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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语心和纪晏如最后也没有拧过纪眠月的决定。
文从菡拉着纪眠月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纪眠月看着文从菡有些迷茫的双眼,只想着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好好和文从菡解释。
由于连着几天的惊吓和不安,沈语心身体有些不舒服纪晏如就先带着她去一边的酒店休息了。
本来是让纪眠月也去的,纪家有钱晚上有专业的护工。
可惜,文从菡粘人的紧。纪眠月一要走,文从菡那双带着难过的双眼就看了过来。
她也不说话,纪眠月就走不动路了。
终于,病房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人了。
纪眠月坐在文从菡的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文从菡眼神严肃。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我们是假结婚。”
她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词汇和脸上严肃的表情,纪眠月试图用这种样子让文从菡知难而退。
可是,文从菡的反应让纪眠月完全预料不到。
文从菡听到她说这话,直接一口就亲了上去。
“宝贝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好不好?”
纪眠月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啄吻了一下,看着文从菡都开始结巴了。
“你你你……”
“不答应吗?那再亲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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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十二点五分二十秒更新!给小情侣的一点仪式感!
第28章
脑震荡和腺体受损都不是很严重的病, 文从菡没住院多久医生就通知她可以回家了。
失忆之后的文从菡粘人的很,纪眠月只是去吃个饭她都会不安。犹豫了足足三分钟后,纪眠月直接选择了和学校请假。
纪晏如和沈语心本来是想和两个孩子好好长谈, 却因为公司的事情只能离开。两位长辈在离开家里的最后, 和两个孩子道了歉。
她们给两个孩子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那么妈妈和妈咪会尊重你们。”
在那个瞬间, 纪眠月差点就要把一切都坦白了。文从菡在她动摇的时候, 抓住了纪眠月的手。
十指相扣,指节交缠间纪眠月记起了她们是共犯。她可以自己一个人将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妈妈和妈咪……
但是,文从菡不行。她很想融入这个家, 纪眠月不可以让文从菡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文从菡则是听到两位的话之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真心的笑容。
“谢谢。”
一句轻声的谢谢, 直接让纪眠月嘴里的话咽了下去。真相像是一块烧红的碳,灼烧着她的食管和胃。
这是她和文从菡一起做的选择,哪怕是错了她也得错下去。良心和文从菡同时被心里的天平称量,文从菡赢得毫无悬念。
纪眠月带着文从菡逛了逛别墅区的湖边景色,天色黑的差不多了两人才回到了家里。
文从菡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又自顾自地接过了纪眠月手里的外套。然后她才将手里的衣服,交给旁边的佣人。
“一定要睡一起吗?”纪眠月咬唇声音小小的,看着文从菡有些纠结。
如果不是文从菡站的近,她都听不到纪眠月的这些话。纪眠月实在是害羞, 她根本就发不出来太大的声音。
解释她们两只是假结婚的话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文从菡根本不听,着急了就说纪眠月是不爱她了。
于是,纪眠月能做的只有试图和文从菡好好商量。她也没想好, 应该如何说服文从菡只能试图放软自己的态度,试图让文从菡自己恢复记忆。
可惜了,文从菡这个家伙就不存在良心这种可贵的东西。
如果她真的有这种东西, 她就不是文从菡了。指望她突然恢复记忆……
那就指望吧……
“老婆你还生气吗?”文从菡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惶恐不安。她伸手拽着纪眠月的衣服。
纪眠月今天穿了一条很好看的裙子,毛茸茸的伸手一抓就让人陷入了柔软的触感里。
和……纪眠月本人一样……
文从菡的眼里全是不安和慌乱,心里却截然相反。她的心里是满意,是满足,同时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关于纪眠月的更多。
每一件和纪眠月有关的事情,文从菡都想参与。
“不然你打我吧……”
文从菡拉着纪眠月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她的动作并不轻,一旦纪眠月顺着这个力度下手文从菡的脸会肿。
纪眠月这几天简直被文从菡磨的没脾气,她又不能真的打文从菡。纪眠月也没想过,文从菡在恋爱中会这么小心。
意识到这种状态的文从菡以后会有别人看到,纪眠月心里就忍不住有点酸。
她的手轻轻落到了文从菡那张柔软又细腻的脸上,文从菡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羊绒衬衣别人一眼看上去有些距离感。
“我没生气……”纪眠月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她感受着文从菡的手在自己的裙子上。
这几天太过分的肢体接触,让纪眠月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
甚至于,有的时候文从菡不在她身边她都会有些微微的不适应。
“那就一起睡。”文从菡用自己可怜的双眼和语气,试图直接堵死纪眠月的退路。
她明明话说的直接,偏偏脸上还是那副可怜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软。
同样的一句话,一个人话语表达出来的情绪和态度会让这句话在别人心里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实在是太差了。不管文从菡说些什么,她的心好像都会因为文从菡的话动摇……
“宝宝老婆在想什么?”文从菡得寸进尺,直接换了个方式从背后拥抱住纪眠月。
原本装满了懊恼的心,一下子就被文从菡给强势占满了。
这种被人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的安全感,像是无孔不入的温水。
该怎么更加贴切地形容这种感觉呢?
