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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景言的后背贴上燕与坚实的胸膛,渗血的温热透过层层布料隐隐传来。他双腿垂在床边,修长纤细的线条随着微微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燕与的手缓缓落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景言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被燕与轻柔而坚定地扣住。
  燕与的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柔:“殿下,一切都交给我。”
  手心握紧,不受控制的感知。
  被抓在手中,景言哪里还能分出其他的想法。
  温热,带着熟悉得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道。
  燕小狗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了薄弱之处,轻轻揉捏,缓慢按压。
  景言的意识也跟着被拉扯起伏,逐渐模糊成一片。
  炽热感在对方的触碰下,似乎被揉成了一团软泥,被燕与任意揉搓摆弄。
  肆意又满含眷恋,景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个人瘫软在燕与的怀里,连反抗都显得无力。
  “殿下……”燕与低声唤着。
  熟稔得像是在演奏一场无声的乐章,所有音符都排成一排,奏成最精美的乐曲。
  小狗……
  有时候很听话,但有的时候非常不听话。
  终于在一次次按压中,瞬间的感知让景言的意识瞬间被抽空,眼前一片空白。他整个人瘫软在燕与怀中,气息微乱,而燕与的手却仍未停下,依旧在他的腰侧轻轻揉动。
  但只是他结束了。
  但并不是小狗结束了。
  小狗的唇贴着景言的后脖,一点一点地轻吻。
  温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小狗……
  很会用爪子刨地。
  开疆拓土,温度传递开来,景言全身轻颤。他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折磨。按压的力道一紧一松,轻巧地找到了每一处颤抖的地方。
  景言气息微乱,随着按压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可那只扣住他腰侧的手却将他牢牢固定住。
  “殿下别怕,”燕与低声哄着,语调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另一只手缓缓按压下去,动作更加深入,“很快就好了。”
  在之前言出法随的作用下,对方的触碰显得格外清晰,以至于景言都知道小狗的爪子究竟来到了何处。
  景言喘息着,意识混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涨……”
  炽热与紧绷的感觉让他快要崩溃,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小狗只是迟疑了一下,叹息:“殿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而已……”
  语罢,指间的治疗轻微,只是一点一点按压着不适,每一下都让景言的感知被放大到极限。
  治疗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循序渐进。
  “不能急,”燕与低声道。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住景言的腰,防止他因本能的挣扎而逃离。
  如果手就已经很涨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子一片混乱。
  景言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颤抖却越发明显。
  他闭上眼,耳边全是对方温柔却充满压迫的呼吸声,整个房间的暖意仿佛都被集中在他身上。
  感知越来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只觉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逃不掉。
  最后,终于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吗?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压抑被打破。
  一瞬。
  脑海恢复了清明。
  他整个人僵住,身体猛然一颤,泛红的双腿紧绷,弓起的背微微弯成弧线,仿佛连一丝喘息都被掐断。
  那一瞬间,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滴滴答答,打湿了面颊。
  可动作没有停歇。燕与的双手牢牢扣住景言纤细的腰,将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带着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怀中那抖动的身躯,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景言整个人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房内烛火摇曳,微光明灭,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着,空气都变得不安稳。
  景言气息紊乱,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知。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让人更加晕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声:“殿下,还记得之前的双修吗?”
  景言全身一颤,眼睛睁大,却根本无法回应。
  燕与继续低声哄着,手指在他的腰间缓缓揉按:“好好凝气聚魂,殿下,这次之后,双腿就可完全痊愈了。”
  景言哪里还能聚魂。他的意识早已被炽热淹没,连身体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又迟缓,只能顺着燕与的动作随波逐流。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他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景言只觉得自己就是外面树上的雪,正在被调皮的小狗撞着树干。而他作为雪,只能簌簌、软塌塌地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小狗觉得很有意思。他精力还非常足,所以从头到位都没停过。
  脑袋微微垂下,呼吸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却根本无法承受燕与的每一步逼近。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颤抖间像是融化了般,无助地任由对方继续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识被完全撞散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小狗摁着他,目光温和专注,绝不停歇。
  “凝气聚魂。”
  他声音低哑,咬着景言的耳垂。
  怎么凝气聚魂?
