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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但柳以童没这么做,只是垂着手,任刀抵着锁骨心,任那点刀尖的皮肤微微刺痛。
  她缓缓松些颈后腺体,让信息素溢出些。
  不多,很快就收势。
  却足够让此时感官过载的omega闻到自己玫瑰浓香里,掺的些许清新宜人的风信子香。
  “你……”阮珉雪难耐吸一口气,喘着问,“你要干什么!”
  对情期的omega释放alph息素堪称诱惑,但柳以童只给了一点点,就停住。
  更像是在敏感的人鼻尖以指背轻撩了下。
  而后,柳以童胸骨迎着刀尖,往前走了一步。
  持刀者无意伤人,受胁者反客为主。
  “你……”阮珉雪后退一步,声线都颤,“不许动!我真的会……”
  Omega忍了太久,已是强弩之末,持刀的手腕急促抖了一下,刀子险些要从人手中滑脱。
  却被柳以童眼疾手快握住。
  不是握住刀。
  而是握住阮珉雪的腕子和手指。
  柳以童许是疯了,一手捏着omega微烫的脉搏,一手缱绻地撚着人颤抖的指尖,一指一指,引阮珉雪再度握稳那柄刀。
  重新抵在自己的命门之上。
  连阮珉雪都被她疯得错愕,刃光在眸子闪过犹疑的神色。
  “阮女士。”
  柳以童开口唤,声线很稳,不带颤,不带喘,正直得令人心安——
  若忽略少女手上反差极大的动作的话。
  “刚才您闻到的,是我的信息素。”
  “……”
  “如果您喜欢那个味道,我可以给您提供帮助。很简单,一次临时标记而已。”
  少女的声音在空寂的包厢内如有回响,余音定时,室内只剩omega含了泪的喘息,和少女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柳以童还攥着阮珉雪的手,指腹在那人指背上轻轻抚了两下,接着,声音稍软:
  “我命在刀口,刀在您手中。别怕,选择权依旧在您。”
  ————————
  这个世界线的童童是主动出击的勇敢小狗!
 
 
第78章 零三
  “……”
  果不其然,本戒备的女人眉眼稍滞。
  柳以童只见,阮珉雪目光涣散一瞬,似是听不清她所说的,又在艰难维持清醒试图捕捉。那般因信息素堕入迷惘,却竭尽全力抽离的拉扯,很招惹柳以童这种性.癖不太纯净的人。
  寻常人示弱,柳以童多半嗤之以鼻。
  但这样脆弱撩人的神色出现在阮珉雪脸上,就会让柳以童飘然欲仙。
  刀尖仍抵在心口,但柳以童视若无物,只抬手伸起,缓缓向对方探去。
  健康的alpha动作极慢,给特殊状态的omega留足了余地,阮珉雪还是有机会躲开她的触碰,甚至干脆打下她这只试探的手。
  阮珉雪却没有。
  女人的视线被刀光点亮,滞黏在少女探去的指尖。
  分明有僭越之图,分明有冒犯之意,二人心知肚明。
  却没任何一人先打断这意图。
  盯着手的人,以沉默的目光作饵,似是诱敌深入,倒要看清这“乘人之危”的鬼头会大胆到何种程度。
  探出手的人,也以缓近的指头入侵,迎着那道拉扯的视线,非要试探出那人的底线何在。
  于是,胆大的肆意妄为,没有边界。
  被试探的晦暗高深,底线莫测。
  少女的指侧,先触上女人的脸颊。
  很轻很快的一下,换来女人一阵急促的颤抖。
  随即便是几声难耐深重的呼吸,阮珉雪睫毛垂着,脸侧眷恋般稍稍蹭过柳以童的手指。
  指尖触感,撩得少女仅存不多的理智接近破溃。
  柳以童更确定,眼前是天下独有的美景与山珍,是任何如她一样贪婪有野望之人都不容错过的。
  指尖滑过女人脸侧,落到其耳垂之下。
  那处与颌骨间有一小窝极其柔软的皮肉,天衣无缝地盛着她的指腹,手感软腻,小巧的耳垂悬着,恰好落在少女指背,软得像含吻的干燥的唇。
  两人都深深叹了声。
  急切的。舒爽的。不满足的。
  都碰到这一步了,阮珉雪还是没推开她。
  柳以童因而确认,自己此夜得到了何等程度的权限。
  于是,手指继续向后。
  终于摸到了柳以童最初的目的之所——
  后颈的腺体。
  阮珉雪闭上眼。
  室内仅存的光源,是门缝一条线的走廊灯,映在刀刃面的反光,和女人白皙皮肤的朦胧泛光。
  凭这不算清晰的视野,柳以童看清,匿在黑暗中的女人,许是因为难被窥破的安全感,表情坦诚地流露出真实情绪——
  迷茫且期待。
  恐惧却品味。
  “阮女士。”
  被冷不丁一唤,阮珉雪猛然颤了下。
  但还是固执闭着眼,只稍侧耳,等少女下文。
  “转身。”柳以童利落给出指令。
  阮珉雪眉心一蹙,睁开了眼。
  纵然处于弱势期,这人依旧不减上位者的矜贵,大抵觉得柳以童给出的指令太过不敬,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某种意味,这一眼是无声的警告。
  可此时,这人哪怕露出有点凶的表情,在柳以童看来也还是很可爱。
  柳以童笑纳自己的崩坏,耐心地哄:
  “要给腺体安抚,您当然要转身,不是吗?”
