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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事件起因,是一个名叫郑侠的小小“看门官”,向皇帝辗转呈送的一幅画。
  这年年初,华北地区遭遇了数十年不遇的特大旱灾,赤地千里,颗粒无收。可官府对战区的青苗法赋税催缴依旧半点不减,官民之间的矛盾再次激化。
  河北受灾最为严重,饥荒肆虐,多地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地方官员上报了灾情,新法派却为了政绩封锁了消息,最终汇报给皇帝赵顼的是:多亏青苗法推行使“河北民不艰苦”。
  每日都有大量饥民涌入汴京城,场面之惨,触目惊心。看守安上门的监门官郑侠不忍百姓惨状,让人画下了这些流民的悲惨景象,取名《流民图》。
  他人如其名,侠肝义胆,冒着灭门的风险,通过一个宦官的帮助,将这幅《流民图》和一封痛陈新法之弊的奏疏,绕过了宰相府,直接呈送到了皇帝赵顼的面前。
  赵顼本是熙宁新政最强大的支持者与推进者,他高坐明堂耳目受限,只能听到改革带来的利却看不到更为广泛而深刻的弊,一心以为新法的推进真的让大宋百姓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富足生活。
  结果却在《流民图》中看到了人间地狱。他深感震撼,为之动容流泪,寝食不宁。对自己一直坚信的“变法”事业,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和怀疑。
  太后与保守派趁此机会再次发起总攻,上书控诉王安石“变乱天下,民不聊生”,一时间弹劾王安石的奏疏堆积如山。
  在天灾、民怨、朝前、后宫的四重压力之下,心力交瘁的王安石向皇帝请求辞去宰相之职,赵顼在经历了一番痛苦挣扎之后,最终批准了他的辞呈,罢免了王安石的宰相职务,贬去出任江宁府。
  王安石虽然离京,但变法并未停止,接任他的宰相韩绛、吕惠卿继续推行新政。但此时的朝堂之上,变法派与保守派的斗争,已经从“政策辩论”演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政治清算”,双方都在寻找机会,攻击对方的“黑料”。
  而正在熙河开边酣战的大将王韶,他的崛起与王安石的变法密切相关。
  05
  王韶的“熙河开边”计划最初并不被朝廷接受,他屡次上书,又屡次被退回。很多朝臣认为他“贪功好战”、“扰边不智”。是王安石注意到了他,认为他的建议符合“富国强兵”新法的精神,于是力荐他。
  王安石支持他开边,是新法推行的一个“样板”——既能增加边地屯田,又能防御西夏。
  王韶是边地人,自小在甘肃一带长大,对当地地理、羌人、党项人等风俗十分熟悉。属于“脚踩泥地”的实干型人物。
  从1067年到1073年,王韶带着他的大军一路挺进,不仅收复熙河失地,更使得北宋国境西延数百里,控制了青藏高原东北门户。
  仅从朝政而言,王韶对赵宋王朝功不可没。
  但王安石的罢相使得王韶在朝中的“靠山”不稳。保守派官员不断弹劾他“好大喜功”、“糜费国帑”。曾经被捧得多高,现在就被骂的多惨。
  保守派骂他是边地屠夫,因为他修的寨多半建在羌人旧村上,战事过后,那些村庄常常血流成河。可王韶不在意——他知道朝廷只看疆域,不问血色。
  尤其他出身寒微,不守常规,说话耿直,最是书斋官员看不上的“野路子”,视他为“好战之徒”、“乱政之人”。
  宋军内部,也出现了将领之间的矛盾和权力斗争。河湟地区吐蕃各部趁机联合反抗。以木征为首的吐蕃残余势力,与西夏勾结,不断对宋军的新占领区进行袭扰。
  战局从“闪电战”,变成了漫长的而残酷的“拉锯战”。
  作者有话说:
  再次感谢各位的追读、投雷、浇灌、评论!
