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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爱炮灰(穿越重生)——顺便一写

时间:2026-03-28 10:02:23  作者:顺便一写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是谁都懂的邪光。
  他们的手逐渐不老实,开始撕扯起宿酥的衣服。
  李浩的手已经扯开了宿酥的校服领口,两颗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宿酥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这完全偏离了他的计划。他原本只想挨顿打制造混乱,却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你们要做什么?"宿酥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讥讽,"真像野狗一样,只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人?"
  "羞辱?"李浩的手指划过他裸露的锁骨,引得宿酥一阵战栗,"我们要让你记住,冒牌货就该有冒牌货的样子。"另外两个男生已经按住了他的裤腰,粗糙的手指蹭过腰际的皮肤。
  宿酥的瞳孔骤然收缩。就是现在!他猛地抬膝撞向最近一人的腹部,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用尽全力挣脱桎梏。破损的校服在撕扯中发出裂帛之声,他顾不上半边肩膀都暴露在冷风中,转身就往天台门口冲去。
  "操!拦住他!"李浩的怒吼在身后炸开。
  宿酥的指尖已经触到生锈的门把手,却被拽着脚踝狠狠拖倒在地。手肘在水泥地上擦出大片血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翻身就是一脚踹在追兵脸上。趁着这个空隙,他踉跄着爬起来冲向楼梯间。
  楼梯被他跌跌撞撞地跑完,肺叶像被火烧般疼痛。冲出教学楼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宿酥死死攥着残破的衣领,朝着校门外车流不息的马路奔去——只要冲到那辆疾驰的货车前,一切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洛杉亭正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天台。他刚在教室听说宿酥被李浩一伙带走,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抽痛。推开铁门的瞬间,他看到的只有散落的校服纽扣和几个看见他就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身影。
  "人呢?"洛杉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李浩脸色惨白地指向楼下。洛杉亭扑到栏杆边,正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折翼的鸟般冲向马路。一辆满载的货车正鸣着笛驶来,而宿酥竟然在加速!
  "宿酥!!"
  洛杉亭从未听过自己发出这样撕心裂肺的喊声。他转身冲向楼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等他冲到校门口时,刺耳的刹车声已经划破天际。
  宿酥在最后一刻被人拦腰抱住。巨大的惯性让两人重重摔在路边,洛杉亭的后背在柏油路上擦出长长的血痕,却将怀里的人护得严严实实。货车在距他们不到半米处停下,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你疯了?!"洛杉亭颤抖着捧住宿酥的脸,发现对方眼中竟带着计划失败的懊恼。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你到底要干什么?"
  宿酥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破损的校服下露出青紫的掐痕,被咬破的唇角还在渗血。洛杉亭脱下外套裹住他,转头看向还躲在天台上的李浩一伙时,眼神阴鸷得可怕。
  这次,他绝不会再对他们留手了。
  怀中的宿酥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洛杉亭慌忙低头,发现这个向来骄傲的人正把脸埋在他胸前,无声地流泪。那些泪水很快浸透衬衫,烫得他心口发疼。
  "没事了,"洛杉亭收紧手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回家。"
  远处响起了警笛声。李浩等人面如死灰地僵在原地,而宿酥在洛杉亭的怀抱里,放任自己陷入了黑暗。
 
 
第14章 所有人都爱假少爷14
  宿酥醒过来,又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
  他现在只想抱头痛哭,之前差一点,那个疾速行驶的货车就要撞上他了,他差一点就可以成功脱离这个世界了。
  结果,又被洛杉亭拦下来了!
