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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身下的车猛地一弹,大幅度向上一跳又落下,震得简融险些歪倒。
  由顿毕皇室掌控的弹道导弹,终于射向了他们招惹不起的国家。
  之后一切不可挽回的后果,都是简融今日亲手造成。
  车停了。
  先恢复的是听觉。简融听见身旁的车门被猛一下拽开,他忙叫了一声“莱诺尔”,接着视觉也渐渐开始恢复。
  简融感到身上一松,是莱诺尔解开了他的拘束衣。
  “莱诺尔!”
  向导的手小幅度颤抖着,一把攥住简融的衣领要将他揪下车,简融顺着莱诺尔的力气下去,转身就被莱诺尔剥掉了那件已经满是血污的拘束衣,又被莱诺尔推搡着往驾驶位塞。
  “坐标定好了,机械师会带着人来接。”莱诺尔额上浮着一层薄汗,三下五除二将脏兮兮的拘束衣穿在身上,双臂在腹部交叠起来,转身背对简融,“扣好,扣死。”
  向导的眼睛已经被浓郁的紫色染过一半,明明曾险些被这样状态的莱诺尔虐杀致死,简融此时此刻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他依言扣上拘束衣,下车将莱诺尔抱上后座,关好了车门。
  “你释放的都是精神攻击,穿这东西有什么用。”
  简融发动车子,莱诺尔低垂着头坐在后座,过了片晌才轻轻地笑了一声。
  “如果看到精神力触角,就把我打晕丢下去,自己跑。”
  莱诺尔的嗓音变得沙哑,简融从前视镜看了他一眼,莱诺尔的肩膀塌下去,整个人蜷曲着,好似在竭尽全力地压抑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简融将油门踩到最底,越野车猛一下向前窜去,在轰到极限的发动机声中,简融动了动唇,沉声回答:“我绝不会。”
  机械师站在比正常人展臂还要宽大的电子屏幕前,看着画面中的莱诺尔。
  那身拘束衣早就烂掉,无处安置的精神力触角像丛生的树木一样铺满隔离室的各个角落,莱诺尔的身周是七零八落、看不出本体为何物的尸体,与一滩又一滩的血。
  “道恩,我应该反复警告、反复叮嘱过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能让少主动手杀人。”
  简融站在机械师身后,双手反剪捆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里的莱诺尔,没有应机械师的话。
  “刚刚搬来新的基地,储备不足,恐怕这次……真的要填哨兵的命下去给他了。”
  机械师长叹了一口气,缓慢地说着。简融看见屏幕里的莱诺尔突地起身、又开始蹂躏满地尸块,莱诺尔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声,简融的心脏上像是压了一整座山,挤压着肺腑,令他呼吸不能。
  “我要叫崖柏拿签过牺牲意愿书的哨兵的名单来了,到时候他带你下去小作反省。没关系,道恩,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不会怪你。”
  机械师转过身,抬手搭上简融的肩,简融就像没听到她说话、没感觉到她的动作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莱诺尔,他看到莱诺尔栽倒在地,脸朝下砸在了不知道什么动物已经被豁开的腹部。
  “放我进去。”
  简融突地开口,惹得机械师微微讶异,她看着简融,劝道:“道恩,不要意气用事,少主现在的状态,我们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我要进去。”简融将目光移到机械师脸上,“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哦,对的,毕竟上次是你把少主带了出来,自己也安然无恙。我想起来了,道恩,你是非常有实力的、独一无二的哨兵。”机械师微笑着,捏了捏简融的肩,“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我也一定会相信你。道恩,进去之后你要优先保护自己,明白吗?”
  机械师没完没了的废话说得简融心烦,他连连点头,再度传达自己迫切的意愿:“让我进去。”
  机械师总算没再多说,她按了下手环召来崖柏,叫他护送简融去隔离室。
  兴许是这次只简单地杀了三个狂化哨兵的缘故,莱诺尔能感觉到自己还维持着游丝般的一点理智。可他的脑子、他的身体却要炸开一般,疯狂地想要杀戮、想要破坏、想要摧毁。
  他想要活物、想要生命——莱诺尔想要活生生的东西,生命力越顽强、越难杀、越能让他玩得尽兴的越好。
  他要亲手把他们杀死,要捏碎他们每一块还完好的肉。
  可铁栏杆外的那扇门,已经太久没有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520所以小情侣发糖(*^▽^*)
 
 
第66章 撕裂的疼痛
  隔离室设有三道门,简融在第二道门内穿上了没卵用的防爆服,克斯维尔仅有的几名高阶向导跟在后方,为他撑起一面又一面没卵用的精神壁垒。
  跟随其他向导一同撤出门外前,罗兹低声对简融道了一句:“千万小心。”
  简融没有回话,将手环贴上解锁键,“嘀”声过后,气压舱阀门打开,吹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白霜。
  就在排气阀刚刚释放出极为窄小的一条缝隙的瞬间,不计其数的紫色精神力触角宛若章鱼的触足般张牙舞爪地涌了出来!
