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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时间:2026-03-28 12:38:55  作者:疯了的琥珀
  “若是复仇,只能我去。事情一日未平,家中便一日不安。卿儿,你去找元珩。既然兄长已将你托付给她,想必也为你想好了退路。”
  “二哥哥,我去吧。”
  林司庭也拗不过她,但想着她也是不愿去面对林津然的。慕容和白再混蛋,也不会真的伤害她。而且她是去衍心楼,元珩也在那里。
  如今只期盼着元珩能够知晓她到了,能够护着她吧……
  于是,兄妹二人兵分两路,一个前往垣州城找慕容和白,一个回了林家。
  不过在回林家之前,林司庭还是想寻找一下程清然的头颅。宋长柯此人他曾在战场上见过的,作战倒是勇猛,却不善谋划。
  加上慕容和白已经领着燕宁军前往了垣州城,他杀了人之后定然会迅速去同慕容和白汇合,不会在此刻耽误。
  他也不会随意丢弃程清然的头颅,必定是藏在此地的某一处。
  林司庭花了好几日,终于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人挖掘过的痕迹。
  而程清然的头颅,正是藏在此地。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大嫂的头颅拿出,放在一个花布之中。
  他忍着泪,只庆幸着林卿没有见到。请了最好的仵作,将那头颅给缝了回去。
  林司庭回到林家时,林管家已经回来了。只是家中布置了灵堂,他这心瞬间紧揪着。见到那灵牌上写着林津然的名字。
  他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也是,兄嫂已亡。如今在这家中设灵堂,除了林津然,还能有谁……
  林司庭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房内,手中握着那支墨玉狼毫。笔身上沾了血迹,是林司源的。
  据林管家而言,林津然是被割喉而亡的,不知是谁。林司庭将当时所有的下人都拉过来审问。
  最后有人说,见到元珩从林津然的房内出来,之后也就再未见过他差人去拿酒了。
  “兄长,你……是否被她欺骗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起身,走去了林津然的房间。
  在他房间中,有一个专门摆有儿时小玩意儿的木柜。只是此地被谁搜过,十分凌乱,东西掉落一地。
  他捡起一个白玉匣子,这白玉匣子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他转动白玉匣子上的机关,转动几次后竟是打开了新的一层,一枚鹿纹玉牌正静静躺在里面。
  白玉匣子是他闯荡江湖时,找了机关大师做的。特地带回送给年幼的林卿与林津然玩,那时候,林津然找不到打开的方法,还是林卿打开的。
  林卿一直都将鹿纹玉牌藏于此处,若林津然有心,自会想到。
  拿了这家主令,他便是林家真正意义上的林家家主。不仅生意是他的,燕宁军中的几万亲兵也能听他的。
  可却没想到,他记恨着元珩,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林司庭想要拿着家主令召集族人,收回燕宁军去复仇。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住了。他看着手中的家主令良久,低喃着什么。
  “二公子,我们……还去吗?”身侧的林管家问道。
  “除了家中老人,其余人全都遣散了。”
  “是。”林管家虽是不明白,但也去照做。
  自从慕容和白娶了林卿之后,林家便多了许多下人,都是慕容和白安排进来的。
  林管家召集了所有人,依照林司庭说的,只是留下了一直待在林家做事的下人。
  其余人分发了银两,全都遣散了。
  不信元珩,他自然是毫无保留的相信兄长。当晚与兄长谈过的话语还言犹在耳,他那么相信元珩,将林家安危交给她。
  那她,绝对不会让兄长失望吧!
  但这些时日,他已有些透支了身子。加上当初伤得太重,身子落下了病根,最后也是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二公子!”
  冬日漫长,人被这寒冬冻得发木。
  不过再冷,也抵不住人心。
 
 
第105章 火烧粮仓
  火烧粮仓 [VIP]
  章节简介:林家不需要叛徒!
