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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悟性真好,宋连再次为有如此聪慧的徒弟感到欣慰。而李士卿则沉默着黑脸,不过室内太黑,无人在意。
  03
  他们用同样的方式检测了青翡房间中搜出的那把匕首,上面果然也发出幽幽蓝光。
  “匕首上确实有过血迹,而且只在刀刃处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说明伤口不深,但狭长,与红玉脸上的割伤也能对应。
  其实严格来说,没有DNA检测的情况下,宋连并不能因此认定匕首上的血迹就是红玉的。但现在没有更先进的设备,只能凭借因果链、证据链做一番合理推测。
  他们还尝试用古法手段提取了刀柄上的指纹,但因为刀柄上镶了碎钻,无法保留完整的指纹,这条路也走到了死胡同。
  “以现在的线索推断,很大概率是:红玉出于某个原因突然自残,因为身体已是病入膏肓,于是意外死亡。在她死后,有人先发现了尸体,但没有马上报官,而是将匕首拿去嫁祸给了青翡。”云娘推断:“此人定是与青翡有过节的人。”
  她想了想,又补充:“而且这个人也知道红玉与青翡的过节,还知道红玉死前,青翡去和她见了面。这么说起来……似乎只有巧儿了!”
  这的确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情况,不过……
  “也不排除青翡是第一发现人,青翡拿走了匕首,以为擦干净藏起来就无人发现了。”宋连补充,“尽管这是一个很蠢的行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们又推测了其他几种可能性,都没有实质证据,只作为可能性保留。
  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很晚了,相国寺的僧人敲过梆子,宋连才意识到已经晚上9点了,紧接着,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
  “你们没吃晚饭?”云娘问道。
  李士卿过午不食,只有宋连,蔫巴巴说:“没顾上呢。”
  “我去后厨看看还有什么能做的,不行叫店里送些吃食过来!”
  三人拉开房门,迎面就看到钱小姐一脸不怀好意站在门口。她先是看了看云娘,又分别打量了宋连和李士卿,最后越过三人看向身后黑黢黢的房间。
  “哟~两男一女在这黑灯瞎火的屋子里……”钱小姐捂嘴咯咯笑:“亏你骂的那么难听,啧啧啧,自己不也玩得挺花?”
  她扭着腰走到云娘面前:“好姐姐,别这么自私呀,独享两个俊俏公子多没趣,算我一个,保准让你们醉生梦死!”
  云娘翻了个白眼,膀子一甩又骂了五分钟。
  钱小姐一开始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到后来也招架不住,脸上青一下白一下红一下,跟理发店门口的旋转灯牌似的。
  “你个臭做饭的厨子!轮得着你来教训本小姐?!你又是个什么干净货色!凭什么骂我!”
  云娘哼了一声:“我骂你那是你有病,你骂我也是你有病!你没病你为啥骂我,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这一通逻辑,听得宋连和李士卿都忍不住默默给她鼓掌!并且在内心坚定了“以后绝对不能招惹云娘,更加不能和她吵架,甚至连讲道理都不要有”的决心!
  04
  掏心掏肺看宋连,拯救肠胃还得靠云娘。不过半小时而已,李士卿厨房里那不起眼的仨瓜两枣就跟施了魔法似的,变成了一桌美味。
  除了宋连,还有一个嗷嗷待哺饥饿难耐的钱小姐——这次是真的饥饿难耐,字面意思。
  面对珍馐,闻着香味儿,刚才那副干天干地的气势瞬间就偃旗息鼓了,二话不说先上了桌,在众人开席之前就已经把每样菜都挑了一口。
  “你讲不讲卫生!万一有什么传染病!”云娘气的要扇她巴掌。私生活如此浪荡,怎么可能没病!
  她嫌弃极了,把钱小姐动过筷子的地方成片的拨拉到单独的碗里,扔在她面前:“你就吃这里面的,其他的别动!”
  钱小姐饿极了,也不同云娘争辩计较,抱着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啧啧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腹三尺非一日之馋,当心吃胖了没人要你!”云娘不用吃饭,嘴闲着也是闲着,又开始淬毒。
  宋连也顾不上看戏,他是真的饿了。他和李士卿在现场折腾一天,除了吃了两口李士卿买的饼,就再无进食。万有引力再强也没有饭有引力强。
  也不知钱小姐原本食量就不大,还是被云娘那话给刺激了,集中精力吃了一会儿就自觉放下了碗筷。
  肚子也没有那么饿了,精神头也回来些,脑子里也有了精力和云娘继续战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钱小姐又开始凹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娇态,用手指点着嘴唇,盯着李士卿,深深叹口气:“哎!真是半点红唇无人尝……”
  话没说完,云娘就“砰”一声将一盘菜端到宋连面前:“炒肝赛过佛跳墙!”
