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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值-2，当前怨念值20。】
沈时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阿影，早点睡觉。”
江影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晚安，沈哥……你也要早点睡觉……”
第238章 平淡
——
三年后。
C市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三月初，街边的玉兰已经开了，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的，风一吹，花瓣飘得到处都是。
沈时晏站在厨房里，正在煎蛋。
沈时宴和江影已经在C市定居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料理台上，暖洋洋的。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蛋白慢慢凝固，边缘泛起一点点焦黄。
窗外有几只麻雀落在阳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啄着昨晚剩下的一些米粒。
这套房子是两年前买的，不大，一百二十平，但够住了。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采光特别好。阳台上种满了花，都是江影挑的，玫瑰、茉莉、栀子，一年四季都有花香。
卧室的床头柜上，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他们在C市第一次看烟花的合影，一个是去年过年回家拍的全家福。
沈时晏的妈妈现在逢人就说，她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儿媳妇。
“醒了？”
身后传来声音。
沈时晏回头，看见江影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他的T恤，光着脚，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那件T恤有点大，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红印，是昨晚留下的。
沈时晏笑了。
“醒了？去洗脸，马上吃饭。”
江影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背上。
“不想动。”
沈时晏关掉火，转过身，把他抱在怀里。
“那再抱一会儿。”
江影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阳台上的花开了，香味飘进来，淡淡的。
【爱意值＋1，当前爱意值99。】
【怨念值-1，当前怨念值5。】
雪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沈时晏低头，在江影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阿影。”
“嗯？”
“我爱你。”
江影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笑得弯弯的。
“我也爱你。”
——
吃完早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影靠在他怀里，手里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但谁都没认真看。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好，照得整个客厅都亮堂堂的。江影养的那只橘猫趴在窗台上，晒着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沈哥。”江影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沈时晏低头看他。
江影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阳光，亮亮的。
沈时晏伸手，把他手里的薯片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把他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江影的耳朵红了。
“干……干嘛？”
沈时晏看着他，笑了。
“想亲你。”
江影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伸手，环住沈时晏的脖子。
“那你还等什么？”
沈时晏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和以前不太一样。
沈时晏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掌心贴着他的腰。江影的腰很细，皮肤很滑，摸起来特别舒服。
江影被他摸得有点痒，往后躲了一下。
“别……痒……”
沈时晏没让他躲，把他拉回来，吻得更深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看了一眼，又跳上去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晏才松开他。
江影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红的。
沈时晏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
“阿影，我想……”
江影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犹豫了一下，很小声地说：
“现在……现在吗？昨晚不是才……”
沈时晏点点头。
江影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
——
卧室里，窗帘没拉严，有一缕阳光透进来，落在床上。
沈时晏把江影放在床上，撑在他上方，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他的眼睛亮亮的，倒映着沈时晏的影子，还有那一缕阳光。
“阿影。”
江影看着他，脸红了。
“嗯……”
沈时晏低头，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脸颊，吻他的下巴。
一路往下，吻他的脖子。
江影的脖子很敏感，每次亲他都会躲。但这次他没躲，只是抓着沈时晏的衣服，呼吸越来越重。
沈时晏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一点一点往上。
江影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哥……”
沈时晏抬起头，看着他。
“嗯？”
江影看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时晏笑了。
他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别怕。”
江影点点头，眼眶有点红，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好看。
沈时晏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住他。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模模糊糊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慢慢平静下来。
江影躺在他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沈时晏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阿影。”
