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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村里人根本无法突破这层阵法屏障,可外面那人居然躲过了阵法的眼线,还能不动声色地靠近,说明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外面那人是好是坏,余水不确定。
  炎燚临走前把外公托福给了他,他需要确保外公的安全。
  门上还有他设的一道屏障,只有他能打开,不打草惊蛇是最好的决定,
  “没人吗?”外面那人自言自语,似乎是走了。雨丝太密,余水无法把控他的准确踪迹。
  “我知道里面有人,我是外村人,听说林村出事了,受了嘱托来帮忙的。”
  “你看,我既然能安全通过祠堂外的阵法,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了吧。”
  “把门开开呗,我真不是坏人。”
  余水眯眼,觉得那人说的话越来越不可信了。
  “我进来了?”
  余水正在思考那句话的意思,谁知下一秒门却轻易地被打开,就像是主动邀请外面的男人进来一样。他心一沉,侧身从窗户下出来,迎面朝着男人劈开一道雷诀。他念诀,从腰间拔出桃木剑,迅速加上四道雷法。
  随后,他借了天上的雷,用桃木剑引到了祠堂门口。
  在一片雷光闪烁中,余水看见了跟在后面的阙昇。对方一脸惊恐,完全没想到会从里面冲出那么多要人性命的雷法。
  “这!”黑衣男人避开雷诀,用雷法相抵,用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余水,你在干什么?”阙昇皱眉。
  “我在干什么?”余水冷脸,“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检查阵法要花那么长时间?”
  “关你屁事。”阙昇盯着那个黑衣身影,警惕地拿出符纸,“你又是谁,怎么突破阵法的?”
  余水甩了甩桃木剑,“快说。”
  “大家冷静,冷静一点!”黑衣男人各朝着两人摆手,“我是文城来的,我姓炎。”
  余水和阙昇对视一眼,同时发问,“姓炎?”
  “对。”黑衣男人姿态放松,晃了晃手里的寻龙尺,“我是特意奉我家老太爷的命令前来帮忙的。”
  余水松开左眼的绑带,对方的灵魂没有变色,暂时可信。
  “顺川神又回来了对吧!”黑衣男人笑了一声,“我真是来帮忙的。”
  余水开口道:“让他进来吧,他可以相信。”
  阙昇瞪了几人一眼,侧身进祠堂。黑衣男人跟着进来,他脱掉外衣,用袖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水,
  “你这孩子的雷诀修炼得可真厉害。”黑衣男人说,“是师出哪门啊?”
  出于礼貌,余水回应了他。
  黑衣男人思考了片刻,又道:“你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阵法的?”
  “你想说自然会说。”
  黑衣男人嘿嘿笑了声,觉得面前人与家中那尊水菩萨的脾性像得出奇。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炎明杰。”黑衣男人向余水伸手,“你叫什么?”
  余水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姓氏就让他的疑虑打消了一半,他回道:“我姓余,叫余水。”
  “余水,余水。”炎明杰默念几遍,忽然拔高音量,“你叫余水?余下的余,潭水的水?”
  余水不明白黑衣男人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解,他点点头,表示没错。
  “好啊,太好了。”炎明杰握住他的手,激动不已,“你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屏障的?”
  “您说吧。”余水选择妥协。
  “我和你的炁同属一派。”炎明杰急不可耐地朝他展示,“不,应该说我是仰仗了您。虽说您在门口设置的屏障只有您能打开,但屏障又没有眼睛,它感受到与您相似的炁,便将我认作是了您。”
  “你在说什么?”阙昇忙不迭地打断,“你仰仗了他?”
  说到这儿,阙昇忍不住嘁声,“余水算什么东西?”
