊?不行了,这玩意影响我打架,赶紧帮我解开。”
沈净之抓住他的手,道:“放我肩膀上。”
啊?
脚放肩膀上?
这不好吧?
毕竟大庭广众的,还没反应,沈净之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了一件外衣披在他身上,才蹲下去解这鞋上的暗扣。
这件衣服,还是太露了。
白皙精致的脚踝上围着珍珠,他伸手,感受到对方肌肤上带来的暖意,动作停顿片刻,解开他这双鞋后,姜溯立刻把脚抽出来,整个人如释重负:“舒坦了。”
因为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整个人非常开心的冲出去揍那位东方护法,没注意到沈净之收起了他脱下来的鞋,姜溯提着见微直接冲上去,好在刚刚偷袭得手了,要不然,就完蛋了,姜溯看向傅惊玉和谢初盈他们,发现他们也不好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受伤的化神也是化神,要不是文渊他们几个提前布了困灵阵,这货在受伤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姜溯皱眉,这里是人间,还是皇宫,要不是地域限制,他直接两道天诛劈下去的,这般想着,他低头看过去,看到自家大哥摇了摇头。
这是啥意思?
姜琰看向前方对峙的人,姜溯顺着看过去,看到底下因为兵败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哪个皇兄。
底下人也太淡定了,这都能继续……
不对。
姜溯眼睛一亮,他们看不见,脑子突然想到了东方璟和寄虚也要来。
真不错。
师叔还挺鸡贼。
那就放心打了。
姜溯拎着剑,半空中,猛一剑挥出。
上清九式剑第一式,破风。
这一剑,可破剑势,亦可破这个重新凝结起来的护身结界,还好这个护法是个符修,要不然他们不一定打得这么顺手。
姜溯一剑破了护身结界,又砸了破阵符,阵法总有薄弱之处,在场符修虽然不多,但都是倾宗门之力培养的亲传弟子,总有人能推演出来。
文渊指着一处:“从那里切入。”
穆栩点头,拎着剑就过去。
其实他本想明确告诉他们是哪些方位的,但是,唉,他真想骂一句,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剑修们能不能多看点书,尤其是这个二师兄。
白昭握剑,使出上清九式剑的第六式,这一式虽然没有名字,但是诸多剑影如有实质,其实这一剑,若是姜溯来使,威力要更大,毕竟见微自带的天雷可是魔族克星。
二人虽没有化神的修为,但这一剑,这个化神未必能挡得住。
这个护法重伤吐血,姜溯眼疾手快丢出捆妖绳把人绑了,褚琮文跟着喂了封灵丹,随后才问:“这是要做什么?”
姜溯道:“再怎么说也是个护法,他在魔族地位重要吗?”
沈净之走过来,道:“挺重要的。”
姜溯观察了一下,扫视了一圈这几个符修,最后看向宋云书:“宋云书你过来。”
宋云书正在清点自己的符箓,闻言,问道:“怎么了?”
姜溯笑眯眯的,说:“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就是魔族的东方护法了,回头你看看能不能学一下魔族的阵法和符箓,这样打起来才不会被发现。”
宋云书:“……”
众人:“……”
躺着半死不活的东方护法:“……”
沈净之:“你又想做什么?”
“当然是办正事了,他们这次来了没有成,肯定还有下回,死了个东方护法,保不齐就来了个西方护法呢,咱们不能一直等他们过来,我们打回去,而且,魔族那个鬼地方那么多禁术,指不定他们死了魔尊会知道,到时候来找麻烦就不好了,我们废了他的修为,然后丢给我家宝宝们当球踢。”
虞鸢看着生无可恋的东方护法,有些好奇:“怎么学魔族阵法符箓?让他教?要是我们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姜溯挑眉,语气明显惊讶:“教什么啊,直接搜魂看人平常怎么用的就行。”
东方护法忍不住了:“你们正道亲传居然要学我们魔族的阵法?”
姜溯有点不解:“那咋了?”
“你们自诩正道,光明磊落,如今偷学他族之术,不觉得有违你们的道义?”
