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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她因何被戴上拘束?这些措施能否压制她危险的本能?
  正当阮珉雪疑惑之时,少女又有了动作。
  阮珉雪看到,站定原地不动的少女,举起双臂,将手中的书本抵到了她面前。
  她犹疑,抬手指了指自己,得到柳以童点头致意。
  阮珉雪手指一蜷,半晌,还是探出,接过了那本书。
  隔物接触的瞬间,阮珉雪窥见了少女被藏在止咬器下的表情,被若隐若现的月光衬托,显得神情虔诚。
  好像正为她双手奉上象征掌控的钥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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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很神奇?小朋友们,赶快动动手指试试吧——
  《影后前任又哭了[ABO]》
  ★嘴硬真香歌手A x 反差哭包影后O★
  一档百合恋综官宣嘉宾六名,其中三对是前任。
  影后omega袁觅柔的粉丝纷纷开始猜测,出道起零绯闻的姐姐,前任到底是何方神圣。
  恋综开播首期,袁觅柔举止得体,与每位嘉宾友好寒暄,唯独不和某歌手说话。
  歌手alpha方简绒开朗大方,与每位嘉宾迅速亲近,唯独不和某影后说话。
  粉丝们:……懂了。明牌。
  方简绒请众嘉宾喝果茶,五杯解暑西瓜,仅有一杯碧色青梅。
  有人问起,她漫不经心,“万一有人对西瓜过敏呢?”
  极少数会对西瓜过敏的袁觅柔:“……”
  宠物店,有嘉宾想把小奶猫抱出笼子,袁觅柔条件反射制止。
  对方不解,她似是随意,“万一有人害怕小动物呢?”
  极少数连动物幼崽都怕的方简绒:“……”
  粉丝们:全世界都知道是前任,她俩还在装不熟?
  *
  录制期间,二人虽极力避免,但孽缘每晚都将她们凑成室友。
  方简绒心想:只要不搭理,应该就没事吧?
  结果她那影后前任总哭!
  连衣裙拉链卡住了,袁觅柔委屈地哭。
  方简绒于心不忍,上手帮忙。
  泪水散发omega诱人的香气。
  ……于是天雷勾地火。
  喝醉了头疼,袁觅柔难受地哭。
  方简绒心怀恻隐,主动照顾。
  泪水刺激alpha压抑的张力。
  ……于是干柴遇烈火。
  后来,有朋友问:“你不是发誓绝不破镜重圆吗?”
  方简绒:“我也不想的。但她太香了啊!”
 
 
第17章 真乖
  惊乱只在一瞬间,很含蓄,阮珉雪的指尖够到那本书时,便已回归一惯的平和。
  阮珉雪一手握书脊,一手指腹沿书口由上而下缓缓碾过,她抬眼瞥了眼对面,对面少女微低头,静静凝望她手中的书,似在等待她将它打开。
  阮珉雪这才将手指戳进书缝,随意择半打开,看了一眼,见行首标着日期天气,是日记格式,便不再看,又合上。
  “这是你的?”阮珉雪对着柳以童摇摇手中日记。
  柳以童没开口,只是点头,面上罩着的止咬器金属管因流光一晃,抓眼得很。
  少女本冷白细嫩的皮肤,被拘禁在这严酷的束缚之后,反倒溢出一股禁忌的吸引力,本人显然对此并无自知。
  阮珉雪的视线滑过那白与银,一凛,又落回少女的眼,稍稍沉声: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清软的嗓子夹了寒意,让人闻之一振。
  在特地另择的酒店遇到同剧组的人,于阮珉雪而言算不得新鲜。
  她身边不乏人造的巧合,总有人把有心佯装成有缘,她心情好时便顺势演两把,心情不好追问几句,笑着却能让对方自觉戏烂演不下去。
  然而,少女的“戏”比预想的更烂,她听见她说:
  “因为,想吃冰。”
  “……”
  想起白天被她试探时有来有往的灵锐,阮珉雪几乎要以为,对方在刻意答非所问。
  她没再追问,只握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与缇阿莫总经理三言两语周旋,便从对方那里看见了“舒然”的名字。
  舒然。
  阮珉雪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她好几年的大粉,近年来越发出落大方,在一些家族舞会,二人甚至会以非明星与粉丝的关系打照面。
  阮珉雪从手机上挪眼,再度看向眼前的柳以童。
  被疑云笼着的那几天随“舒然”这个名字出现拨云见日,有的人莫名出现在她身边却若即若离的原因,得到了解释。
  ——或许是舒然的授意。
  并非当事人本意。
  可生性谨慎多心的阮珉雪,却因而心生隐晦躁动的不悦:
  那么,她亲眼观察到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回避,真只是出于旁人的心思么?
