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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真是世事无常,反转不断。杀人凶手一夜之间又成了被害人。
  “茶坊的老板来了吗?”
  甲丁记录完最后一个字,才答:“应该到了。”
  门外,隔着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他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模样,身形精瘦,正不停地擦汗,鬓角已经有些斑白,见宋连从哑石的屋里出来,犹豫着挪动双腿迎上去。
  “大人,鄙人正是茶坊老板,胡唤。”
  宋连身上沾着很浓的血腥味,走动的时候味道会四处飘散,胡唤忍着呕吐小小的退着步子。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胡唤很听话,一动也没动,只是额头上的汗珠噼啪往下掉,他得时不时用帕子擦一擦。
  “哑石是你茶坊的打手?”
  胡唤连连点头:“是是,茶坊客人繁杂,常有口角之争……”
  “胡唤胡唤,真是胡说八道!这茶坊私底下干什么的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扯这些幌子了。”
  宋连总觉得眼前这胡老板,和那个可以在皇宫边上开赌坊的隐形富豪对不上。他心目中的胡老板应该更沉着稳重一些。
  “那些安南姑娘,是怎么到这里的?”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看宋连眼睛,低头答道:“是自愿来的,都是自愿来的!”
  “大胆!”宋连厉喝一声,“这里发生了命案,情节特别严重,性质十分恶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甲丁揪起胡唤的衣领把他提溜到柴房门口,哑石的无头尸体还端坐在床上,血呼啦擦一片,胡唤“嗷”一嗓子昏了过去。
  宋连叹口气,预感他的牛牛专车还有30秒抵达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在绿江写文,榜单啊规则啊都还不太清楚,走榜走的也不是很顺利,数据也不咋地。
  我研究学习了一下,应该是要在作话里多求一下收藏、关注(收藏作者)、浇灌和……什么来着,等等我看看……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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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草酸导致血钙浓度过低
  01
  死者哑石, 身高170cm,体重80kg,年龄31岁。
  经解剖, 死者口腔、喉咙、食道、肠胃均有炎症出血反应;肾脏变性坏死,肾小管堵塞,可见草酸结晶体。
  由此判断,哑石死因为服用大量草酸导致血钙浓度过低, 使肾脏严重受损、心脏停跳、因全身供血不足导致死亡。
  甲丁奋笔疾书之后, 开始了他的3000问环节。
  “草酸导致血钙浓度过低,是什么意思?”
  宋连想了想,尝试用一千年前的人可以理解的方式回答:“草酸是一些植物中含有的,呃……具有一些功效的东西, 就好比中药材之所以能治病, 因为药材中含有一些成份, 有时候会以毒攻毒。”
  “大量服用草酸, 会对我们身体当中的血液产生影响,吸走血液中的一种叫钙的东西,这个钙一旦缺失, 我们的心脏就无法正常跳动, 钙缺失很多, 心脏就停跳了。”
  甲丁点头:“肾脏……又是怎么受损的?”
  宋连:“大夫常说阳气盛,肾气足,其实就是指我们腹中的这里, 有一处叫做肾脏的器官, 指它的功能强大。肾脏能为身体过滤排毒, 这毒物如果大量进入,当然是会损伤肾脏的。刚才说的草酸, 带走血液中的钙,与之结合产生结晶,被肾脏过滤,量大了,肾脏就会被堵塞,受损严重就会坏死。肾脏坏死,身体里的毒排不出去,也会要命。好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但你先别问了,查案要紧。”
  再解释下去,科学的也要变成神学的。好在甲丁也知道现在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一知半解就是恰到好处。
  “所以,哑石是服用了什么含有草酸的药材?”
  宋连:“你闻闻?”
  甲丁合上小本本,说:“酒味,刚在茶坊小屋里我就闻到了。所以酒中有毒?”
  “酒中有大黄。”宋连指了指哑石四肢几处淤伤:“大黄泡制的药酒外用有活血化瘀的作用,专门用于跌打损伤,内服则可以调理肠胃。哑石与云娘扭打的时候可能发生了扭伤,于是用大黄泡酒化瘀,由于某种原因,服用了过量的大黄,导致心跳停止。”
  “草酸对食道肠胃有极大的刺激,因此哑石的口腔食管都有出血。床上被褥凌乱应该是因为过于痛苦挣扎所致。如果当时他能呕吐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现实没有那么多如果。在如此严重的肠胃刺激之下,哑石竟然没有呕吐,他的小屋处于偏门,平时也少有人去找他,想必当时在场的只有要他命的凶手……
  02
  傅濂端坐堂上,两日不见,又是这KPI三人组。
  傅濂心里五味杂陈,有些怀疑当初把他们仨凑一窝是不是有些草率,今天死几个明天死几个……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汴京百万人口过不了多久就死得不剩几个了……
  简直是东京三煞!