  “他不记得很正常。”炎明杰抓着余水的手来回晃,“老太爷知道了应该会非常高兴,咱们有仰仗了。”
  余水抽出手,完全一头雾水。这两天他听过太多同样的话术,他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失去那么多记忆。
  “我来解释,我来解释。”炎明杰做出了个请的动作,“坐下说吧。”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炎燚的小叔。炎燚和我们失散多年,我这次来是准备把他带回去的。”
  “你要把炎燚带走?”余水立刻筑起高墙,“绝对不行。”
  炎明杰意料到了他会被拒绝,接着解释道:“炎燚父亲是我家老太爷的小儿子,几十年前意外和我们失散,我家老太爷找了他很多年都没找到,是日日以泪洗面啊。炎燚再怎么说也是炎家的血脉,他回炎家没什么不对的吧。”
  “不行,炎燚必须得跟着我回去,是我先找到的他。”余水语气坚定。
  “师兄得留在村里。现在的情况特殊,他不能跟你回去。”阙昇反驳,“我才是最先找到师兄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余水淡淡看了他一眼,嘲讽道:“别幼稚了。”
  “哎哎哎,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炎明杰忙打断,也算是制止两人继续吵,“或许你们不知道,当年铲除顺川也有我们炎家的助力。当时老太爷太过伤心,没有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这才让顺川钻了空子。我心里有数,绝不会现在把小小少爷带走的。”
  说罢,三人一致看向昏睡的林高。
  “这是小小少爷的外公吧。”炎明杰走向林高,按住了他的百会穴,“他可真是厉害,居然仅靠着魂魄就能与顺川纠缠那么久。不过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顺川的力量在逐渐强大,如今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当年是借了地震的力量才压制住了顺川,现在怕是难了。你们可要好好想想。”
  祠堂内沉默得厉害。余水下意识地握住了左手,感受着炎燚的动向。
  雨幕中,一道染血的身影在村路上晃晃悠悠。
  有人淘完米出屋子,看见吴爷,便问道:“吴爷,你们把土猪抬上去了吗?我们现在能出院子了不?”
  吴爷并不理会,一瘸一拐地朝着祠堂的方向走。
  “你别去了吴爷,光靠你是突破不了祠堂的阵法的。林高两个徒弟都守在那儿呢!”另一户人家说道。
  “吴爷,大刚不是跟你上山了吗?咋就一个人回来了?”有人拦住了吴爷的去路。
  吴爷咕哝了一阵,像是刚恢复语言系统般说道:“啥大刚小刚的,给老子让开!”
  那人有点火冒,“你说话咋那么呛,大刚人呢,他家里人刚刚给他打电话了。你看没看见大刚人啊!”
  吴爷稍微歪了歪脑袋,被掐得青紫的脖子咔咔响。他揭开了盖在烂脸上的布,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男人一激灵,定在原地不敢动,“你你,你脸这是咋了!”
  “当然是被吃了!”吴爷舔了舔嘴唇,目露凶光,“你是什么味道呢?”
  说罢,他扑向了男人,像是食肉动物一般疯狂撕咬着男人的脖子。男人叫声凄惨,村里人纷纷从家里走出来,探头探脑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他们看见一个那么健壮的男人在吴爷手下毫无反抗能力,立刻回家锁上大门。
  血在地上蜿蜒流淌,混着雨水将院子铺成红色。村里人用布条堵住门缝,不让血水涌进家里。惨叫声已经停了,看戏的人却没停,他们朝着外面张望,眼里却见不到丝毫惧怕。
  “这个味道也不对。”吴爷挺着肚子向前,“它要的不是这个身体,要的身体在那,那边。”
  雨大了许多,炎燚脱下外套盖住脑袋,一路朝着山下跑。不久前他和安定按照原路返回,发觉吴爷不见了,多了具被咬得面目全飞的尸体。
  根据脚印来看,吴爷应该是朝着山下的村子走了。安定让他下山查探情况,随后一头扎进了深山。
  山路湿滑,他的鞋子沾满泥,已经重得不成样了。突然,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山。等他稳住身子,面前却站了个眼熟的鬼魂。
  “林婶?”
  林婶的魂魄慢慢飘过来,她表情木讷,双眼含泪。
  “小炎,你们一家都是好人啊,我对不起你们。当年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这么做的。”说着,林婶跪了下来,“婶子和你道歉,婶子当年不该听信吴老头的话。”
  炎燚扶起了林婶,问道:“林婶,你怎么?”
  “你走以后,我们的车摔下了悬崖,我还是死了。”林婶指了指腰,炎燚发觉她的腰已经断了,人此刻是半截。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跟你说清楚的,就不让你那么难受了。”
  炎燚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林婶能直接找上他,说明她的执念很深。
  “林婶,你知道什么?”
  “你妈妈被献祭后没有死,她还活了几年。她没有死啊,她一直活着。”
  炎燚瞬间僵住,喃喃道:“婶子,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总问我为啥做那么多菜吗?那是因为你妈要吃饭,婶子每天都会给你妈送饭吃。你妈妈最爱吃干锅花菜,婶子就总给你妈做。”
  “那我妈一直在哪?”炎燚后退几步,觉得村里这些人真是恶心至极。
  “你妈妈被关在雀山的山洞里头,那地方只有我和吴老头知道。我是吴老头的表妹,他逼着我去干的啊。”林婶抹了把眼泪,“你和你外公都是大好人,是我们太坏了啊!”