  林卿找到慕容和白时, 他正鸳鸯戏水。宋长柯也在,她面色如常,没有多问什么。反倒是宋长柯见到她时, 明显有些紧张。
  他向来直来直去,是一个只会杀敌的武将, 又能隐瞒什么。
  他安排了人, 先带林卿去歇息, 自己则匆匆去找慕容和白。宋长柯去禀报时, 慕容和白没多久便出了营帐。
  “她在哪?”他一边穿着衣裳,一边问道。
  “在那边。”宋长柯指着不远处的营帐。
  “将那个女人送走。”
  慕容和白朝着林卿所在的营帐走了几步, 然后又停下转身说道:“再送一个新的过来, 要有趣些的。”
  “是, 将军。”
  慕容和白走进去时, 林卿正在喝茶。手中还拿着一副地图,像是这垣州城的地势图。
  “卿儿,那么大的火,我以为你……”慕容和白满脸担忧, 坐下后便握住了她的手。
  “我屋内有一处密道,暂且从密道躲过了。”林卿不露声色地皱了眉头,很快舒展开来。
  “那元珩呢?你是怎么回来的?你……回了林家吗?”
  “没有……小白, 我二哥哥其实还活着。”
  慕容和白有些诧异,不解道:“据闻,那还是林伯发现了二公子的尸首。面目全非,身中数刀。血流不止, 恐怕也只有元珩下手如此歹毒了吧?她既然下手杀人, 怎会让人活着?”
  星眸中露出一丝愁怨来。她微微咬着下唇, 道:“是津然……”
  “竟……竟是他?但那可是他的亲叔叔, 他怎能如此?”慕容和白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小白,此事……莫要再提了。”林卿深觉无力,微微扶额。
  “你既是不愿,那我不提便是。只是二公子还活着便是好事。卿儿,你舟车劳顿,不如先行歇息。”
  “好。”
  慕容和白离去后,宋长柯便立刻跟着他进了营帐。
  “将军,夫人此次前来……是为何?”
  “她未明说。不过她应当没有回林家,还不知晓林津然已经死了。她还将林司庭还活着之事告诉了我。既是如此,那想必她是信任我的。呵,离王说的果然没错。弑亲之仇,不共戴天!”
  “等灭了衍心楼,皇上便会重用将军。到那时,将军可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尽快想办法,此战只能速战速决。若是再拖,恐会生变。”
  “是!”
  冬日的寒夜总是异常漫长,垣州城不比燕宁,那雪停了之后便又开始飘扬起来。
  林卿披着大氅,冬雪飘在了她的肩头,然后慢慢融化。
  她已经来此地已有五日,这五日之中,她每夜都会来这护城河边。而那北川,依旧悬在河对岸的半空中。
  似乎是特地让人见到北川的尸体,所以在岸边点了火。火光映着北川的尸身,看不见任何任何绳索,却摆着十分诡异的姿势,像极了一只被人操控的傀儡。
  只是血流干了,肉也被鸟啄食了不少去。城墙上挂着火光,身披银甲的兵士正在巡逻。
  黑夜之中,突然一支利箭射出,稳稳插在林卿的脚边。林卿拔出利箭箭,看到箭上绑有一封信。
  视线望向利箭射出的方向,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人手中拿着弓,正凝视着她。
  她拆开了信一看,有两封信,且全是慕容和白的字迹,一封写着和离王的交易,一封是和君玄澄的来往。
  提到过最多次的,便是林家的那块鹿纹玉牌。
  她看了信后便将信撕碎,扔入水中。隐约着,能看到她的右手上有一道被烫伤的伤痕。疤痕鲜红,还起了小泡。
  身后,正燃着一道火焰,夜色很快染上了一道红。
  她转身望过去,面色平淡如水,似只是在看一道普通烟火。
  她拿着那利箭,在这烫伤的伤疤上狠狠刺了下去,手上顿时鲜血淋漓。她微微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
  城墙上,恶鬼面具摘下,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她静静地望着离去的人,神色黯然。
  “姐姐,林姐姐在做什么?我看不清楚。”身后,江元也站了过来。
  他眯起了眼睛去看,但太远了,夜色又黑,看不大清楚。之前几日都能看见她,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那边好像着火了。”元珩看着远处的火光,轻声道。
  “微生楼主派人去放火了?”江元疑惑道。
  “走吧。回去了。”她放下了手中的弓,转身离去。
  烈火凶猛,也从不近人情。很快将粮仓吞噬。
  “快救火!!”
  营地之中,兵士纷纷拿着水去救火,已是乱作一团。林卿疾步走来,额上流着汗。手上的鲜血已是浸透了衣袖。
  “发生了何事?”她拉着一个兵士,问道。
  “粮仓走水了!”
