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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老大,你上山干什么了?”关识最先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被自家老大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说话结结巴巴,“炎燚刚刚醒了,问你去哪了,他和你要说件很重要的事。老大,你,你还是先进去看看他吧。”
  余水点头,目视前方。屋子的门半关着,邓丰和付冬并排站在门口,表情各异。
  他推开门,路过了客厅守着的阙昇,径直走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脸苍白得吓人。余水看到枕头边上有一大堆染了血的纸,而本该带在炎燚左手上的红绳却被摘下,好好地放在了桌上。
  “你头发怎么了,还有你的眼睛。”炎燚擦了擦嘴,抹掉刚吐的血,“我昏了很久吗,你怎么变化那么大。”
  “你昏迷的时间不长,应该才两个小时。”余水看着他,“你怎么把红绳摘了?”
  炎燚眼神躲闪了下,“带着有点不舒服,等会再带吧。”
  “之前都没觉得不舒服,怎么偏偏是现在。”余水拿起红绳,抬手握住了炎燚的手腕。
  “等会再说吧。”炎燚推开堵在床边的人,起身下床,“我现在有事。”
  余水不肯松手,“你哪里疼?”
  “疼什么?”话没说完,喉咙的血再次往上溢,没来得及捂住嘴,血便从嘴角流出。炎燚慌乱地扯住被子,慌乱地想要掩饰,几乎将整张脸藏进了被子里。
  他被身体的疼痛折磨到毫无力气,只能扶着余水的胳膊慢慢地咳。
  “顺川对你做了什么?”
  “他变成了阙昇的样子,把我骗进了祠堂。”炎燚喘着粗气,“放心,吐两口血而已,死不了,我又没有那么脆弱。”
  “对了,你陪着我去一趟雀山的山洞吧,妈妈的刀在那。”炎燚尽量扯开话题,语气飞快,“我觉得所有的密码都藏着阵法和刀中。等安顿好外公和阙昇,我们再回一趟青阳山。只要我们找到聚魂草,就,就一定有办法见到妈妈。到时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见到妈妈,一切都不是问题的。”
  余水心中一痛,扶起床上的人,问道:“炎燚,顺川对你说什么了?”
  “不过是威胁了我而已。”炎燚抬头,“他以为我像村里人一样随便就能拿捏。”
  “顺川对你说什么了?”
  “你不相信我?”
  “炎燚,顺川到底对你说什么了?”
  “我都说了!”炎燚的呼吸又快又急,他紧紧握住余水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喊道,“带我上山!带我上山!”
  炎燚强忍着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他低下头,喃喃道:“带我上山,你就带我上山好不好...”
  余水没同意也没拒绝,他握住了炎燚的手,重新将红绳帮他系好。钻心噬骨的疼痛涌来,他狠狠地攥住了手心。
  “相信顺川对你说的话。”余水笑了笑。他性子骄傲自大,顺川便如他般骄傲自大。他敢保证,顺川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计谋,早急不可耐地告诉了炎燚。
  “相信他的话?”炎燚冷笑,“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一个邪物说的话?”
  “没时间了。”余水说。
  “什么没时间了。”炎燚蹙眉,心底涌上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说清楚,什么叫没时间了?”
  余水喉结滚动了下,蹲下身和他平视,叮嘱道:“炎燚,你手上这跟红绳要好好带着,想办法感受我的动向。这几年先别直播了,我暂时保不了你。不该你管的事你别管。付冬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跟着他们回A市。卡里的钱你慢慢花,花完了去找我放在柜子里的储蓄卡,卡的密码和门锁密码一样。”
  血月升到了最顶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沉睡的怪物在缓缓觉醒,连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你在说什么呢?”
  余水轻笑一声,把客厅里的阙昇喊了进来。
  “把炎燚带走吧。”
  阙昇呼出一口气,开口道:“师兄,外公我已经安顿好了,我们走吧。”
  余水最后看了眼他,转身离开。
  “不行!”炎燚跌跌撞撞地下床,跟着余水跑进大雨,“你要去干什么?”
  余水的背影僵了一秒。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迈了一步,伸手将背后的人揽进怀里,“五年,等我五年。你让我等了五百年,短短五年总等得起吧,不要去找我,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让他在我身体里面待太久。”
  “不要,不行!”炎燚掏出了戒指。既然妈妈的灵魂能寄宿在其中,那余水说不定也行。这个身体不要就不要了,只要灵魂还在,他迟早能找到让余水寄宿的身体。
  即便过去五年,十年,还是十五年。
  他等得起,他绝对等得起。
  “余水,我会把你收进戒指里面。我会找到聚魂草的,只要你的魂魄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戒指,“你什么都知道,肯定也知道该怎么进去的对吗?”
