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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咳咳~陛下,”宋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赵顼旁边,压低声音说:“这玩意儿只能用来救人,在战场上杀人不好使。蹬不动,而且边境缺水,别想了。您现在随便说点什么,我好进行下一步流程。”
  赵顼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疯了,都疯了!猪疯了,天神疯了,宋连也疯了。
  他的王朝盛世一夜之间全疯了。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水车朝他喷水,压下他胸中怒火的情形。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神清气爽了不少。
  “宫城外是何状况?”
  有守卫呈报:“疯猪皆已击毙,火势已控制住,伤亡损失还在清点。”
  赵顼点了点头,又问:“朕的大臣可还在宣德门外?”
  “除了一些受伤较重的大人,其他大人已在待漏。只是宋……宋检法交待过,没有陛下旨意,一律不准入后宫。”
  通传守卫偷偷看了眼宋连,心里大概疑惑,朝堂果真风云变幻,小小检法官竟然也能做官家的主了!
  赵顼看了眼台阶下被重兵押解的杜文琛——真的是阶下囚。
  “传众卿至紫宸殿早朝,宋爱卿既然已断此案,不如就在早朝开堂审理。各部都在,当堂审判。”
  横竖那些叽叽喳喳的老登都堵在路上了,朕可是刚刚死里逃生,谁要提出反对意见就用高压水枪滋他!
  作者有话说:
  知识改变命运,科技改变生活!
  但剧透影响阅读体验,希望大家千万忍住!
 
 
第241章 声纹比对成功,科普工作已达巅峰
  01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特点, 无论是多么高超的伪装大师,多么厉害的模仿大师,在不经意间都会暴露出这些细微的特征。比如书写习惯, 又比如说话习惯。还有很多很多……”
  紫宸殿内,面前是文武百官,身后是至高无上的掌权者。宋连觉得他的科学普及工作至此登峰造极,他的事业在这一刻来到了高光时刻。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书写习惯, 是在你刚上任提刑官不久。你会用极细的墨笔在卷宗中标注不同的符号, 在页眉或页脚空白处进行批注。那时候我并没有对你产生怀疑,只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习惯在笔记心理学中,代表你具有极强的规划性、谨慎心,和控制欲。你是个心思缜密, 有强烈秩序感的强迫症。”
  宋连扫视一圈, 百官脸上果然是一副“他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他突然有些想念傅濂, 他们在北宋三朝皇帝治下朝夕相处那么久, 却从来没有在朝堂上相视而笑的机会。如果他还在这里的话,现在一定会站出来做他的同声传译。
  可是没有如果。
  宋连轻叹口气,将重点放回到对杜文琛的指证。
  “再说你的口头禅:‘理之必然, 数之注定’。这个口头禅印证了你书写习惯中暴露的‘逻辑、秩序、理性’。二者结合, 是你知行合一的证明, 也是让我对你产生怀疑的重要契机。”
  杜文琛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自己这层伪装是怎么露出破绽。
  宋连很快揭晓了答案:“甲丁追悼仪式上,你朗诵了一篇情真意切的悼文。里面使用了你一贯的口吻, 提到了一句‘此乃天道注定, 亦是理数通达’, 你只觉得是对那句‘理之必然,数之注定’做了变体, 却忘记了同样的用法,你在另一个场合,用‘大黑天神’的身份也说过!”
  杜文琛仰头思考良久,突然一滞,宋连便知道他想起来了。
  “没错,就是在李士卿旧宅、你的新道场。你在那次法会上发表了慷概激昂的演讲,或许因为你当时的确兴奋难已,便露出了细微的破绽。”
  宋连当时并不在现场,并不知道“大黑天神”讲了什么,但那日云娘接过杜文琛的悼词,目光一下子就被那句话吸引了。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大黑天神”在演讲的结尾,说道:“顺我者,理数通达,得享永生;逆我者,天道难容,堕入地狱”。
  不过杜文琛似乎并不认同,他说话的语气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又据理力争的书生模样。
  “宋检法也不过如此。说了这么多,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想罢了!”
  尽管杜文琛谋逆刺杀皇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判他死罪。但要证明他和“大黑天神”乃同一个人,以此将邪教罪名板上钉钉,则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在笔迹鉴定、犯罪心理学还不能算作一种科学依据的北宋,莫说当事人,即便是在场的旁观者,包括赵顼在内,也认为这些不过是推测,很容易用“巧合”带过,很难成为铁证。
  宋连并不辩解,而是拿出了一个带着摇柄的奇怪装置。
  02
  这个装置的最上端,是一个大号薄壁油纸杯,杯底垂直固定着一根硬顶的野猪鬃,另一头的尖端如同一根探针,轻轻搭在一张黑色的皮纸上。皮纸一段连接着手摇柄的轮轴,匀速转动手柄,皮纸就会向小小的传送带一样移动。
  宋连将这个装置小心翼翼呈到赵顼面前,说:“请陛下讲两句。”
  赵顼一脸懵逼,看了眼台下众人,咳嗽了一声,凑到宋连耳边问:“让我讲什么?”
