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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他妈的!变态!”
  两人似乎心情都很差,听到地牢里的哀嚎, 其中一个人突然暴躁地冲向一个被困的人, 揪着那人的头发反向往铁栅栏上拼命撞击, 嘴里还骂着:“让你!别他妈!叫了!老东西!”
  只几下,那人便没了声音, 手一松就瘫倒在笼子里。
  “你干什么!疯了吧!”另一个人拉开他,声音里还带着恐惧,“刚弄死了一个,再死一个咱俩也别活了!”
  另一个动手的打手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骂:“刚开始要尸体,后来嫌他妈的尸体不新鲜!现在改要活的了!你说!他是不是个变态!活人、尸体,都他妈变态!”
  “嘘!你小声点!”
  “怎么了!你害怕他们说出去啊?呵,这辈子,他们都没机会跟活人说话了!”
  “你快看一眼,那老头死了没,还有一口气的也要,趁咽气之前卖了去!”
  打手跑到老头旁边,探了探鼻息:“我也不知道啊,感觉死了……没气了。”
  “妈的!你等着挨罚吧!搞不好下一个送过去的就是你!”另一个啐了口。
  甲丁就着俩人手里的灯光,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头。
  “两位大哥,他还活着呢,没死。”
  两个打手循声找到了甲丁。“砰!”其中一个人一拳打到了甲丁胸口,甲丁咳了几声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娘的,你敢偷听!活腻了是吗!”
  “我没有!我不敢!不敢啊大哥。我以前是个郎中,这不是听二位说不能让他死……他没死!现在还没死……”
  打手看了眼地上挺尸的人:“气儿都没了,这叫没死?!”
  “你看他头上,还冒血呢!死了就不会冒血了。”
  俩打手照着灯光蹲下检查,果然,老头脑袋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你,你是个郎中?”
  “对、对。”
  “他还能治不?”
  甲丁伸出脖子使劲看:“不好说……我得仔细瞧瞧。”
  “你他妈的!别跟我耍滑头!”打手又要揍他。
  甲丁一边害怕地躲闪,一边辩解:“望闻听切,都得近距离查看,我不敢骗您二位!”
  甲丁被短暂地放出笼子,那老头很可能脑震荡,恐怕撑不了太久。但甲丁必须想办法让他撑住。“大哥,他怕是不成了……”
  两个打手果然暴躁起来:“你他妈的!你把他整死了!”两个人要把责任推卸给甲丁。
  “大哥听我说……人肯定是不成了,但我能让他死晚一点。我听您二位刚才说,要把人拉到什么地方之后再死?那地方要是不远的话,我可以想办法拖延拖延……”
  其中一个打手哼了一声:“哟,口气不小啊,比阎王爷还厉害?阎王让他三更死,你能给他拖到五更?”
  甲丁举手发誓:“能!两位哥哥想让他五更死,我就让他五更死!”
  两个打手对了对眼神,认真了起来,问:“撑半个时辰,能做到吗?”
  甲丁使劲点头:“能!必须能!”
  03
  一驾厢式马车在石板路上狂奔。
  一个打手在赶车,另一个则在车厢里监视着甲丁。
  马车厢四面封死,看不到外面的样子。车里一股十分难闻的气味,是混着香辛料和腐臭的味道。
  监视甲丁的打手拿出一个黑色布兜套在了甲丁头上,确保他什么都看不见;用布团子塞住了他的嘴,确保他不会喊叫;又用麻绳将他整个人捆住,确保他不会逃跑。
  甲丁竖起耳朵,仔细听车厢外的声音:有时寂静,有时喧嚣,有时能闻到夜市上食物的香味,有时又传来污水的恶臭……他在心里全都默默记下,在脑海里对应这些味道可能的来源,几幅可能的路线图渐渐在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其实那老头在被移上马车的时候,自主呼吸就已经停止了,剩下的时间全靠甲丁临时做的尿泡气囊和心肺复苏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他偷偷从老头身上扯下了一块破布,心想等李士卿回来,让他给这老头好好做个超度,下辈子要还能投胎做人,可别再染上赌博了。
  马车跑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停了下来。两个打手翻动、拨弄着奄奄一息的老头,过了会儿,甲丁听见其中一人问:
  “你确定这老头还活着?”