  正当此时,柳以童又有动作,往阮珉雪肩侧一错,要往前走。
  步伐却不太寻常。
  平日个高腿长的少女迈大步时款款生风,经过其身边似乎都会被凛风刮蹭。
  可此时,少女却走得很慢,似是脚底灌铅,阮珉雪细看,才发现对方肢体行动起来有点不协调,看来刚才坐在花藤下,只是在休息。
  “你去哪?”阮珉雪问。
  柳以童转过来看她,说:“买冰。”
  “……”
  还真煞有介事。
  阮珉雪耳尖,捕捉到了少女发声的瑕疵。
  有点大舌头,像是喝醉了,也像古偶剧里虽生理未退化演智力退行还要奶声奶气的卖萌演技。
  古怪,这演技此时此刻出现,并不叫阮珉雪烦躁。
  阮珉雪本不会被成年人的幼态表现取悦。
  柳以童现在的状态确实和平日判若两人,有点钝有点直,疑似梦游。
  可阮珉雪见过梦游的人,并不和柳以童现在一样。
  她族中旁系有表嫂的女儿中考压力大,表嫂传统,想请族中声望最高的长辈为小辈祈福祛邪,便来求她,以她的名义在佛寺请了一盏光明灯。
  她因而见过那小辈,小孩夜行时旁人不能唤她,怕惊醒魇着神,小孩自己也不会说话,行动没有明确目的,只是随机游荡。
  不像柳以童,有问有答的,去向也很确切。
  阮珉雪便指少女,问:“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柳以童看她,点头。
  阮珉雪指头一转,又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柳以童直勾勾看她,片刻,又点头。
  “你现在这种状态……”阮珉雪想起族中小辈梦游时必有监护人陪着,以免小孩误伤自己,便问,“怎么没人陪你?”
  “你要陪我吗?”
  简单又意外的五个字,与藤廊的夜风一起经过,花叶翻腾作响,在本静谧的夜中喧闹不宁。
  阮珉雪确信,柳以童要么是在梦游,要么就是比这更严重的病。
  毕竟白天总三缄其口的女孩,绝无可能在自知状态下,主动向阮珉雪提出这样的要求。
  二人在夜风中对视,暂无言语。
  阮珉雪没有说话,这似乎让对方难耐,她见柳以童主动朝她靠近一步。
  覆面少女脸上光影流转,明灭的阴影勾勒少女骨相,些许迷幻,犹如地狱犬化形,令直视者心生忌惮。
  有人因忌惮退却,有人却迎忌惮而上。
  阮珉雪勾着唇角,站定不动,微微仰头,承接柳以童直白的视线。
  然而,柳以童也只是多走一步而已,没有更多动作,没有碰她,没有催她,仍旧平静地在原地等待回应,面无表情的样子,竟透着几分乖巧。
  没有比高危恶犬主动收敛獠牙更让人心动的反差。
  尤其对“癖好”本就“要命”的阮珉雪而言。
  “你知道现在的你和平时区别有多大么?”