  钱小姐瞪了云娘一眼,整理了一下发丝,继续娇媚:“哎,巴山楚水凄凉地……”
  “砰!”宋连端着一叠点心放在李士卿面前:“米糕没有添加剂!”
  钱小姐干脆翘起二郎腿,斜斜坐着:“三人行这么好玩?真不考虑多一个?我可会玩儿了!”
  云娘抄起一只碗,钱小姐吓得忙抬手遮挡:“好好好,你不算,不算行了吧?”说着又看向宋连和李士卿,“所以你们俩……”
  宋连一口菜呛到嗓子里,咳嗽起来。
  “哦,我懂了!这有什么呢!你们瞧不上我,可最起码我敢爱敢恨……”
  “敢爱敢恨不敢上称!你吃饱没?吃饱撑的就去跑几圈!”云娘火速将钱小姐面前的碗筷撤走,又想到她可能有病,连洗都不想洗,直接就地摔碎,揽出去扔了。
  钱小姐一辈子没受过这些委屈,在李士卿家里一天就尝尽了人间疾苦,掩面哭着跑回屋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敢保证,宋连当时很想给苏轼打个视频电话!
 
 
第175章 “除障消业,专业送终”一条龙服务
  01
  李士卿家中住着这么一个活祖宗, 云娘也认为小翠不适合在这里借宿。以钱小姐这顽劣的性格,欺负是一方面,搞不好还会用更恶劣的手段威胁到胎儿。
  商量一番, 云娘决定在她家旁边的宾馆给小翠开间房,让她在那里安心待产。
  甲丁自从升了都头之后公务繁忙,大概听了事情原委也觉得要离那钱小姐远一些。最近他们正在查钱员外家,一旦抓到钱庄把柄, 又能给国库填充不少钱财。
  “你同李公子也知会一声, 以免到时候连累他,”甲丁说,“李公子的财产……”
  “你们想干什么!”云娘瞬间也警惕起来,“李公子你是知道的, 和你们查没的那一干人等都不一样, 莫要打他的主意!”
  “想什么呢, 我只是想让他们早做准备, 推进改革的不止我一个人,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小胥吏。一旦被更厉害的人物盯上,我纵是想帮, 也未必帮得上忙。”
  云娘严肃看着甲丁好久, 最后叹口气:“我总怕, 有一天我的食铺酒楼也会突然被查没,而带头来查的就是你……”
  甲丁笑着摸了摸云娘的头:“想什么呢!你清清白白做生意,又是帮助开封府惩恶扬善的功臣, 谁敢查你!”说着便宠溺地把云娘圈在怀中。
  但眼中却是晦暗不明的严肃。
  02
  红玉一案以自残和疾病致死结案, 由于没有有力证据, 巧儿和青翡也被无罪释放。
  钱员外花重金要纳入的花魁小妾没了,按理说醉仙阁要给大笔赔偿才对。老鸨折了花魁又赔钱, 跟丢了命根子没区别。但钱员外不差钱,还很“高风亮节”:赔偿就免了,赎身费也不必退还。反正我最先看上的也是丫鬟巧儿,不如就把巧儿的初/夜和赎身一并给了吧!
  虽然损失了一个好苗子有点可惜,但总好过赔人赔钱还得罪榜一大哥,老鸨推诿两下,又多要了一笔银子,便爽快答应了。
  另一头,被云娘“藏起来”的小翠,因为得到了细心的照顾,整个人圆润了好几圈,肚子也显了出来。算算日子,距离实现做妈妈的愿望指日可待了。
  小翠不方便抛头露面,怕被妓馆老鸨得了信儿来抓,又不安心于做个等吃等喝的闲人,几番强烈要求下,得到了云娘的应许,悄悄去食铺后厨做帮工,也顺带学些手艺,为以后的生活做铺垫。
  那钱小姐在李士卿家里住的依旧不消停,三天两头与不同的男人在墙头幽会,除了那穷汉子,还有几个不着正调的纨绔。最夸张的时候,李士卿家墙头同时挂着五个男人。
  可钱员外正忙着给自己纳妾,似乎把钱小姐的婚事扔在了一边,也没说什么时候能把这活祖宗接回去。
  于是宋连和李士卿被迫天天在单位加班。这可乐坏了傅濂,哪有领导不爱下属主动加班的!他甚至认真考虑要不要在提刑司申请设立一个新科室——苦主超度科。
  继“科学解剖,创新验尸”之后,再推出“除障消业,专业送终”的一条龙服务。
  傅老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远在皇宫的司天监都听见了。
  03
  空旷的集英殿只有两个人。赵顼高高在上,垂眸看着躬身站在阶下的李士宁。
  “介甫与我提议‘熙河开边’一事,王韶想要‘以蕃制蕃’,先招抚一部分吐蕃部落,联合他们一起去攻打另一部分亲近西夏的部落,以‘断西夏右臂’。朕以为,这个计划极为大胆,但未尝不能一试。”
  李士宁又向下躬了躬身,附和道:“介甫实施的一系列改革措施,为国库充盈了大量军费,应当能够应对边疆局势。”
  赵顼“哼”了一声,道:“朕知你与介甫交好,自然会向着他。但朕要问你的是,抛开私交,你身为司天监掌事,为何不能像那‘黑天大神’为仁宗帝谏言那样,给我一个确定的预言?”