  平常炎燚会可怜那些死了还在哭泣的鬼魂,如今却只剩恶心。
  这些年,林婶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对待的他的?
  “顺川要的一直都是一个合适的身体,能供他自由行动,能储存的住他力量的身体。”林婶哆嗦着说道,“起初它占据了你母亲的身体,但它发现自己没法自由行动,它被限制了,只能待在山洞。”
  炎燚拉开距离,努力平复心情。
  有段时间他心里总是很空,会想着不知道去了哪儿的亲人。其他人都不理他,只有林婶会跟他说几句话。
  在听着他问出那么多关于父母的话题时,林婶怎么能做到如此平静?
  她究竟还有心吗?
  “小炎,林婶不求着你能原谅我。林婶只想想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这都是林婶该承受的。”
  炎燚抬头,任由雨丝打落。
  “你妈妈偶尔会恢复自己的意识,她问我你胖了还是瘦了,你学业怎么样。”
  “我每次都会揣着你的照片上山,拿到你妈妈面前给她看。但后来你妈妈拥有自我意识的时间越来越短,她承受不住顺川的力量了。”林婶语速飞快,像是排练了无数遍,“这时候,那个姓余的小孩来到了村里。这小孩的阴气非常重,是绝佳的身体。”
  “这孩子才那么点大,就和我妮子当年的年纪一样。我心疼啊,但我没办法。我们没有办法反抗顺川的,它会杀了我,会杀了我的家人。”林婶越哭越大声,灼烧味越来越浓。
  后面的事不用林婶说他也知道了,“这事我外公知道吗?”
 
 
第154章 分道
  “他不知道...”林婶的魂魄被撕裂成碎片,她望向山脚那个承载着无数甜蜜和痛苦的村庄,说道,“小炎,它快来了。你,快回家。”
  轰隆,轰隆。
  林婶在雷声中消失,一道白光劈下,天边炸开巨大的轰鸣。炎燚抹了一把脸,转身朝山上跑。
  林婶口中的山洞,他大概有个印象。他从小在雀山上跑,能藏住人还非常隐蔽的山洞只有那一个。
  跑过几段泥泞的山路,炎燚停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门口。
  这儿的气场不对劲,顺川肯定在这儿呆过一阵子。
  他拿出手机手电筒,朝着洞内走去。
  洞内安静异常,除去他的脚步声外就是滴答不断的水声。炎燚握住了口袋的戒指,感受母亲的气息。
  他对魂魄的敏感度很高。通过安定的指点后,他很快在戒指上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
  而在这个母亲曾经住过好几年的山洞,他却连一点气息都感受不到。
  实在太不寻常了。
  山洞隧道不长,几十步就走到了尽头。炎燚脱掉外套放在一边,用火把衣服点着了。洞内顿时亮堂不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凸出的石座。
  石座边似乎散落着一些个人用品,许多已经彻底腐烂。炎燚蹲下来用桃木剑戳了戳,在一大坨黑黢黢的不明物体中翻到一个保存完好的易拉罐。易拉罐在地上滚了几圈,里头当啷响,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炎燚拿着易拉罐凑到火光前,使劲晃了晃,一点银光从罐口弹出——那是一枚戒指,和在幻境中找到的戒指款式差不多。
  炎燚皱着眉掏出口袋里的戒指,放在一块比对。一个戒圈大,一个戒圈小,是一对。
  他有点心惊,借着洞内的水洗了洗男士戒指背后的文字。
  “请帮助我的妻儿。”
  连起来读就是,“文城水云区观山路1号。请帮助我的妻儿。”
  炎燚闭了闭眼,心中复杂。
  他起身,摸向了洞壁。漆黑的洞壁上画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符咒,或许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又或许在传递某种信息。旁边还附带着一行小字,炎燚用符纸燃起一小簇火,在火光下查看洞壁上的文字。
  “水菩萨救我性命。”
  水菩萨?
  这位菩萨的名号他听都没听过,妈妈为什么要求它救命?
  这一路想不通的事太多了,炎燚不准备多呆,用手机拍下完全符咒,确定洞中没有其他东西后迅速离开。
  天像是破了似的,根本没有停下雨的架势。
  炎燚觉得脑袋越来越重,人在雨里都有些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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