  当下本就稍显迟钝笨拙的少女,不知是听不懂她的发问,还是回忆不起问题的答案,无辜地歪头蹙眉,表情略显委屈。
  阮珉雪因而轻笑,不为难小孩,只用手机给林梦期发消息,想咨询这种症状可能是什么疾病……
  然而字还没打完,对面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就探过来,稳稳压在阮珉雪眼底的屏幕上。
  白净指缝被手机光线照得通透,骨骼皮肉都依稀可见。
  露骨如少女现在的状态——
  柳以童直直盯着她,说:
  “陪我。”
  似是因她当她面开小差而不悦。
  脱口而出的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于二人的关系而言,于阮珉雪的地位而言,堪称冒犯。
  阮珉雪却不以为意,反笑,顺势收了手机,回:
  “难得见你坦诚。好啊,陪你。”
  *
  柳以童并不知道自己和平时不一样。
  不如说,此时的她被还原了本能,并非人类的本能,而是更原始的动物本能——
  不计代价,只求快乐。
  她感觉口腔里火辣辣地肿胀,需要冰块镇痛,她就一定要买到冰块,不计较此时身体多么陌生笨重,走两步都酸麻。
  她感觉手中的日记珍贵,却另有其主,当她感应到它真正的“主人”,便执意将它归还给对方。
  她感觉身边的女人陪伴时自己心情会好,稍稍离开对方自己心情就糟糕,便任性要人陪她。
  当她持冰块杯从酒水吧出来,因女人顺手买单而心生雀跃,以至于稍稍压制过舌尖的疼痛时,她就又舍不得吃冰了,只双手捧着,抿长的唇线在覆面后藏着笑。
  柳以童听见阮珉雪说:“你只想要这种冰?其实客房能提供这种服务。”
  这知识点让柳以童陌生,她懵懂看阮珉雪。
  阮珉雪哼笑,说:“算了。”
  二人往回走,夜风经过园林花香,气味和凉度都令人舒服,林稍末叶哗哗作响,似梦中的呓语。
  柳以童走了一圈又累,她站定不动,阮珉雪盯着她看。
  她觉得阮珉雪好看,便也盯阮珉雪,待到对方笑,启唇说了几句话,她没听见,只知道对方红唇开合的样子也很好看。
  她见阮珉雪阖了嘴,蓄着无声的笑,她恍惚意识到自己刚才没听话,可能惹人不高兴了,便抬手拽拽耳垂,让耳朵起床加班。
  终于,阮珉雪又轻笑出声,很浅很薄的一下,风吹就散,但柳以童听见: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坐会儿?”
  柳以童点头,又点头。
  表示听见,也表示听话。
  “真乖。”
  后面那个字,让昏倦的小毛驴惊醒,它嗅到额头胡萝卜香气,再累也能扑腾着多转好几圈。
  没几步便有一处秋千椅,金质双人小窝伫于花丛后,等一对夜疲的小鸟归巢。
  柳以童腿酸得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直接一屁股坐下。
  坐着的少女视线变低,她仰头看缓步渐近的阮珉雪,像小孩等大人回家。
  阮珉雪停在她面前,逆着光,她看不清她脸上有什么表情,也解读不出此时对方内心有没有弯弯绕绕。
  小动物只读情绪,哪懂人心。
  她只知道自己想坐下,便先坐了,她只知道身边还有空位,想和面前的女人分享,便握着冰杯用被绑缚的双手在那空位捶捶,对方没反应,她就继续锤。
  她听到女人笑,知道自己表现得好,就开心。
  她看到女人移步落座,身边软垫因而一陷,空落落的小窝瞬间充盈,就满足。
  柳以童继续捧着冰块杯笑,却见本饱满得只能晃出硬响的杯中此时有了空隙,方形冰块四角逐渐圆润,杯底已蓄了一点流动的水。
  她的宝藏,开始融化,总归留不住。
  “不是想吃冰吗?”阮珉雪问,“怎么给你买了,又不吃了?”
  柳以童又开始固执,盯着杯子摇头,就是不吃。
  本来就留不住,要是吃了,岂不是消失得更快了。
  “嗯?”
  柳以童听到身边疑音,转头,见阮珉雪微侧身,肘撑在膝上,手指托着脸侧打拍子,正观察她。
  她不躲,也直白看回去,她觉得女人削葱似的手指很漂亮,她觉得女人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眼神,也很漂亮。
  忽而,阮珉雪似乎懂了什么,又问:“那如果我要吃,你给吗?”
  柳以童的心小小一揪。
  她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捧在手中的宝藏。
  手中的,她喜欢;身边的,她喜欢。
  她权衡利弊,做了决定。
  她双手把冰块杯捧到阮珉雪面前,把她喜欢的,送给她喜欢。
  “全给我啊?”阮珉雪问。
  柳以童点头。
  “这么大方?”阮珉雪又问。
  柳以童却摇头。
  阮珉雪也没说话,一直挂在嘴角的笑稍沉,很快又提回来,轻声问:
  “现在这些冰都是我的了,如果我要分给你,你吃吗?”
  柳以童不假思索,用力点头。
  冰杯被女人接过,柳以童注视着对方的指尖动作,见阮珉雪指头划过杯沿,却没将盖旋开,反倒抬起点了点女人自己的脸侧,问:
  “你不把止咬器摘了吗?”
  冰块比金属管缝隙宽,塞不进去。
  柳以童摇头,示意不能摘。
  “为什么?”
  为什么?
  这问题好难。
  柳以童皱起眉头,她思绪一片混沌,无法主动提取记忆,她只记得“不能摘”这个指令,却不记得前因后果。
  可身边人的问题要回答,她想了好久,才记起对方说过的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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