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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囚(古代架空)——烟火星河

时间:2026-03-28 12:33:35  作者:烟火星河
  祁游浑身僵硬,觉得十分惊悚:“那那也不至于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吧!”
  “他自己长腿了,会走,不是傻子,也认得路。”谢宴秋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带了点传闻中狂妄的态度,“人都不敢杀,不值得我行礼。”
  “好啊,我说怎么别处都找不到你。”祁游抬头,见门口不知道何时斜斜倚了个人,和谢宴秋的眉眼有四分相似,却显得更加风流,“原来是躲在这儿偷偷和小王妃说我坏话呢。”
  “皇,皇上……?”祁游一愣,挣扎着要行礼,又被谢宴秋按回怀里。
  “乱动什么,见了他比见了我还激动。”谢宴秋抬头看了一眼,“三哥。”
  当今圣上对谢宴秋这个轻慢的态度见怪不怪,自己随意挑了把椅子坐下,往桌子上扔过去一本东西:“给,你要的。”
  祁游走不了,只好慢吞吞举起两只胳膊自己把眼睛捂住。
  谢宴秋瞥他一眼,有点好笑,却没阻止他,自顾自拿起那本书翻起来:“初稿?”
  “还初稿,你当写话本呢。”皇上被他气笑,“篡改史书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不过差不多,你先看看,可以的话我就命人抄到史书上。”
  谢宴秋听见“大逆不道”四个字,也笑了:“你我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人,再放肆点也无妨。”
  他翻了几页,又把那本书还给皇上:“辛苦三哥了,不过我这几日想了想,决定不改了。”
  皇上一挑眉,声音平静:“你确定?”
  谢宴秋:“嗯。”
  皇上把手里的书一摔,语气带着暴躁:“好啊,使唤朕帮你改史书,现在编好了你又不要了,朕明日就找人砍了你。”
  谢宴秋凑到祁游耳边小声说:“你听听,就连砍我都要找人帮他。”
  祁游眼前一片漆黑,隐约听见身旁的天子开始用鼻孔重重出气。
  “你捂眼睛做什么?”他听见那道属于皇上的声音说,“我以为小九已经把所有秘密和你共享了,看来没有,那我明天先放过你。”
  祁游当即把手拿开,双眼炯炯有神:“不,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皇上要砍就一起砍吧。”
  皇上拄着脑袋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最终笑起来。
  “倒是只挺有意思的小狐狸,和茵茵说的一模一样。”他又看向谢宴秋,笑得十分不怀好意,“我说,你可小心点,我看最后怕不是你被他吃了。”
  谢宴秋不知什么时候又捡起皇上扔的那一本,津津有味地看,闻言,品了品其中的深意,敷衍道:“我乐意。”
  祁游却抓住了重点,朝前倾了一下身体:“茵茵?皇上认识茵茵姐姐吗?”
  谢宴秋把他揽回来,用手中的书卷轻轻敲他的头顶尖:“错了……现在要叫茵茵皇后。”
  皇上离开后,祁游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皇后怎么住在听月楼啊!”他崩溃道,“万一哪天被人看上了怎么办啊!”
  谢宴秋还没说话,他又自己圆起来:“噢,反正你们自己有办法,我看她三天两头地溜出去玩也不像是很忙的样子。”
  他又问谢宴秋为什么要改史书。
  谢宴秋将眼神转向别处,无所谓道:“你刚刚不是不感兴趣吗,刚刚还自己捂眼睛。”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和皇上居然是一边的吗。”他喃喃自语,“离谱,离谱。谢宴秋,你在我心目中那种冒着黑气的反派人设崩了。”
  “那时候先皇刚死,我和三哥在朝中被针对,怕站不稳脚跟罢了。”谢宴秋解释道,“只不过扮演了不同的角色……他要做稳他的皇位,我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们二人必须针锋相对。”
  “先前想把史书改了,只是因为一剑便能了结那个老废物的命,太过简单。你知道先皇最怕什么吗。”
  祁游摇头,心想我又不认识他,我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谢宴秋的眼神仿佛望向了很远的虚空:“他虽然昏庸又无能,但最大的愿望竟是得到后世的景仰和爱戴,你说可笑不可笑?他最怕的——是几千年过去,后世的阳光洒向青史的时候,遍寻我朝浩荡的时间沙尘,却没有他的名字。”
  祁游吸了一小口气,明白过来:“你是要,把他从史书里彻底抹去?”
