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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又摆烂,没办法只能哄着(穿越重生)——猫咪许许

时间:2026-03-28 12:21:57  作者:猫咪许许
  保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林优,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林优那凄厉的、夹杂着痛苦和不甘的哭嚎声渐渐远去。
  整个世界终于重新恢复了安静。
  陆萧脸上的那层冰冷和残暴,在听到哭声消失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了管家和苏瑾的面前。
  管家怀里的苏瑾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小脸埋在管家的颈窝里,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
  “给我。”
  陆萧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
  管家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苏瑾转移到了他的怀里。
  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带着风雪气息的怀抱。
  苏瑾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
  “好了好了”
  陆萧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他不敢用力,却又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苏瑾的额头和发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后怕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脏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将苏瑾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晃动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别怕。”
  “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闯进我们的家了。”
  “再也不会了”
  苏瑾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那张埋在陆萧胸口的、无人看见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脆弱。
  只有一片冰冷的、计划通盘得逞的平静。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陆萧那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咚、咚、咚
  像一首动听的、为他胜利而奏响的凯歌。
  真好。
  苏瑾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
  这条疯狗的脖子上,那根名为“愧疚”的项圈,现在应该已经被自己彻底收紧了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极致的愧疚和保护欲会催生出怎样更加疯狂的、偏执的占有。
  而那个被扔出去的林优,在经历了这场地狱般的羞辱之后,他眼中的恨意又会把他引向何方?
  是会就此罢手,还是会去寻找一个比陆萧更可怕的魔鬼来当他的新盟友?
  
 
第61章 王座蔷薇
  黑曜石公馆的主卧里,苏瑾独自坐在窗前。
  月光透过防弹玻璃洒进来,将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冷白的光辉。脚踝上的金属环在暗处发出微弱的蓝色荧光,像一颗不知疲倦的眼睛,时刻注视着他的一切。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枚陆萧不知何时套上去的、刻着陆家家徽的戒指。
  戒指的内侧,有一行极小的字。
  “永不分离。”
  多讽刺。
  苏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他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得过分的地毯上。整个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棱角的、安全到令人窒息的茧。
  这是陆萧为他编织的爱。
  也是陆萧亲手为他打造的坟墓。
  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以为把一只蝴蝶关进最精美的玻璃罩子里,它就会感激你。
  苏瑾走到床头柜旁边,从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小说里,抽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那是他在陆沉的实验室里,趁着顾淮之疯狂准备基因比对、所有人都无暇顾及他的那几分钟里,用指甲在无菌布上刻出来的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是陆沉实验室主控系统的核心访问密码。
  顾淮之在调取“S-001”号基因样本时,操作台上的全息键盘投射出了完整的输入序列。而苏瑾,只用了不到三秒就将它刻进了脑海。
  这是他上一世花了整整五年也没能拿到的东西。
  这一世,陆沉亲手把它送到了他面前。
  苏瑾将那张纸重新夹回书页之间,然后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苍白、消瘦、脆弱得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雪花。后颈上被陆萧咬出的临时标记已经结了痂,丑陋而狰狞,像一枚耻辱的勋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块伤疤。
  不疼了。
  前世比这疼一万倍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苏瑾。”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那双清冷的、如同雪山深潭般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那轮冷白的月亮。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第一步。
  让陆萧知道他是苏瑾。让愧疚和恐惧成为拴住这头疯狗的锁链。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出来。
  做到了。
  林优的闯入是意外之喜。那个愚蠢的Omega用自己的嫉妒和恶毒,替苏瑾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演出。陆萧亲手折断了林优的手腕,断绝了与林家的一切商业往来。
  一个潜在的威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清除了。
  苏瑾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
  用那双眼睛,无声地看着。
  然后,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争先恐后地替他清除障碍、铲除异己。
  多么讽刺。
  多么……好用。
  苏瑾重新躺回那张大得能躺下五个人的床上,将自己裹进柔软的丝绸被里。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他的脑海里正在飞速地运转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陆沉。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地扎在他思维的核心。
  陆萧是一条容易被情感操纵的疯狗。可陆沉不一样。那个男人冷静、理智、强大到令人绝望。他对苏瑾的“兴趣”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一种病态的、对“完美”的极致追求。
  他把苏瑾当成一件藏品。
  一件可以被欣赏、被把玩、被永久保存的物品。