  “确定,他现在还活着,不过你们动作要快,他最多还能撑一刻钟!”也就是半小时。
  “一刻钟就够!”两个打手将老头抬出了车厢,不一会儿甲丁就听见哐哐砸门环的声音。
  不久后,门开了,一个十分怪异的声音传出来:“怎么这个时间送货?”
  之所以说这声音奇怪,因为它尖锐刺耳,且辩不出男女。
  这声音非常沙哑,像是喉咙受过损伤;但又很尖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此时听着像两只弱小的鹌鹑,声音小且颤抖:“刚、刚好有个尸……不、活死人!”
  那尖厉声音“哦?”了一声,好像是来了兴致,“怎么个活死人?”
  “他受、受了重伤,好像是脑子、脑子不成了!但人还活着呢!”
  一阵沉寂,那尖厉声突然喊起来:“快!快抬进去!”
  “哎!哎!”两个打手刚行动,那声音又喊了声:“等一下!车里还有人?”
  甲丁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他听见两个打手颤抖的声音:“没、没人啊……”
  “没人?”那尖锐的声音似乎离车近了一些。
  甲丁能感觉到,那人正在靠近他所在的车厢,他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他僵硬地坐在车内,脑子里飞快地想,接下来他应该做些什么。
  “不好!老头要死了!”突然,一个打手大喊。
  车外沉寂了一会儿,那声音就在车棚门帘之外响起:“那还愣着做什么!快抬进去啊!”
  几个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四下又没了声音。
  甲丁极细微地交换了一口气,感觉那股味道正在渐渐远离。又过了会儿,听到几个人似乎进了什么地方,声音消失了。
  他长长地吁出口气,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调息片刻之后,再次仔细听,属于街道的喧闹似乎都十分遥远。他猜测他应该在一个院子里。
  风一吹,车棚里那难闻的味道更重了,但甲丁再仔细辨别,这不是车里的,而是从他前方的某个地方传过来的。
  由于传过来的距离远,到甲丁鼻子里时只剩下了“尾调”,冲劲儿没有那么强烈,淡淡的。
  甲丁突然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
  04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两个打手回来了。见甲丁还老老实实坐在车里,松了口气,笑着拍拍他:“你小子,还有点用处!今儿哥两个就给你换个单间,吃好点,以后有这种差事,你就跟着来!”
  成了。
  甲丁也不知要往什么方向点头,只一个劲弯腰作揖。他心里已经默默梳理了几条重要的线索:这地方距离快活赌场大约七、八里地的距离;马车能够直入院子,说明门头宽阔;这里不临街,所以比较安静;两个打手来回小跑着大约5分钟,说明这院子不小,但也没有李士卿家那么大。
  买家很可能是个中产身份,要的是活着但濒临死亡的人。
  马车调转了车头,应当是原路返回,甲丁从黑暗中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新的味道——药材味儿。
  他心中有了猜测,又很疑惑:他们……不会是在烧毁的惠民药局?
  作者有话说:
  我好怕那尖嗓子在甲丁放下戒备之后突然杀回来掀开帘子!
  太吓人了!(心脏扑通跳到了嗓子眼儿)
 
 
第137章 压榨自己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01
  宋连原本打算将肇事案与大火案所有的线索重新复盘检验一遍, 但却丝毫没有机会。
  火灾之后,CBD百废待兴,开封府调派了许多人手参与重建, 提刑司人员严重不足,其他人的案子也分了好多到宋连手中。
  这还不算,那些在火灾中活下来、逐渐康复的百姓,有些稍微能走能活动的, 都排着队要来感谢宋连。
  开封府门口每日排长队, 成了著名打卡点。
  有条件的患者带着水果、蔬菜、鸡蛋,没条件的就带“锦旗”,说什么都要当面答谢宋连的救命之恩。
  宋连实在应接不暇,就叫衙吏来应付。
  衙吏哪里抵挡得过汴京人的热情, 推来推去, 又推到宋连跟前。
  那九死一生的军头, 躺在担架上被他的兄弟们抬到府衙门口, 说什么都要见宋连一面。
  “宋检法!我把那神奇的水封挂起来,留个纪念!”
  宋连看到他胸口的水囊已经取了,只是肋骨生长还需要时间, 因此他还带着夹板不能活动。
  “你这个样子, 怎么还出来!”宋连呵斥他。
  军头也不生气:“让老子一动不动躺着, 还不如要了我的命!”他又嘿嘿两声,“但我这烂命是宋检法拉回来的,自然是很宝贵的。我遵医嘱, 天天踏实躺着, 来这里全靠兄弟们驾车抬着!”
