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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时间:2026-03-28 12:38:55  作者:疯了的琥珀
  碎片扎进身体,他死死咬着牙,依旧举起那碎片朝他冲去。慕容和白一个侧身躲过,顺势紧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扭,手上的碎片便被慕容和白夺了去。他抬手那么一划,林津然捂住了脖颈。
  林津然嘴里吐着血,眼中尽是未能杀得了慕容和白的愤恨与不甘。他伸手想去抓慕容和白,却只觉得那鲜血不停地往外冒,如同溺水一般难受。很快没了力气。
  慕容和白冷冷看着他,笑道:“元珩杀人,最喜欢割喉了。”
  林津然瞪大了双眼,企图挣扎,但也无济于事。
  “为了一个女人毒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杀自己的亲叔叔。还真是愚蠢!林津然,你还不如元珩呢。至少她还能护住林卿,你呢?”
  林津然死死盯着他,眼眸中的那阵光逐渐黯淡,他张了张嘴,未能说出话来。
  衍心楼中,微生韶阴沉着脸坐在大殿之上,殿内站着的人屏声敛息,不敢作声。
  “过去了半月之久,居然无一人能找寻到少主踪迹?!”
  “自少主失踪后,各州便再也没有女子失踪。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就连抓到的那些人也都是哑巴,还没来得及盘问便吞毒自尽了。”殿下一中年男人低声回道。
  “只给你们四日,若再找不回,拎着脑袋来见我!”她冷凝着殿下众人,沉声道。
  “是!楼主。”
  清园中,微生韶来此之时,徐乐容正在研制着药。她好像一直都是如此,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沉浸在医学之中。这段时日以来,微生韶也没再去打扰过她。
  她之前一度认为,夏孤临回来后她便会离开。结果这人回来了,她也依旧待在这清园中。除了江元来此,告知关于元珩之事外,她也再未说过什么其他的话。
  好像,她只是为了这个妹妹而活,丝毫不顾他人的死活。微生韶实在是不明白,以前在衍心楼时,她也且会对自己笑的。但自从嫁给了离王,她不仅不笑了,就连话都不愿说上一句,一直都在疏远。
  分明都带她脱离那势利的徐家,为何还要如此?难道还是在怨恨自己,当年没能找回元珩?微生韶想到此处,心中充满了怨愤。她又不在意她与离王成了亲生了孩子,但为何心上人……要如此狠心!
  当她转身离开时,徐乐容正好抬头。她的目光随着那红衣女子地离去慢慢收回,又继续捣鼓着自己手中的药材。
  “大姐姐,这三七研磨好了。”江元将药材递至徐乐容的面前。
  “好,放在那边。”
  “好。”江元乖巧应答。不过看着手中的药材,有些欲言又止。
  关于南行之事,元珩说过不让徐乐容知晓的。且再三嘱咐,让他不要提起,就当没有这个孩子。以免她听了,会心生郁结。江元思索了半天,最后也还是没有说出来。
  又过了两日,微生韶还是忍不住去清园找徐乐容。再见到她时,她正坐在药室的窗边,十年如一日地翻看着医书,研制药方。
  就算是无情无欲的神仙,都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怎就她,偏是那绝情之人!
  微生韶强行将心中怒火压下,缓缓松开握拳的手,平复心绪后才走上前。见到桌上的玉瓶好似在闪着蓝光,便随口道:“这是何物?”
  徐乐容只稍稍抬眸看了一眼,不紧不慢道:“忘情蛊。”
  对这东西,微生韶还心有余悸。之前差点就吃了这该死的蛊!遂连连后退了几步,迟疑道:“给……谁的?”
  徐乐容有些犹豫,尔后又缓缓开口道:“阿韶。我知晓你的情谊。当年愿意随你走,也确实……”
  她停住了,抿了抿唇,又接着说道:“愿意随你走,也是因为我的确心悦于你。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失去姩儿。只怪我的私心,害了我妹妹……我不怪你当年的囚禁……阿韶,你若吃下这忘情蛊,我们之间,也便两清了。”
  听到她亲口说的喜欢,但是她又说这种要分离的话,微生韶心中是又喜又急。她紧握徐乐容的双手,激动道:“我自知当年做错了事,我嫉妒你心中只有你的妹妹。你爱她,却不肯分我一点。如今你却让我吃下这忘情蛊忘了你,你还不如一剑杀了我来得痛快!”
  娇媚的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忽然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握紧了徐乐容的手,道:“容儿,我用内功救她,你能不能回头?”
