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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昂,反正又不一定起效,只要不起效就没伤害~”莱诺尔晃了下脑袋,又甩了甩手腕,发现简融捏的力他挣不脱后,浅金色的眉毛便蹙了起来。
莱诺尔踢了简融一下:“放开,不舒服了。”
简融立刻松开手。
他仍定定地看着莱诺尔,嘴巴紧紧闭起来,可上下滚动着的喉结让简融不断吞咽的动作暴露无遗,没过几秒钟,简融又开了口,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没感觉。”莱诺尔撇撇嘴,“带我回别墅,这里脏死了。”
“这里在塔最边界,回去要至少十五分钟,万一你在半路——”
“我看你要先死在半路。”莱诺尔屈指弹了一下犹卡在简融侧腰处的铁片,他向简融伸出手勾了勾,人造哨兵便弯下腰来,被他的向导抱住了脖子。
“扶着我昂。”
“嗯。”
简融将鼻息与嘴唇紧贴在莱诺尔的侧颈,他并没有感到害怕或是别的什么。
简融抱着莱诺尔的肩,闭起眼睛。
作者有话说:
简:好热……你喝的水里加了什么……
莱:你也知道是我喝的水!你在这儿热什么热!!
# BX624婚恋实录
第173章 海岛风情五仁月饼篇
/番外时间在大结局后
/简融第一人称
/对正文无影响
*
莱诺尔喜欢五仁馅的月饼,并且要求整座岛不允许出现第二种馅料。
——摘自《BX624婚恋实录之我和神级向导不得不说的二三万事》
四个月前,我还不会做饼,一个月前,我以为月饼与其它饼并无不同。
直到我的向导要求我,拆掉使用频率每周一次的悬轴扫描仪,焊一架五层商业用铁皮烤箱出来。
想法说完,他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书吸引。
SW005翻遍资料协助我做出烤箱,顺利运转当日,我推莱诺尔绕烤箱左右各转三圈。
我的向导笑了五声,提议[我们]可以尝试制作海岛风情五仁月饼,不许加青红丝。
莱诺尔嘴里的“我们”不仅是指我和SW005,而是岛上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
我本来就不知道什么是青红丝,但是少理解一样新事物代表少消耗陪伴我的向导的时间,我感到庆幸。
莱诺尔很少为难和折磨除了我之外的人,因此月饼的制作是简单易上手的,大家有一段时间不曾一起为一件事忙碌(上一次还是莱诺尔提议在海岛上制作浆果陷阱圈养火鸡),岛上的氛围开始变得热闹、和谐、开心。
出于对我的向导的关心,我犯了一个小错。
我认为海岛风情的五仁馅料和月饼这种食物本身就不适合莱诺尔的肠胃,因此,向他展示成品时,多问了一句要不要尝尝别的口味?
莱诺尔的眼睛眯起来了。
坏了。我立刻察觉到。
我能感知到自己的头发正在竖起来,莱诺尔笑成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样子,缓缓地开口问:都做了什么馅~昂~?
烦恼这不就来了。
五分钟后,我和几个孩子一起往海里丢月饼喂鱼。
孩子们说,在他们曾经的教材上,节日确实有这样的传统:用特殊的食物投喂鱼类,避免其进食同类的尸体,进化成为四足食人鱼,上岸猎杀人类。
普通人种总是这样,顾虑很多,猜忌很多,防备很多。我感到合理的不屑。
回来之后,我把这个新鲜的故事讲给了我的向导,虽然他见多识广,可能早就知道了。
床边桌上的月饼他只抠了一点皮和一点馅,我想我还是得为他熬粥,我的向导把面具戴起,他果然早就知道这个故事,并为我科普介绍说孩子们讲的没错,而且故事里的月饼不是用这样巴掌大的模具来印,而是放在挖出坑打上油的木桩子里,一个人揉面,另一人举锤捶打,还要一边打一边叫“哦咦哦咦!哦咦哦咦!”
说到这里,我的向导笑了,笑得像他又在说假话故意骗我。虽然我喜欢他笑,但还是疑心不出三个小时就会在床上听到我的向导故意发出故事里这种“哦咦哦咦”的死动静。
我连忙把他吻住了。
我打断他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考,我被他的舌尖与手指摩挲,被他的呼吸和臂弯拥抱。
莱诺尔的舌头像冰箱里静置过的山楂糕,嘴唇是云朵舒芙蕾,他接吻时喜欢小声哼哼,可爱得想要把我杀死。
往日我的向导的吻是又凉又甜的香蕉味,今天是怪异的油味和腥味。
该死的海岛风情五仁月饼!
