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恩:“谢谢景先生的建议。”
“之前给你的项链,放在哪里了?”
“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景言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怎么了?”
修恩轻轻笑了几下:“景先生可要好好保管,那个东西真的非常重要。”
已经知道那个东西有多么重要的青年,脸色不变,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知道了。”景言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了。
“景先生,看来你真的很专心致志。”修恩意有所指,“平时不怎么关注外界的事情。”
只要景言简单搜一下,就能发现这项链背后蕴含的意味。但对方却依旧没有调查,只是当作拿了个寻常的东西般。
景言:“这重要吗?”
青年的反应,冷淡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修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亮了许多,语气沉沉:“是啊,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从对方不自然的冷淡反应中,知道了些许的事情。
自己的景先生,好像已经知道了星球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感知共存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今天会这么听话,没有之前咄咄逼人,运筹帷幄的样子呢?
青年很明显是不想直接揭穿这件事情,修恩也无意揭穿这件事情。
理性判断下,要将知道的信息进行利益的最大化运用。
修恩拉住景言的听诊器,沙哑道:“景先生,我还是心慌。”
有完没完!
景言冷然,“心慌就把心脏挖出来,然后给你安装个正常的心脏。修恩皇子,我不是医生,找我也没有用。”
“可景先生,我不想知道我心慌的原因吗?”这话一落,景言的眉头猛然跳了一下,他意识到修恩想要说什么了。
“我昨晚上睡觉,梦见我被东西缠住了。”修恩拉着听诊器,眼睛泛着可怜的意味,声音脆弱:“它在我身体上游走,让我很难受。我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景先生,我好怕。”脆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景言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修恩,你在兴奋。”
这男人,已经猜出了自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
修恩语气弱弱,“怎么会呢?我现在是害怕的语气。昨晚的后半夜,我只要想到那个东西摸过我,我就失眠了。所以只能清早爬起来,立马来找景先生了。”
妈的。
他语气明显是更兴奋了。
“睡不着,就别睡了。”景言直接回答道,“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觉的!刚好趁着失眠,多去研究所进行科研项目,为帝国做贡献。”
修恩:“景先生真无情。”
景言微笑。
他不无情,就要有人得寸进尺了。
两人心知肚明都知道彼此知道了这件事情,却都没有戳穿。
景言收拾好医疗箱:“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不想多纠缠,是直接想要赶人走了。
修恩斜躺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看着景言:“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失眠了一晚上。我现在感觉好累,好想休息。”
景言:……
“修恩皇子,累了就赶紧回家睡,我治不了你。”景言扶额:“而且等会研究所就该上班了,我还要去上班。”
修恩:“我作为研究所的负责人,给景先生放假,只求景先生您多陪陪我。”
景言立刻反驳,“我要上班。”
哪怕自己对这科研内容完全一无所知了,但他依旧要去上班。人不能长时间与社会脱节,况且和修恩一同呆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言。
修恩笑眯眯:“好了,我已经给景先生请好假了。”
景言:……
有时候,他真的对这种赖皮行为毫无办法。
不是说这人是机械构造,思维理性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也不是很能说清楚道理的样子啊?
修恩脑内飞速运转。无数的预测下,他的理性告诉自己:缠住对方的赖皮行为,是最有效的方式。
看来确实非常有效。
景言站起来,“既然你请好假了,那我就回房间了,你自己好好在客厅睡觉。”
修恩若有所思,慢悠悠道:“正好,我和我的两位哥哥说一下,我的项链被景先生要走了。”
打蛇打七寸,景言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被抓住七寸的蛇。
他要了修恩项链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剩下两个人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出现。景言的步伐顿住,他深吸一口气:“你只是想补个觉,对吧?”
修恩点头,含笑:“对的。”
景言回头,走到了修恩的面前:“睡吧。”
修恩:“景先生,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睡沙发吗?”
景言:“还不够吗?”