  “太可笑了。”谢宴秋自嘲,“我当时只顾着泄愤就做了这个决定,现在想想,何不留着他那些荒唐的事迹,任他遗臭万年,这岂不是更痛快。”
  他话锋一转,抬起祁游的下巴,撩着眼皮露出一个轻佻至极的笑:“喜欢我做坏人?”
  祁游也不惧他,迎着目光直白道:“对啊。你不觉得乱臣贼子和路柳墙花很配吗?”
  谢宴秋被他这句无意中的玩笑话说得心口一紧,用手捂着祁游的眼睛把他转回去:“乱说什么。”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祁游被捂上眼睛也说个不停,“不就是觉得手上不干净吗,可如果不是那样你能活到现在吗,你要是活不到现在我怎么办。而且今天也证明了你和皇上是一边的,那你还唔——谢宴秋你不要在我说正经事的时候亲我!”
  “明天带你去皇上寝宫背面的密室里玩怎么样?”
  祁游:?
 
 
第11章 番外-烈酒
  近几日谢宴秋公务繁忙,早出晚归地不见人影。祁游睡得早,好几次都没跟人打上照面。一来二去的,祁游就撒了欢儿。
  原本按照常理来讲,作为先生,宿有舟应当约束一下他,让他安安份份地好好待在府里读书写字。奈何宿有舟本身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主,俩人一合计,琢磨着谢宴秋这几天忙,于是当机立断,开始不务正业起来。
  待谢宴秋忙过了这一阵回来,便收获了一个成日不着家的祁游。
  “去哪?”
  “去护城河捞鱼!”
  “做什么?”
  “今天集市上有耍杂技的!”
  “……又去哪?”
  “明山寺来了个特别水灵的小和尚!我去瞧瞧!”
  谢宴秋:……
  祁游看出他不开心,于是故技重施,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快就回来!”
  然而谢宴秋也不是次次都好糊弄的——这天祁游又要出门,可任他怎么撒娇,谢宴秋都不肯放他走了。
  “你还记得谁是你夫君吗。”谢宴秋抓祁游的手无意识地加重力气,坐在椅子上,由下而上地看着他,这个角度显得九王爷漂亮的脸蛋格外惹人怜爱,“这回又想跑到哪去?”
  “去……去和小宿先生听戏!”祁游被他这个表情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可又在同时,听出了谢宴秋语气中暗含的威胁。于是为了长远打算,果断地狠下心来,别过头也憋出了两包泪,“我们都,约好了……”
  ……可恶啊,什么小宿先生,听什么戏,关系这么好吗,谢宴秋想,难道我三十岁就已经失去吸引力了。
  到头来却先不忍心看祁游受委屈,还是把人放走了。
  ——
  戏楼里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浓情蜜意的小调,祁游跟宿有舟坐在戏楼对面的房顶上唠嗑。
  宿有舟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语气有点含混:“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祁游叹口气:“这不还是来了。”
  宿有舟眼睛盯着戏台看,同时笑他:“你都说多少次‘今晚一定不来’了,结果一次都没有爽约,这是什么守信精神啊,真该夸夸你。”
  “……我哪能想到谢宴秋这会儿这么通情达理啊。”祁游听不进去戏,只托着腮发牢骚,“按照常理来讲,他应该先生闷气,顶多忍个一两回,然后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简单粗暴地……那什么。”
  宿有舟听了两句,也把视线从戏台上收回来,起了兴趣:“小悠悠,这么失落啊,你想要什么直接和谢宴秋说不就行了,我觉得按照他的性格来讲,应该会喜欢这样。”
  “可是这样就失去了随机性和不确定性带来的乐趣了啊……那你说,我告诉他‘啊,谢宴秋,你明天用这种绳子把我绑起来,关在小房间里,然后加个铁链,这样刺激,要演出那种我和别人出去玩你吃醋了的感觉,然后我们……’”祁游说到一半耳朵尖都红了,他轻轻咳嗽一声,继续道,“那多没意思啊,什么都知道了。真情实感,不是更好玩吗。”
  “详细说说!”宿有舟想到什么,一拍大腿,猛得抬起上半身,刚准备发表观点的一瞬间却突然息了声,眼神飘忽了一下,道,“嗯……嗯,好玩,好玩!”
