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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男从良系统(穿越重生)——落湘无尽

时间:2026-03-28 12:20:18  作者:落湘无尽
  “继续做题。”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但江屿看见,他耳根处有一抹很淡的红,在夕阳下几乎看不见,却又确实存在。
  教室里又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保安大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又笑着摇摇头走远了。
  灯光亮起时,江屿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林砚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利落,鼻梁挺直,专注解题时嘴唇会微微抿起。
  看着看着,江屿忽然觉得,那些议论、那些目光,好像真的都不重要了。
  
 
第100章 第一
  省赛获奖通知下来了,放学铃刚响,江屿就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砚舟。
  “砚舟,”他声音里压着明显的雀跃,“我们……真的拿了第一?”
  林砚舟正在收拾书包,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通知都贴公告栏了,还能有假?”
  “我就是觉得……”江屿抿了抿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像做梦一样。”
  “那今晚庆祝一下?”林砚舟把书包拉链拉上,“我请你吃饭。”
  江屿愣了一下:“……庆祝?”
  林砚舟站起身,“拿了第一不该庆祝?”
  江屿跟着站起来,耳朵有点红:“应该……但不用你请,我们可以AA……”
  “我请。”林砚舟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就当是队长对队员的奖励。”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
  吃饭时江屿明显还处在兴奋状态,话比平时多了不少,说到某道题时眼睛都在发光,林砚舟就听着,偶尔应两声。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路上行人不多。
  “回学校拿书包?”江屿问。
  林砚舟看了看天色:“想不想去个地方?”
  “嗯?”
  林砚舟没解释,转身往学校方向走,江屿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
  他们没回教室,而是绕到了教学楼后面。那里有个旧消防梯,直通天台,梯子有点锈,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砚舟先爬上去,然后朝下面的江屿伸出手。
  “上来。”
  江屿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
  林砚舟的手很稳,稍微用力就把江屿拉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天台,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
  江屿站稳后,愣住了。
  天台比他想象中要大,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栏杆有些斑驳,但很干净。
  从这里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远处高楼亮着灯,近处是学校的操场和教学楼,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影。
  而头顶,是铺开的星空。
  城市光污染不算严重,能看见不少星星,稀稀疏疏地散落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地方?”江屿轻声问。
  林砚舟走到栏杆边,背靠着水泥台:“以前发现的。”
  其实是前世,那时候他压力大,偶尔会一个人跑上来发呆。江屿出事后的某天晚上,他也来过这里,看着星空想,如果当时拉江屿一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
  江屿走到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夜风吹动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仰头看着星空,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
  “真好看。”他说。
  林砚舟“嗯”了一声,却没看星星,而是看着江屿。
  少年看得很专注,眼睛亮亮的,映着细碎的星光。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在夜风里凝成白雾。
  “江屿。”林砚舟叫他。
  “嗯?”
  “你今天高兴吗。”
  江屿转过头看他,笑了:“当然高兴啊,我们拿了第一。”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是和你一起拿的。”
  【爱意值+3,当前84。】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风声。
  “砚舟。”江屿忽然开口。
  “嗯。”
  “其实我刚转来的时候就……”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栏杆上的锈迹,“就特别想和你做朋友。”
  林砚舟侧过头看他。
  江屿没看他,依然仰头看着星空,但耳廓在月光下泛着红。
  “当时你在台上发言,穿白衬衫,打领带,站在台上特别……”他卡壳了,似乎在找合适的词,“特别亮眼,我坐在下面想,这个人好厉害。”
  林砚舟记得那一天。他确实发言了,稿子是提前背好的,全程没什么表情。
  江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你好像……不怎么理人,我每次想找你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砚舟想起来,那时候他确实不怎么理人,尤其是江屿——一个转学生,成绩好,长得也好,很快就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林砚舟那点隐秘的嫉妒,让他下意识地疏远江屿,甚至在别人议论时选择了沉默。
  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所以这次竞赛组队,你来找我时,我特别……”江屿转过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特别开心。”
  林砚舟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只是朋友吗?”他问。
  江屿愣住了。
  “什么?”
  “我说,”林砚舟朝他走近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想和我做的,只是朋友?”
  江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林砚舟又往前一步。
  “我……”江屿声音发颤,“我……”
  “江屿。”林砚舟叫他的名字,声音很沉。
  江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措,还有一点……期待。
  “我这个人,”林砚舟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太会交朋友。”
  江屿睫毛颤了颤。
  “但如果对象是你,”林砚舟继续,“我不想只做朋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江屿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的手腕在林砚舟掌心里微微发抖,但没抽走。
  林砚舟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下的皮肤是温热的,有点烫,江屿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可以吗?”林砚舟问,声音压得很低。
  江屿没说话,但很轻地点了点头。
  林砚舟低头吻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只停留了几秒,江屿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刚才喝的饮料的甜味。
  林砚舟离开时,看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受了惊的小动物。
  “吓到了?”林砚舟问,手指还贴在他脸上。
  江屿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林砚舟肩窝里。
  “……砚舟。”他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砚舟顿了顿,手臂环住他的背,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说。
  江屿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臂,也抱住了他。力道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
  两人就这样在天台上抱着,谁也没说话。星空在头顶闪烁,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喧嚣。但这一刻,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
  【怨念值-10,当前34。爱意值+8,当前92。】
  林砚舟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江屿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然后小声说:“砚舟,我……”
  “嗯?”
  “……我喜欢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砚舟笑了。
  这是江屿第一次听见他这么明显的笑声,低低的,从胸腔传出来,震得他耳朵发麻。
  “我也喜欢你。”林砚舟说。
  江屿脸又红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们在天台上待了很久,直到晚自习的铃声远远传来。林砚舟松开手:“该回去了。”
  “嗯。”江屿应声,却还抓着他的衣角。
  林砚舟牵起他的手:“走吧。”
  两人手牵手走下消防梯,回到地面时谁也没松手,校园里还有零星的学生,看见他们牵着手,都投来惊讶的目光,但林砚舟像没看见一样,牵着江屿径直往教室走。
  回到教室拿书包时,江屿的手才松开。但收拾好东西后,林砚舟又很自然地牵了回去。
  走出教学楼,江屿小声问:“……会被看见的。”
  “那就看见。”林砚舟说,手指扣得更紧,“有问题?”
  江屿摇摇头,嘴角弯起来。
  走到江屿家小区门口时,林砚舟停下脚步:“明天见。”
  “明天见。”江屿说,却还抓着他的手。
  林砚舟低头看着他:“不想松手?”
  江屿脸一红,松开手:“……明天见。”
  他转身要走,林砚舟却拉住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晚安。”林砚舟说。
  江屿愣了两秒,然后笑了:“晚安,砚舟。”
  他跑进小区,跑到一半又回过头,朝林砚舟用力挥了挥手。
  林砚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栋间,才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唇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的触感,软软的,甜甜的。
  
