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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他想要躲开,却又无路可逃。
  “殿下,不要乱动。”燕与的声音更低沉了:“腿部的灵力还未完全散开,再让我检查一遍。”
  指腹轻轻在大腿内侧按了一下,肌肉下意识轻缩。手掌顺着膝盖的正面向上滑去,从膝盖骨的上缘慢慢滑到大腿的内侧,手指不快不慢,像是描摹画卷。
  微妙的摩擦感和缓慢的推压感,根本让景言无法忽视。
  “别绷着,放松……”
  燕与低声安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从传来,温暖的触感一波波涌入,和灵力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
  景言的肩膀再一次颤抖,反应敏锐,润湿了床单,一滩深色的痕迹。
  “景殿下……”
  “这里,也需要治疗。”
  语气像是请求,但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含义。
  燕与靠得更近了,近得景言感受到了灼热的烧火棍压在后背。
  这炽热压得脊背近一半的骨头微微生疼。
  似乎只要他拒绝,这烧火棍就会立刻逼得他点头招供。
 
 
第209章 哑巴太子(39)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都已经这副模样了, 自己还有摇头的机会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灵力分层渗透叠加,像是温热的水流, 缓缓地、无孔不入地将他包裹。与此同时,背上的狗尾巴沉甸甸的, 甚至还带着细微的脉动。
  宛如小动物似的撒娇, 又如同顽劣的小狗不依不挠地贴在他的身上。
  从尾椎到腰线, 长得吓人, 宽度也吓人。
  “殿下……”
  燕与还在低低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 仿佛那顽劣作怪的东西与自己无关。
  景言最后, 轻叹后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主人的认可, 燕与的手迅速、近乎急不可耐地落下。
  在烛光下, 可见这只手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上几分,指尖的颜色更为淡雅。可现在在嫣红的衬托下, 增了几分难言的暧昧。
  轻柔而灵活, 拇指与四指缓缓向上抚压, 每下都不轻不重。他熟知人体的构造, 知道该如何避免疼痛, 又如何将那丝酥麻的感觉推送到最敏锐的位置。
  拇指稳稳按下, 轻轻, 指腹的力道像是在解开某个细密的锁扣。
  景言的肌肉轻轻一抽, 之前一直无力的双腿颤抖了一下。
  腿……
  真的有反应了。
  景言还没来得及高兴,燕与轻轻笑了:“殿下, 疼不疼?”
  疼吗?并不疼。
  也不知是言出法随的作用还是燕与本性温柔,他的动作轻柔极了。
  甚至……
  景言不愿细想。
  他轻轻摇头。
  燕与低低:“那便好。”
  推、按、揉、滑,手指节奏分明, 毫不慌乱。
  灵力的渗透来到每个神经的深处。景言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脖颈微微后仰。额头的发丝胡乱贴在脸上,眼尾一片浅红。
  层层堆叠,神经末梢被细丝缓缓缠绕,一寸寸被拉近感知。感知的负荷越来越重,近乎将景言压挎。
  床单被浸透了些许,水渍晕开成一片深色的痕迹,像一朵不规则的墨花。燕与的手稳稳地扣在景言的腰上,指腹轻轻滑过腰肢,像在描摹一幅无形的画卷。
  原本无力的双腿此刻像是被重新唤醒,隐约传来一丝久违的鲜活感知,柔软而绵长。
  燕与的指尖微微泛红,指腹上沾着一抹莹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种朦胧的湿润光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与克制。
  结……结束了吗?