  此刻的宋连,正一脸“苍天饶过谁”的表情幽怨地看着傅濂。
  傅大人捋捋胡须:“你可不能怪我,休沐假我是给你放了的,是你自己三番五次跑回来干活……”
  宋连欲哭无泪:“没事没事,傅局不也跟咱一起加班么,对了咱单位有调休这一说吗?”
  傅濂“嗯”“啊”半天,听懂也装作听不懂。
  王彦之人未见喘先到,听那粗声的呼哧带喘就知道他紧赶慢赶地来了。
  发现哑石手里的木匣子,李士卿就差人往王家送了信,但现在木匣子直接关系到恶性命案,也只能让王彦之直接前往开封府接受问话。
  一日未见,王彦之的白发似乎又多了许多,脸上的沟壑也更深了。
  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堂下,看到案桌上放着的那只匣子,肥厚的脸颊又垮了下来。
  显然,这只也不是。
  “傅大人,此匣并非我丢失那只,想必这其中是有误会。我只是丢失了一个匣子,与别的案子一概没有干系,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王彦之还抱有侥幸,期望这件事仅仅作为“私人失窃事件”压在王家内部。两名衙吏拦住了他的去路,打破了他的幻想。
  傅大人一言未发,却不怒自威,王彦之渐渐收起了他那高视阔步的架子,也老老实实站在了堂下。
  甲丁在一旁冷哼一声:“纸里到底是包不住火的。”
  宋连拉长了音“嗯……”了一声:“也不是,阻燃纸、石棉纸、陶瓷纤维纸,一定程度上都具有耐火性……”
  甲丁一听,眼睛里又放光了,刚要开口3000问,就被李士卿很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
  开庭呢,严肃点!
  03
  王彦之把帮“朋友”海外代购的事交待了一番,他隐去了很多关键信息,比如中间人都有谁、买家又是什么人——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傅濂显然对这些说了也白说的供述十分不满意,不断从各个角度提问,要攻破王彦之的防守,非得问出几个熟悉的名字才能罢休。
  但王彦之坚持咬死不说,他心里很清楚,供出谁来都与他更加不利。
  与此同时,吓昏过去的胡唤终于清醒,宋连和甲丁对他展开了详细审问。
  宋连:“哑石是你的打手,他的行踪你肯定是知晓的,据说昨夜他彻夜未归,去了哪里?”
  “大、大人,那哑石有腿有脚,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呀!他去过哪里,干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胡说!”宋连怒而拍桌,手掌心火辣辣疼,甲丁默默将一支惊堂木推到了宋连手边。
  “你从安南偷渡女子,而王彦之从安南带回了宝贝,你自然有办法打听到王彦之的秘密。你派哑石去偷宝贝,被云娘撞了正着,哑石将云娘推入河中,而你,则杀了哑石灭口,两条人命在手,你死罪难逃!”
  这回宋连使了惊堂木,效果不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冤、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真是我做的,我怎么会在自己的店铺里行凶,这不是引火烧身吗!”胡唤一边哭着,两股间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
  不对,还是不对。这胡唤实在不像是个能运筹帷幄的幕后玩家,倒是像被雇来扮演CEO的泥腿子。
  “胡唤,现在你身上可担着两条人命,若如实招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倘若还替你那主子瞒着,就凭这案子现在牵扯的各方关系,他不但救不了你,自己八成也要吃不了兜着走。明日你就得替他先行一步!”
  宋连这招诱供走得很险,但收效很好。那胡唤愣了一阵,突然疯了似的扑向宋连,被甲丁眼疾手快的拦住,但还是死死拽住了宋连的衣角。
  “大人!您为我做主,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他匍匐在地上,失神状喃喃自语:“那些安南女子不是我弄来的,她们就是王德财拉来的!”
