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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文从菡已经收了力气,哪怕她已经竭尽全力让自己温柔。可那股信息素骗不过任何人……
终归文从菡还是得将自己的占有欲,直接摊开给纪眠月看。
文从菡的手臂紧紧环着纪眠月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从此再也分不开。
标记齿陷得更深了一点,尖利的标记齿刺破了柔软的腺体。
纪眠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眼角那颗一直含着的泪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泪水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溪流。
标记除了腺体皮肤被刺破的那一刻,其实没有给纪眠月带来多少痛苦。
那些曾经在课本上读到过的听人提起过的,并没有真的出现。
相反当文从菡的标记齿彻底陷入腺体的那一刻,纪眠月感受到的是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愉悦。
那种愉悦不是普通的快乐,也不是简单的舒服。
它是从脊椎深处带来的战栗,是沿着每一寸神经炸开的烟火,是让纪眠月愉悦到头皮发麻却再也说不出来话的东西。
像是炎热的夏日里,渴到极致时喝下的第一口冰水。又像是寒冷的冬日里,冻得发抖时钻进的那个温暖被窝。
是无法言说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盖过了纪眠月脑海里所有的念头。
那些关于病情的担忧,那些关于未来的恐惧,那些层层叠叠的疑惑和不安。在这一刻,全部被这股愉悦冲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能感受到文从菡。
只能感受到那个紧紧环着她的怀抱,只能感受到那股涌入身体的薰衣草信息素,只能感受到那颗深陷在腺体里的标记齿带来的让人发狂的战栗。
而文从菡的体验感,和纪眠月完全不同。
标记齿刺破腺体的瞬间,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更多的草莓的味道。
不是闻到的,是舌尖直接尝到的。
那股甜香从标记齿与腺体的接触处涌来,直接渗入她的味蕾,比光用鼻子闻浓郁了千百倍。
那种味道终于不再是淡淡的飘忽的需要追逐的,而是结结实实地满满当当地充斥在她整个口腔里。
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察觉到,她最喜欢最想要的人就在她身边。这种愉悦感,简直快把文从菡的天灵盖都给掀飞了。
甜的,软的,让文从菡上瘾到失去理智。
她只想再标记一次,再刺破一次。
让纪眠月散发出更多更多的信息素,让那股草莓的味道再浓一点,再多一点,再久一点。
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标记齿陷得更深。
好听,她的宝贝连哭泣的声音都这么好听连颤抖的幅度都这么符合她的心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从菡才将自己的标记齿从纪眠月的腺体上移开。
“受不了了对不对?”
在文从菡差点就想要不管不顾的时候,她觉得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感官。
纪眠月是第一次被标记,不能再咬第二次了。
所以,文从菡想要品尝这种信息素就只有一个办法。
换个地方,再尝一次。
纪眠月听不清楚文从菡在说什么,被愉悦冲昏了的脑袋只是随着文从菡的话点头。
“好乖,眠月怎么会这么乖……”
从客厅到卧室,纪眠月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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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半夜喊我加班还有点卡文,我真的快疯了……对不起大家,这么晚才写出来。我尽量明天的早点写出来。
第51章
爱让纪眠月想要推开文从菡。
那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叫嚣, 推开文从菡,快推开她,不能再继续了, 你的腺体有问题, 你会伤害她,你会让她也生病, 你会……
可是对死亡的恐惧, 却让那只要推开的手,慢了一秒。
只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迟疑,决定了接下来的一切。
文从菡从来都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
她对纪眠月的了解, 让她在这一秒之内,做出了最准确的反应握住了纪眠月纤细又白皙的腰。
哪怕是没有继续标记, 因为已经标记的原因薰衣草的信息素无孔不入。
于是那一秒过去之后,纪眠月再也无法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那些铺天盖地的愉悦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已经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于是纪眠月能做的只是勾着文从菡的脖子一次又一次陷入一场夏日绮丽的梦境。
完全发情期,对于一般的alpha和omega来说是需要三天的时间。
这是生理课上明确写过的标准时长。
在这段时间里,信息素会达到一个峰值。标记会逐渐稳固,直到三天后才会慢慢平复下来。
完全标记之后,alpha和omega就可以通过对方散发出的信息素知道对方的情绪。简直就像是一种读心术, 所以其实很多人很抗拒完全标记。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纪眠月和普通的omega不一样。
她的腺体有问题,腺体病让这个本该是三天的过程, 被硬生生拉长到了七天。
整整一周的时间,纪眠月一直被浸泡在文从菡的信息素里。
那股薰衣草的气息无处不在,从空气中, 从皮肤上,从每一次呼吸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它们包裹着她,渗透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了文从菡的味道。
她像是被泡在一汪紫色的温泉里,从里到外都被浸润得透透的。
而文从菡的感觉,完全不同。
对她来说,这是纪眠月腺体第一次真正散发出真正的信息素。
那股草莓的味道不再是若有若无的甜香,而是源源不断地从纪眠月身上涌出来。
甜的,软的,让人上瘾的。
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文从菡只觉得每一次尝到那股味道,都会引出更深的渴望。像是饮鸩止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要。
她想要再标记一次。
再刺破一次那颗腺体,让更多的信息素涌出来,让那股草莓的味道再浓一些、再多一些。
可是不行。
纪眠月的腺体太脆弱了,不适合反复标记。
第一次完全标记,纪眠月显然是经不起频繁的刺激。
如果强行反复标记,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所以文从菡只能忍。
她从上到下,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纪眠月身上每一个能散发出信息素的位位置。