  徐乐容的眼眸微颤,强压下心中的那抹悸动。她抽回了手,也只是不冷不淡的拒绝了。微生韶跪坐在地上,还是心有不甘。
  “就算我愿意以命换命,你都不肯?”她红着眼,眼中的泪只稍眨眼便会落下。
  “阿韶……待魏凌决一死,我会带姩儿离开。你我,不要再见了。”
  “徐乐容!你怎就如此狠心?你分明对我有意!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微生韶瞬间怨愤难平,气得抬掌用力一拍。那桌子顿时裂开,成了两半。
  她用力拉起徐乐容,将人拉回了寝屋。又从角落中拿出了一条绳索,徐乐容见那绳索,下意识便要走。她没想到这绳索居然还在。但是微生韶又将人强行拽了回去,没有丝毫温柔。
  她将徐乐容再次绑在床上,用力捏着她的脸,恨声道:“我在你脸上也刻上我的名字,这样别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如此,江湖之中便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江湖之中有许多人都想要杀了这衍心楼的楼主,微生韶的武功的天下第一,故而也无人敢去。她想,只要徐乐容的身上有自己的印记,别人见了,会先拿她开刀,如此一来,她便不敢离开自己。
  越是离近垣州城,这天就越冷。越走,风雪便越大。元珩冷得厉害,唇色都已发紫。她只觉脑袋有些发晕,身子突觉无力,突然往旁边一侧,从马车上倒了下去。
  听到声音的元昔闻掀开那厚重的帷幔,见她摔在了地上,便赶紧下了马车。 “元珩!”她忙将人扶起,喂上一颗保命丹。
  看了四周,而今不到酉时天色便已暗了下来,寒风凛冽,已是越来越冷。离下一个村镇也不知还有多远,无奈之下,她只能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先过了这一晚再说。
  元昔闻将自己与元珩裹在那厚实的被褥之中,想用身体给她一些暖意。车外北风呼啸,车内一片宁静。元珩的呼吸也弱得很,几乎是感觉不到的。若非元昔闻是个大夫,换做别人,怕早已认为她死了。
  吃了药之后,元珩到后半夜便醒了过来。元昔闻的侧脸和元兰很像,她一阵恍惚,以为是自己回到了过去,还在长州小院时。
  她缠着元兰,想让她搂着自己睡。元兰怀里很舒服,她睡得也很安心。
  那像极了姐姐的怀抱……
  “醒了?好些了吗?”元昔闻好像也没有睡着,感受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她也很快睁开了眼。
  “嗯……”元珩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一呼吸,伴随着的却是一阵微微心绞。
  “你的眼睛……蛇纹褪了不少。”本是被蛇纹布满的双眸竟是褪了些,而脸上的那几条蛇纹也都消失不见。
  “不过从脉象上看来,这蛊还未解。你身子太虚了,这么冷的天,扛不住多久。”元昔闻收了手,然后又给她拉紧了被褥,以防有风灌进去。
  “没关系……”她靠在元昔闻的肩头,有气无力。
  “你又是何必如此呢……万一有别的法子救你呢?”
  “有些累,想早点歇着了。”
  她扬起一抹笑,轻声道:“再说,我想元兰姐姐了。你有什么话让我带给她吗?”