  完全无法接受的他在洛杉亭怀里痛哭流涕,之后因为无法接受现实,干脆地昏了过去。
  他这下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实上洛杉亭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看着洛杉亭冒死来救他,之前又一直陪伴他、照顾他,宿酥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早就非常感激他了。
  只是,如果这个救命恩人能离他远一点,不要再阻止他脱离世界就更好了。
  宿酥:૮₍ɵ̷﹏ɵ̷̥̥᷅₎ა
  宿酥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这次他的床边居然没有坐着洛杉亭。
  这让习惯了进医院床边立刻刷新洛杉亭的他有些不适应。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按下病床边的铃时,房门被打开了。
  几个护士推着一个病床进来,他们围着那个病床说着一堆宿酥听不懂的东西。
  等到这些人出去,他才发现病床上的人居然是洛杉亭。
  宿酥盯着隔壁病床上的洛杉亭,喉结轻轻滚动。
  那人后背缠满绷带,病号服袖口露出的手臂上全是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肩处渗血的纱布——那是抱着他翻滚时被碎石割开的伤口。
  他记得昏迷前最后的触感。
  洛杉亭把他整个裹在怀里,像对待易碎品般用身体为他筑起屏障。现在这个保护者却伤痕累累地躺在隔壁,连转身都困难。
  宿酥攥紧了被单,他的胸口闷闷的,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掌心。
  洛杉亭本不必经历这些,只要远离他这个炮灰,他完全可以享受本就属于他的宿家真少爷的生活。
  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被家人小心呵护着,被其他人谄媚奉承着,而不是像现在,为了救一个本就该被众人遗忘的炮灰,而住进病房。
  点滴瓶里的液体规律地滴落,消毒水味里混着药膏的苦涩。护士忘记拉严的窗帘漏进一缕阳光,正好横亘在两张病床之间,像道透明的分界线。
  病床发出细微的响动。洛杉亭转过头时,猝不及防撞进一双通红的眼睛。
  少年苍白的脸上还留着泪痕,破碎的校服换成了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雪白的床单里。他急忙撑起身子,却扯到后背的伤,疼得倒抽冷气。
  宿酥出神间,一条胳膊费劲地在他眼前晃着,想要夺回他的注意力。
  宿酥疑惑地抬头,看见洛杉亭好像是松了口气,他的嘴唇缓慢开合,右手在虚空划出几个手势。
  没有助听器,他只能靠残存记忆辨认,洛杉亭在问他"疼不疼"。
  这个认知让鼻腔突然发酸——都这种时候了,这人第一句话竟是关心他。
  宿酥没有再开口,他失去了开口和洛杉亭说话的勇气,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他只是打着手语。
  【为什么救我?】
  宿酥打完手语本没打算得到回应,毕竟洛杉亭又不是聋哑人,他应该看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他却看到洛杉亭一下一下地慢慢地用手比划着,居然是用手语在回复他,虽然动作很生疏,用词也很简单,但是他看懂了,洛杉亭在说——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我只是想保护你。】
  宿酥瞳孔缩了一下,他突然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便签本刷刷写字,然后几乎是摔到洛杉亭面前: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我夺走了你本该拥有的生活,你不应该恨我吗?而且什么保护!如果你不回来我根本就不会遭遇这些!】
  宿酥故意写下这些话,他还是想要激怒洛杉亭,最好能够把他气走,永远不要再理他了。
  把他当作白眼狼也好,当作卑鄙小人也好,快点远离他这个炮灰吧。
  主角和炮灰是最不搭配的组合了。
  宿酥在心里自嘲着。
  笔迹几乎划破纸面。洛杉亭盯着纸条看了很久,久到宿酥以为他不会回应时,突然伸手拽住他手腕。
  带着薄茧的拇指抹掉课他脸上未掉的泪珠。他没有在纸上写字,而是认真地盯着宿酥,慢慢地比划着——
  【不恨你,以前的事我们都无法改变。】
  【还有,对不起。】
  【但是以后我想保护你,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闪烁着光,那么坚定,任谁都能够相信他的决心和认真。
  病房安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宿酥发现洛杉亭的指尖有些冷,可能是失血过多,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微凉的体温让他回了神,他无措地下意识抽回手,却听见"啪嗒"一声——有水滴在便签本上,晕开了墨迹。
  宿酥一言不发把本和笔重新放在了床头柜,又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转身背对着洛杉亭。
  没有得当回应的洛杉亭并没有生气,看着对面少年纤细的背影,和对方仿佛红樱桃一般熟透了的耳垂,温柔地弯了弯眼睛。
  下一刻想到这次的罪魁祸首,他双眸立刻黑沉了下来。他掏出了手机,给宿家公司代理人发了个短信,让他处理好这些人,绝不轻易放过。
  宿家公司代理人一直是宿父的左膀右臂,在洛杉亭回来展现了自己的商业头脑之后,宿父便把这个代理人介绍给了他。
  代理人陈瑞接到消息时立刻明白了,这次洛杉亭不是用个人的身份对付李浩他们,而是用宿家这个身份。
  当然,作为宿家代理人,陈瑞可太愿意为宿家少爷出力了,他能预料到只要自己做好这件事,宿家少爷可能就真正的认可他了!
