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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是遗照?】
【吓死我了，我先出去压压惊!】
【好危险，感觉直播间要被抬了。】
【用户123送出火箭×10】
【用户123送出嘉年华×3】
【用户123送出造梦工厂×1】
第126章 暗恋？
送礼，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刁刚自杀事件后，炎燚的账号变得非常脆弱，动不动视频下架整改，搞得他身心俱疲。虽然余水在尽力帮他打关系，但还是比不过网管封锁的速度。
他有想过这次直播余水会给他送礼物，但没想到会给他送那么大的礼物，而且在送完礼物的下一秒直播间就被封了。
炎燚退出去看了眼封锁时间，顿时两眼一黑，三十天！
“火火?”神秘嘉宾被遗像吓懵了，哪里还管得了直播间有没有被封锁，“这个东西不会一直和我待在一块吧。”
“当然，你搬进来第一天它就在。”炎燚关掉直播，“我的直播间被封了，能改成拍视频吗。”
神秘嘉宾连连点头，先前的冷静烟消云散，“我，他会不会已经缠上我了?我失业是不是也因为它?”
“是，这东西放在这儿就是为了吸收你的运气。要说是你老祖宗托了很多关系呢，还是你八字够硬呢。”炎燚扒了扒黄纸，有些还是崭新的，应该是才放进去不久。极有可能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钥匙开门，放入黄纸后离开。
是谁也很好猜。
“我交了一年的押金啊，两万多呢，这房东怎么能这么对我!”神秘嘉宾快疯了，她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打电话，“我，我得去找她要个说法。”
“等一下，那东西出来了。”炎燚按住她的手机。东南亚男人的鬼魂在柜子中渐渐显现，像是蝉蜕般挣脱了某种束缚。
“师爷?你是来送我下去的吗?”意外的是，东南亚男人居然操着一口还算可以的普通话。
师爷?
这是印尼那儿的叫法。
“你是被谁放进去的，放进去多少年了，最近有谁给你送过黄纸?”
“我姓鲁，大家都喊我阿鲁。我父母是闹饥荒那年偷渡去的印尼，我在那儿出生长大。”东南亚男人很用力地吸了口气，气息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后来我去给人挖矿，得了肺痨，最后死在了矿山。”
神秘嘉宾完全不明白她面前在发生些什么，看炎燚一脸认真听着空气说话，顿时冒起冷汗。
她举起手机，心跳加速地查看取景框中的画面。
是空的。
看来手机能拍到鬼魂的传闻不可信。
“我们本就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但矿山老板跟着被人学了阴招，让我们死不得其所。”东南亚男人猛地拔高音量，“他把我们关在柜子里，让我们吸别人的精气，壮他的生意。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不想害人的。师爷，你送我走吧，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再做这种龌龊事。”
“不用担心，我会送你下去投胎。”炎燚迅速起了个卦，阿鲁其他兄弟的魂魄都在东南亚，他一下还真没办法把手伸过去。不过那位老板确实遭了报应，后代要么死了，要么大病缠身。
“谢谢师爷。”男人磕了两个响头，“给我送黄纸的是个女人。她听说我能改运，亲自把我买了回去，每月十五都来给我送黄纸。”
接着，他指了指神秘嘉宾，“这小姑娘身上有东西傍身，我碰不到她。楼下那姑娘体质特殊，我勉强吸了她一点精气。”
炎燚从包里拿出三根清香，朝着柜子的位置拜了拜。等烟烧完，他拿出红绳系住遗照，解除多年前施加在男人身上的咒，最后将男人的遗照销毁，送他下去，仪式就算完成了。
神秘嘉宾全程不敢说话，目瞪口呆看着炎燚操作。
“你还是尽快搬走吧，里面的东西不会折磨你，但不代表你房东不会折磨你。”炎燚画了一道符，“给你发小，让她最近半个月都压在枕头下睡觉。”
“火火，就，结束了吗?”神秘嘉宾问。
炎燚蹲下收拾直播工具，“结束了，这东西不会再缠着你了。”
“那…我该怎么谢谢你？”神秘嘉宾说，“要不我请你们俩吃饭吧，作为答谢？”
“不用不用，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谢的。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包售后。”
问题解决了，炎燚现在得去稳音客服斗智斗勇了。直播这么一断，粉丝群里很多人都有意见。他斥巨资在五个大群各发五百块钱红包，稍稍平息一下粉丝的怨气。
只是直播间封锁的原因实在让人难绷，营造低俗不雅氛围。他全程连脸都没露出，算哪门子的低俗不雅?
