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时间:2026-03-28 12:38:55  作者:疯了的琥珀
  虽是过去了十年,迄北并没有太大变化。元兰说起的路,她也很容易便找到地方。
 
 
第74章 好想姐姐
  好想姐姐 [VIP]
  章节简介:不该不听你的话
  这庭院门口有一块大石, 门没关,元珩走了进去。元兰说那院中是有一颗桂花树的,说是师妹儿时种下的。
  她进去时, 的确是见到了那颗桂花树。转头时,正见到一个身着宝蓝衣裙的女子正在研磨药材。
  她戴着白色的襻膊, 随着她的动作, 腰间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今日不看诊。”应是听到了有人进来,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轻灵的声音有些疲惫。
  没听到来者说话,她这才抬眸去看。见到元珩时, 她手中的药材一滞。
  “你……”她疾步走上前仔细瞧了元珩, 双眸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没死?”
  “我和徐乐容有那么像?”元珩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你的眼睛, 和她简直太像了……”
  元昔闻忙将人领了进去, 元珩仔细打量着这个院子。这院子比在长州时的要大上许多,布置却也差不多。
  “我听元兰姐姐说起过你,她曾说让我来迄北找你。”
  元昔闻这身子一僵,回身问道:“你是如何同我姐姐相识的?你可知, 她……因何而死?”
  之前她有好长一段时日都收不到姐姐回信,于是特地打听。却没想到她死了……只说是犯了法,打死了人。
  她寻过真相。但问过许多人, 都是那般说的。但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会将人打死。
  元珩将元兰如何把自己带回去,如何被杀的事情都说了,也包括了她与江予珩之事。
  元昔闻听得入神, 十分羡慕姐姐能有一个人如此爱她。
  无法活着相守, 便去黄泉再续。又为姐姐觉得惋惜, 相爱不能相守, 也是一种痛。
  二人说着,已近黄昏。元昔闻起身去做饭,江元又跑出去买蜜饯吃。
  “还真是有缘。”林卿说道。
  她觉得这缘分实在是不可思议。元珩离家时遇到的人,居然与徐乐容是同门。若当年没出那般事,兴许如今她早已和姐姐团聚!
  而自己,也不会同她有任何交集……
  “不过只要有缘,相距千里也能相遇。若是无缘,就算近在眼前,也只是陌路。”元珩说着,递上一杯茶。
  “说的是。”林卿弯唇一笑,伸手接过。
  元昔闻想要知晓更多元兰在长州之事,晚饭之后也拉着元珩聊了许久。
  不过元珩只与元兰生活了半年,能说之事其实也不多。可能是因为元兰,她也丝毫不觉耐烦,事无巨细的跟她讲着。
  元昔闻听得认真,偶尔会提出些问题来,其实无非就是她同江予珩之事。
  不过她们之间的事情元珩知道的并不多,只是那半年,江予珩会常来寻她,偶尔留宿。
  夜色渐深,元昔闻整理完药材之后便一直坐在那颗桂花树下。
  元珩也睡不着,一直坐在熟悉的地方,看着那道竹帘。在这个位置,元昔闻一眼便能看到她的身形。于是她拿着酒走了过去。
  “陪我喝一杯吗?”
  “好。”她欣然答应,起身从墙边拿起一小坛酒来。
  也不知元昔闻喜欢喝酒,还是都是用来入药的,这墙边上摆放着许多的酒坛。元珩只是随手一拿,便是满满的一坛。
  二人一起走到了那颗桂花树下喝着酒,仅一刻后,元昔闻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双眼。
  “你这双眼,和她简直一模一样。分明只是同父异母,怎会如此相像……”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眼中无限哀愁,眼底微微泛红。
  元昔闻的母亲是徐乐容的师父,曾是衍心楼德高望重的长老。但后来她回了迄北老家,只专心做一名普通大夫。
  随着她的离开,徐乐容与元兰也就一起离开了。但十年前,徐乐容却被徐家送给了离王。
  那时过了一年多,微生韶便去历州寻她。后来说是一场大火把人烧死了,其实那时候已被带去了衍心楼。
  直至五年前才和夏孤临一起把人救出来,回了迄北。
  之前边关战乱,她也去了战场。还救了燕宁王,用计谋击退敌军,帮了燕宁王一个大忙。
  回燕宁之后,便请燕宁王帮忙,隐瞒行踪。
  所以又一直在迄北待了五年,直到重新有了元珩的消息,她这才决定离开燕宁,亲自去寻自己的妹妹。
  “我本不想让她离开燕宁,一旦离开,无论是衍心楼还是离王都一定会找到她……但是她心系你的安危,我也只能放手让她离开了。”
  元昔闻说着,有些犹豫地问道:“她如今……是不是在衍心楼了?”