  最外层的精神壁垒眨眼间破碎,简融条件反射地后撤,却也只是两步,他咬牙撑起精神屏障向前跨步,硬顶着那些已经攀附在他周身的精神壁垒上的触角强行挤入门内。
  身后的气压门迫不及待地关合,白光暗去,只剩下令人目眩神迷的紫。
  “喀咔、喀咔、喀咔……”
  精神力触角像是无数条绞杀猎物巨蟒,一层一层将简融周身的精神壁垒勒出裂纹、崩得稀碎。
  简融调整好自己的五感,稍稍屈膝匍匐,凝神观察着、耐心等待着,在最后一层精神壁垒碎裂的同时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精神力触角紧随其后死死缠住简融的脚腕,直将简融的动作扽住,简融扑倒在地又迅速翻身,三层精神屏障霎时竖起,却根本抵挡不住粗壮的触角雷霆万钧的一鞭。
  哨兵的精神屏障如同薄薄的盖玻片般哗啦啦地碎裂,紫色的精神力触角接连缠上简融的四肢、躯干,电流突然释放,简融紧咬牙关,却还是在被触角撞入头颅时撕心裂肺地叫出声来。
  急剧分泌的肾上腺素将后续痛感统统麻痹,简融的双瞳顿时被墨色吞噬,黑色的精神力触角腾空而起,可区区哨兵怎可能是黑暗向导的对手,不过转眼就被那片紫色按压吞噬。
  跳蛛自简融身下爬出,小小豆粒好笑至极地伸出前足,奋不顾身地向上跳跃、攀住精神力触角,它们根本来不及亮出螯牙,转瞬灰飞烟灭。
  却在那一条条紫色巨物上,留下点点黑斑。
  触角们似乎有所感应、有所疑惑,竟然停止了攻击。简融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它们卷得更紧、被拽了起来,向房间最深处、亮着两点浓郁的紫色荧光的位置拖去。
  简融被强扯着挤过隔离室内铁栏的间隙,透过蒙着一层黑色的模糊的视野,看到了逐渐靠近的莱诺尔的脸。
  勒紧的胸腔让简融难以呼吸,手脚开始因不过血而发凉发麻,他看着莱诺尔直起身凑到自己面前,满目紫光的向导歪着头打量他,像是从未见过、从不认识简融一般,
  简融的嘴角被莱诺尔的精神力触角电得开裂,又因哨兵强大的自愈能力而结痂,现下嘴唇张合有些困难,他强忍着唇角撕裂的疼痛,哑声叫出向导的名字:
  “莱诺尔。”
  一只跳蛛陡然出现,蹦到莱诺尔的眼球上后痛苦地挣扎着消失,却给那双原本只有紫色的瞳孔留下一滴墨点。
  简融看到莱诺尔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漫长的几秒钟之内,莱诺尔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那张漂亮的、脏兮兮的脸蛋,缓慢地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直到莱诺尔震惊地叫他:
  “——简融!?”
  下一秒,简融毫无预兆地被莱诺尔甩了出去,五脏六腑都被抽离一般,他重重砸在金属围栏上、掉落地面,简融咳了一声呕出血来,还没及缓一口气,又被精神力触角缠住脚腕,猛地扯回莱诺尔身前。
  气压门打开的一刻,干涸多时的莱诺尔简直亢奋到了巅峰,精神力触角迫不及待地冲出,一把将门外的东西拉了进来。
  莱诺尔的眼前飘着一层淡淡的紫,隔离室的灯早就被他破坏掉,莱诺尔看不清进来的又是什么变异的大型生物,只模糊看见它萦绕着一团黑雾,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贴心,还将献给他的祭品像礼物一样煞有介事地用层层精神壁垒构成的玻璃纸包裹了起来。
  莱诺尔喜欢精心装饰的礼物,他很开心,也拆得很有耐心。
  不过比起装帧精美的外包装,这礼物就显得有些劣质,莱诺尔觉得机械师应该是给他丢进来了一坨变异章鱼,一直在没完没了地吐着黑漆漆的墨汁。
  “味道”还不错。
  莱诺尔还没见过变异章鱼,尤其是和他差不多大的,他意念轻动,指挥精神力触角将章鱼拖了过来,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再狠狠蹂躏一番。
  他要一根一根将它的触足拔掉,再挤干净最后一滴墨汁,最后将自己的双臂从口器中伸进去,掰掉章鱼的牙齿、拉扯出它的内脏,当做饰品戴在头上。
  莱诺尔因自己的想象而兴奋,他直勾勾地看着被拖到眼前的怪物,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直起上身,可怪物看起来并不像章鱼——什么章鱼的头会这样小、而且硬邦邦的、还只有四根触足?