脖颈,锁骨,耳后,手腕,膝弯,以及那些地方……
那些腺体分布密集的地方,那些信息素最容易渗出的皮肤,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用唇瓣去触碰,用舌尖去描摹,用牙齿轻轻碾磨,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尝遍,把每一缕信息素都汲取干净。
于是等到发情期终于结束的时候,文从菡是真的挨打了。
七天里,她被那股草莓味的信息素折磨得理智全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把纪眠月亲了个遍。
草莓味道的纪眠月,身上的草莓的数量也不少。
阳光慢悠悠地照进了屋子里,纪眠月被温暖的阳光叫醒了。
然后,文从菡的报应就来了。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文从菡肩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纪眠月红着脸,红着眼眶,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瞪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上招呼。
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当然纪眠月确实是用了力的,每一巴掌都带着这七天积累的羞恼和委屈。
文从菡也不躲,就那样笑着挨打,眼睛还黏在纪眠月身上,像是看什么怎么也看不够的宝贝。
打着打着,纪眠月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文从菡把那只要继续“行凶”的手拉到面前,轻轻闻了一下。
纪眠月的手上,也沾满了草莓味的信息素。好闻,她真的很喜欢。
只是这种喜欢,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文从菡!”
纪眠月的声音都变了调,又羞又恼,使劲想把手抽回来。
可文从菡握得紧,她抽不动。
“肿了!”
她瞪着文从菡,语气里满是埋怨。
文从菡看着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
然后她抬起头,对上纪眠月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弯起唇角,笑得一脸无辜。
“哪里?我看看?”
文从菡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餍足,还有几分遮盖不住的笑意。
她说完了还刻意靠近了纪眠月,浅浅的呼吸就这么落在纪眠月的脖颈上。
纪眠月的脸从粉变红,从红变烫。
“你真的太讨厌了!”
纪眠月气地狠狠推了文从菡一把,文从菡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掉到了床边。
“砰”的一声闷响,文从菡摔在了地板上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
完全标记之后,文从菡对待纪眠月的方式比之前也更加放松了。
她站在了衣柜前,挑了一件纪眠月的浴袍穿在了身上。
“干嘛穿我的……”纪眠月闻着薰衣草味道的信息素,她现在只需要一点这种信息素的味道就能知道文从菡有多开心。
“喜欢。”
“完全标记之后,差不多三十分钟就不会肿了。”
“不会影响我们接下去的行程的。”
文从菡说完给纪眠月留下了一个吻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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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更,今天总算是不用加班了
第52章
在完全发情的那几天, 纪眠月有时会因为刺激太过直接晕过去。
那些铺天盖地的愉悦太过了,太满了。
时常会满到她脆弱的身体装不下,只能一次次在文从菡怀里昏睡过去。
她醒来时浑身都浸透着那股薰衣草的气息, 像是从里到外都被文从菡用信息素重新烙印了一遍。
而文从菡, 在初期还有清醒意识的时候悄悄做了件事。
她摸出手机,给沈语心和纪晏如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简明扼要,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只求了她们一件事。
【算我求你们,那个凶手给我时间交给我来解决。】
为了母亲们当初失去生命的真相,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付出尊严, 对文从菡来说不算很痛的代价。
她知道她们看得懂,也知道她们会答应。
这么多年来, 她布了一个很长的局。从启动资金到资源调配,从信息网到人手安排,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在为今天做准备。
而现在就是她终于可以验收最后成果的时候。
那个终结了她幸福的人,那个把她推进深渊的人,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的罪魁祸首,终于落进了她的陷阱……
不管是为了纪眠月,还是为了她自己。
她都要好好和对方算算这笔账。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唇角上。
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而同样有些头疼的,是纪晏如和沈语心。
她们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文件越来越多, 每翻开一页,眉头就拧得更紧一分。
越是追查当年的真相,她们就越觉得心惊肉跳。
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细节, 那些被模糊处理的痕迹,那些本该天衣无缝的巧合。
此刻全部浮出水面,露出底下面目狰狞的真相。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文从菡和纪眠月的互换,不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做的。
那个人,或者说那股势力,在二十年前精心策划了一场“狸猫换太子”。
他们把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调换了位置,他们甚至算计了纪眠月的腺体病,甚至他们还算计了文从菡对亲生母亲们的情感……
然后他们在暗处看着等着,甚至还预备导向某种更糟糕的结局。
如果不是这次纪氏集团的文件资料一再泄露,如果不是她们警觉地发现有人内部接应,如果不是同时为了两个女儿去调查当年的真相……
她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真相。
在发现了不对的苗头之后,她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真相触目惊心,让两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两个孩子。
文从菡的调查方式更直接,更锋利,更不计代价。
她这些年布下的那个局,已经锁定了几个关键人物。
如果任由文从菡来做,会有可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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