 
 
第188章 西湖美景三月天,治蝗达人苏子瞻
  01
  朝堂的剧变影响着体系内的每一个人, 尤其身居核心位置的重要岗位。
  傅濂这只老狐狸,在这样的特殊情况下更加隐藏自己,不但夹紧自己的尾巴, 也收了宋连的锋芒。
  这些年宋连在他麾下办了不计其数的大案要案,工资也没涨过几次,休假也没兑现几回,趁着这个机会, 傅濂赶紧给宋连放了个长假, 打发他离开汴京,想去哪去哪,总之就是不要在皇宫面前晃悠,免得官家哪天又突然想起了他这个人物。
  这种时候, 不被老总惦记才是安全的。
  于是宋连在早春三月气温回暖的好时节, 南下杭州, 去找他的好homie苏轼了。
  考虑到江南游玩需要钱财傍身, 宋连软磨硬泡拉上了李士卿,有钱袋子才有游玩的底气嘛。
  此时的苏子瞻,正处在他一生中最惬意的时光中。
  几年前他因为反对熙宁新法, 自觉在京城无法立足, 主动请求外放。赵顼倒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岗位:去杭州做通判。
  杭州通判是个比较清闲的副职, 没有繁重的公务压力。爱好玩耍的苏轼可以尽情摸鱼,游山玩水,还将杭州当做“驿站”, 接待各方路过的好友, 与他们诗酒唱和, 留下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样的千古名句。
  不过这并不代表苏轼在杭州任职期间什么都没做。
  他深入基层, 参与了水利建设工作,并迎来了老友沈括的莅临视察。
  俩人针对水利建设交换了许多宝贵经验,剩下的时间就是吟诗作赋游山玩水。沈括对苏轼的诗词十分喜爱,还向他索要了最新的诗作手稿,抄录学习。苏轼也十分豪爽,不管是已更新发布的还是压箱底的存稿,统统翻出来给沈括看。
  没有友人来访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年三十还在单位加班。他针对新法弊端不停上书朝廷,为百姓减免了许多繁重赋税;同时,尽管他自己是个十足的“反对派”,但他也看到了新法的一些可取之处。并公正、客观地对这些措施积极推进。
  宋连和李士卿到达杭州的时候,他刚完成了一次十分成功的“治理蝗灾”攻坚战。
  02
  烟雨濛濛的西湖中心,三人坐在一艘小船上,喝着龙井清茶,吃着西湖的莼菜羹,苏轼说起了这次抗灾过程。
  “这次赈灾,其实还有宋检法的功劳!”
  这倒是让宋连十分惊讶:“还有我的事呢?”
  “正是,”苏轼饮茶一口,说:“多亏你我同在开封府共事那些日子,旁观你检验尸体勘察现场,学到了‘卵、蝻、成虫’的生命周期啊!”
  这个对宋连来说属于常识的知识点,在当时却是一种认知的突破。
  当时,蝗虫因为巨大的破坏力和“凭空出现”的特性,常被认为是“天降神罚”、“上天示警”的预兆。老百姓面对蝗灾的第一反应不是灭虫,而是祭祀、拜神。
  而地方官僚还未掌握治理蝗灾的要领,为了推卸自己救灾不力的责任,也乐于将蝗灾归咎于天意,他们甚至下令禁止捕蝗,以免“逆天而行”。
  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蝗虫的劲敌——苏轼。
  他做的第一步,就是发挥他的文笔优势,写了一篇战斗檄文《捕蝗文》,并在杭州城内外到处张贴。文章深刻领会并发扬了从宋连那里学到的科学精神,科普了蝗虫不过是一种虫子,有它的生长周期,之所以成灾,是因为“亢阳为孽”(天气太干旱了),并非什么鬼神作祟!
  他告诉百姓:“天灾犹可救,人祸不可活! 与其坐等神明,不如奋起自救!”并附上详细的灭虫教程。
  为了调动百姓积极性,他向知府建议并最终得来批准,由官府出钱,论斤向百姓收购他们捕获的蝗虫!仅此一招,瞬间就将一场“宗教难题”变成了一个“经济问题”。在金钱的激励下,百姓们不再害怕什么“蝗神”了,纷纷拿起工具,加入了捕蝗大军。
  他还招募了大量的灾民,组成专业的“捕蝗队”,由官府发给工钱。既灭了蝗,又救济了灾民。
  为了打消一部分人对“蝗神降灾”的恐惧,他带着几个衙役,跑到田间地头,第一个动手捕捉蝗虫。捕来的蝗虫“就地正法”——
  “放些椒盐爆炒,嘎嘣脆,十分美味!”
  宋连听得一愣一愣,心理感慨:是谁的四川美食DNA动了我不说。就想知道川渝兄弟和广州福建人PK,谁会赢。
  03
  宋连对苏轼“科学赈灾”的行为献上了十二万分的敬意,一边敬着一边还斜眼看看他那个搞伪科学的神棍房东。
  李士卿叹口气,只说了一句:“活吃蝗虫,未免残忍。”
  “李兄台这番话,倒与我天竺寺的住持朋友有半分相同!”苏轼哈哈大笑,“今日本想邀约辩才禅师前来与我们一同饮茶,但禅师年长,已很少出行,改日带你们去天竺寺见他一见!”
  李士卿只抓住了重点:“半分相同?另外半分是?”
