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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热气蒸腾,面前这白发男子如同从尘世中剥离而出。湿润的里衣紧贴胸膛,薄布下是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脖子也同样被热气给熏红了,俨然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景言被燕与这在浴图美到了,整个人愣住。
  燕与藏下暗色,将自己最好看的左脸露出来。鼻梁挺拔,灰眸低垂,水珠滴答落下,隐没在衣服之中。
  景言再一次呆住。
  待他反应过来时,燕与已经帮他擦完了双臂,在拿着浴巾擦胸膛了。
  浴巾虽然柔软,但毕竟也是布做的,有着些许的粗糙。落在漂亮的红点上时,景言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
  等…等等……
  还没等景言阻止燕与的动作,燕与再次用毛巾扫过了另一侧。
  “唔……”
  哑巴太子声音破碎,整个人肌肉绷起,声音沁润在温泉里,融入水雾中。
  燕与的动作明显顿住。他看向景言,灰眸在水汽下,依旧难掩锐利。
  景言没有说话,咬住下唇,看着他然后拼命摇头。
  停下……再这么擦下去的话,会出大乱子的!!
  热意四下游走,景言的意识都被蒸得晕乎乎的。
  燕与却依旧微笑,无视景言的摇头:“殿下,如果不仔细洗漱好的话,你还是会不舒服的。”
  语罢,他另一只手扶住景言的后背,避免景言瘫下去,而握着毛巾的手则继续细细擦拭着景言的胸膛。
  肌肉白皙又漂亮的胸膛微微起伏,润出一抹淡淡的红色,仿若一块未经雕刻的白玉。
  景言头皮都开始发麻,可浑身无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出对方的怀抱。
  脑袋里很多东西都混杂在一起,明明只不过是用毛巾擦着胸膛,可却感觉不仅仅是如此。
  这不像是毛巾,反而像是小狗用湿润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主人般。
  很难说清楚感受。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景言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两个感受。
  一个是舒服。
  一个是羞耻。
  被心无他物的燕与这么直勾勾盯着,景言的心口都忍不住发烫。
  这人是天师,且又会医术,这些寻常□□恐怕在行医之事见得多了。对方拿着毛巾擦身体,也是为了我考虑,所以才会如此。
  可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景言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显得无比下流。纵然之前有多少游刃有余,在今日也被直白又无半分情欲表现的燕与打得支零破碎。
  他只是帮我洗澡而已。
  天师帮殿下洗澡,小狗帮主人洗澡,太寻常不过了。
  浴巾在胸膛游走,划过起伏又漂亮的肌肉线条。
  思绪间,被毛巾弄得酥酥麻麻的景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热意随心所欲地蔓延,沿着最熟悉的道路,一股脑地来到最直白的反映处。
  ……
  燕与:“殿下。”
  他声音带笑:“你起反应了。”
  微微波澜的水面被猛地打破,景言本昏昏欲睡的意识清醒,犹如进屋被吓住的猫。
  只见燕与先前那双无欲无求的灰眸,此刻灼灼仿佛要烧出个洞来。
  景言被燕与的目光镇住,下意识向后退,却被对方搂腰的手拦住。
  “殿下,你又想逃吗?”
  他一字一句。
  水温升起,燕与那出尘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明晰。
  可动作没有停下,反而不断往下。
  依旧轻柔,没有丝毫停顿,像是安抚景言,又像是回应某种深藏的欲望。
  景言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整个身体如同被火烧一样发烫,神经随着触碰跳动。
  燕与的触碰从胸口到下腹,停在了被破坏的黑色符纹处。波光粼粼的水下,黑色符文扭曲,看不清楚。
  燕与停下,轻轻一声叹息。
  “殿下……”
  景言的思绪被香味蒸腾,他模模糊糊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现在这副样子在等待已久的小狗眼中,显得多么诱人。
  倾洒的花瓣,无边的月色,哑巴太子裸|身在温泉之中。
  天师的灰眸沉默深邃。
  他的景殿下……
  现在就在怀中。
  他喉咙哑声,无法出声求救。
  他双腿无力,无法逃出怀抱。
  破碎的黑色符纹扭曲,与心中蔓延开来的暗色交相辉映。
  出尘许久的燕天师,早就因为景言入了世。
  不仅仅只是入世,更有着无数见不得人的想法。
  想把景殿下囚在房中。
  永生永世都只能和我呆在一起。
  毛巾沉入温泉,炽热又宽大的手掌覆盖上炽热。燕与眼眸暗暗,声音温柔又沙哑:“景殿下,你似乎很难受。”
  算了……
  暂时不要把景殿下吓住……
  反正他现在也无法离去,难道不是吗?