修恩可怜巴巴:“可是我没有枕头。”
景言再度深吸一口气,比起这样的修恩,他甚至觉得之前极度理性,有些发疯的修恩更加可爱。
“我去给你拿一个。”
修恩拍了拍沙发,“有景先生就可以了呀。”
景言的沉默,让修恩再度道:“好吧。景先生拿枕头的时间,刚好够我联系他们两个。”
景言认命走到修恩的身旁,面色僵硬:“好了,睡觉吧。”
银灰色眼眸,溢满了笑容。所有的理性都抛掷脑后了,修恩躺下来,脑袋放在了景言的腿上。甚至因为他身高太高了,在沙发上都不得不蜷缩着腿,才能勉强不挂在外面。
景言:都这样了,还要睡吗?!
一躺下,便是大腿传来的柔软触感。脑袋放上去时,是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舒适。
好喜欢。
修恩的银灰色眼睛目不转睛,景言实在受不了对方灼灼的目光。他伸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要睡觉就睡觉。”
手心覆盖在眼睛上的感觉,也好舒服。
好喜欢。
脑袋下大腿的热意,手心传到自己眼睛的热意,这都让修恩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欢喜。
更喜欢了。
这温暖,远比将对方开膛破腹的温度,更让我开心。
景言不知道修恩心里在想什么。他低头看去,修恩的白色长发顺着自己的大腿垂了下来,长发中似乎暗含星河,有细闪的光茫正熠熠生辉。
还挺好看。
景言空着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上去。头发顺滑,从指间滑落下来,留下了舒适的香味。不错的触感,让景言开始玩着修恩的头发。
随后,压住眼睛的手心,被修恩的睫毛轻轻扫了一下。
修恩:“景先生……”
他声音沙哑。
景言回过神,目光扫了一下,他立刻止住了手。
修恩的裤子,正在给出男人的反应,甚至在景言视线落在那里的时候,还活力十足跳了一下。
景言毫不犹豫对着修恩的脑袋拍了下去:“好好睡。”
修恩委屈。
可,根本忍不住啊。
一想到自己正枕着对方的大腿,一想到对方正抚摸着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哪怕是感知系统调得再低,修恩怎么也压制不住这样的反应。
当然,他也并没有想着压抑就是了。
“怎么跟个处|男一样,这么容易兴奋呢?”
景言实在想不明白,摸个头发怎么就会引起反应呢?
【滴!言出法随成功!】
【你面前的小处|男,在面对你的时候,会更加容易兴奋啦!】
修恩的呼吸猛然沉了一下。
他双手握住景言的手,无比炽热的触感:“景老师,我从未接触过这些,也没学过这些。”
“您可以教教我,压抑住自己的方法吗?”
第59章 哑巴科学家(14)
这次的言出法随, 还真是选了个好句子啊。景言不想保持沉默了,【系统,你管管这言出法随吧。】
系统叹气:【我要能管的话, 我让你天天说任务结束。】
言出法随就是这么随机,就是这么任性。
景言和系统都没有办法。
现在他只得面对, 这更容易变得兴奋的小处男了。
呼吸加重, 带着灼热, 修恩现在的表现, 并不是在作假。他是真的产生反应,并且感到兴奋。
不是说这人纯理性思考吗?怎么现在会是这样的表现呢?