  左边的眼球忽然间瘙痒难耐,像是被跳蚤叮了一口,莱诺尔眨了眨眼,不知为何,眼前一直蒙着的紫色的烟雾好似散去了一些。
  莱诺尔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名哨兵,宛若刚从最可怕的战场上下来,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露在外面的皮肤尽是迸开的裂口,边沿焦褐卷曲,就连脸上也有数条开裂的伤痕,正慢慢地向外渗着血液与组织液的混合物。
  一滴液体自哨兵的下颌滑落,滴在了莱诺尔的精神力触角上。
  莱诺尔皱起了眉。
  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这张脸、这名哨兵……他想起了一个名字。
  “……简融!?”
  ——为什么是简融?
  汹涌澎湃的惊惧宛若脚下张开了深渊巨口,瞬间将莱诺尔兜头吞噬,他就像是抓到了解密箱子里最可怕的道具,猛地将简融丢了出去!
  为什么是简融?
  疯了吗?
  为什么来送死?
  他疯了吗!?
  他会死!
  他会死!!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向哨CP有一个除去五感操控之外比较现实向的爽点,就是哨兵们饮食极端清淡,所以,就,很方便也很干净啊……
 
 
第67章 想对我做什么就做吧
  ——他不会死。
  他不会死的。
  莱诺尔霍然抬起头,精神力触角随着他手臂的动作飞出,死死缠住简融的脚腕,将哨兵一把拖了回来。
  嗅觉被切断,令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骤然消失,简融下意识想要反击、想要一手掐住莱诺尔的脖子另一手握拳去砸向导的太阳穴,可那段脆弱纤细的颈子和漂亮至极的脑袋却自己向着简融迎了下来。
  莱诺尔的唇落在简融的嘴角。
  暂时链接于这一刹那断然建立。
  莱诺尔撑起上身,他微微喘息着、看着简融。身下的他的小跳蛛脸颊上的伤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双瞳仍旧只有混黑,体温正在渐渐升高。
  ……好像不太妙。
  察觉到莱诺尔想要推开的意图,简融眼睑微微一眯,陡然将向导掀翻在地。
  莱诺尔的鬓边又开始断续地闪起火光,视野中的紫色卷土重来,大脑重新震颤起对于杀戮的渴望。他强撑着来之不易的那一丝清明,硬生生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来:
  “滚。”
  简融却像没听见一般,一口吆上莱诺尔的脖子。
  哨兵的沈体烫得吓人,这没脑子的蠢跳蛛变态起来根本不管眼下是什么时候、不管自己身在何处,莱诺尔不好再用精神力触角发动攻击,干脆抬起手来对着简融抽去一巴掌。
  他手上没力,导致这一下更像是嗳扶调晴,该死的简融顺势张嘴,用牙齿摘掉了他的手套,接着又开始咬莱诺尔掌心的薄茧。
  “你、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上次不就是这样做了,然后我们都相安无事地出去了吗?”
  “……放屁,快滚!”
  莱诺尔简直不敢相信简融居然有此一问,而简融也不再给莱诺尔开口的机会。哨兵低头忝吻着莱诺尔的唇,双手沿着莱诺尔的手腕向上,捏过小臂、手肘、大臂,最终停留在肩头。
  黑眸缓缓睁开又微微收敛,随即掌下用力,伴随着“喀”一声闷响,莱诺尔扬起下颌惨叫出声。
  简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要不是那点自耳后到胸前弥漫开的红热,简直就和嗜虐冷血的处刑人没什么两样,他一面动作利落地卸掉莱诺尔另一条胳膊,一面倾身与莱诺尔接吻、将向导痛苦的声音全部堵回喉咙,任凭莱诺尔咬破嘴唇与佘尖,甚至像是在主动邀请向导品尝属于他的血液的味道。
  沾染血污而变形变重的婚纱被一层层撩起,简融没事人一样稍稍起身,单手扯开早就坏掉的防爆服腰带,一面向下拉着裤子,一面按住了莱诺尔的褪根。
  莱诺尔不可能察觉不到简融的意图,他勉力偏过头去躲开简融不依不饶的唇齿,嘶声怒吼:“简融!”
  早就仅凭本能驱使的哨兵动作微顿,他歪了歪头,收敛力气翻过手腕,指节在莱诺尔的褪上来回滑动,一面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万一挣扎起来,我控制不住力气,你会受伤。”
  “……我还能伤得比现在更严重???”
  莱诺尔气得天旋地转、浑身发抖,他再顾不得收敛,精神力触角颤颤巍巍地刺透简融的头颅,可对于脑子已经被结合热烧成猪脑花的哨兵来说,这点麻痹感和被蝴蝶的磷翅拂一巴掌没什么两样。
  简融的手掌毫无慈悲地用力压下,剧痛穿透骨骼,沿着每一条神经直杀到脑门!
  “我杀了你!简融!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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