就算是不小心露出了遗照的一角，也不至于被打成低俗吧。
稳音的客服也够够的，官方话叨叨个不停，扯皮个不停，就是没有帮他解封的意思。他和官方磨了两个多小时，对方依旧一个意思，等三十天自动解封。
三十天不直播，无疑对他宣判了死刑，他提前做好的计划全泡汤了。
有些粉丝愿意等他一个三十天，不代表还愿意等下一个三十天。
炎燚瞄了眼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余水，去阳台拿了一把拖把，从二楼开始拖起，一点点拖到沙发，拖到余水脚边。
“把腿抬起来，我要拖地了。”
余水没看他，稍稍抬了下脚，继续看电视。
吭哧吭哧拖完两层，炎燚打开冰箱，揣着两个苹果过去，“吃不吃苹果?”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和我说话，吗?”余水选择性重音，笑意盈盈地询问。
炎燚笑了两声，挺尴尬的，“你听错了，根本没有的事。”
“绝对不可能。”余水表情严肃。
炎燚的脑子一下就木了，他很明白余水的意思，但还保留着一丝妄想，“什么绝对不可能。”
“帮你找关系解封账号，绝对不可能。”
“但是...”
“当初我就说了你的账号很危险，最好不要直播，是你不肯听我的。”余水拿走苹果，“我提醒过你了。”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
炎燚没话讲了。这次是他太心急，一心想着快点把账号流失的流量做出来。余水已经给他擦了很多次屁股，不帮他合情合理。
炎燚默默在粉丝群挂上公告，默默祈祷不要掉太多粉丝。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转机就来了。他的直播片段被粉丝做成了切片，点赞高达十万，还有逐渐上涨的趋势。
离谱的是，火的不是他的直播内容，而是站在门边的那个黑影子——余水火了，就因为一闪而过的一个镜头。
网友的评价，模糊的画质，清晰的帅气。
神秘嘉宾作为第一当事人，在网上大肆宣扬两人默契的配合。那段他编的煞有其事的暗恋故事一块被提了出来，被爱蹭热度的网友一改编，传成了一段爱而不得的凄惨故事。
各大营销号借用那段视频发段子，余水莫名其妙带他杀出了圈。
炎燚看着涌进他评论区的这些评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被余水知道了该怎么办。当初编故事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谁知道那玩意会成为回旋镖，给他暴击。
“炎燚。”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炎燚回过头，是付冬。
“啊，怎么了?”
“你昨晚带着老大去直播了?”
“你都知道了？”炎燚彻底服了。付冬都知道了，余水知道也就分分钟的事。
“是啊，我给你设置特别关注了，你一直播我就进去了。”付冬给炎燚看了下自己的账号，“你还私下感谢我了。只是你的评论区，怎么全是和老大的爱情故事。”
付冬把爱情咬得很重，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股凉气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余水的声音。
“炎燚，你跟我过来一趟。”
第127章 不要查找
哗啦，哗啦，面前人在不停翻阅纸张。
距离他被喊进办公室已经超过了十分钟，期间余水没说过一句话，似乎在等待他的开口。
应该说是主动承认错误吗?
炎燚抿了下唇，伸手捞过桌上的纸杯，一口干完里面的温水。
他也不是怕余水，只担心胡编的故事被借题发挥。毕竟局里的人乃至警察局的人都知道他的账号。现在可是网络新时代，个个人消息特别灵通，要再有个不知好歹的，对着余水贴脸开大怎么办?
余水再趁机把怒气发泄在他身上又怎么办？
要是他的账号再也拿不回来了怎么办！
正这么想着，面前的门被推开。关识抱着平板进来，拉开凳子坐下，说道:“老大，警局那说有份资料需要你查看。”
余水的眼神从手中的资料上挪到杯子，再一寸寸挪到炎燚的脸，最后挪到了平板上。
关识完成任务，起身到炎燚旁边，说道:“对了炎燚，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老大一块直播了?”