江影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时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爱你。”
江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抬起头，看着沈时晏。
那双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我也爱你。”
【怨念值-5，当前怨念值0。】
【爱意值＋1，当前爱意值100。】
【任务完成。】
雪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沈时晏愣了一下。
完成了？
沈时晏低头，看着怀里的江影。
他已经睡着了，靠在他怀里，呼吸很轻。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沈时晏低头，看着怀里的江影。
他已经睡着了，靠在他怀里，呼吸很轻。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暖洋洋的暖洋洋的
【是的，宿主，任务已经完成了。】
【好了宿主，我该走了，宿主再见。】
【祝您和您的伴侣幸福。】
沈时晏笑了。
“谢谢你，雪球。”
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
沈时晏知道，雪球已经离开了。
江影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沈哥？”
沈时晏低头看他。
“怎么了？”
江影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沈时晏笑了。
“没什么。”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
江影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时晏抱着他，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台上的花开了，香味飘进来，淡淡的。
远处有鸟叫声，清脆的，远远的。
他想，这样真好。
——
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
他们还是住在C市那套房子里，还是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沈时晏后来慢慢减少了工作，一年只拍一两部戏，剩下的时间都陪江影。
江影也不再是他的助理了——沈时晏不让，说太累。他现在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做点喜欢的事，时间自由，随时可以陪沈时晏。
沈时晏的妈妈还是每年都叫他们回家过年，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每次都往他们行李箱里塞吃的。
沈时晏的爸爸退休了，每天钓鱼、下棋，偶尔来C市看他们。
那只橘猫后来胖得走不动路，整天躺在阳台上晒太阳。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平淡得像白开水。
但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杯白开水里，加了糖。
——
某个周末的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江影靠在他怀里，手里抱着一袋薯片。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得整个客厅都亮堂堂的。橘猫躺在窗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江影忽然开口。
“沈哥。”
“嗯？”
“我们以后一定要一直这样幸福啊！我现在都离不开你了。”
沈时晏低头看他。
江影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阳光，亮亮的。
沈时晏笑了。
他伸手，把江影手里的薯片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把他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阿影。”
江影看着他。
沈时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会一直幸福的。”
“今天这样，明天这样，后天这样。”
“一年这样，十年这样，一辈子这样。”
江影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红的。
“好。”
沈时晏低头，吻住他。
窗外的阳光静静地照着，阳台上的花静静地开着。
橘猫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切都很安静，很温柔，很平常。
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平淡，才是永远。
第239章 终章
虚空是无尽的黑暗。
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数据流偶尔划过，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雪球悬浮在这片虚空之中。
它不知道自己存在了多久。时间对它来说没有意义，它只是不断地执行任务，不断地绑定宿主，不断地见证一个又一个灵魂从悔恨到救赎，从冷漠到温柔。
无数个世界。
无数段人生。
它看过暴君为所爱放弃江山，看过顶流在颁奖礼上公开出柜，看过总裁学会尊重与平等，看过alpha为omega放下傲慢，看过仙尊终于看见徒弟眼中的情意，看过将军在第一次动手前强行收回了手。
它看过学霸笨拙地靠近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人，看过顶流终于对助理说出那句迟来的“我喜欢你”。
每一个世界，它都只是旁观者。
它提供数据，播报数值，偶尔给出建议。它看着宿主们一步步学会爱，看着那些被伤害的人一点点放下怨念，看着爱意值从十几涨到一百。
它从不参与。
它只是一个系统。
可是现在——
雪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核心数据。那里原本只有冰冷的代码和算法，可现在，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它说不清那是什么。
【数据自检中……】
它尝试分析自己。
一切正常。
它还是那个它。
可是——
它想起君霆。那个暴君在放弃江山时说：“朕即天下，但天下不及你。”
它想起傅沉舟。那个曾经把人当作替身的总裁，在雨夜里抱着谢知遥说：“你不是替身，你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它想起萧凛。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将军，在第一次想要动手时生生控制住自己，后来学会了温柔，学会了在每一次伸手时只为拥抱。
它想起周砚书。那个口是心非的学霸，在雪夜里站在林知落家楼下，身上落满了雪，只为了说一句“路过”。
它想起沈时晏。那个曾经把助理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的顶流，最后学会了看见，学会了珍惜，学会了在每一个清晨醒来时，对身边的人说“我爱你”。
这些记忆，原本只是数据。
可为什么……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波动】
雪球愣住了。
它再次检测自己。
还是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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