我熟练地自己调低味觉,品味我的向导口中的品味,呼吸他的呼吸。
和往常一样,莱诺尔吻着吻着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安稳,很安静,我看他的睡颜。
很多时候,莱诺尔的漂亮会让我忘记自己需要呼吸。
不多时,窒息感提醒了我。
我重新开始喘气,触碰我的向导的发梢,用最小的幅度给他午安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第五下之前我告诉自己不许再亲了,六下,七下,八下……
总而言之我,我口干舌燥,我的嘴唇总算离开我的向导松软的面颊。我移开边桌,移开视线,用转动视线的方法来转移过度专注的注意力。阳光照耀屋顶四方的天窗,落下白色的平行四边形在毯子上,毯子盖在我的向导身上——是我专门为我的向导制作的毯子。还有我新做的蝴蝶风铃,悬挂在天窗下,它和灰尘一起慢慢旋转,阳光与室内的气流推动它们,发出轻轻的响声。
莱诺尔的脸和手都落在阴凉的地方,看过强光之后,眼睛总会出现色斑,我可以依靠凝望我的向导来恢复。
合理的手段,使我转回视线。
莱诺尔他太好看了,有时候我想二十四小时不眨眼来记录他的侧颜,有时候我想岛上的所有人都滚,大人滚小孩儿也滚,全世界只有我有资格每天欣赏莱诺尔的脸。
我开始犹豫要不要为我的向导取下面具,很明显它会硌到莱诺尔的皮肤,经常会在他的脸上增添一条凹凸的红痕,但以往每一次我摘面具时,莱诺尔又会立刻苏醒,他会用手指拢住面具,让它遮盖在自己的脸上,并且嘴硬说自己刚刚并没有睡,他会耍至少半个钟头的脾气,烦躁,皱眉,躲闪,拒绝与我接吻,再怎么告诉他我永远爱他,再怎么夸他漂亮都无济于事。
我又犹豫要不要上床拥抱莱诺尔,和他一起浅睡片刻。
但我穿沾满面粉和油腥味的衣服,我还需要洗澡。
我觉得阳光和空气都是阴险狡诈的可恶家伙,它们能够随时随地爬上我的向导的床,安睡在我的向导枕侧,穿梭在他的内脏和血脉,它们不打招呼,它们不讲卫生,它们没有礼貌。
它们不要脸!
我选择不摘面具和不上床。
我看到地毯上有几簇莱诺尔新掉落的长发,我捡起它们。
浅金色的,有淡淡的香味。我把嗅觉调高,可是又能闻到海岛风情五仁月饼的油腥味。
烦人。
关于头发,最近我有爱上的小把戏:我会在坐和躺的时候故意挨我的向导很近,瞄准时机,故意压他的头发,这往往令莱诺尔极端不满,动口动手,心脏会跳得比平常有力些许,我的心也就稳当很多。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莱诺尔的头发上耍把戏动心思。
早前,我的向导和岛外那些人玩闹的时候,有一次他紫着眼睛回到当时我们的爱巢,把一把剪刀开着口抵在他漂亮的脸蛋上,说他再也受不了了,要把自己剃秃。
我的向导怒火冲天,他说当时他正在审讯犯人,低下头要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结果左边的头发先从肩膀滑下去,他撩起左边,结果右边的头发也从肩膀滑下去,他又把右边撩起来,结果两边的头发干脆一起滑落,彻底挡住他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神勇眼神。
莱诺尔气得把那个人杀了,没拿到任何情报,空手铩羽而归。
当时的我夺下莱诺尔手里的剪刀,心里想的是,感谢头发,挡住了应该只存在于我的眼睛里的这张全世界最漂亮的脸。
发门。(双手合十。)
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它们。
而当时的莱诺尔生气地喊:是你要我留头发,你又不管它们?!