  “也没什么,就让她开开心心的吧。”
  “嗯。我会告诉她的。”
  “你也是。”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会的。”她轻轻回答,又靠在元昔闻的身上,沉沉睡去。
  元昔闻只觉得肩上一沉,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赶紧摸向她的手腕,脉象微弱,但好歹还有。她轻轻松了一口气,又拢紧了被褥。
 
 
第103章 奄奄一息
  奄奄一息 [VIP]
  章节简介:不明白的真相
  冬日凄惨, 寒霜白雪降下,落在一匹红棕色的马身上,那匹马的身侧, 趴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的血已被冰雪凝固,只是那抹红在这白雪中十分打眼。而后背琵琶骨上还锁着铁钩。大半张脸都被白雪覆盖住了。
  马车缓缓行进着, 元珩正在车内睡着, 感觉到马车停下了, 她以为是遇到了魏凌决, 这心中一阵紧张,赶紧掀开这厚重的车幔准备冲出去。
  “那边有一个人, 还有血。”元昔闻指着不远处趴着的人说道。
  “我去看看。”秉承着救死扶伤的原则, 元昔闻下了马车。
  她走上前仔细瞧了瞧, 然后轻轻抹开了那人脸上的雪。
  “温儿!”她惊呼一声。
  听到声音, 元珩立即跌跌撞撞地跑下马车,将人立即抱上车。
  “她有没有中蛊毒?”如今她最担忧的,便是魏凌决会给温不弃下蛊。
  以血换蛊的法子也不是每次都能见效,而她也不知, 魏凌决还有什么折磨人的蛊。
  “没有。但内里空虚,这琵琶骨上的铁钩无法取出。我们需尽快回衍心楼。你驾车,我先给她处理伤势。”
  “好。”
  元珩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没中蛊毒便好。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不弃,但见她受此重伤,无论真相如何,她都断定了是魏凌决作为。
  而魏凌决抓的人, 只能被弃尸, 无人能活着出来。她如今内力全无, 定是拼尽全力逃出来的吧……
  元昔闻只简单替温不弃处理好了伤势, 便用被褥将她裹地严严实实。明显的感觉到马车已开始疾驰起来。
  她将手搭在温不弃的身上,环住了她。也好能够稳住她的身子。
  “也,也别太快……”元昔闻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但车外寒风呼啸,元珩似是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前往长州的路上,林司庭燃起了篝火坐在一旁烤着抓来的野兔。林卿正倚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
  犹豫良久,林司庭才开口:“卿儿。我其实在一月前便已醒来了。”
  “那你为何不回来?”林卿缓缓睁眼,坐了起来。
  “我一直没来找你,是因为……是因为江元说,元珩想要兵不血刃除掉离王。但她并不知离王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干脆诱他入宫。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他看着那烈火:“我在他们眼中已是个死人。若是贸然出现便会打乱她的谋划。兄长信她,我自然也信。便也一直在这迄北,没有现身。”
  林司庭长长一声叹息,又道:“其实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观察着离王的举动。他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还同他国有来往。兄长知晓,但找不到实质的证据。大嫂被杀后,兄长便让我先离开燕宁。我本想带你一起走,但兄长却说已将你交给了他人。他当时没说,但如今……我也知晓兄长所说的是何人了。”
  林司源当时说会有人将林卿送到自己的面前,他想过无数人,甚至还想到了衍心楼中的人。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元珩。
  “只是没想到……津然会对我下杀手。”
  “大哥哥早已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了?既是如此,元珩又为何不肯告诉我?还要……那般对我……”
  林卿始终都不明白,元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敢相信元珩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家人的事情。
  特别是在见到林司庭之后,这个想法便愈加的强烈了。而如林司庭所说,兄长定是在什么时候和元珩见过,二人有过商量。
  但元珩之前一直在府中,怎有时机去见林司源?只是未见江元,难道是他?
  “此事是江元私下告诉我的,他说万不可让元珩看出什么来。想来,她是想要瞒着的。至于为何,江元也没有细说。但分明是不愿让我们知晓,江元又为何要告知于我?”
  林司庭有些疑惑,江元说出此事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两姐弟做事情,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费解。
  “二哥哥,你可知我房间内有一个密道?”回想起之前,元珩带着自己从密道离开了东平城,她询问道。
  “是。我们几人的房间都有一个密道。好像是父亲还在时便修建了的。不过并未告诉你和津然。你……你怎知这个密道?”
  林卿瞬间恍然大悟,想起了元珩之前说过的话,她那段时日总是奇奇怪怪的。
  说是要回林家去,却总是在拖延。若不是出了何千柔一事,二人恐怕还会在那山中住得更久。
  加上江元说的话,元珩的一些反应。
  这一切好像就是她一步步设下的局,与自己长兄一起设的局……
  “是元珩……当时她来家中找我,火烧了我的房间,带我从那密道逃了……”
  “是了。兄长既然将你交给她,那必定会告诉她这条退路。只是卿儿,此次见她,你们好像疏远了很多。发生了什么吗?她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位温少主了?”
  林卿轻轻摇头,她一直都不明白,元珩的心让她始终都看不懂。分明是能感受到她,但突然又变得不是她。
  “也罢,感情一事本就不可勉强。她既然喜欢了别人,你也不必再想着她了。此次去长州办完事情,我们便尽快回燕宁去。”
  “嗯。”
  林卿倚靠在树旁,心中还在思索着元珩与自家长兄合谋一事。
  林家的确是皇室的眼中钉没错,此事她心中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林司源会走上一条死路,而元珩……又为何要隐瞒起来。
  林卿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这是当初徐乐容给的,说是元珩毒发是吃上两颗便会缓解。
  她一直带在身上,只是再后来发生的事,让她再也没有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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