  “嗯。”元珩点头。
  “这样啊……想来也是,最先找到她的,一定是微生韶吧。”她苦笑道。
  “不过,也总比在历州好……”她又补充道。
  元珩倒出一杯酒,连喝了好几杯。
  元昔闻放下那酒坛,默默地望向虚空,呆呆说道:“她六岁时便拜了我阿娘为师。在迄北住了一段时日,常和我姐姐一起研习医术。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还如此痴迷医术。阿娘很喜欢她,姐姐也是。我……也是……”
  她微微仰头,又垂下:“后来她又回了历州,我们无法常见。不过我常会写信给她,她也会告诉我她的事情。还说她有了一个妹妹,很小……很可爱……那是你。”
  “后来听说她嫁给了离王,那一刻,我……感觉心好疼啊……再后来……说她被烧死了。后来是阿暮带她回来的,那时阿暮受了重伤,脸也毁了。”
  元昔闻不经意地摸了眼角的泪,叹气道:“再见她时,我可开心了。但是她很不开心……”说着,元昔闻的眼神马上暗淡了下来。
  “阿娘死后,她答应会好好照顾我。但她真的也仅限于照顾我,却全然看不见我对她的心……”元昔闻眼中落下一滴泪。
  元珩也没说话。元昔闻再次喝了一口酒,重重叹气。
  元珩看着她,心中突然有一阵恍惚,感觉此刻好像是与元兰在一起。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在那个小院之中,有元兰,还有江予珩。
  “我曾向她表露过心意,但她拒绝了……只说……”元昔闻深深一阵叹息,将酒壶里的酒喝光了。
  “只说,我甚年少,不知什么是情爱,错将友情当爱慕。让我专心学医,不要多想。等他日,定会遇到一个真心人。”
  她神情凄楚,那时的一字一句,就连徐乐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神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向来都是温煦的,可就是那一日的拒绝……让元昔闻觉得,这个女子好绝情。
  “她呀,此生唯有两件事,一是找到你,二是救死扶伤。情爱于她,可有可无。”
  元珩握紧了手中的酒坛,突然沉默了。
  “元珩……我真的……好喜欢她啊,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元昔闻抱着元珩大哭,哭着哭着又打了个酒嗝,再继续哭。
  元珩有些无奈,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劝才是?她觉得有些烦闷,于是也拿起酒坛大口喝了起来。
  两个人喝了好多酒,互相倚靠着。
  一个说着元兰之事,一个说着徐乐容之事。不过都各说各话,也不知互相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方圆十里……不!方圆百里,谁不知我元兰姐姐心善?多少人家视她为再世菩萨呢!他们,他们凭什么那样对她?凭什么!”
  “你可不知道啊,她当初过得有多苦……徐家为了攀附权贵,把她送给离王。她不愿,徐家便以你要挟。她也是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那个离王……她找你,找不到你,她好难过……还有魏凌决那个叛徒!她真的好难受啊……还有那个微生韶!关着她,不给她自由……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
  “对!他们都不是好人。所以我杀了他,替她们报了仇。我断了他的手脚,一刀一刀地刮下了他的肉。你知道吗,他还一个劲儿的在求我放过他。我看得好笑,然后削了他的半张脸,那把匕首……很锋利。你觉得……我该放过他吗?”
  元昔闻立即接话道:“不能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离王和魏凌决的!特别是……特别是魏凌决!!我要咬死他!”