  “……”
  “还是说,你不想要?”
  “……”
  阮珉雪眼刀冷了些,剜着眼前的少女,却反雕出小孩嬉皮笑脸的嘴脸。
  还是柳以童先服了软,“我说错话了,阮女士,帮帮我,配合我,好不好?”
  阮珉雪眼神缓了些,神色却还是不悦,许是不喜欢柳以童这样,转身之前,还丢出一句:
  “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的人,确实有着对很称人心意的柔软的唇舌。
  后颈腺体刚被贴上时,阮珉雪几乎要站不住,腿脚一软,被身后的柳以童眼疾手快搂住腰。
  当啷一声,刀子落了地。
  少女以后续的动作证明了对女人并非轻薄目的,揽人腰提起稍转一个角度,让阮珉雪面对墙壁站着。
  而后,柳以童牵起阮珉雪的手,引人将手贴到墙上,教人如何双臂撑墙站着。
  “这样会不会好受点?”柳以童轻轻问,声音听着有点哑。
  阮珉雪没回头,也没开口,只脖颈皮肤红了大片。
  女人能自己站好,少女就克制地收回手,不再抱着人的腰。
  “您扶稳,我要开始咬了。”
  用的是恭敬的称呼,说的却是再糟糕不过的话。
  齿尖扎入后颈时,室内爆发开花香。
  柔软的玫瑰香引人入胜,冷生的风信子恣意侵略。
  结束时,阮珉雪几乎失去意识,懒懒躺在柳以童怀里,或因少女先前的一步回退彰显了人品,阮珉雪对她有些信任,手臂依恋地环着柳以童脖颈。
  舒然和林梦期到时,室内两股信息素香还纠缠得难舍难分,让人忍不住掩鼻,表情都几分揶揄。
  之后阮珉雪被送到林梦期的诊室,打了点滴就清醒过来。
  醒来时,阮珉雪没说话,垂着头,神情带着些事后的恹困与慵懒,反倒显得更性感。
  林梦期为人善后,不住感谢柳以童,提出让小孩留下联系方式,之后重金酬谢。
  柳以童要的不是什么重金,她比这二位想得更清澈,却也更贪心,她不要钱,她要的比那昂贵得多。
  钱算清,人情也算清,就没有后续了。
  只要这二位还惦记着有个没还清的情,柳以童或许就还有机会再见到阮珉雪。
  她是这么盘算的,于是林梦期几度要她加联系方式,柳以童都郑重拒绝。
  直到靠着床头的阮珉雪打断二人拉扯,冷声说:
  “她不想留,就别勉强她。”
  闻言,林梦期与柳以童皆是一怔。
  林梦期反问就这么算了?柳以童低头,回忆阮珉雪开口时脸色的冷淡,以为自己的策略失算。
  然而下一秒却又听阮珉雪说:
  “把我的号码留给她。”
  柳以童一顿,抬起头来,看向阮珉雪。
  对上女人居下却临高的抬眸。
  “号码在你手,要不要联系我,取决于你。”
  与柳以童提供信息素帮助时所说的,非常类似的句式。
  就一句话而已。
  点燃了柳以童。
  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地位悬殊,某种程度却势均力敌的拉扯。
  让柳以童少有蠢动的心底,几达沸点地冒着泡。
  与阮珉雪的关系压根还够不着“追求”的阶段……
  就已经让柳以童沦陷其中,欲罢不能。
  *
  这夜,含着齿尖牙膏无法覆盖的玫瑰香,柳以童沉沉入睡。
  梦里掺着美化滤镜的回忆,让她意识到,早在亲眼见到阮珉雪前,她的人生就和那个人纠缠捆绑,难解难分。
  第一次听到阮珉雪的名字,是在柳琳口中,她刚上初中时。
  柳以童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据母亲说,在刚怀上她时,父亲就酗酒驾车意外去世。
  虽是单亲妈妈,柳琳坚毅勇敢,给了小以童清贫却足够快乐的童年。因物质匮乏,上学后的柳以童看清与同龄人的差距,性子比幼时冷了些,但柳琳不吝于鼓励和表扬,因而造就她内敛却不内耗的个性。
  她聪明,且清醒,懂得因势利导,懂得扬长避短,不擅人际便独善其身,专注课业,以门门霸榜的成绩让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她匮乏,却贪婪,她仰慕的东西,不会只眼巴巴地望,她会跳起来,会抻着手,竭尽全力够到她。
  对喜欢的人也一样。
  其实刚从柳琳口中听到阮珉雪的名字时,柳以童不仅不喜欢阮珉雪,甚至还有点讨厌。