  烛光摇曳,暖意盎然。
  燕与却缓缓开口:“殿下,治疗才刚开始。”
  旋地转间,景言的身子轻轻一软,被柔软的床稳稳接住。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浅淡的阴影笼罩下来——是燕与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单手撑在景言的身侧,微垂的发丝拂过,痒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热的暧昧,连呼吸都变得缓缓而沉重。
  燕与半敛着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静海面下的暗涌。里衣微微散开,锁骨边的衣襟不经意地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像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猛兽,强大却不急不躁。
  目光温和下来,他轻轻:“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顿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说。”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莹润的指尖开启了今夜的序幕。
  微热的湿润,柔软细腻的触感,拂过细滑的丝绸。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敏锐的感知在体内来回浮动,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体本就娇生惯养,更何况穿越过来后就再没有吃过苦头了。而且在灵力的渗透下,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敏锐。
  手指轻缓却又坚定,探索。
  景言被燕与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闭着双眼。可越是闭着眼睛,就越是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无法忽视,甚至还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饱饭后,又在吃新的东西一样,肚子发胀。
  燕与:“景殿下,冒犯了。”
  他动作轻柔。在划过某一个点时,景言不受控制颤抖,比之前更甚。
  床单上的深色更多了,一圈圈地晕染成不规则的花丛。景言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对方的动作。
  “是这里。”
  燕与眸光微微,灵力轻轻注入。
  这下真是案板上的鱼了。
  那感觉不急不缓,却无孔不入地蔓延。仅仅一下,景言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哒哒地冒着汗,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了泪水。
  “停……”
  破碎的声响从本该哑声的喉咙中说出来,变了声调和韵味。
  景言的眼眶微微泛红,漆黑的瞳孔透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只是这样,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之后该怎么办?
  岂不是会失去意识,完全睡不了。
  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
  “不能停。”燕与道:“现在还只不过是刚开始。如果不认认真真做好……”
  他顿了下:“会疼的。”
  景言压下燕与的手,头像拨浪鼓一样摇。他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写着:“下…一步……”
  “下一步……”燕与低低:“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景殿下确定要现在就开始吗?”他语气非常贴心,但狗尾巴难掩盖激动,干脆利落地跳了下。
  景言吞了下口水,点头。
  与其被手折磨得无穷无尽,还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好。”
  “如殿下所愿。”
  他干净的那只手掌探来,稳稳落在景言的眼睛上。指缝间洒下微弱的烛光,光影斑驳。燕与声音沙哑,刻意压制:“殿下,它不好看,有点儿吓人,所以暂时把眼睛遮住。”
  “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一寸寸进入无数次踏入,但却又仿佛未曾踏入的地方。空气弥漫微妙感,神经都被不疾不徐的细流包裹,像是要将整个人一丝不剩地沉入柔软的漩涡中。
  太……太……
  景言感觉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了。
  盘山巨根,不负其名。
  它深深扎入大地,一寸一寸地开疆拓土,撑开每一个缝隙。根须穿透柔软的土层,与坚实的岩石碰撞,将大地中的每一处空间填满。
  整片大地的感知都被放大,像是自然的脉搏开始跳动。
  根本无法忽视,景言被迫一步步的悬在高空之上,不断攀登。他咬紧下唇,不愿更多的声响发出来。
  已经很充足了。
  不要再继续了。
  刚好到了极限,燕与停了下来。
  这就是全部了吗?景言睫毛颤抖。
  “殿下……”一声轻叹:“再这样咬住嘴唇,会破皮的。”
  烛光下,燕与的眼睛是不再遮掩的欲念。
  他轻叹,景殿下并不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烛火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肌肤洁白剔透。身躯随着细小的动作轻轻摇晃,细微波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梅花,脆弱却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味。
  咬紧的下唇已经艳红一片了,如薄薄的胭脂晕染开来,带着一丝刚被啃咬过的湿润感。
  看上去……
  很好亲。
  这是头一次,燕与失了控。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温和与礼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终于明白小纸人为何会来来回回亲嘴唇了。
  “景殿下……”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某种极深的情绪被生生压在了嗓子眼里,却又无法完全藏住:“我可以亲你吗?”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再也无法止住。
  小狗不想再当一只安分的小狗了。
  “殿下……我想亲你。”
  明明声音依旧温柔,依旧恭敬,语气中带着那一贯的不卑不亢的谦逊感,但谁都能听出这一次的与众不同。
  这是祈求,也是预告。
  “景殿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夹杂一丝无法掩饰的执念。
  “我……”心底的情绪掀开一角,露出了最深处的执着与真心。
  “心悦你。”
  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但心脏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伪装出的温和、长久的克制,在这一句心悦你中,全都被击得粉碎。
  对景言的渴求根本无法抑制,温和之下的表象是极端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
  他想和景言贴得更近,想和他肩并肩而行,日夜为伴,耳鬓相磨。
  想在每个静谧的夜晚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入眠。
  他想陪在景言身边,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陪衬。
  哪怕一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他也心甘情愿。
  “殿下……”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景言的肩上,声音低到几乎不成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呢喃:“我可以亲你吗?”