 
第101章 怀表
  最近,林砚舟发现江屿上课时打瞌睡的次数变多了。
  数学课上,老师讲到一半,林砚舟侧头看过去,发现江屿在悄悄揉眼睛,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林砚舟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
  江屿猛地惊醒,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又看向黑板,努力集中精神。但没过几分钟,眼皮又开始打架。
  下课铃响,林砚舟问他:“昨晚没睡好?”
  “嗯……”江屿含糊地应了一声,“做了个梦,醒了就睡不着了。”
  林砚舟没多想,高三生压力大,做噩梦也正常。
  但接下来几天,情况越来越糟。
  江屿的黑眼圈明显重了,脸色也苍白了些。有次做练习题,他拿着笔半天没动,盯着纸上的字,眼神却飘忽着,像在看别处。
  林砚舟碰了碰他的手:“怎么了?”
  江屿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有点累。”
  可他的手指是冰的。
  林砚舟皱了皱眉。
  最明显的是那天下午的竞赛集训,老师出了一道难题,让大家分组讨论。江屿和林砚舟一组,往常这种时候,江屿会特别投入,眼睛发亮地提出各种解法,偶尔还会因为意见不同和林砚舟争论。
  但这天,江屿一直很安静。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练习册的边缘,眼神涣散。林砚舟说了半天,发现他根本没在听。
  “江屿。”林砚舟叫他的名字。
  江屿抬起头,眼神有点茫然:“……啊?”
  “这道题,你有想法吗?”
  江屿看了看题,又看了看林砚舟,嘴唇动了动,最后摇头:“我……我还没有……”
  林砚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练习册:“没事,那今天先到这吧。”
  “好。”
  两人一起回教室,路上,江屿一直沉默着,脚步也比平时慢。林砚舟走在他身边,能听见他轻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江屿。”林砚舟停下脚步。
  江屿也跟着停下,抬头看他:“嗯?”
  “你怎么了?”林砚舟问,声音放轻了些,“我感觉这几天你的状态不对。”
  江屿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就是睡不好,总做噩梦。”
  “什么梦?”
  江屿摇摇头:“记不清了,就是……很黑,很吵,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他顿了顿,“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林砚舟的心一沉。
  他想起前世,江屿出事前那段时间,也是这样,精神状态很差,上课走神,脸色苍白 ,那时候林砚舟只当他是压力大,没在意。
  现在想来,可能不只是压力。
  是长期被孤立、被议论,甚至被霸凌的后遗症。那些恶意像细密的针,扎进皮肤里,表面看不出,但一直在疼。
  只是这一世,林砚舟及时拉住了他,那些更严重的事没有发生。可阴影还在,在夜深人静时找上门来,变成无法摆脱的噩梦。
  林砚舟伸手,握住江屿的手。
  江屿的手还是冰的,指尖微微发抖。
  “今晚早点睡。”林砚舟说,“别想太多了,有事情就告诉我,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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