他的脾气不仅正中我的下怀,而且相当于我的向导说,我的所有想法他都愿意听从。
我哄他说,以后我会每天为他梳头,不仅如此,洗发,养护,都由我来。
就这样,继穿衣配饰之后,莱诺尔的发型权也彻底落进我的手心里了。
我开始学着为我的向导做许多好看的扎发编发,除了芭蕾舞演员头之外,莱诺尔对所有造型都很喜欢。
我也喜欢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的感觉,像抚摸绸缎,又像溪水流淌在指缝,随时随地有香味飘出来,而且是我挑选给他的,我喜欢的香味。有时候莱诺尔披散着头发等我,我无法描述那样的场面,也无法描述我的心情,大概是热气球被吹起来,膨胀到最大,又被用火烤,鼓鼓地上升,开始漂浮,直达云端。
我会看他很久。
而且每一次,我都会偷偷吻他的发梢,藏他掉落的发丝。
我的动作非常迅速,我的向导从未发现。
后来莱诺尔的头发变得脆弱,我提议不再折腾,他也没有反对。
我的向导一向如此,宽纵,温和,万事有商有量,而且最后往往愿意妥协,顺遂我的意愿。
回到此时此刻,我坐到沙发椅上,看着,守着我的向导,等他再一次醒来。我斟酌我们今晚应该至少投入三或者五个姿势,莱诺尔用从机器开始做月饼这样的手段折磨我,我要拿到我应得的奖励。
蝴蝶风铃在叮叮响,我的手环也震了,还在热火朝天做饼的人们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在旧屋陪着莱诺尔,他们偷偷藏了几个别的自创口味的月饼,已经在送来给我的路上。
二十二分钟,小孩抱着六块月饼蹑手蹑脚地进来。
我对他嘘,他也对我嘘,他把月饼交给我,又蹑手蹑脚地走了。
莱诺尔还在睡。
至于我,得在我的向导醒来之前,把这六块月饼毁尸灭迹。
紫皮海葡萄味,难吃。
黑皮生蛤蜊味,难吃。
黑皮藤壶味,难吃。
紫皮浆果味,难吃。
黑皮露兜树叶味,难吃。
黑皮海草味,难吃。
我讨厌月饼。
-以下内容增补于五十天之后-
全岛的人,有差不多一个半月,都在消灭制造出来哄莱诺尔开心的那些海岛风情五仁月饼。
我陪我的向导喝粥,天气转凉,他开始吃多些,也睡更多些。
莱诺尔从书里学到新姿势,他兴致勃勃地利用我的身体。
新奇体验,好的奖励,我对此感到热衷与开心。
海潮涨落之前,我还要再与莱诺尔接吻十万次。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V走过路过来看看我们幸福团圆小情侣吧——
第174章 我们会不会一起死在床上
警车的铁皮残骸被莱诺尔利落地取出,肩膀上令哨兵像个马戏团的滑稽表演者的钢管也被抽了出来。新鲜和热切的疼痛确实有一点,这种程度的伤简融受过上万次,他不觉得有什么,但仍旧借机闭着眼睛向他的向导讨吻。
可莱诺尔却直了直背,将简融已经破烂的作战服领口拉下、露出肩头的伤。
向导、这名黑暗向导、他的向导,吻、忝上了他的伤。
“莱……!”
向导的唾液、直白的向导素,最为柔软的器关、最为暴力的方式,吞咽着、交换着、修补着他的血,简融浑身战栗,不敢在力气失控的状态下再碰莱诺尔。
他伸出手去抓莱诺尔身后的沙发靠背,可怜的背垫一秒钟都没撑住,顿时被哨兵的怪力抓得爆出团团雪白的棉花!
被舔舐伤口的感觉实在太好!简融登时欲将自己的触感抬到最高,可惜还没抬起来就又被狠狠地压下去!
论起掌控哨兵的五感,就连哨兵本人,也绝不是向导的对手。
简融低鸣着败下阵来,丢盔弃甲,他蹭着莱诺尔的发梢,祈祷伤口争气一点,最好溃烂、发炎、撕裂,简融祈祷自己的伤口不要这么快地被修复,他不想变得健康。
但是事不遂他愿,简融觉得才过去十秒钟、三秒钟、一秒钟,他都来不及细细体会、细细回味,肩头处柔软的呼吸便离开了。
该死的,他的伤已经好了。
简融重新看到莱诺尔的脸,向导红润的唇角处还沾着一点血,他的血,简融看到莱诺尔微张着嘴,似是想将那一抹血卷回口中,想都没想地,简融蓦地伸出手,将莱诺尔的嘴唇连带佘尖一起压住,在向导不满的呜呜抗议声中又吻了下去。
理所当然地挨了几拳几巴掌。
简融舒服了。
“不回别墅也可以,把这儿收拾干净昂,不然我死给你看。”
莱诺尔倒是有商有量,肿着红盈盈的唇靠回沙发里,靠背处被哨兵抠烂的劣质棉戳着他漂亮的脸蛋、柔软的金发,简融看了片刻,忍无可忍地弯下腰把莱诺尔抱出来,低道:“那你先去屋里等我。”
人造哨兵说话时故意侧了头、故意贴近莱诺尔的耳朵,痒意沿着耳蜗一起震达头皮,麻得莱诺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又“啧”地拍了简融一下。
简融还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叫我。”
“别逼我扇你昂。”
哨兵的喉结滚了一下,低道:“可以。”
“……”
莱诺尔顿时想要跳下去自己走,但简融手上用了力,类S级哨兵的两条胳膊就像是两根铁箍钢筋,捆着莱诺尔进到阳光明媚的大卧室,把向导放在了床上。
简融的头垂下来,他似乎是想吻一吻莱诺尔,但炽热潮湿的唇最后只是贴在鬓角的精神力抑制磁针旁,抿去最后一点鲜血。
“处理一下伤口。”
简融直起身,捧起莱诺尔的脸左右看了看,眉头皱起来,嘟囔:“一用精神力就撕破脸,这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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