  一句句反复,是内心的侵入。
  双修,虽有私人欲|念,但主要目的是调理经脉,理应无执无妄。
  但亲吻不同。
  亲吻是灵与灵的相触,是无法归类为必要的私欲之举。
  唇齿相贴,呼吸相融,这不再是医治之法,而是不可言明的共鸣,是心念所指,是心悦之人间的唯一之事。
  他想亲景殿下。
  可景殿下愿意接纳这份自私吗?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烛火的光影在墙上摇曳不止,光与影模糊了两人的边界,影子近乎融为一体。
  景殿下没有回应。
  燕与的心脏猛地一紧,景殿下终究还是……
  欲念和占有欲翻涌,他刚张开嘴,却感觉到身下的青年动了。
  他……
  轻轻点了下头。
  那瞬,万千世界被轻轻拨动。
  一根弦从他的心口直直地拽了出来,缠绕在身下青年的身上,绕了三圈、五圈、无数圈,密不透风,牢不可破。
  他答应了。
  景殿下答应了。
  这一念越是清晰,欲望便越是疯长,像一棵破土而出的荆棘,顷刻间疯长成满地的荆棘丛,密密麻麻的占有欲和执念交织成网。
  至此,什么风啊雪呀,什么圣上恶鬼,全部被抛在了脑后,他的眸子中只剩下了景言一人。
  俯身,冰冷的唇瓣落下,撬开唇齿。
  唇齿上下的轻轻碾磨,舌尖轻碰柔软的口腔内壁。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舔,却在电光火石间放大了所有感知。
  温柔又缠绵。
  手掌不再盖在眼睛上,而是与景言十指相扣,紧紧贴着彼此。
  景殿下接受了我,那便不能离开我了……
  这下,景言是真的呼吸不上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方才好像并不是全部。
  随着亲吻,距离再一次被拉近,呼吸交织。
  景言的双眼微微失焦,极限被悄然突破,灵魂陷入更深的共鸣中。
  “景殿下,你会接受全部的我,对吗?”
  牙齿轻轻啮咬,不重,像是小狗在试探主人的边界。
 
 
第210章 哑巴太子(40)
  小狗的爱意从不遮掩, 也从不保留。它铺天盖地而来,炽热又纯粹。
  景言本就濒临极限边缘,现在的深吻更是让他连绵起伏。
  方才的燕小狗, 并不是全部。
  现在才缓缓更近一步。
  缓缓绵长的感觉,空间被一点点填充, 空隙被慢慢铺满。意识并未完全模糊, 于是清晰地感知到缓慢的膨胀感, 如气泡在水中缓缓上升。
  然后在抵达顶端的那一刻, 无声地炸开。
  “呜……”
  但他还在被燕小狗深深吻着,所有声响都模糊吞下。
  下唇被含住, 舌尖从唇缝边缘划过。细细的啃咬是小狗的撒娇, 不紧不慢的节奏将景言的呼吸一点点剥夺。
  脑海像被薄雾笼罩, 实现微微失焦, 沉入了云雾深处,轻飘飘却又下坠感十足。
  “太满了……”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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