  “他同我讲了大悲商主杀一救五百的公案。”
  佛陀释迦牟尼在成佛之前无数次轮回中的某一世,是一位商队领袖——大悲商主。他带领着一个由五百名商人组成的巨大商队出海寻宝。
  在商队中混入了一个名叫“同发”的强盗。同发心怀歹念,计划在商队寻得珍宝返航途中,杀死所有的五百商人,独吞全部的财宝。
  大悲商主偶然得知这件事,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挣扎。因为他面临着两难困境:若是袖手旁观,那么五百名无辜商人将会被杀死;若是向大家告发强盗,那么这些商人一定会在愤怒恐惧下杀死强盗,由此便种下了杀业恶果。
  经过痛苦思虑,大悲商主做出了最终得决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苏轼看着李士卿,微笑道:“我愿自己一人承担所有杀戒恶果而堕入地狱,至少保下了庄稼粮食,换百姓安居乐业。”
  李士卿良久没有说话,最后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中缓缓起身,向苏轼庄严鞠躬:“李某惭愧。”他抬起头,目光热切:“请苏兄务必带我拜谒这位禅师!”
  04
  自从那年曹县乡绅案,宋连向李士卿坦白了自己是穿越而来之后,李士卿就一头扎进了无量佛海之中。
  宋连是个无神论者,也没有宗教信仰,不知道李士卿此举为何。一开始以为他是要换个赛道和自己家族一决高下,后来发现似乎是为了探究他穿越机制。
  虽然宋连不知道自己穿越和佛法有什么关联,但他尊重他人宗教信仰。并且,李士卿自从研究佛法之后就不再去算命看风水了,宋连当然乐见年轻的江湖骗子弃暗投明,步入正道。
  尽管,偶尔,他也会替李公子感到遗憾。毕竟李士卿是有真法术的人,金盆洗手之后收入骤减99%呢!
  在李士卿提出想要拜访辩才禅师第二日,苏轼就满足了他的心愿。
  “禅师虽然身居名刹受人敬仰,但始终淡泊名利、超然物外。”苏轼话锋一转,又说:“别看他是个老头子,但谈吐风趣,善于机锋。实在有趣的很!”
  从苏轼滔滔不绝的赞美声中,宋连完全能感受到苏轼在杭州之所以如此清净惬意,很大原因是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放松、倾诉内心苦闷的港湾。
  辩才禅师尽管年事已高,精神却很矍铄,几人在禅房相识之后,李士卿便与禅师从“清静无为”到“明心见性”展开了极为深入的探讨。
  知识以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进入宋连的脑子,然后被他的脑子拒之门外。
  不是主动拒绝,实在听不明白。
  他甚至共情了当年刚与他一同查案的甲丁。
  暂与佛法无缘的宋连决定退出禅房,在幽静的天竺寺中散散步,接受自然的加持,活动活动筋骨与大脑。
  他沿着青石小路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寺院大门。正巧碰到杭州府前来的一名卒吏,他手里一封盖着“枢密院”火漆印的“八百里加急”文书。
  05
  这么多年,一休假就来活的诅咒还是没被打破。
  文书是枢密院直接下给“提刑司检法宋连”的。信件内容简短,但内容却是一道命令:
  「责令检法官宋连,立刻停止休假,不得耽搁,火速赶往凤翔府,勘验忠烈将军周毅的遗体,查明死因,并形成书面报告,密折上呈!」
  周毅这个名字宋连是听过的,他是一个以“鹰派”著称的宋朝武将,是主战派的急先锋。
  而凤翔此地,在此之前与宋连最为关系密切的,就是苏轼曾在凤翔府工作过一段时间,他们时常书信往来。
  但现在,凤翔是一个十分敏感而重要的军事要地:它是从首都汴京,通往熙河前线的最后一个“大城市”和“军事重镇”。是熙河交战地的“后勤基地”和“指挥部”。
  一个主战将军,在后勤指挥部“殉国”,朝廷没有从京中派人,也不从当地提刑司派人,却千里迢迢地从杭州千里迢迢召唤自己一个小小检法官。并且诏令没有通过傅濂,而是又枢密院直接下达。
  更重要的是,信中对这位将军因何而死只字不提,而让自己前往验尸,必然是其死因有蹊跷。
  宋连原本想同苏轼和李士卿商议,但想到他们此刻正与高僧探讨宇宙真相,尤其李士卿,那双对知识渴求的眼神他这些年也是很少见到。
  突然就不忍心打扰他们了。横竖也不能同往,何必让他们徒增烦恼,多一份担心呢?
  于是他留了个简单的字条给寺院的小僧人,委托他稍候交给李士卿。自己跟着衙吏赶回住地,依照信函命令,没有耽搁地赶往凤翔府。
  按照以往经验,验尸不过几日,算上来回路程,不过一个月而已,说不定那时候李士卿也刚从杭州进修结束。届时他们再于汴京汇合。
  只是他没有想到,未来漫长的日子里,他体会到了命运无常”,在无数次的“命悬一线”中,经历了此生最残酷的岁月。
  作者有话说:
  关于苏轼治理蝗虫的“科学前瞻性”,有许多有趣的史料记载。不仅如此,他在杭州任职期间做了很多惠民工事,放现在看起来也十分惊为天人。
  虽然这里说他游山玩水摸鱼,但实际上他非常勤政,年三十还在单位加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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