  祁游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突发的最好了,可惜谢宴秋好像没这个打算……我之前看集市上买的话——”
  话音没落就被人捂着嘴套上麻袋装走了。
  谢宴秋面无表情地用绳子在袋子封口处打了个死结,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都浮出来。
  他垂下眼睛,对着手里抓着一大把瓜子还忘记合上嘴的宿有舟说了声:“见笑。”
  宿有舟这才回过神来,对着谢宴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讪笑道:“您,您请。”
  “嘶……”他看谢宴秋一只手勒着麻袋轻松跳下房顶的背影,突然好像有点懂祁游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
  祁游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蒙,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对面石墙壁灯里跳动着的火苗。
  环境很黑,没有风,也没有声音,那里是唯一的光源。
  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带起一片稀里哗啦的铁链响声。
  祁游:……
  他想起来了。
  是谢宴秋把他绑来的。
  于是他浑身松懈下来,靠着墙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子里正在分析的数十种逃脱应对方案,瞬间切换成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明白了现状后,祁游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首先感受到的是屁股底下柔软的触感,拿手摸了一下,是谢宴秋专门给他准备的小毯子。
  想来是谢宴秋怕他以为自己真被绑了,故意留下的提示。
  祁游把自己团进毯子里,抿起嘴开始笑,动作间金属声又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等一下?
  祁游伸出右脚,果然在脚踝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铃铛,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下来,发现自己竟穿着离开听月楼那日,作为花魁的衣服。
  有趣了。
  祁游陷进柔软的毯子里,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远处传来一声门响,随即,空荡的房间中便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从拐角那边的走廊慢条斯理地逼近。
  房间里出现了另一个光源。
  石墙上多了个高大的影子,光线将他优越的侧脸线条完美勾勒出来。
  小花魁见了,却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来者不善。
  对方是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借着他手里端着的那盏烛台,倒是能看出来眉目精致,只是气场太过冷厉,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祁游没做声,只是将毯子裹得紧了一些,遮住脸,只露出个眼睛在外面。
  显然,这招没什么用处。
  祁游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这双鞋,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官靴,做工精致,造型华贵,花纹里掺了金线。
  刚有点想法从脑海中划过去,眼前的人就蹲下身,一条腿支着,将烛台放到地上,对着他的脸端详起来。
  “祁……游……?”
  他略微压了声音,慢吞吞地嚼出这两个字。
  “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可惜了。”
  祁游听着,仿佛是自己已经被他放在齿间咬碎肋骨,吃得半点不留。
  “这是在哪?”祁游努力保持冷静,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是在本王府上。”对方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动作熟练地查看耳朵下方有没有易容的痕迹,“怎么,几年不见,把我给忘了?”
  祁游仰着脑袋,与他离得极近,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熏香钻进鼻腔,引得他脑子有点昏沉。他迟疑了一会儿,犹豫道:“宴……您是……九王爷?”
  九王爷轻轻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饶有兴趣地把拇指按到小花魁柔软的下唇上,轻轻一揉,便在白皙的脸颊上擦开一抹艳红的痕迹。
  “听说——你想跑?”
  祁游双手仍带着铁链,此时却抬起来握住谢宴秋的手腕,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挠着突出的腕骨。他伸出淡粉色的舌头舔过谢宴秋的手指,嘴角抿出一个讨好的笑:“九王爷在这,我觉得……任谁都不会想去别处。”
  谢宴秋冷笑一声,掐着他的下巴扭到一边,凑到他耳朵旁边威胁道:“花言巧语本王听得多了,像你这样的叛徒——本王也见过不少,只是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意图将本王耍成个玩物。”
  祁游:……?
  拴着两只手的短铁链被谢宴秋用一只手挑起来,别到祁游的后脑勺,固定在墙壁内嵌的暗勾上。祁游挣扎两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忽而慌了神。
  “九,九王爷!谢宴秋……!你做什么!”他惊恐地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着它动作缓慢地掐上自己的喉咙,“没,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宴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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