  触碰。
  颤抖。
  可却无处逃避。
  无力的腿仿佛没了筋骨,就连夹紧双腿都无法做到。景言只能任由对方掰开双腿,然后在温泉中赤|裸裸的。
  明明是与对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但格外熟悉又陌生。这一紧一握,仿佛在无数的夜晚中都感受过同样的频率。
  “……”
  景言想动,可无力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言出法随、再加上燕与刻意的仙力引导,让他整个人都只能瘫软在坚实的手臂上。
  天师没有说话,只是用仙力引导着,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甚至还能够配合着温泉水。
  “嗯……”
  低低,从喉间泄出声响。
  每次触碰都仿若电流划过,景言全身扑簌簌地抖动着,脑子全部乱成了浆糊。
  哪怕再怎么如同仙人,燕与终究还是小狗。
  只要是小狗,就绝对忍受不了主人在面前的诱惑。
  小狗会扑上去,用自己粗糙的舌头舔舐主人,摇晃着粗|大的狗尾巴,然后眼眸亮晶晶的。
  燕与也是这么做的。
  眼角渗出的泪水,被燕与轻轻含走。在离去前,甚至还轻轻吮吸了一下,留下漂亮的红痕。
  他的景殿下。
  要坏了呢。
  温泉水养人,不仅能滋养身体,更会触发本能的想法。而无数次睡梦中的接触,早让燕与对景言的身体完全熟知。
  他熟知景殿下身体的每个角落,每一寸颤抖的点。
  燕与抱着景言,咬了咬他的耳垂:“景殿下,你舒服吗?”
  如此直白的话从清冷的嗓音说出,仿佛在说今晚的夜色极好般。
  水面的花瓣早就被拨开,奶白温泉水下若隐若现。白皙肌肤润红,就如另一只盛开的花般。
  景言想让对方住手,可小哑巴怎么说得出话来?于是只能张嘴,露出红润的舌头,眼神弥散。
  天师因要每日种植药草,手上有着茧子。每次反复,皮肤都被刺激得颤抖。
  不能这样。
  可只能这样。
  热意游走,景言被对方搂入怀中,温泉波澜。
  燕与:“舒服吗?”
  对方不屈不挠想要个答案,没有丝毫松懈。
  景言感觉自己成了水中的一抹草,被海浪来回拨弄,怎么也逃不掉。
  最后,他不得不颤抖着,然后低低点头。
  这是燕天师想要的答案。
  但这远远不够。
  “景殿下,我会一直让你如此快乐的。”
  “可在此之前,能否告诉我……”
  燕与的手下意识用力。景言猛地深吸一口气,彻底瘫软,整个人埋在了燕与的怀中,嗅着湿润蒸腾的水雾。
  燕与顿了顿,语气略带受伤,却又淡漠。
  “景殿下……那日为何要逃……”
  掌心没有停下,燕天师灰眸沉沉,温和还在,但却完全被阴霾遮盖。
 
 
第207章 哑巴太子(37)
  景言被握住, 满脸通红的他根本无法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想要尽快推进任务,所以才与燕与划清楚界限。
  这么说倒是可以, 可对方会信吗?
  而且如果自己主动揭露世界的真相,会不会引起世界的失衡, 从而导致任务失败?
  景言不敢冒险, 于是只能咬紧下唇。
  细软的发丝从耳侧垂下, 白皙的肌肤透着浅浅粉色。明明身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肩胛骨的弧度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起起伏伏,宛如翅膀般。
  可他依旧被什么都没说。
  燕与低垂, 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景殿下, 为何不愿回答我?”