  因为彼时柳琳刚从阮珉雪于当地的布施会中领了物资,正对这位“下凡神女”赞不绝口:
  “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人呢?漂亮、富裕、聪慧、善良,还温柔。”
  一贯注意总在自己身上的母亲,此时态度大变,像面对二胎却端水不均,把爱分给了柳以童见也没见过的一个“姐妹”,一个别人家的小孩。
  柳以童对阮珉雪最初的感情,是妒忌。
  她怀着点恨意在手机上搜索阮珉雪的名字,却在那人照片闪出时,如被巨锤闷了下脑子,思绪一片空白。
  与阮珉雪有关的影像极少,几乎没有经艺术加工的,全是什么财经会记者的捕拍视角,偏颇的镜头片面却真实,还原其令人屏息的美貌。
  垂睫若羽,肤若凝脂,唇红齿白。
  等手机自动熄屏,柳以童看到黑屏上自己呆滞的嘴脸,这才回神,内心的情绪更复杂——
  更浓的嫉妒,没由来的厌恶,和自欺欺人的诋毁:
  不好看。伪善。最重要的是……
  真的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柳琳常给她分享故事,以世间美好的德行为主,其中,又以有力量的女性故事居多。
  “阮珉雪”的名字自那天起就呈现“频率错觉效应”,出现第一次,之后就会高频出现,在柳琳口中,在新闻播报中,在柳以童做英语阅读材料的插图中。
  柳以童更烦“阮珉雪”了,虽然对方压根不认识她,也没招她惹她。
  柳以童也不会深究这种初次出现的感情,她哪敢剖析自己“目睹美好面容第一反应却是厌恶”的情绪并不符合多数常人的直觉,万一剖析出来,是肤浅的“一见钟情”,可如何是好?
  柳以童清高,才不会那么庸俗。
  于是她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小孩情窦初开不通恋爱,故意用坏心眼的捉弄欺负喜欢的人”的别扭,直到……
  青春期的少女,第一次在梦中,经历与陌生女人无法诉之于口的缱.绻。
  那对懵懂的柳以童而言是冲击,是灾难的预言。
  随即预言应验,柳琳生了场大病,脑病,为治病,母女变卖家产凑药资。开销巨大,柳琳甚至想过放弃治疗,柳以童执意不肯,宁愿辍学打工。
  “匿名资助人”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提供了柳以童进沪川女高上学的机会,甚至解决燃眉之急,让病床上的柳琳闲时做简单的手工,“赚取”高额的医药费。
  在女高,柳以童结识了舒然,也得知对方与沪川本地诸多慈善资助项目都有关。她感激那位“匿名资助人”,想从舒然这里打听恩人的真实身份。
  舒然听笑,反问:“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为什么要匿名?”
  柳以童哪懂有钱人的心思,摇头,舒然便解释:
  “那人特殊,匿名不仅是怕被资助人明确目标后有负担,更是怕行善还给自己招惹麻烦。我就这么说吧,以那人的情况,若她公开,资助小孩不论出于何种心思,‘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绝非个例。”
  “……”
  沪川本地的豪绅海多,但舒然的描述那般精确,瞬间在柳以童脑中定位到一组三个字的姓名。
  “那就接受报恩啊。”柳以童试探问,“有钱人本来就玩得花,双方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妥?”
  舒然无奈戳她脑门,“你这想法要是被她知道,绝对会加深她对匿名的执念的!资助与被资助本就不是平等的关系和地位,尤其被资助的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对上位者有崇拜滤镜,又谈何‘你情我愿’?”
  柳以童听得发懵,倔强撇着嘴,并不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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