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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系统苦兮兮:“没办法,要怪就怪你家小狗太强了,哪怕一分为三,我都敌不过啊。我还是很强的,主神藏着的信息我都发现了,可就是没法应付你这小狗做的事……”
  等等。
  景言垂眸,意思是默比主神都还厉害?
  系统絮絮叨叨:“我最近又发现新的信息了。那个叫默的神界执行官确实做了很多的辉煌战绩,光是被他抓的堕神都有一大把。”
  系统皱眉:“但时间这块有点问题,我还需要再查查资料。”
  景言点头。
  ·
  夜深。
  系统确定了齐澈今晚还有奏折要批阅不会过来,景言关紧门窗,洗澡后暖和躺在床上。
  那日寒鸦后,路修远也没再过来了,燕与那边也没有新动静。小腹的咒纹偶尔会发热,但问题不大。
  但今天似乎被奇怪的东西触动,比之前更烫了。
  景言耳垂泛红,和着香味准备入睡。可时间滴答过去,热意却越来越沸腾了。景言翻来覆去,最后皱眉看见自己居然起了最直接的反应。
  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认命地将手探下。
  从山上下来也有差不多一周了,那夜被小纸人纠缠一夜后,景言近乎清心寡欲,再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
  今夜不知为何,又产生了这些念头。
  眉头轻皱,身体烫得吓人。青年的头发都被润湿,被自己创造的层层海浪拍打,可……
  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月亮攀升,时间过去许久。
  甚至都开始疼了,但怎么都解决不了问题。
  景言绝望地睁开眼。
  该不会是那次被小纸人围堵后坏掉了吧?
  手心都被润得湿哒哒,景言再度尝试了一阵子,最后不得不接受可能坏掉的事实。
  燕!与!
  景言这下是真的怒了!!
  他怎么治疗得身体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再生气,当事人也不在面前,景言折腾后,只能认命下床。
  这符纹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景言试着摸了摸下腹的符纹,只是轻轻一下,他就无力瘫倒在床上,身体发软。
  不行……
  不能碰……
  碰了不就完全着了燕与的道?
  身下依旧热意翻涌,景言只得披上毛绒外袍。屋内香气在暖意的影响下,格外让人着迷。
  景言的腿更软了。
  他想到院子里清醒下脑袋,可路修远会在院子里等着他吗?他打开窗户,却见屋外无风无云,月牙似的月亮洒下月光,没有鬼魅气息存在。
  寒冷渗入几分,但远远不够。
  路修远好像不在。
  腊梅红红,孤寂在冬夜之中颤抖。
  景言眼角红润,摇头。
  不,他绝对在,现在只是路修远塑造的假象而已。
  不过身体的热意需要解决。
  而且燕与都治疗了几日,且景言当下并未坠入欲望的宣泄中。按理说,燕与在画的符咒应该能防住恶鬼。
  如若防不住恶鬼,那就真的要去找燕与算账了。
  说什么也不愿呆在屋子里了,景言拿上新的桃木小剑,走出屋子。屋外寒风使得热意消散几分,景言半坐靠在廊椅上,毛绒长袍并未收拢。
  冬日的冷和身体的热刚好,景言并不觉得冷,甚至有些昏昏沉沉。
  鸟兽扇着翅膀的声音。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落下无数寒鸦站在屋檐,黑瞳静静看着。
  冷冷的声音故作缠绵,轻轻:“景殿下。”
  来了,景言冷冷睁眼。
  寂静的院子洒下一地银白,薄雾骤起。男人身着玄色锦缎长衣,宽肩窄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路修远歪头:“殿下,为什么要如此看着微臣?我可是你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他顿了下,勾唇:“不对,是鬼。”
  每走一步,就可看见房檐贴好的符咒燃烧,变成灰烬。这些防鬼的普通招数对他而言,压根不起作用。
  路修远:“殿下,你和燕天师合作,将我排除在外,我真的很伤心。”
  “我只能眼巴巴呆在山脚下等你。”他装作眸色暗淡:“我后来实在饿得没办法,就找了个村庄求点食物。”
  恶鬼求食物?
  求的是命吧。
  路修远倒打一耙:“殿下,他们可都是因你而死啊……”
  景言眯眼,看着路修远演着独角戏。
  路修远得寸进尺:“为了夺得景殿下的芳心,我了解到很多百姓都想着景殿下能重新夺回天命呢。”
  一字一句,距离近乎只有咫尺了,路修远停下脚步,他语气蛊惑:“殿下,你难道不想得到皇位吗?”