  景言依旧摇头。
  零散的花瓣早就被波澜推到了角落, 温泉下颤抖的身躯一览无遗。
  燕与的手掌下意识收紧几分, 景言难受得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被弄得不上不下, 只能低低呼吸着。
  燕与的灰眸完全暗了。
  他本不该有“欲”的。
  身为天师, 六根清净是最基本的修行。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妄, 色相、欲念、执念、爱恨皆是浮沉, 都为过客。
  在初次见面前, 天象早就预示了景言的出现。宿星交汇, 因果相连, 当时的燕与不以为意。他是天师, 早就跳出了命数之外,不沾因果。
  可就当看见发烧躺在病床上的景言时, 什么清净、什么无欲、什么“六根”,全部都碎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去解释,就像是某种遥远的宿命在这刻重叠在了一起。不是初见, 是重逢。像是丢失已久的某样东西,哪怕他从未拥有过,可当再次见到时,心里却本能地冒出了一句话。
  他属于我。
  黑发,黑眸,那时的景殿下浑身泛着病中才有的潮红,柔软又温热,一眼望过去,整个人都带着一股隐秘的勾人气息。
  这不是天师该有的想法。
  可偏偏有了。
  自此之后,虽然脸色不变,但心却完全乱了。
  想得越久,想要的就越多。
  不只想要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而已,更是想要靠近他,把他拴在自己的身边。
  可那日在天坛上,对方谁都没选择,而是在混乱中悄悄离去。
  心里某根弦“啪”地一声碎了,甚至连反弹的力道都没有,连同理智也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瞬间,什么温柔、什么平静的伪装,全部都失去了意义。
  为什么?
  难道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
  可自己已经为他建造了完美的桃花源,不会有喧嚣,也不会有战乱,只需要安稳度过余生便可。
  难道对方不愿意和自己共度余生吗?
  无数阴暗的想法蔓延,燕与的眼眸完全沉了下去。他弯了弯手指,像是把玩一条并不存在的锁链。
  燕与声音依旧温柔:“殿下,我很受伤。”
  话虽如此,可手上的速度却在加快。他目不转睛,看着景殿下不得不泄出破碎的声响,
  景言这下完全瘫倒在燕与的怀中,只剩下胸膛起伏,在水中湿腻腻贴在一起。燕与依旧没有放松,低沉的声音诱惑。
  得不到答案,燕小狗不会放弃。
  一次次被燕小狗的手抛在高空,然后硬生生堵住。不上不下,景言被热气折腾,怎么也寻不到终点。
  燕与:“殿下……”
  声音轻柔,可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
  温柔的表象下藏着某种让人心悸的东西,就像一层覆着霜的薄冰,看似冷静纯净,但若踩上去,冰面会瞬间碎裂,将人拖入深不见底的冰水中。
  反反复复。
  最后,景言终于控制不住了。
  他颤抖着手,在燕与的后背,隔着湿润的里衣写着:“因为你。”
  “不……拖累……”
  因为不想拖累你。
  燕与忽然顿住,许久后,他轻轻笑了。
  他听上去挺开心的:“真的吗?”
  “这……”燕与细细想着措辞,最后道:“让我欣喜。”
  平静的温泉掀起涟漪,景言的肩膀抖了一下,手指扣住燕与的后背,青筋微微凸显,眼眸失焦,被排山倒海的快乐淹没。
  燕小狗的手指……
  真的很灵活。
  燕与轻车熟路,炽热的气息喷洒:“可景殿下,你不需要为我忧虑。无论是恶鬼、还是当今圣上,他们都动不了我分毫。”
  一边说着,一边不停歇。
  反复堆叠的快乐让景言已经听不清楚燕与在讲什么了,眼角泪痕湿润了一遍又一遍,脸颊被泪水汗水水雾打湿。
  这还只是燕天师在用手帮助自己而已。
  若是,若是……小狗真的压倒主人,在床上纠缠着日日夜夜的话……
  会坏掉的。
  不行……
  还是要跑……
  “殿下,你不看吗?”
  燕与声音沙哑,打断了景言混沌的意识。
  被对方扶着看向水面之下,只见指节分明的手如美玉。手腕的筋骨线条隐隐可见,像被拉紧的弓弦,每一次收紧都充满了张力。
  柔软的指肚每次下压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像拨动极其敏感的琴弦,一下、一下,节奏精准得不差分毫。
  这样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景殿下,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知道方才景言那句不想拖累是假话。
  不想拖累吗?
  写这几个字时,景殿下明显迟疑了。
  所以这并不是他的真心话。
  可哪怕不是真心话,燕与也不在意了。因为无论是谎言还是真话,至少对方现在在自己怀中,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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