  李士宁的身躯躬得更低了:“臣……能力不及那‘大黑天神’,自愧不已,求官家责罚。”
  赵顼并没有说要责罚的话,而是说:“曹太后三番五次向朕引荐,朕念及介甫之言,都婉拒了。但‘熙河开边’关系到我大宋江山根基的延续,非同小可。你若算不出,就换更有才能的人来。”
  李士宁沉默片刻,才抬起头,说:“那‘天神’一派,虽有卜算预测之术,但太过残忍,有悖人伦,说是邪修也不为过。尤其近来这‘荡秽新生’的行动,使得民间人心惶惶。若官家支持这样的教派,定会埋下恶种。”
  赵顼的手指在茶盏边沿画圈,说:“荡秽新生,朕倒觉得这口号十分应景。介甫与朕的熙宁变法,不就是要荡秽新生吗?”
  李士宁还要辩驳,被赵顼一句“莫再狡辩”堵了口,他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李士宁立刻惶恐地跪下。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先是将胞弟李士卿安排在宋连身边,又将宋连亲信甲丁安插到军巡院中去。你早在多年前就经营算计,将自己精心挑选的人安插到各个势力中去,为的就是提防那‘大黑天神’的势力发展。”
  尽管皇帝让他不要狡辩,但李士宁却还是要为自己争辩:“甲丁一事确实有臣参与,那也是因为甲丁支持变法,又有宋连传授的技能方法,我为介甫推介诸多才干肱骨,绝无私心,只想让变法顺利实施!”
  “至于李士卿……”他又露出阴鸷凶狠的目光,“他早就与我李家无关,我绝无可能与他为伍!非但如此,他一切所作所为无非是要忤逆、报复家族名声。官家说我与他勾连,实在有辱我李家!”
  李士宁说得坚决,像是受了皇帝极大的羞辱。赵顼仔细观察他半天,叹口气:“听闻李士卿与宋连,对变法颇有微词。最近二人又走得很近……不受控制的天才,比平庸的忠臣,要危险的多……”
  李士宁听懂了赵顼的意思,抱拳领旨:“战场风云诡谲,又有大量伤亡。我看宋连在相国寺大火一案中展现了极精妙的救治能力,想必在战场上也能为我大宋精兵,尽一番力。”
  “可战场无眼,暗箭难防啊,稍有不当,你可就要失去胞弟了。”
  李士宁说的是宋连,但赵顼却担心他“痛失亲弟”。他又一次接收到了皇帝考验他的信息,笑了笑,说:“李士卿虽然道法不精,但还有些不入门的医术,倘若真能为国捐躯,也不枉他头顶我‘李’氏这些年了。”
  04
  对于朝堂之上的这些生死密谋,宋连自然是毫不知情的。他眼下最头疼的仍然是每日下班之后的去处。
  宋连几乎可以断定,钱小姐有非常严重的性/瘾,并且病根就在她的原生家庭问题上。但遗憾的是,他无药可医。
  李士卿与他“同甘共苦”了几日之后,干脆跑去地愿寺中闭关修行了,果然塑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无法独自面对钱小姐无穷无尽的骚扰,也只能在云娘的食铺、开封府的办公室以及澡堂子之间三点一线。
  这日宋连又枯坐在食铺,琢磨着等会儿是回单位凑合一晚,还是咬牙花重金去洗浴中心舒服睡一觉。
  旁边桌的几个食客酒足饭饱,滔滔不绝侃大山。
  “你们听说了吗?朝廷已经在熙河路用兵了!王韶那小子,立下了军令状,说三年之内,必为陛下收复河湟失地!”
  但同桌朋友却直泼冷水:“开边之事,谈何容易?想当年好水川之败……我看,这又是王安石那个拗相公,在好大喜功,徒耗国帑罢了!”
  “最近从西北来的皮货、药材,都涨价了!听说是那边又在跟吐蕃人打仗,商路都断了……”
  正讨论的热烈,有人进店,几人看到来人突然就相互捣了捣胳膊闭口不言,眼神警觉而害怕。
  宋连顺着看过去,门口站着的正是甲丁,身后还跟着一帮兄弟。
  店里伙计看到甲丁,先是一个几不可察微妙的黑脸,很快便着了一脸的笑:“爷,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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