  突然间,他像被什么击中,大喊:“不是我,是王德财!茶坊是他开的,女子是他买的,哑石也是他的人!都是他干的,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没关系……”
  04
  王家从商多年,生意涉及酒店地产文旅珠宝,但有几样绝对不沾,赌博就是其中一样。
  得知那胡唤将赌坊“栽赃”到王家的时候,王彦之气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去。
  但当傅濂拿出盛兴茶坊的地契和胡唤的雇佣合同,他看到那白纸黑字红印章时,脸色又变得煞白。
  CEO只是雇来的合同工,真正的大股东是王德财。
  此刻王彦之瘫坐在府衙的椅子上,身边王德宝、王瑜正焦急万分的看着他。
  他刚从昏迷中醒来,胸口还闷着一堵墙,喘不上气。
  “老爹,您怎么样?好些吗?”王德宝赶紧递上一杯茶。
  大儿子王德财已带上了镣铐,跪在众人面前。他方才已经哭嚎了好一阵了,现在已经没了力气,反而沉静了下来。
  “那茶坊的确是我的私产,匣子也的确是我从安南带回来的,但除此之外,其他事与我毫无关系……”
  没等傅濂开口,王彦之先跳了起来:“你、你竟然私设赌坊!你、我、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子!”
  他随手抓起椅子就要砸向王德财,被一儿一女拦下。
  王德财却一改之前嚎啕喊冤的模样,挺直了腰板,朝王彦之怒喊:“那你就打死我啊!反正私设赌场已是重罪,横竖都是死!即便不是因为这个,也早晚死在风暴海浪里!”
  他说着又哽咽了起来,模样委屈得不得了,抬手狠狠擦了擦两眼流出的泪水。
  “外人都说你把王家的命脉交给了我这个长子,可你的心是怎么偏袒的,你自己清楚得很!我一年四季风里来雨里去,每次出海都是拿命豪赌!这些年光是遗书就留了上百封,就怕有命去没命回!人人道我王家未来的掌门人多么风光,却不说我妻妾如何偷偷背着我在外排解寂寥!可我冒死搏来的货品,王德宝只需拿去在店铺子里一码,就可以坐等收钱!一年到头,他却拿得最多!再看王德仕,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比他二哥还清闲,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日花天酒地,出手何其阔绰,那可都是我拿命换来的血汗钱!”
  “大哥你这么说就有失偏颇了!”老二王德宝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坐等收钱?城里那么多铺子每日收支谁来对账?用人营生谁来调度?怎么你以为这货品摆在架子上它们就能自己卖了赚钱回来吗!我哪天不是早出晚归辛劳打理着?这其中的琐碎之事你不了解就莫要乱说!你问问三姑娘,仅仅一个王宅,上下打点就已经很繁复了,我这不知道抵几十个王宅不止!”
  “都给我住口!”王彦之大喊一声,震得自己咳嗽了好几下。“既然你如此看不上这行当,我大可以收回你的商船,有的是人能做!”
  王德财冷笑着啐了一口,说:“老东西得意什么!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本来也要和你分家的!你该不会觉得我这些年就只做跑船进出货物这一件事吧?”
  王德财之所以私设赌坊,除了赌坊一本万利之外,更是各种信息的中转站。
  这些年他四处做进出口生意,又为那么多达官贵人代购,一方面是充足的货源网,另一方面是VVVIP客户,这些VVVIP客户还能为他提供更多便利和信息。他不仅将王彦之的资源转移到了自己的业务中,更是搭建了自己的信息网络,采销一条龙。
  “老东西,没了我的货源,老二还拿什么去卖!你以为这家你还能撑多久!”
  05
  “阿爹!大哥!你们都冷静!现在不是说这些家长里短的时候!”一直插不进话的王瑜终于找到时机打断了这场家庭闹剧。
  “早听闻傅大人与包龙图有师生之承,自然也传承了包大人的秉公清明。今日我大哥私设赌坊罪无可恕,但他决不会做出如此杀人害命之事!相信提刑司各位大人定会明察秋毫,我王家上下几十口全仰仗大人了!”
  王瑜跪匐在地,说的极为诚挚。
  “姑娘,你可知那一船的木箱里,原本装了多少安南女子吗?最终活到上岸的,不到三成!”
  三姑娘猛地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说她大哥做不出杀人害命的事,可那些命丧大海的无辜女子们,哪个不是由她大哥王德财亲自扼杀的呢?
  堂外传来争吵声。
  傅濂:“何人在堂外喧闹?”
  衙吏小跑着禀报:“王家仆人要见王彦之,说有要紧事。”
  “荒唐!什么要事比审理案件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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