  “听话,就听我一次话!”余水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侧不断重复,“好好等着我。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不知为何,炎燚又想起来百年前与余水的初次见面。那个白白的大萝卜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卯足了劲要把他推下去。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菩萨会陪伴他多久,他以为他们只是被红线强行捆绑的感情,算不了什么。他没想到这一根红绳牵了千年,到现在都牢牢地绑住他们。
  若是时间能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就好了。没有后面的杀戮,没有分别,只有天真无邪的他们。
  “不行,你不能那么对我,你不能那么对我!”炎燚不肯放手,“你不能那么对我!”
  “阙昇,你还不快点!”
  阙昇强忍着悲痛,残忍地掰开两人,将炎燚往后拖。
  “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恨你,但你要牺牲自己成全我,那我会恨你一辈子。”炎燚的声音哑得厉害。顺川说过的话在一一应验,而他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见余水不为所动,炎燚再次强调,“我真的会恨你。”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这世界上厉害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压不住一个顺川?我去求金老,去求炎家。”
  余水依旧没有搭理他,背影倔强而又冷漠。
  “你别走!”
  “你不能这样对我!”
  悲痛声撕裂雨幕,余水终究没忍住回了头。在大雨中,炎燚清晰地看见了余水落下的那一滴眼泪。
  这一刻,炎燚明白了所有。
  等,等,等,等。
  他需要等。
  炎燚放弃了挣扎,平静地看着余水离开。
  相连的红绳倏地断开,他再也感受不到余水的气息。
 
 
第174章 吉泽村
  烈日当空,城西村的八十岁的李阿婆却站在院子里,忍受着太阳的毒辣的洗礼。
  李阿婆擦了擦老脸上的汗,问道:“道长,这样做真的好使吗?”
  “我替你们解决了那么多麻烦事,能是个骗子吗?”
  李阿婆连连摇头,偷偷打量起眼前这人。这人是三天前出现在村里的,套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个大玉,流里流气,看着像是哪个专业学校出来的街溜子。
  不过这人却极有本事,一出手就消灭了村里的邪祟,又顺手帮着把河边的怪事也给解决了。
  为感谢这位姓炎的道长,村里大办两天宴席。可连续两天这位炎道长都没赏脸来,仅仅在邪祟出现时才出现,行踪诡异,脾气古怪。
  “道长你说得啥话啊,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是骗子啊,你帮了村里那么多!”李阿婆有点儿语无伦次了,“只是这大夏天的,我那么大年纪怎么扛得住啊。”
  炎燚从石凳起来,苦口婆心地劝,“阿婆,你身上煞气重,不多晒晒太阳怎么消呢?”
  “村里的怪事不都是被道长解决了吗,哪还有什么煞气?”李阿婆有点犯怵了。
  “也是,这煞气偏偏不盘踞在你家里,害的全是村里的其他人。”炎燚不准备多纠缠了,直入话题,“你家半年前死的那个老头埋在哪儿了?”
  “死了当然放在祖坟啊!”
  “你们家后边有条河,你家正好住在河的上游,村里的日常用水都是靠的这一条河。”炎燚嘶了一声,“偏偏是在你老头去世后的这半年,村里怪事频发,你真的就不觉得一点儿奇怪吗?”
