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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表现有点生疏。”
文从菡突然开口，纪眠月一听这话就开始拧眉。
“真的吗？很生疏吗？”纪眠月倒抽了一口凉气，想着刚才的表现思绪开始被文从菡带偏。
“对。”文从菡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让纪眠月直接开始心虚。
纪眠月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文从菡说的确实是有道理。她听到文从菡说的话，心里又开始有些害怕。
她发间的草莓发夹，越发引人触碰了起来。
文从菡脸上滑过无奈，她拧眉然后嘴角压下用惋惜的口气说：“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纪眠月小心翼翼地问，明显声音都在抖。
“多亲几次，亲熟练一点。”
文从菡话才说完，纪眠月的脸就粉了起来。她交叠着双手，看着文从菡有些害羞。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纪眠月看一眼文从菡，还不等人看过来她就先一步移开眼神。
看到她害羞，文从菡以退为进。她拉着纪眠月没有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反而让两人坐在了床边。
一个略微暧昧的地方，文从菡缓缓开口。
“眠月，你知道的我不想为难你。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没关系的。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纪眠月听着文从菡的话，她也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
“你会愿意吗？我可以的。”
纪眠月抿了抿唇，平日里圆圆的眼睛在此刻透出了一丝坚定。
怎么能这么可爱，文从菡点点头。
下一妙，纪眠月轻轻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的时候，纪眠月蹙起来了一点点眉心。
文从菡察觉到了纪眠月的不安，她轻轻抚平纪眠月的眉心。她的手在掠过草莓发夹之后，轻轻放在了纪眠月的下巴上。
眉心突然被人触碰，纪眠月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了。然后她就看到文从菡的脸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咚咚……
紧接着，纪眠月的唇瓣上就印上了一片柔软。
热意在这一刻无端端在两人之间出现，近在咫尺的鼻息让纪眠月有些头晕目眩。
再然后，纪眠月的腰上多了一只手。
她的后路突然被封锁了，纪眠月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直接倒在床上。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被拉着放在了文从菡的肩膀上。
文从菡含糊地说：“如果等会有点承受不住了，就拍拍我。”
这一天，纪眠月第一次知道文从菡也会有骗人的时候。
拍她，她也根本不停的！
第23章
在最为炎热的夏天，大家总喜欢吃冰淇淋来抵抗炎热。暂时性的冰凉，让人总是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文从菡从来不觉得这种行为好，她甚至觉得这样的凉太过背叛炽热的季节。听人说在那么炽热的季节吃太多冰棒，甚至是吃太快都对身体不好。
所以，在偶尔妈妈给一根冰棒的时候她也总是吃的很慢。轻轻的一口一口的，不至于让冰棒化成水滴的满手都是也不至于吃的太快让自己冰到。
那个时候，妈妈总是摸着文从菡的头然后说：“我家宝宝真是个自律的好孩子。”
妈咪则是带着些笑意地说：“她最好是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这么自律。”
“别到时候忍不了一点，变成了贪吃鬼。”
那个时候文从菡是怎么回答妈咪的？
她刚吃完了一根冰棒，抬头对妈咪的话进行反击：“妈咪自己是这么做的就觉得宝宝也会这么做，羞羞脸。”
直到今天文从菡可以肆无忌惮地吃的时候，她才知道妈咪说的的确是对的。
她引以为傲的克制和自律，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堪一击。她比最贪婪的孩子吃冰棒都更过分，吃的还要快还要不知足。
或许妈妈和妈咪才是最了解文从菡的人吧，她终于停了一小会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
很早很早，从见到纪眠月的第一眼的时候文从菡就想这么做了。
不是简单的亲，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则止……
而是不知疲倦，是纠缠不休，甚至是现在这样让纪眠月一直拍着自己的肩膀。
满足不仅仅是唇舌之间的满足，更是她心理上的满足。那种满足，就是炎热的夏日里第一口冰棒的感觉。凉意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炙热，于是停不下来。