这种感觉像是自己在泡温泉。温暖的水,在轻轻抚平身体和灵魂的每一处紧绷和不适。
“你干嘛这么叫我啦。”
纪眠月低头伸手拿过文从菡的手,在这一秒她不想告诉文从菡真相。是的经过了这几天文从菡搂着纪眠月,她已经不会反抗和后退了。
纪眠月无法否认,她是真的好喜欢文从菡把自己当作恋人说的那些话和那些带着下意识的动作。
哪怕是偷来的,哪怕是她骗来的,纪眠月也没办法就这么松开手。
“喜欢你,喜欢纪眠月,喜欢这么叫我的宝贝老婆。”
有些人对说情话这件事总有些不好意思,文从菡从来没有这种不好意思。
她一直缺少的都是一个时机,一个这么说不会吓到纪眠月的时机。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哦,我们真的是假结婚的。”纪眠月捏着文从菡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
刚好这个背后拥抱的姿势,让她不用面对文从菡的双眼。虽然她知道,她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可是,她还是想解释。
“你是不是喜欢除我之外的alpha?所以才这么说?”文从菡借着纪眠月否认的时候,把一个新的问题抛了出来。
没有什么比一个新的不可能的问题,更好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了。
“什么新的alpha?”果然纪眠月听到文从菡的话,两道秀气的眉毛一竖起来就预备开始凶人了。
纪眠月在不熟的人面前,还会有些矜持。她会对文从菡柳眉倒竖,就说明她是真的开始把文从菡当作自己人了。
听着这个反应,文从菡心的喜悦不仅没有减少还增加了。如果可以,她就是想要宠坏纪眠月。
她想要纪眠月对自己露出所有的渴望和期待。
“这也不能怪我多心吧,我们结婚证都领了。妈妈和妈咪也不在家,可是你还是不和我一起睡。”
“要么是你移情别恋了,要么就是我惹你生气了。”
“其她的理由,我也想不到。不如,宝宝自己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分开睡?”
纪眠月捏文从菡的手力度也开始放轻了,她在想自己到底要用什么理由。
文从菡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手指穿插在纪眠月的指间中。
之前文从菡一直以为自己闻不到纪眠月信息素的原因,是纪眠月的抑制贴太好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好到这种距离还能让她闻不出omega信息素的抑制贴。
有一种文从菡不愿意承认的可能,现在正在变成现实。
纪眠月和母亲当年的情况一样。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有两种显性特质,一种是酸甜这种味道类型的特质。
另外一种是和现实中某种物体重叠的感官。
比如文从菡的信息素和薰衣草的味道相似,这就是她的信息素体现出来的具体的物体感官。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可以两种兼有也可以没有前一种,但是绝对不可以没有后一种。
纪眠月没有。
治疗这种问题的方式只有一个,文从菡必须要让纪眠月感到快乐。
极致的快乐,才能让她从混沌中脱离出来。
同时这种快乐还得伴随着强烈的不安,两种情绪同样的极端才能让纪眠月痊愈。
文从菡这个失忆,在纪眠月的病好之前是肯定不可以告诉她了。
“眠月,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求求宝宝老婆陪我好不好?”
文从菡靠在纪眠月的颈部,嗅着纪眠月甜甜的信息素。
好喜欢……甜甜的,让她想要含在嘴里一点点品尝这种甜味。
她像是一个没有吃过糖果的小孩,只要尝了第一口就恨不得一直品尝。越是爱上纪眠月,文从菡就越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欲望的形状。
她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厌恶信息素的原因。
文从菡是从初中开始很烦信息素这种东西的。那是一个周末,母亲被一个omega堵在仓库里。
对方直接撕了抑制贴,如果不是母亲跑得快说不定她的母亲就会因为信息素的干扰强行标记对方。
到了最后,母亲是用暴力硬生生地让自己冷静才跑出来的。那个时候,文从菡看到的就是满脸鲜血的母亲。
如果母亲没有保持理智呢?她的家可能会迎来覆灭。
文从菡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讨厌信息素,对她来说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从这件事开始,文从菡的书包里除了书本一定会有一根强效抑制剂的针剂。
那种抑制剂是强到只要可以让一个alpha直接失去行动能力的。
对信息素浓重且粘稠的恨意,在面对纪眠月突然消失了。
它就像是一捧黄沙突然就被吹走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有那么一瞬,文从菡是庆幸的。人性太过软弱,她不相信人类也不相信自己。
可是信息素不是人性,它是生理是本性是一根她甘愿套在颈部的项圈。
这么一来,除了自己的爱之外她的生理也是无法离开纪眠月的。这样很好,她情愿把自己和纪眠月永远绑在一起。
文从菡不觉得自己是双重标准,只要涉及纪眠月的事情就不存在标准。
如果有人因此说她是疯子,文从菡会很轻松地接受这个称呼。
文从菡是在撒娇啊!纪眠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原本坚定的想法就开始动摇了。
如果……如果她的日子没有剩多少了,那她是不是可以任性一点?
纪眠月没有说话,就代表着她的态度在松动。
文从菡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在她耳边开口。
“求求眠月了,我知道我的宝宝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了。”
文从菡一边说,一边抱着纪眠月轻轻地晃。她环抱着纪眠月,两人慢悠悠地摇晃着像是在跳一曲不知名的舞蹈。
纪眠月先是耳垂变粉,她以为自己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她可以不再害羞。可只要是文从菡,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艘小船里轻轻摇晃着。水面传来轻柔的力度,一点点软化着纪眠月的心。
又或者,她本来就拿文从菡没有办法。
“好……好吧……”
纪眠月左思右想脑子里有一百个拒绝的理由,可没有一个能被她坦然地说出来。
文从菡反应的很快,在纪眠月答应之后就立刻开始找自己从医院里带回来的睡衣。
“那我先去洗澡。”文从菡拿好了衣服,路过纪眠月面前的时候轻轻地搂着纪眠月的腰。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被轻柔地含住了,唇瓣间传来一点点甜味。然后就是这几天她最为熟悉的薰衣草的香味,纪眠月只觉得自己要被这种味道浸透了。
似乎总有一天,这种味道会从她的骨缝里皮肤里冒出来。
“谢谢宝宝款待。”文从菡克制又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吃的太满足。
在其她地方她都可以是个稳坐钓鱼台的老手,不管是食欲还是在事业方面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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