  火势很猛烈,这粮食又是易燃之物,光凭他们的这些水根本都来不及。
  只能是将还未来得及烧起来的粮草全都搬了出来,将那些易燃之物全都隔开,这才以防所有的粮草被烧毁。
  “卿儿!你去了何处?”慕容和白走了来,眉心紧拧着,面露担忧。
  “我在护城河,粮仓怎会突然起火了?”
  “你受伤了?”慕容和白见到地上滴着的血,立刻抓过了她的手查看。
  见到她这手臂上有一个大口子,鲜血涓涓流出,十分骇人。
  “来人!叫军医来!是衍心楼做的?”他带着林卿,边走边问。
  “小白,我方才发现城东处似乎有些破绽,你要不要派人去那边瞧瞧?”
  “此事不急,先处理你的伤口才要紧。”
  慕容和白带着她回了营帐,立马叫来了军医。
  那双星眸倪着军医,淡淡开口:“我大哥哥曾受过箭伤,还是陆军医替他医治的。想必我这小小箭伤应当不在话下吧?”
  “幸得伤口不深,很快便会好了。”陆军医垂首,恭敬道。
  “小白。攻打衍心楼事不宜迟,之前我说的那地方,你快派人去看看吧。我怕他们也会想到这处地方,恐生变故。”
  “好。我这就去。”慕容和白也想早些攻下衍心楼,很快离去。而在他离去后,林卿又叫住了陆军医。
  她理了衣袖,轻轻道:“多谢陆军医替我瞒下。”
  “大小姐,且不管其余人。我这条命是家主救回来的,自是对林家忠心。”
  他跪下,又小心瞧了一眼账外。随即凑近了林卿,低声说道:“大小姐这手臂上乃为烫伤,那军粮……”
  “是我。”林卿也毫不避讳,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此战本无必要。垣州城,他也更是攻不进去。何必枉死那些燕宁军?”
  林卿目光一沉,继续道:“但是很快,皇上便会送新的军粮过来,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将这粮草烧了。所以还要请陆军医让慕容和白没有办法出兵。”
  “没办法……出兵?”
  “小小泻药,对于您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大小姐放心,此事,我定会妥当做好的。”他信誓旦旦道。
  “那你即刻去办吧。”
  “是。”陆军医起身,转身欲走。但当他转身之际,一支箭突然从左侧出现,狠狠插进了他的脖颈!
  他瞪大了双眼,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卿。
  “你……”
  “我听大哥哥提起过你,你处理他箭伤时下了毒。但幸好那时有容姐姐在,很快便发现了。”
  陆军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喊人却已是被鲜血堵住了喉咙,发不出声来。
  “林家,不需要叛徒。”她双眸冷然,眼睁睁看着陆军医断了气。
  陆军医死后,她便拔出利箭。利箭拔出,她走到一旁用利箭捅破帐篷,做出了这支箭矢从外飞进来的模样。然后又重新插回了陆军医的伤口上。
  她看着陆军医好一会儿,然后坐回了床榻上。又缓了神,大声喊道:“来人!有刺客!!”
  陆军医死后,慕容和白便派了好些人守着林卿的帐篷,巡视的人也增多了不少。
  军帐内,慕容和白神情紧绷着,正看着那幅舆图。衍心楼久攻不下,连外城都未进去便已经损兵折将。
  “夫人说的那处地方,只有两人把守。我们可攀上高山,再用飞索飞下去。”这时,宋长柯从账外走了进来。
  “即刻去办。我们定要尽快拿下衍心楼!”
  “是!将军。”
  宋长柯刚走到门口,尔后又转过了身来,犹豫道:“将军,夫人此举……好像比我们更迫不及待。她会不会有别的目的?她与元珩关系匪浅,万一同她里应外合,那我们可就会全军覆灭。”
  “你不是都杀了程清然吗?她如今也绝对不会再相信元珩,又怎会同那疯子里应外合?更何况,这些燕宁军可是林家一手建立起来的。她性子软,绝不会害他们。”
  “可……陆军医突然死了,我们是否也要小心为上?防着点,总归是好的。”
  “先想法子除掉衍心楼再说。她的事,日后再说。小小弱女子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将军说得是,再如何,她也只是养在深闺之中的大小姐罢了。”宋长柯附和了一声。
  想到程清然,慕容和白冷笑一声:“倒是没有想到元珩竟藏得如此深,程清然还活着,竟然无人知晓。”
  “若不是暗地跟踪江元,恐怕还真让夫人知晓此事。幸得将军英明。”宋长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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