难以克制内心的想法, 修恩眼眸暗了些许, 但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表情。
无所谓, 还是在他的预测之中。
景言:“这东西并不需要教, 你自己学得会。再不济你调整一下自己的感知系统,就能不那么快产生反应了。”
修恩:“我已经将感知系统, 调到最低了。景先生, 我觉得我身体肯定出问题了。”
“我之前并不是这样的。”他将景言遮住眼睛的手拉了下来, 银灰色的眼眸灼灼:“景先生, 遇到你后, 我就生病了。”
景言面无表情, “你的意思是, 我让你生病了。”
修恩:“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说,希望景先生可以负责任。”
负责任?景言挑眉, 唇角微勾。
修恩眼眸亮了些许。
和自己预计中的进展一模一样。
可当青年露出这样的表情之时,修恩还是忍不住心口猛然跳动了下。
想让他的笑停在此刻,不被任何人发现。
想要他只属于我。
理性告诉自己, 这种想法就是欲念。
景言语气悠悠:“要我负责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落在了正在生机勃勃的某处,轻道:“其实,对待这种情况,最方面的事情便是割以永治了。”
“你放心,我绝对快准狠,立刻解决修恩皇子的问题。”
一想到景言那双白皙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会握住刀刃。在手术室那冰冷的环境中,对方的黑眸冷冷,嘴角却又挂着笑意。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能够永远操控自己的感觉。
和那些讨人厌的实验员不同,和其他人都不同。
景先生,是独一无二的。
他将会割破我的皮肤,我也将渗透出鲜红的鲜血。
鲜红将会将他的身体染脏,我的血液将会染上他的温度。
听上去,真的好让人心动。
好喜欢。
机械改造的身躯,本是完全由理性操控的存在。在运行这二十几年以来,从未出现过任何的意外。正常的温度,寻常的心跳,循规蹈矩的生活,可就在前段时间,猛然出现了变化。
最初的修恩,对皇室争夺皇位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他真正想要寻找到的,只不过是作为人的热切欲望。
只有纯粹理性的生物,是称不上是人类的。而他却也因为长时间的治疗,长时间的实验,早已失去了人类的欲望。
所以,他希望能够研究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人。
那个人便是——景言。
之前大抵想做的事情,不过就是将自己的造物主开膛破肚罢了。除了研究下对方的构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对方既然能够制造我,也意味着同样可以毁了我。
所以他必须赶在这件事情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
哪怕是瑞斯和景言订婚,他的想法也只不过是景言如果成为了嫂子,他将永生永世没有机会达成自己的目标了。
所以,他对瑞斯和维托在做的事情,进行了些许的推动。
不过在那时,他的这些想法都称不上是欲望。
一切都只不过是理性的判断,思索后的想法。
是一种探索。
但现在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渴求的深层次欲望,就是这位青年,这个正挂着嘲弄笑意的青年。
“是吗?如果是景先生您操刀的话,我是愿意的。”眼神赤裸裸的,修恩没有景言的话而感到生气,“只是希望景先生可以小心一点,在手术的时候认真观察一下。”
“要不然,我现在就脱掉衣服给景先生您先进行一下评估?”
银灰色的眼眸,像是要将景言完全吞噬进去了般。机械中的冷感此刻完全被点燃了,像是绚烂的烟火在眼中无比炽热。
没等景言说什么,修恩坐起身,将景言压在了沙发之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景言的面前。手臂撑开在两侧,将景言囚进在了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景言冷冷:“不需要。”
修恩:“你可以需要。”
这男人怎么像是缠上了自己,无论是夸他还是骂他,都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呢?
好麻烦。
而且景言总觉得,这关于割以永治的话题,似乎在之前出现过。
“你不是说脱衣服吗?”景言懒得反驳,“怎么不动了?”
既然对方想这么做,干脆就让他做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修恩以退为进:“景先生没点头,我怎么能脱呢?”
景言:“不想脱就算了。”
“我脱。”修恩立刻答道。
修长的手指搭在纽扣上,缓慢又优雅、一层层脱掉了衣服。衣服有好几件,上面装饰的链条摇晃着,发出好听的细微声响。男人目光紧紧锁住景言,银灰色眼眸中闪过的,确是如狼般狩猎的眼神。
景言也回看了过去,眼神带着玩味的意味。
不就是光上半身吗?
又不是没见过。
终于落在了最后一件,修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景言歪头,漫不经心:“继续。”
修恩:“景先生,我害怕。”
50/209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