虞鸢回怼:“我们自诩正道不假,但什么时候光明磊落了?”
众人:“……”
裴行策:“小声些,这很光彩吗?”
白昭蹙眉道:“要不我来?君玉出自魔族,我是暗灵根,本身灵气就与魔气相似,更好遮掩一点。”
姜溯看着他,思索片刻,然后看向沈净之,问:“魔族四方护法里哪个是剑修?”
沈净之:“剩下都是。”
“他跟哪个关系最好?”
沈净之沉默片刻:“据说,东方护法是西方护法的,情人?”
啥玩意?
青瑶立刻八卦问:“详细说说?”
把这个东方护法带走,然后一行人回了齐王府,姜溯抽空看了下自家大哥,发现他一根头发都没少,然后就放心回去了,在院子里,几个人继续听八卦。
还是当着本人的面八卦,简直不要太过分。
第109章 师夷长技以制夷
那位东方护法被绑的严严实实放在树旁边,院子里,大家坐在一起,边做烧烤边听沈净之说话。
沈净之:“魔域之中,魔尊之下,有左右使,四方护法,魔域左使与西方护法,是一对道侣。”
众人目光立刻集合在那位东方护法身上。
眼看着这人活人微死的精神状态,众人决定继续听八卦。
姜溯问:“那,东方护法是三?”
沈净之:“不是,他是被强制的那个。”
青瑶:“不是,他以为他皇帝呢?后续呢?”
白曦也问:“谁强制谁啊?”
沈净之也有点无语:“西方护法和魔域左使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是道侣了,后来,西方护法喜欢上了他。”
姜溯从乾坤袋里拿了一张纸出来,把笔递给他,道:“写上,然后标记一下,有图有真相,这样更好理解。”
沈净之点头。
在摊开的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左,西,东。
呈三角形排列。
沈净之在左和西画了个线,标记了双箭头。
“他们俩是一对。”
然后在西和东又标记了一个单箭头线。
“西先遇见的东,然后展开追求。”
沈净之又在左和西之间画了一个单箭头,说:“然后魔域左使捉奸,最后看上了东方护法,但是他谁都不喜欢,两个人同时出轨,然后先后强迫他。”
众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看向那边树底下的东方护法。
东方护法脸都气红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把那个眼神收回去,我对那两个二货没有兴趣,我们这几百年都没怎么见过。”
这妥妥的谣言。
信谣传谣,还特么越传越离谱。
东方护法感觉自己身上的伤更重了,刚被打得那么惨都没这么绝望无语。
这群都是些什么人啊。
印象里,修真界好几届的亲传弟子都很正直且纯良到有点呆的,怎么这群人是这个死样?
被夺舍了?
东方护法语气有点绝望:“有时候觉得,你们才是那个魔修。”
众位亲传们:“……”
姜溯低着头不说话。
本来反思的众人逐渐看向他,姜溯立刻直起脖子,道:“你懂什么,什么叫我们才是那个魔修,我们可都是一群根正苗红的宗门弟子。”
然后,姜溯把人打晕,又从褚琮文的乾坤袋里掏出来一堆封灵丹,然后全部喂给面前的东方护法,然后把那个真的魔族公主给丢出来。
最后,全部打包起来装进麻袋里,朝着半空就是闭着眼睛大喊:“师!叔!”
然后,东方璟和寄虚两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东方璟把那两个麻袋拿过来。
这群亲传弟子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三十五个人围殴一个,到现在身上的魔族衣服都没脱下来,这种事情,真的是。
姜溯看他神情,道:“师叔你听过一句话吗?”
东方璟有点疑惑:“怎么了?”