  宋连也压低声音:“随便,正常说话就行。”
  赵顼“哦”地点点头,说:“宋爱卿,此为何物?与朕说来听听。”
  他说话的时候,那个大号油纸杯就变成了一个简易收音器,一个共鸣腔。纸杯底部的薄壁会随着说话人的声音,产生震动。这个震动带动着那根又硬又尖的野猪鬃,在下端传送的黑色皮纸上划动。那皮纸的黑色部分应当是涂了一层薄碳,野猪鬃划过之后,便留下了一道“声纹”。
  宋连讲了一遍这个装置的原理,并给它取了个名字:声波震颤描迹仪。
  赵顼听完之后,眼睛瞪得更圆了,又对着仪器说了好几句话,什么沈括也做不出这么精妙的仪器啦,大宋有你真是我之大幸啦。
  宋连怀疑赵顼是在故意拉仇恨,忙叫停了皇帝的官方吹捧,好让自己能全须全尾从这里走出去。
  他又叫前排几位宰执大臣也随便说两句,嘱咐他们别长篇大论,皮纸不够用了。
  随机选取的几位大臣发言结束,宋连将皮纸取下,展示给众人:“一个人讲话的时候故意压低嗓音、改变声线,那么发出的音频就会改变。仅凭人耳听,是无法判定这是同一个人的。”
  但是现代刑侦技术中引入的“声学鉴定”就是专门攻克犯罪分子这种“不好好说话”的坏毛病的。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变尖或变粗、语速甚至口音也能刻意伪装,但他很难改变发声器官的生理结构,比如声带长度、口腔容积、牙齿排列,以及长期养成的微观发音习惯。”
  “当我们发‘b, p, d, t’等爆破音时,气流冲破嘴唇或舌头的瞬间会产生一个脉冲。这个脉冲的强度和形状,取决于一个人的牙齿咬合和唇部肌肉力量。”他指出皮纸上的一端声纹,“这是大臣A的‘声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爆破音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波纹,每一个波纹的形状都是一样的。”
  赵顼看得很仔细,不经意间又被宋连点了名:“而这是陛下您的,现在你便可以很容易看得出,你讲话时的习惯是特定的断句与停顿。即便在同我说悄悄话的时候,也依然保留了这种停顿。”
  这大概就是骨子里的官威,天生的领导讲话语感吧!
  他又演示了另外几位宰执的声纹对比,每个人都各有特点,十分规律地呈现在这一张小小的皮纸上。
  接着,宋连又从怀中拿出两张皮纸展开,说:“这两张声纹图,一个来自杜文琛杜大人,一个则来自‘天神’在法会上的演讲。”
  03
  “SLCZ人力系列”发明了很多,大部分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谁让那段时间宋连实在是太闲了。
  他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看过一个手工达人up主,尽做些没用的废物,却给人带来很多快乐。
  越是困难的时候,情绪价值才越显得珍贵。他自觉不能为云娘和李士卿提供商业价值,那就多点实用价值和情绪价值,让大家在艰难的日子里也能笑一笑。
  当杜文琛这个年纪轻轻但学究味十足的新领导刚一出现的时候,宋连和甲丁就被他老气横秋笨笨傻傻的样子“吸引”了。两个经历了残酷战争,又跌入郁郁不得志低谷的无聊青年,每天唯一的乐子就是调侃杜文琛的口头禅。
  于是,在那次相国寺万姓交易的讲座上,宋连默默用这台没什么用的设备,记录了杜文琛那番辩论讲演。
  他每次说到“理”字和“数”字时,因为这两个字是重音,便习惯在字前有一个极短的吸气停顿,从而留下一个特定的拖长音。
  他们曾将杜文琛这个奇特的口头禅调侃给傅濂听,也曾把这项没什么用但很有趣的发明当作玩具送给萃生消遣。
  当“大黑天神”在李士卿旧宅的新道场大放厥词的时候,云娘十分小心的将他的声纹“录”了下来。
  当杜文琛在甲丁的追悼会上不经意暴露之后,宋连和云娘便找出了那两次或无心或有意留下的声纹记录。那种独特的“停顿-重音-拖长”的波形结构,成为宋连认定“大黑天神”就是杜文琛的铁证。
  “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质疑,”宋连说:“我是提刑司检法官,我办案从不靠猜,证据才是我的武器,也是维护程序正义、司法正义的唯一路径。”
  赵顼还未来得及被这句正义爆棚的豪言感动,又听宋连对杜文琛说:“而你,我的朋友,你犯了全天下所有失败的反派都会犯的错——话太多!”