纪眠月只觉得这个亲吻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温温柔柔的，和她记忆中的文从菡一模一样。
可是当文从菡撬开了自己之后，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这个吻成了狂风，成了暴雨，成了一切让她无法招架的东西。
于是，她原本紧张的心情都消失了。因为她头晕目眩，她已然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当氧气开始消失，纪眠月只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重。这个时候开始，她才开始拍打文从菡的肩膀。
没有用，根本没有用。
预料中的暂缓并没有来临，纪眠月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可是，同时她又没有办法否认这个吻的愉悦。
文从菡实在是太会亲了，那种感觉让纪眠月觉得自己像是自愿送上的祭品。
愉悦和窒息并行，纪眠月只觉得自己像是一边在被犒劳一边又在逼迫。
她无法违心地说，自己只有痛苦，同时她又无法说自己只有愉悦。
痛苦和愉悦像是双生子，游离在她和文从菡的唇齿之间。
“不行……”
当纪眠月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声音里的娇。她的声音不像是被欺负了，反而像是被狠狠疼过了。
纪眠月努力地咳了咳，然后才再次开口。
“不可以再亲了。”纪眠月努力让自己严肃，可是她偏过头不敢看文从菡的时候露出了她的耳朵。
粉色的，一看上去就知道现在的温度肯定很高。
“那我们休息一会。”
文从菡少见的没有答应，她的手还扣在纪眠月的腰间。刚才亲吻的时候，她甚至还轻轻地将自己的手网上移了一寸。
于是，氛围再次变得危险。
“为什么不停下来？”纪眠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不同，可是她的手还放在文从菡的肩膀上。
软软的，小小的，温暖的温度让文从菡怎么也不想离开。
因为……还想亲……
“眠月这当然是因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练习了啊。”
文从菡的声音很小声，只是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的让纪眠月，可以完整地听到这句话无法装作听不到……
很诱惑，很像伊甸园里的那一颗苹果……
它就那么挂在树上，红艳艳的只需要一眼就让人能看到苹果红红的光泽。
它一定清脆可口，它一定甜美多汁，它一定比看起来更加香甜。
于是，文从菡决定要让自己好好品尝这颗苹果。
她才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如果有天堂文从菡知道自己一定会属于地狱。
“那……那你亲的慢一点……”
纪眠月听到这个理由，她不排斥和文从菡亲吻。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可是她实在也有些害怕。
纪眠月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多诱惑，她一双眼水盈盈的含羞带怯。
想亲，好想亲。
原来在夏天痛快吃冰的欲望，和她现在的感觉类似吗？
文从菡突然觉得，在夏天吃很多冰棒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不行，亲的慢了你学不会换气怎么办？”
文从菡反驳了纪眠月的要求，脸上还是那副担心纪眠月的表情。
“我们现在没有什么时间慢慢来了，眠月……”
“我尽量慢一些好不好？”
文从菡不答应纪眠月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根本对自己的自控力没有一点信心。
尤其是现在，她刚刚尝过了最为解渴消热的一口……
听到这个答案，纪眠月张了嘴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就因为纪眠月张嘴，文从菡的视线就落入纪眠月张的嘴上。
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她看着已经被自己亲的有些红肿的唇色她只想再多亲亲。
亲多了，会不会更加红呢？
而且，她不想只亲吻这一张嘴。她想要亲肿的不止这一张嘴，不止这一处……
文从菡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既然好奇就得好好实践一下。
她封住了纪眠月的嘴，不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
沈语心在安抚好自己的妻子之后，她想上来看看两个孩子。
在她看来纪眠月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那么柔软无害的孩子如果真的有心上人一定会告诉妈妈和妈咪的。
那么纪眠月和文从菡的事情，大概率只是两个小孩玩闹罢了。
好好谈心，事情应该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是的，沈语心是这么想的。在她看到文从菡掐着纪眠月的腰部吻之前，她是坚定自己的想法的。