  景言靠在长廊上懒懒散散,浑身散发迷人香味的他在恶鬼眼中,简直就是佳肴。废太子黑发垂落,在月光下惊心动魄的美。微微抬起的眼皮,几分漫不经心。
  路修远低低:“我可以帮你。”
  帮我?究竟是想帮我夺得皇位?
  还是想我死,好把我生吃下腹呢?
  景言没有拆穿,而是半垂着眸子,等待对方继续说。
  路修远:“殿下,把你怀中的桃木小剑放到一边,我就告诉你怎么做。”
  图穷匕见。
  景言当然知道路修远在想些什么,但景言不在意。
  他有个想法。
  需要和恶鬼交谈验证。
  骨节分明的手将怀中染着体温的桃木小剑丢出,在手探进去的那瞬,依稀可见里面隐私的内袍。
  路修远的眸子更深了,喉结不自然滚动。
  废太子犹如毒药般紧紧的吸引着他。自上次在窗边纠缠分别后。路修远怎么也忘不了这个人了。
  比起吃下这个人,路修远脑海中多了些许其他的想法。
  桃木小剑落在地上,路修远近乎贪婪地快步上前。可还没等到他靠近,黑发男子轻抬腿,足尖正好压在他的下腹上。
  气音微微,眼眸如猫:“说吧。”
  无数的邪火从上窜到下,再从下窜到上,路修远声音沙哑:“哈哈,世人皆相信天命祥瑞……”
  景言挑眉:“匈奴?”
  路修远闷笑几声,眸子微眯:“景殿下何出此言?”
  气音揉碎在寒风中:“是你。”
  匈奴那天命祥瑞之言皆由你口中而出。
  匈奴之事,景言在齐澈走后就开始思索。废太子并未死之事,知道的人很少。匈奴离这里甚远,哪个人能做到传播如此迅速?
  只能是路修远了。
  因为路修远不是人。
  匈奴借废太子之天命骚扰边境,对路修远而言是件好事。
  路修远想要自己的命。
  若是齐澈相信景言有夺得皇位之心和实力,肯定会选择杀了景言。就算关系挑拨不成功,战乱引起无数孤魂野鬼,对路修远而言也是件好事。
  现在不能用人的角度思考路修远的想法,必须要从鬼的角度。
  路修远的身影在冬夜中晦暗不明,“景殿下,臣不过是赤子之心而已。”
  赤子之心还是恶鬼之心,景言自有判断。
  废太子嘲讽笑了声,任谁能听出不信任的意味。
  气音微微,一字一句:“做得……”
  恶鬼俯身,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训诫的话了。
  景言:“好。”
  恶鬼有些诧异。
  纵然对方传播传闻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自己。可无论如何,为找到任务背后的幕后黑手,有了一定的帮助。
  废太子可以待在宫中,但绝对不能悄无声息地待在里面。前朝皇室血脉会成为点燃天下的点,若是幕后黑手想要搅乱天下,必定会借此加以利用。
  齐澈不会宣扬废太子还活着,燕与不屑于参与凡间俗事,系统和零五能做的又太少了,只有这只恶鬼热衷于此。
  做了对的事情,就需要嘉奖。
  景言收腿起身,距离拉近,在恶鬼那如冰块的胸膛写着:“路将军,继续。”
  继续传播废太子未死之事。
  恶鬼眸子深深,轻轻笑了下。
  “景殿下,那事成后,约定之物是什么呢?”