  李浩这几个人,再高兴个一两天吧。
  陈瑞给少爷回复了个“收到,请少爷放心!”
  看着没有回应的短信界面,他转身向宿董事长办公室走去,毕竟少爷都进医院了,这么重要的事肯定要和家长说一下呀。
  陈瑞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加油吧,打工人!
 
 
第15章 所有人都爱假少爷15
  虽然内心戏很多,但陈瑞确确实实是个靠谱又负责的代理人,也是宿父十分器重的助理。
  他繁简得当地将两位少爷身上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宿董事长,也就是宿父。重点描述了两位少爷受的伤,以及李浩等人的恶劣行径。
  接着,他便不再多言,静静等候着对方的反应。
  陈瑞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办公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杯里的咖啡量显示主人曾短暂地抿过一口,却再无心思继续。
  他太了解宿父了——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商业巨擘,此刻指节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紊乱得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前奏。
  早在陈瑞进来提到宿酥和洛杉亭时,宿父便无法专注于手中的公务了。
  刚听到他们俩个出事,他第一反应是宿酥又开始捣乱了,但听到最后,他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李浩?他是谁家的?”宿父实在没想起来,干脆直接问陈瑞。
  这不怪宿父,不是什么人都值得被他记住,一般能被他记住的,都是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李浩是好达酒厂老板的儿子。”
  陈瑞体贴地补充道,“前几年,好达酒厂请的代言人因为一部电视剧走红了,连带着他们的品牌也水涨船高,成了所谓的高端品牌,李家也跟着身价翻了翻,算是近几年出来的暴发户。”
  “李浩是他们的独生子,有些被惯坏了,据我所知,他经常和几个同伴一起仗势欺人。”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宿父慢慢把办公桌上倒扣的相框拿起来,看着上面带着助听器的孩子青涩的脸庞,“呵,宠坏了……”
  “他父母管不好,那我替他们来管管,我倒要看看,是谁动我们宿家的孩子。”
  “陈瑞,你先去一趟他们的学校,协助警方把李浩他们先拘留几天。”
  陈瑞点头,“以他们的父母的秉性,可能会撒泼打滚想见您。”
  “哼,要的就是他们来见我。之后他们来了,直接安排一个会客室。”
  陈瑞明白了,他想董事长其实还是很疼爱少爷的,李家这些人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可能永远都入不了宿家人的眼,他们更别说和董事长共处一个会客厅了。
  只是不知道董事长到底是爱哪个少爷了。
  陈瑞收回心思,向董事长告辞,临走之前,告诉了他少爷们所在医院的具体位置,他看董事长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处理公务了。
  陈瑞又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好的员工就是像他这样会揣摩老板心思啊。
  宿父放下相框时,指节已经微微泛白。他起身的动作看似从容,西装外套差点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他却连瞥都没瞥一眼。
  "备车。"声音平静得可怕。
  员工们看着董事长大步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几年前宿父也是这样匆匆离去,只是那次却是为的耳疾突然发作的宿酥。
  唉,世事弄人啊。
  *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格外刺鼻。
  宿父在病房门前罕见地停顿了,右手悬在半空,竟显出几分犹豫。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两个病床上的少年:一个蜷缩在被子里的单薄身影,另一个正艰难地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门把转动的声音惊动了病房里的人。宿酥背对着门没有任何反应,而洛杉亭拿水的动作顿了顿,转身看向来人。
  看到宿父,洛杉亭并没有惊讶,打了声招呼,“父亲。”
  宿父镇定的点了点头,关上门在他们病床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靠近洛杉亭的那一边。
  “父亲,你怎么来了,这些事我都能自己处理。”
  宿父打断了他,“阿亭,我相信你的能力,只不过宿家不会看着自家的孩子被人欺负。”
  “更何况……”
  宿父有些别扭的说着,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宿酥,“我是你们的父亲,更不可能坐视你们不理了。”
  他看着宿酥无动于衷背对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气了就这么默默不出声谁也不理,非要主动和他道歉了,他才会搭理你。
  罢了罢了,反正也是我宠坏了的,他也在外面吃了够多苦了。
  他面向宿酥,语气和缓,“宿酥,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其实,我当初也是怒气上了头,不是真的要……”
  洛杉亭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 “父亲,宿酥现在听不到,他的耳疾加重了,而且助听器也早就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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