从她看到的那一刻开始，沈语心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文从菡在门口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沈语心。
貌美的女士就这么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惊讶。
被抓包的文从菡，并没有愧疚心也并不惶恐。她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将视线又放到了纪眠月的脸上。
纪眠月一直被看着，早就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偶然睁开眼一看，却又看到了文从菡的那双眼睛。
那双会说话的，会剥人衣服，会看穿别人的眼睛……
不许看了，纪眠月只觉得自己受不了这个注视。她自己闭上了眼睛，还试图用手遮盖住文从菡的双眼。
文从菡察觉到了纪眠月的心思，直接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十指相扣，不容纪眠月动弹一分。
在门口看着的沈语心第一次开始担忧，她害怕文从菡用感情逼迫纪眠月。
不行，她一定得找文从菡谈谈。
当沈语心晚上出现在文从菡门口的时候，文从菡眼里没有一点惊讶。
“所以，沈女士想和我聊什么？”
“让我和眠月分手吗？”
她的语气和早上的温和完全不同，夜晚的文从菡像是突然亮出了刀锋的刀。只需要一束月光，刀的冷芒就能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对，我希望你和眠月分手。”
第24章
“原因呢？”文从菡收敛起脸上温柔的笑容，冷下来的脸色和此刻的沈语心简直如出一辙。
很反常理的是，文从菡笑的时候更像纪晏如。当她不笑的时候，她更像沈语心。
同样不笑的两张脸摆在一起，立刻就没有人会怀疑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她们一定是母女。
“你们不合适。”
沈语心的理由直接不带一点犹豫，让文从菡审视的眼神微微一顿。
文从菡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漠然地盯着沈语心地双眼。在沈语心预备开口的时候，文从菡突然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房门的门框。
修长白皙的手背上爆出了一根根青筋，她的五根手指都在用力。指甲都已经嵌入了木门上，似乎只要再用力一点她就能直接因此把自己弄出血。
文从菡还以为这个嘴上一直说喜欢自己，想让自己回家的妈妈会给一个更好的理由。
结果……居然是这么一个显得有些荒诞的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的话，我不会答应的。”文从菡捏着门框的手还是放开了。
她的身量比沈语心高一些，于是她身上年轻气盛的气势也在此刻体现了出来。
而沈语心早有预料，她开始给文从菡解释原因。
“我们家族有隐性的alpha遗传病，发病率不高。听起来不是很严重的疾病，是情感漠视。”
“可是这种疾病，会导致人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而且，患病的人会对所爱的人特别偏执。”
“爱一个人爱的越深，她对外界的东西和人就会越漠视。到了最后，可能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患病的人，可能会带着自己的爱人一同死去。”
“从菡，如果你怨恨我或者纪晏如。我们都可以承受你的报复，是我们没有看顾好自己的孩子。我们活该……”
“可是，眠月她是无辜的。她没有选择的……”
“不要报复一个无辜的人好吗？”
沈语心说的话，让文从菡原本锋利外显的情绪逐渐开始变得内敛了起来。
她看着沈语心，她心里的疑惑一点点地被解开了。
文从菡从小就是个感情方面非常迟钝的孩子，她对任何情绪的感知都非常缓慢。
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文从菡的感知都不是很强。导致文从菡其实没有多少朋友，为此抚养她长大的妈妈和妈咪都很头疼。
但是那个时候的文从菡其实无所谓，她的心又不大。她知道自己是爱着妈妈和妈咪就好，其她人爱不爱她不重要。
“所以……”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在产检的时候，知道我是个alpha的时候就打掉我？”
文从菡五官舒展，用一种残忍的口吻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文从菡难以形容听到这个理由时候的难受。
如果她不存在，不管纪眠月有没有被换走她的妈妈和妈咪都不用一直担心自己到死去的那一刻。
文从菡知道这话说的无情，她看着沈语心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然后整个人摇摇欲坠。
可是她是真的疑惑，她稀薄的感情一开始在妈妈和妈咪身上。
现在在纪眠月的身上，她分不出来一点给沈语心和纪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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