余水划屏幕的手一愣，炎燚立刻敏锐捕捉。
“哈哈，你也看了?”炎燚实在没办法挪开眼。
“看了，付冬给我的分享的。”关识掏出手机，朝他亮出红包界面，“你还抢了你一个红包，一块二，人气最佳。”
炎燚都不明白这一茬一茬的事是怎么找上门来的。从那次刘婶索要六十多次看事钱开始，他的人生完全走向了荒谬之路。
人活久了，还真的是什么荒唐事都能碰上。
“你还潜在我粉丝群，当间谍吗?”炎燚根本不知道局里这群人的稳音号叫什么，没办法精准出击拉黑。
不过关识的知道了，二群人气最佳，等下就给他塞进黑名单。
“是啊，咱们一个局的人都关注你了。”付冬毫不在乎地说道，“咱们可是天天蹲在你粉丝群呢，就等着你开播呢。”
余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平板上，翻阅速度很快，一个字都没能进脑。
“昨晚我只看到了一大堆炸眼的特效，然后你的直播间就被封了。”关识说，“那个柜子还有后续吗?后来我在祖师爷面前求了一卦，卦象显示那东西很脏啊，后面还有不少帮它的鬼魂。你有把它收了吗，还是说把它打散了？”
“视频还没剪出来呢，不过很快了。”炎燚已经有了临阵脱逃的心思。
“对了，你的评论...”
“东西我看完了。”余水看向关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关识还想说什么，但看自家老大态度不佳，收好平板出门。
“收拾一下，跟我去趟警局。”余水穿好外套。
“现在吗?”炎燚有点懵。
“不然是什么时候?”余水微微眯眼，“跟我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时休的杀人案在公审阶段。时休家人以时休受到重创而精神不正常为由上诉，希望改判。
乐薰的家人最近在网络上维权，称自家女儿被奸人所害，将事实污名化，并开直播向社会各方索要赔偿，已经圈了不少钱。
这几个月，时休和乐薰的家人矛盾升级，经常双双出入警局。
与此同时，A市警局的人时不时会登上暗网，调查情咒的相关线索。总负责人小吴上午下午都分出一小时盯网站，从不懈怠。这一盯，还真就被他盯到了真东西
前两天，情咒的链接再度在暗网传播开来，小吴迅速保存了证据。不过在他截完图之后，链接再度失效。唯一用的上的线索只有零星一段文字，和一张三个头的铜像照片。
小吴当天写了报告，可因为231休假迟迟没有交到余水手里。
这不231局一上班，警局那立刻传了资料过去，请局里的人来一趟。
“有什么头绪吗?”小吴询问。
“这个雕像很熟悉啊。”炎燚尝试挖出脑子深处的记忆。林村背靠的雀山上好像有个差不多的神像，但雀山上那个有四个头十六只手，而小吴截的图中是三个头两只手。
在他的印象中，小时候人人都拜雀山上的神像，还因为神像过于灵验，引得不少人慕名前来，有段时间香火很旺。只是在地震后，村里人就不再相信神佛。他们心中的神佛并没有帮村子规避掉自然灾害，所以他们便抛弃了心中信仰。
他也不再被允许踏入雀山。
“余部长，你有看出什么问题吗?”小吴又问。
余水点点头，三头铜像他确实见过，在炎燚的出租屋里。那天他把炎燚从门外拽进来，写着情咒的粉色卡纸也跟着飘了进来。他当场摘下眼罩查看，在其中窥到了三头铜像的踪迹。
幕后黑手是三头铜像并不让人惊讶，但是那东西是借谁的手作威作福，依旧是个谜。
这段时间他没闲着，翻阅了许多古籍资料。
然而古籍中对三头铜像的文字少之又少。在几千年传下来的神佛道法书籍中，甚至找不出一个和三头铜像差不多的存在。
他有想过，或许三头雕像也不过是某种东西的伪装，它原本的形态就藏在某本书的记录之中。
可这东西不出手，他便没办法将两者联系起来，也就无法发现那东西的真正面目。
非常棘手。
“这东西是有点邪。”小吴见两人迟迟不说话，先分享自己的所闻所见，“我这两天总觉得后背发凉，今早还差点撞车了。”
“这东西的确会折损你的气运。”余水说，“盯网站的事交给我们，你们别再碰了。”
“好，那我等下把链接发给你。”
“我有可能见过这个。”炎燚拍下三头铜像的照片，揣好好手机出门，“我等会回来。”
外公的手机没打通，可能是在忙着给人看事。炎燚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蹲着，给阙昇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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