姜溯神色严肃:“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胡说八道,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东方璟:“……”
姜溯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一面镜子,道:“这是从那个东方护法身上搜罗出来的阵法符书,还有一些我从他的记忆里面找出来的剑法,我可以写下来,魔族很少人炼丹,没有啥值得拿的,这还有一些不错的法器。”
说着,他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道:“我刚刚,缴了他的乾坤戒,发现里面有不少天品的符箓和丹药。”
魔族虽然没有顶级的丹修,但是嘛,他们不讲武德。
姜溯又补充:“我还梳理了一下他的记忆,大概可以画出魔域的地图,不过这个东方护法是个不爱出门的宅男,所以不能画完整。”
众人:“……”
沈净之问出了众人的心声:“你何时知道了?”
姜溯:“我们不是从月城拿了很多心法回来吗,虽然我记忆恢复了,这心法暂时不需要了,但是,我可以用来看别人的记忆啊,不得不说,灵族的心法还挺不错的,够阴损。”
然后闭着眼睛贱兮兮补充:“不过,我喜欢,嘿嘿。”
众人:“……”
褚琮文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贱兮兮的模样了,问沈净之:“现在什么感觉?”
沈净之一笑:“很可爱。”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众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谢初盈:“恋爱脑没救了。”
反倒是叶殊很惊讶:“你看过一遍就记得了?”
“是啊,本天才过目不忘,就是如此的聪慧绝伦。”
姜溯正在刷刷画符,魔族大多都是攻击符箓,姜溯每样画了一张,然后拿谢初盈的那个抄作业神器复制了几张,因为复制过后的,只有那个样子,没有那个能力。
毕竟没有注入灵力。
姜溯头也不抬:“你们几个都学学都画画。”
然后转头去写剑谱。
一波奋笔疾书,然后出现了几张纸,Duang大的三张宣纸在上面,姜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们都学学,小无双,路逍遥,咱们研究研究这些法器。”
说着,他补充:“文渊,这个咒印你推演一下,赶紧找出来解开的方法,解开之后,再原样恢复。”
文渊疑惑:“好,解这个咒印做甚?”
姜溯笑着:“这好像是魔域里面一些放法器和稀有灵植的门口的咒印,到时候,咱们来一场零元购。”
众人疑惑。
苏软软问:“零元购是什么意思?”
青瑶锐评:“抢劫偷窃等一切不需要花钱就能获得物品的行为。”
众人:“……”
预备要走的东方璟有点无语:“你们能不能要点脸,你们不是最后一届亲传,不要影响我们宗门后续的招生。”
众人:“……”
姜溯捏了捏嗓子,用女声道:“怎么跟本公主说话呢?”
然后,他恢复自己的声音:“师叔,我们现在是魔修,人品不好一点,很正常的。”
东方璟:“……”
救命,万俟献那个不靠谱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把人养成这样的。
东方璟:“你们毕竟是正道大宗的弟子,修习魔族之术,不妥。”
众人一怔,姜溯摆手:“师叔,师夷长技以制夷,我们这个行为没错的,万剑宗宗主也说过,术法不分正邪,人心才分善恶。”
傅惊玉纠正:“我师父说的是灵剑和灵器。”
姜溯:“都一样,你不要注意这么多细节。”
第110章 戴珍珠吧
乾安殿外,姜琰站在黑暗中,手里的剑已经在滴血。
他有点担心姜溯,但是看他们游刃有余的模样,他才微微放心。
目光落在底下已经被按住的人。
“孤给你一个自我了结的机会。”姜琰目光淡淡的,刚才用力过猛,背上的伤估计又流血了,真该求一下母后的。
以至于如今这个模样,到底有些狼狈。
谁能想到啊,宫变谋反,身上唯一的伤是自家老妈打的,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活该。
姜琰:“外祖父,后续事情你们处理,我出趟宫。”
在中书令和皇后还有姜溯面前,他都是自称我。
因为有些担心姜溯,他离开的步子快了一点,路过被五花大绑的三皇叔身边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本王没错。”
姜琰这才看过去,他停下步子:“孤不觉得你有错。”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下,姜琰眼神很是平静:“今夜这一场,史书会记录为乾安殿之变,孤赢了,你们就是谋逆,史书会记载,孤平诸王之乱,你若是赢了,孤就是谋逆犯上的佞臣,今夜,就是东宫兵变,这件事情,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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