  景言脑袋混沌,连思考都困难,颤抖着听从对方低声的指导。
  燕与凑近他耳边,缓慢而耐心地说道:“将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们的地方……是这样。”
  景言被迫集中注意力,所有意识一点点集中在身体。
  炽热的感知逐渐汇聚,他模糊地感受到丹田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光芒缓缓凝聚而出,朦胧中无法看清。
  “很好。”
  燕小狗低低。
  可是,下一瞬间,景言亲眼看着那刚刚成形的白光被更大的影子猛然吞噬,瞬间破碎。
  他的意识随之陡然一空,从头到脚涌上无边的失控感。感知被抽空,随即又以更强烈的方式涌了回来,像是从内到外被侵占、被吞噬。
  景言浑身轻颤,攀升至顶点,甚至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可他没有。
  他始终悬在这种高压的极限之中,无力挣扎,却又无法完全脱离。
  双手早已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一侧,连想要推开燕与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嘴微微张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燕与低头含住景言嫣红的耳垂,眸光沉沉。
  他看见殿下白皙的肌肤因炽热染上浅浅的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泽,每一次触碰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无声掉落的泪水更是让燕与心中一阵颤动。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哑巴都能说话了。
  燕与坚定:“殿下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怜地摇头,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满脑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处,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凶猛。到最后,感知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乱。
  浪头终于拍打到顶峰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热,湿润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景言低头,混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那……是什么?
  屋内寂静无声,燕与低头看着他。
  无论再怎么失去意识,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发生时,景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抬头瞪向燕与,哑声吐出断裂的词句:“过……分……”
  然后……
  叮的一声。
  【言出法随成功,他会更加过分啦!】
  ……
  一瞬,声音刚刚出口,整个世界猛然颠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剥离,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涌,无序地冲撞过来,夹杂着炽热与混乱,彻底淹没其中。
  ·
  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发。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发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
  土松的狗尾巴疯狂摇晃,简直都要摇断了。
  当土松换个角度舔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狗尾巴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小猫咪两眼迷糊,爪子开花。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小黑猫被舔得软塌塌,毫无反抗之力。更可气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往家跑。
  ……
  噩梦!十足的噩梦!!!!
  景言猛然睁开眼,视线扫过身上,不仅手脚酸软无力,肌肤上更是有着红痕和细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随后陷入更深的沉默。
  ……
  …………
  还不如变成一只猫!!!!
  昨夜的记忆,景言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该死的、突然跳出来的言出法随。
  正是因为这句话,燕小狗就彻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怀里,更是抱起来压在桌面给他治疗。
  更重要的是,他一边失控,一边低声在耳边哄着:“殿下,专注些,凝气聚魂。”
  景言:……
  他整个人都被撞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聚魂的意识。
  “殿下。”
  燕与推门而入,衣着整齐,举手投足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哪里还看得出昨夜的疯狂?
  但景言怎么会忘记?
  他浑身瞬间绷紧,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得毫不掩饰。
  见黑眸完全是对自己不信任,燕与顿了下,轻轻:“我的伤口有些疼,能不能帮我上药?”
  景言:……
  怎么可能不疼!!!
  明知道这小狗肯定是装可怜,可景言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拒绝,只能气哼哼地接过药,准备给他疗伤。结果,燕与并未撩起前面的衣服,而是缓缓背对他,衣物半褪至腰间。
  景言一怔,视线瞬间被那结实的背部吸引。肌肉线条流畅,力量明晰,可那光滑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斑驳的抓痕,一道道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伤?
  景言下意识地皱眉。
  只听见燕与轻轻:“这是殿下昨晚上抓的。”
  一瞬,景言的脸僵住了。
  燕与补充,语气可怜:“好疼……”
  可藏下的灰眸,哪里有丝毫的可怜,分明闪着微微的光。
  昨夜的景殿下……
  双眸失神,眼角泛泪,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
  分明好看极了。
  就算再被抓一百道,他都愿意。
 
 
第225章 哑巴太子(55)
  景言憋了又憋, 才忍住了没有再伸手抓一下。
  早知道就抓死你了。
  他面无表情,手却老老实实地在燕与背上抹着药。
  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人崩溃。即使已经睡了一觉, 景言仍觉得浑身酸软。
  完全被掏空了。
  一滴都不剩了。
  哪怕醒了过来,但疲惫依旧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待药上完, 景言又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了。
  燕与却不肯给他放松的机会, 穿好衣服后抓住了景言想缩回去的手。
  景言:……
  你小子不会还想再来吧!
  黑眸生气地盯着燕与, 像是弓背的小猫。
  他努力摇头, 怒目看着对方。
  还好,燕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而是声音低柔:“殿下,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了这个事情?
  景言放下了心, 在燕与的手心写:“吸收了……恶鬼……”
  燕与眸子微闪:“所以, 昨日的炽热是因为吸收了恶鬼吗?”
  景言点头,最后不放心地补了句:“为何我能?”
  燕与温和解释:“无事, 殿下乃至阴之体, 自然如此。”
  原来如此。
  景言心里的疑问稍稍被解开, 困意更是排山倒海过来。他的手还被燕与抓着, 就这样靠着对方沉沉睡了过去。
  燕与低头看着熟睡的景言, 眼眸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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