  “那也不行!车辆颠簸, 担架晃悠,你那肋骨再活动偏了!”
  军头咧嘴笑:“无碍无碍, 走得很慢!听闻宋检法日理万机,我要不来,就不知何日能当面道谢了!”
  宋连摆手:“见也见了,赶紧回去休养,绝对不能再乱动!”他想起什么,问:“那水囊是谁给你拿下的?”
  “是我是我!”不远处,张景文冲他们打着招呼,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人。
  02
  “军头的伤,我每天都看着。直到那水封没有气泡了,我想应当是破漏长住了。”张景文跟宋连简单交待了过程,“原本是要跟宋检法说一声,请宋检法将那水封取了,但听闻宋检法忙得无暇自顾。还好当日宋检法向我详细交待了水封的拆取方法,我就斗胆动手了。”
  外部伤口只有吹管口那么点儿,张景文应当是给他敷了消炎助生长的药贴,长得还不错。看军头精神头,应当是没什么大事,只要他别乱动,等待骨头都长好。
  “张郎中天生圣手,成为名医指日可待啊!”宋连由衷。
  他看到张景文身旁始终无语的人,问:“这位是……?”
  那人大概没想到宋连不记得他了,露出疑惑又尴尬的神情。
  宋连这才注意到,这人的喉咙处还贴着纱布。
  “你也是那天在火场……”
  “宋检法果然太繁忙,这位大哥,也是当时你从火场救出的,这喉咙上的破口,还是你给他开的呢!”
  经张景文提醒,宋连这才想起。那天他和甲丁冲进火场中心,看到有人倒地,脸色绀紫,已经窒息。他跟甲丁要了毛笔掰成了中空的管子,也顾不上麻醉什么的,对着那人的气道就扎了进去。
  “哦!我想起来了!”他看了看那伤口处的纱布:“后来如何了?当时什么消毒措施都没有,后来感染过吗?”
  那人抚摸了下自己的纱布,开口说:“没、没有。张郎中给我开了药方。”
  “兄台客气了!哪里是我开的药方,分明是你自己开出,我只是代煎一些而已!”
  宋连听得莫名其妙,张景文才想起来要解释一番:“宋检法救下的这位汪大哥,也是个郎中!可真是太巧了!”
  想想也是,相国寺附近“两店”“两馆”最多:饭店药店妓馆医馆。随手救下个郎中也不奇怪。
  只是……
  显然宋连粗糙的一扎,伤了这位汪郎中的喉咙,他发出的声音嘶哑又尖锐。
  宋连皱眉,恐怕这声音是无法恢复了。
  但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他确实也顾不得那么多,否则这人那天就会死于窒息。
  “我是特意来、来道谢的,”那人嘶着声音说,“多谢宋检法的……救命之恩。”
  虽然说是来道谢,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笑容,阴沉着脸,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怨恨。
  “不必客气,当时情况紧急,处理的仓促,难免会有一些后遗症。”
  那人摆手,也不知是不介意,还是不想听了。然而事已至此,宋连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咦?怎么不见那日与你一起的两位仵作?”张景文奇怪。
  “案子太多了,只能各自行动。”
  张景文想了想,说:“其实我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宋检法曾说,会教我医术,但我看您实在分身乏术。倘若宋检法你们忙不过来,我很乐意尽我所能帮些忙。”
  宋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又迟疑起来:“的确需要人手,但张郎中若是来这里帮忙,你的医馆要怎么办?”
  “停业几天无妨的,就当是郎中外出学习了!”
  03
  自从那日帮打手们“延缓死亡”,甲丁果然升级了待遇。
  当天他就被两个打手,从“狗笼”里捞出来,送进了一个有床的“单间”。
  那之后,他又帮他们延缓了两个将死之人的死亡。但遗憾的是,他没能再成为“押车”的随行医生。
  但与此同时,却也有了新的突破。
  甲丁从打手们的交谈中得知,那王二狗原本是快活林的“司机”,但他并不是给老板开车,也不是为店铺运输货物,而是更为隐秘的、黑暗的:运尸人。
  外表上看,快活林如其名,让每个人醉生梦死,快活人生,但本质上它就是在蚕食他人人生的赌坊。它的目的是压榨踏进它大门的每一个人,直到榨干他们的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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