  “不能咬的,不能咬……有毒的……”元珩也打了个酒嗝,面上微红,双眸已有些迷离了。
  “但是我也不想咬死他们,但我克制不住……我好痛,不见血,我会更痛……”她又接着说道,哭着。
  “不痛了,以后都不会痛了……”元昔闻揽过她,安慰着,拍了拍她的肩。
  “我好想……姐姐。”一滴泪从眼中落下,元珩低声道。
  “我也好想她……”
  元昔闻缓缓靠在元珩的肩头,喃喃自语,无非就是在念着徐乐容的名字。
  元珩任由她靠着,微微抬头,望向了那充着点点繁星的夜空。
  月色被云雾遮挡了,只是透出微微月光来。身旁之人呼吸渐沉,似乎是睡着了。她只觉得此刻心中竟是无比宁静,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好像从未有过……
  她微微合上双眼,也侧过头轻轻靠在了元昔闻的头上。
  “那颗星好亮,是不是元兰姐姐呀?”她低喃道。
  兴许是并完全睡着,元昔闻也立刻抬起头来,望向夜空:“哪里?”
  “那里。”她伸手指了过去。
  不过夜空中繁星众多,其实也不止一颗很亮,元昔闻也不知她说得是哪一颗。只是觉得星辰好像又变多了些,脑子里晕乎乎的。
  她缓缓侧目去看元珩,突然定住。她的双眼朦胧,眼前的人似乎变了样子。
  她缓缓伸手,从元珩的眉,一直抚到了她的唇上。
  “容儿……”
  立冬这日,寒风凄冷,桂花树下的人影挨在了一起,带着酒香的吻,在嘴中蔓延。
  竹帘之下,林卿的眸光暗了下去。也未说什么,悄然离去。
 
 
第75章 解释
  解释 [VIP]
  章节简介:生死相依
  翌日, 元珩已欲离去。等着元昔闻宿醉醒后,便去道了别。
  元昔闻也不是全忘了昨晚做了什么,于是偷摸摸拉着她, 让她将昨夜亲吻一事速速忘了,莫要放在心上。
  元珩只是打趣了一番, 见她神情严肃, 便又连连点头应承。
  “我阿娘的手札里写过关于虫蛊一毒, 不过研制解药尚需时日。”元昔闻清了清嗓子, 说道。
  “没关系,死不了。”
  元昔闻伸手抱过她, 轻声道:“元珩, 一切小心。”
  “嗯。”
  离走前, 江元又买了一些蜜饯。趁着江元去买蜜饯的空隙, 元珩便带着林卿去换了两匹马。
  又背着林卿拉着那老板聊了几句,然后欣欣然牵着马走了。
  “元珩,你同那老板说了什么呀?”
  林卿本就想问她,从迄北回东平城左右也不过十日路程, 没必要买马,更何况,有马车更为方便。
  却没想到她竟躲着自己……
  她从何时开始说话做事, 都会避着自己了?加上昨夜见到她和元昔闻的那一幕,林卿便是有些恼怒。
  “也没什么,就是问了走哪条路能尽快去东平城。你不是想尽快回去吗?换了马,怎么也比坐马车要快。”
  此时, 江元已经买好了蜜饯走了过来。元珩边对林卿说着, 边将其中一匹马交给了江元。
  江元也是顺手递上一颗蜜饯, 那是一颗黄梅蜜饯。她觉得这蜜饯十分好吃, 好吃到微眯着眼,又主动去拿了一颗。
  “温姐姐说这一种蜜饯,姐姐肯定会喜欢吃的,她说的果然没错。”
  江元也拿了一颗放入嘴中,然后将其余的小心包好,收入怀中。
  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有些紧张了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望向身边的两人。只见林卿一向和煦的面庞好像有了变化,而元珩正狠狠瞪着自己。
  江元赶紧骑上了马,不敢再说话了。
  “之前我痴傻过一段时日,不弃照顾我。我嫌药苦不肯喝,她便给我吃这种黄梅蜜饯。”元珩牵起林卿的手,解释道。
  “不过还是更喜欢吃你在宫中时给我做的青梅蜜饯。”她笑道,见到林卿的面色稍有缓和,心中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会骑马,但我想与你共乘,可以吗?”
  “走吧。”林卿的脸色虽是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不悦。不过见她也答应了,于是扶着她上了马。
  “林卿,你可往后靠些。这样坐着舒服,也不至于遮挡我的视线。”元珩坐在林卿身后,环着她的腰,握住了缰绳。
  林卿便往后靠了些,似是觉得她并未真的靠过来,于是伸手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带。
  等她完全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心满意足地拉了缰绳,策马而行。
  她这一举动,林卿倒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过那是在差不多一年多前,她们还在行云阁时。元珩总喜欢有意无意的将身子往自己身上靠,睡觉时也缩在自己的怀中。
  想到之前种种,她决定不该独自一人胡思乱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