  人群沉寂,然后杜文琛仰天大笑:“张景文早先与你交手,领教过你的本事,我自觉伪装得天衣无缝,在你眼中竟也全是破绽。”
  他的眼神在宋连身上来回打量,笑道:“能行穿越之事的人,果真都很特别。你处处与我相克,如今我也分不清是理之必然,还是数之注定。是你能力所及,还是你足够幸运。”
  “所以说,和你们这些反社会人格讲道理,真的很累,”宋连叹了口气:“能将你们一网打尽,并不是我个人能力所及,更不靠虚无缥缈的运气。”
  04
  元丰二年冬夜。
  “哀家死后,皇帝必会大赦天下。宋连与你兄长,皆可活命。但我死时你就在榻前,恐怕难以脱罪,你可后悔?”
  临终的曹太后虚弱地看向李士卿。
  “无怨无悔。”
  太后在那时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李士卿的手,告诉他李家将他逐出家门必有深意,她要他活着,阻止江山覆灭。
  她将一枚玉牌敕令塞进李士卿手中,告诉他:“持此令者,如予亲临,可直入禁中,面见君王!予今日赐你此权,不是为了让你享福,是要你在那妖邪乱世、社稷将倾之时,不受任何奸佞阻拦,去救我孙儿赵顼!去护住大宋江山不落入奸邪之手!”
  她看着李士卿接过玉牌,才像是耗尽了最后一滴灯油,长舒一气,道:“予……与你李氏的恩怨,今日……便两清了……”
  元丰三年正月。
  “麒麟子莫再睡了,时机已到,该是堪破迷障,立地悟道的时候了。”李士宁抬起的这双手,时隔二十余年,再次落到弟弟的肩膀上。
  李士卿苦笑着摊开双手:“谋害太后乃是死罪,难不成我要在死亡的瞬间道心觉醒吗?”
  “怎么会呢,”李士宁笑:“有大哥在,怕什么。”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一生的隔阂冰消雪融。
  李士宁离开大理寺监狱,奔向自己的天命,手中攥着一枚玉牌敕令。
  元丰三年二月。
  “提刑司检法官宋连在此,我有军国十万火急之情弊,事关社稷安危,刻不容缓!速速通传,我要立刻面圣!”
  宫门禁卫爆发尖锐群嘲,莫说通传,他们已经作势要将宋连扔出门外。宋连举起手中敕令,笑声戛然而止。十分钟后,他站在了紫宸殿下,时隔多年,再次与赵顼面对面。
  “不要奢望什么天神降世助你延续江山稳固不倒。那‘天神’不过是普通凡人,他涤荡不了人性的恶,也不会带来新生。”
  宋连就这么站在赵顼面前,不卑不亢,不惧生死。
  “邪教蛊惑人心,他才是人性最恶的显现,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登上权力顶峰,古往今来,无一不是如此。若还对他们放任不管,你王位不保!”
  他将玉牌扔在赵顼面前:“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今天,我能站在这里和你讲话,都是无数人在背后默默扶持、辛劳辅佐、暗自保护的结果。没有他们,你与我早就出局了。如果现在你还不能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就和那什么‘天神’毫无区别了。”
  赵顼面色凝重,几度想要将宋连就地正法,但耳边又总想起那句: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
  最后,他认命似的对宋连低头,问:“依你所见,我当如何?”
  05
  殿下,杜文琛听完宋连讲述的全过程,脸色忽明忽暗。
  “大黑天神”教并不是一个完全原创的邪教,实际上它的基础理论绝大多数都“抄袭”了佛教、道教以及其他宗教的世界观,“融梗”来的。
  五芒星和五毒的融合虽然诡异牵强,但的确充满了仪式感。它虽然“神秘”但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你用‘五毒’作为理论基础,这本身就提供了规律。最后的‘愚痴’,代表动物是猪,很容易便能联想到南薰门每天的万猪进城。这样的大场面,不仅符合‘最后一案’的气势,也非常符合一个连环杀人犯对终极作品的想象。”宋连由衷感慨:“坦白说,我甚至想过你们会让猪背着火把都没想到是移动炸弹,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创意。”
  宋连微微笑了笑:“多亏了李士宁推测出‘愚痴’对应五行为‘木’,克木则要用火,于是提前让潜火军整装待命。尽管如此,我们也曾一度处于劣势。但云娘和援军及时抵达,解燃眉之急。你看,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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