  景言轻轻,知道对方最在意什么:“命。”
  【滴!言出法随成功!】
  【命成为了你和路修远之间的约定!在世界结束前一定会执行!】
  景言:……
  可以撤回吗?我只是说说而已。
 
 
第188章 哑巴太子(18)
  与此同时。
  齐澈坐在暖轿上, 慢悠悠前往景言的住所。
  今日景言房内烧的香是齐澈自己调配,香味怡人。
  最重要得是……
  它具有催发热意的功效。
  喉结忍不住滚动,齐澈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想得到这废太子, 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步步替对方着想, 天师驱鬼, 御医疗身, 汤药养人……
  他本不需要做这些, 妄念实现的方法很简单。
  他已是当今皇上,让景言承皇帝的雨露之恩, 已是这废太子最好的路了。
  可他还是做了。
  兴许是一时的心软, 也或许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齐澈有足够的耐心。
  这不, 对方已经从新朝的角度分析着匈奴之事。况且收到玉势之物时,景言只是生气砸碎, 也不是多么震怒。
  想来如今的景殿下只是碍于身份缘故, 所以才不愿对朕吐露真心罢了。
  齐澈幽幽, 既然如此, 自己主动便是。
  ·
  这言出法随可真是……
  景言脑子都快麻了。
  不管了, 反正木已成舟, 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景言保持镇定。
  恶鬼很喜欢这个提议:“要我做什么?”
  景言:“传播。”
  传播废太子未死的消息就可以了。
  恶鬼挑眉, 看来这废太子很有当上位者的风范, 就这么开始使唤人了。
  路修远:“那殿下向微臣保证,不再和齐澈、燕与他们打交道了。”
  这是想不想的事儿吗?若我说我不想和你打交道, 你会离开吗?
  虽是这么想,但景言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言出法随已过,许下千百个承诺都可以。
  不过……
  直到现在, 恶鬼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可不符合对方的性子。
  难道说,对方不能靠近我?
  景言捡起地上的桃木小剑,试探走了几步,恶鬼顺势后退几步。如此反复,直到恶鬼的背抵在了长廊的柱子上。
  恶鬼近不了我的身。
  身体本身的热意消散了些许,景言神色自然。他眼眸微微闪动,眸光狡黠。
  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景言漫不经心拿着桃木小剑,压在恶鬼身上,
  黑雾溢出,无数尖锐的幽鬼尖叫。
  路修远意味不明轻笑:“景殿下,杀了我的话,可就没人给你做事了。”
  “难道是要那日夜蹲守的暗卫吗?还是要那人面兽心的燕天师?”路修远:“景殿下,微臣不一样。微臣自始自终态度都很明确,索取之物只有你。”
  景言:“嗯。”
  晃悠悠,桃木压在了恶鬼的脖子上。
  他看着对方眸子越来越深,看着恶鬼因为自己的挑衅升起无尽的欲念。
  从棺材时就可看出,路修远喜欢和他势均力敌的人。若是落入下风,恶鬼绝对会毫不犹豫将其生吃下腹。
  恶鬼感知着疼痛,眼眸含笑。
  身为前朝大将军,他对这艳丽如毒药的废太子无比上瘾。
  他轻道:“景殿下,这壳子下的魂魄,现在究竟是谁呢?”
  景言桃木小剑在恶鬼的身上刻着,心情不错地抱着之前在棺材里的仇。
  “景言。”
  伤口被一笔一划划开,黑雾缭绕,又不断愈合。
  恶鬼沉沉笑了。
  他不顾手心被灼烧,冷如冰窖的手落在对方的脸上:“景言吗?”
  明明和之前是同个名字,但心中涌出了和之前浑然不同的心绪:“景殿下,等我的好消息。”
  忽然,恶鬼眸光微闪,感知到灼人的目光,他笑着道:“到时候,可要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哦……”
  “景殿下说了,会将自己献给微臣。”
  黑影消散月色,独留下握着桃木小剑的景言。
  献给他?
  这鬼在说什么鬼话?
  算了,至少对方答应了自己的事。
  景言身体的热意已经消散许多,他疲惫转身,却见冰凉月色落下人影。
  是齐澈。
  景言:……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景言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有些发疼。他藏住桃木小剑,想若无其事转身进屋。
  齐澈:“站住。”
  他上前替景言搂好毛绒外袍:“怎么只披着外袍站在院子里。”
  他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景言自觉心虚,跟着齐澈进了屋。
  房门关上的那瞬,反锁落下。
  屋内暖和得要命,香味扑鼻,景言猛然被撞在了墙壁上。齐澈眸光如寒潭,可偏生嘴角还挂着笑:“说说吧。”
  说什么?
  毛绒长袍已被对方撞落在地,堆在地上,内袍堪堪掩住白皙的身体。在暖和的屋内,平生多出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和那只鬼做了什么交易?”齐澈夺走景言手中的桃木小剑,将其压在他的喉结上,眼神冷峻:“以至于,你要用身体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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