  这种人比陆萧更难对付。因为他的欲望是纯粹的掌控,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
  但也正因如此——
  他的弱点也更加致命。
  陆沉无法容忍任何不完美。
  而苏瑾,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利用自己“不完美”的人。
  脸上那道他亲手划出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道伤口让陆沉暴怒,也让陆沉第一次失去了对局面的绝对掌控。他慌了。他急了。他做出了一个在平时绝对不可能做出的决定——让顾淮之给苏瑾注射未经充分测试的神经抑制剂。
  而正是那支抑制剂,引发了苏瑾体内伪装剂和Omega基因的剧烈冲突,导致了信息素的全面失控。
  导致了身份的彻底暴露。
  这本不在苏瑾的计划之中。
  他原本打算至少再隐忍三个月,等到收集齐足够的筹码,再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主动“掉马”。
  可陆沉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不过——
  苏瑾翻了个身,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也不全是坏事。
  身份暴露意味着一件事。
  从现在起,他不再需要演那个“怯懦的Beta”了。
  他可以用一种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去撬动那些曾经将他推入深渊的人。
  用他们对“苏瑾”的执念。
  用他们对这具身体的渴望。
  用他们彼此之间因为争夺他而产生的嫌隙和仇恨。
  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拖入他精心设计的棋局之中。
  然后,一个一个地——
  吃掉。
  这个念头让苏瑾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快意,不是兴奋。
  只是平静。
  像雪山之巅那朵孤独绽放的蔷薇。无论风雪如何肆虐,它只是安静地、固执地开着。
  不为任何人。
  只为自己。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苏瑾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恢复了那副脆弱的、令人心碎的睡姿。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陆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站在那里,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贪婪地、痛苦地注视着床上那个安静沉睡的人。
  他不敢走进去。
  他怕自己的脚步声,会惊扰到那个脆弱的梦境。
  他只是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诅咒的、永远只能远远守望的石像。
  良久。
  陆萧缓缓地蹲下身,靠着门框,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木门上。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暴君、是恶魔、是不可一世的军阀之子的男人。此刻,在这扇门前,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苏瑾……”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一遍。
  又一遍。
  像是在念一段虔诚的、永远不会被应答的祈祷。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以为已经沉睡的人,此刻正透过微微睁开的一条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双漂亮的、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感动,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算计。
  和一丝连苏瑾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种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一片落入深潭的雪花,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形状,就已经融化得了无痕迹。
  苏瑾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不允许自己去思考那种情绪是什么。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可以留给那些无用的、软弱的东西了。
  他唯一需要的,只有复仇。
  门外的陆萧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终于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安静的房间,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瑾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精美的吊灯。
  那盏灯是陆萧特意定制的暖光灯,光线柔和得像母亲的手,不会刺伤任何人的眼睛。
  这个认知,让苏瑾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极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涟漪。
  他伸出手,将那枚冰冷的戒指从手指上缓缓旋转了半圈。
  “陆萧。”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开口。
  “你现在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心碎、每一个不眠的夜晚——”
  “都是上一世,你欠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连空气都没有被惊动。
  可那话语里蕴含的恨意,却浓稠得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岩浆。滚烫、沉重、无法被任何力量所阻挡。
  然而——
  就在恨意最浓烈的时候。
  苏瑾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是刚才,陆萧蹲在门口,肩膀颤抖着,一遍一遍念着他名字的样子。
  那个画面很短。
  短到几乎不值一提。
  可它却像一根极细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苏瑾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里。
  不疼。
  真的不疼。
  苏瑾告诉自己。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的方向,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团。
  就像上一世那个被锁在地下室里、独自面对无尽黑暗的少年。
  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而在他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像一片飘落的花瓣,轻轻地落在了他枯竭的心田上。
  ——如果上一世,你们没有背叛我。
  ——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这个念头没有得到回答。
  它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颗被深埋在冻土之下的种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
  也不知道——
  发芽之后,长出来的,会是蔷薇,还是荆棘。
  窗外,月亮缓缓地隐入了云层。
  黑曜石公馆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而在这座华丽的、坚不可摧的牢笼之中。
  猎人与猎物,施虐者与受害者,爱人与仇人。
  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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