  李阿婆明白自己隐藏的一切都被发现了,低声说道:“道长,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阿婆,趁现在还来得及,把埋在河边的骨灰挖出来,好好地放进家里的祖坟。”炎燚微笑,“我看着你挖。”
  李阿婆怪怨地瞪了炎燚一眼,从院子里面拿了锄头,老老实实地把埋在河边的骨灰罐子挖了出来。
  炎燚托住骨灰罐的底部,轻声念了两句咒,清除掉煞气。李阿婆抱着骨灰罐进了屋子,大门一关,赶客。
  炎燚已经见怪不怪。他带好包,继续赶路。
  这儿位于西南地区,江河纵横,深谷险峻,天更是热得离谱。河西村在禁区哀山山脚下,这两天他一有空就往林子附近钻,寻找进山的合适入口。
  今早他在西北的柳树下找到了真正能进入禁区的入口,便帮着村里人把害人的东西揪了出来。
  炎燚在入口外穿上冲锋衣,从头到脚喷了半瓶驱蚊水,然后掰开柳树的叶子,弯腰迈了进去。
  自雀山一别,他已经有五年没见过余水。他回了青阳山,一边找寻传说中的聚魂草,一边跟着狐仙修炼。在这段时间内,他一直通过红绳感受余水的动向。起初他还能嗅到细微的味道,不过后来顺川似乎是发现了,有意抹掉了红线的踪迹。
  炎燚已经记不清红绳消失了多久,不过当红线的气息再度出现,还格外强烈时,他就明白到时间了——顺川已经被余水逼到穷途末路。
  所以他下了山,按照红绳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哀山。
  如今的他消灭邪祟轻而易举,狐仙的法力也已经找回。
  离五年之约还有一个月,现在便只能放手一搏了。
  在哀山上跟着迷障转了三天,炎燚总算是见到了太阳。哀山不愧被称之为禁区,有各种毒虫蛇蚁就算了,“原住民”还不停跑来阻挠他的深入。
  期间顺川出手帮了他一把,将他带到了正确的道路上。
  炎燚看向面前这个黝黑的洞口,心沉了沉,迈进山洞。
  “你来了?”意外的是,顺川就坐在门口,一下又一下地抛着石头,“你终于来了。”
  “你喊我来,我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这跟红绳果然好用。”顺川轻笑一声,“不仅能让你窥到我的位置,还能让我与你同感。”
  顺川将石头丢出山洞,道:“每当你深夜撕心裂肺感到痛苦时,我居然也会感受到无边的疼痛。”
  “你的法力越来越微弱了不是吗?”炎燚表情淡淡,“不然你不会让红线的踪迹随意暴露出来。”
  顺川抬起头,笑得张狂,“两分钟前他还在,偏偏你慢了这两分钟,白白失去了这么难得的重逢。”
  炎燚依旧毫无表情,“那又怎么样?”
  “不用假装得不在乎。”顺川的眼神落在炎燚攥得越来越紧的手上,“我和他本为一体,我与他又有什么区别?若是你愿意,你大可以把我当作是他。”
  炎燚松下手,道:“我五年前就告诉过你了,你不配和余水比。”
  顺川自顾自笑了会,觉得自讨没趣,便沉思了会,开口道:“我需要一样东西,仅凭我一人之人无法到达那个地方,你得跟着我一块走。”
  “好啊,准备去哪儿?”
  “居然那么痛快就答应了?”顺川好奇。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炎燚冷言。
  “你当然没有。”顺川伸了个懒腰,舒展多年没活动开的筋骨,“要不我把你融入我的身体吧,说不定你们能再次相遇。”
  炎燚叹了口气,盯着顺川的背影,一脚踹上去。
  “哦吼,力气倒是挺大。”顺川身子往前栽了下,没恼,悠悠道,“他真的能抗的住你这一脚吗?”
  “带路。”
  顺川撇了撇嘴,带着他从另一道路下山。这条路走得很顺畅,没有任何外来力量的阻挠,三个小时便走完了全程。
  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小镇,买了些能果腹的干粮。炎燚在镇内长途车站买了两张票,去往一百公里外的吉泽镇。
  他们转了三趟车,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到了吉泽镇。镇上没什么酒店,他们被迫在招待所挤了一晚。
  那地方没有空调,只有个老到掉牙的风扇吱嘎吱嘎地转悠。炎燚失眠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有些困意又强行被拽起来,赶下班去福海村的大巴。
  他们在车上颠簸了两天,换了七八辆车,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吉泽村前边的土屋。
  土屋中似乎有人居住,存放着不少的生活用品。顺川占了床,炎燚站在土屋门口,抓着块干面包一点点地啃。
  二十六天,还有二十六天。
  二十六后,这孤单的五年就该结束了。
  他在月光下洗了把脸,靠在门口休息。这儿的日头升的很快,早上六点天便已经亮透了。准备好一切,他们再度出发。
  吉泽村隐秘在一层浓雾中,隐约能看见大概的形状。奇怪的是村子时而高时而低,就像在不断变化位置。他们走了很久,始终无法接近村子一步。
  一股无形的墙堵住了他们,或者说,其实他们一直在围着村子绕圈圈,始终进不去。
  日头升到了最顶上,顺川也走累了,他找了块树靠着,问:“你就不问问我们去哪儿?”
  “你想说自然会说。要是我喋喋不休地追问,你反倒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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