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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阮珉雪轻笑,看向柳以童,就见少女眼睛亮亮的。
  柳以童这人,不想让人懂时,真的怎么也猜不透,现在想让人懂了,眼睛里面好像盛着心声,迫不及待要向全世界昭告——
  珉雪=梦想。
  我的梦想实现了。
  阮珉雪心一动,忍不住吻她。
  这一吻又叫人上瘾,早餐还是凉了,两个人一起耽误的,她俩是共犯。
  *
  盛夏的光线斜斜切进客厅,室内冷气与窗外蝉鸣一并在空气里浮游。
  柳以童走进客厅时,就见阮珉雪盘腿坐在沙发上,藕荷色家居服叠着慵懒褶皱,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那截似乎永远晒不黑的小臂,白得晃眼。
  镜头前永远明艳照人的那张脸此刻脂粉未施,长发随意披在肩侧,碎发毛茸茸地蜷在耳际。那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框,无镜片的,在家也要凹造型,不知给谁看。
  漂亮得不行。
  偏偏柳以童就吃这一套,阮珉雪什么造型她都能被钓。
  尤其当女人膝头支着笔记本,以稍显淡漠的认真神情,倾听视频会议中的同事发问,偶尔启唇,以凉薄的嗓音指点迷津,那种冷冽与身上家居服形成反差感。
  渴死柳以童了。
  柳以童赤着脚蹭过去,坐在人边上。她先是用指尖碰碰她垂落的衣角,见阮珉雪还专注开会,没搭理她,立刻得寸进尺地枕上人大腿。
  阮珉雪低头看了眼,镜头中,本面无表情的女人垂眸一瞬,眉眼骤然柔和。
  阮珉雪没说话,指尖拂过柳以童额前睡得翘起的呆毛。
  屏幕那端穆韵问:【怎么了吗?】
  柳以童仰头看她,夏季的阳光碎在少女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阮珉雪轻笑,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说:“没什么,小狗在闹,摸两下。”
  于是小狗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阮珉雪那边开着会,柳以童安静躺着,不耽误人家的事,自己举着手机和舒然聊,也忙自己的公务。
  舒然这人脾气来得及去得也快,危机解除后柳以童哄了一天,舒然也就把她从拉黑列表放出来了。
  眼下后续代言聊完,舒然心有余悸,还是语重心长叮嘱她,以后不能闯祸,要好好生活,好好恋爱,好好交朋友。柳以童没顶嘴,逐句答应。
  【不过,相比于最初的疯批,你已经进步了很多了,我还是要肯定你的成长。】
  “谢谢舒然老师。”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我就再和你分享一点社交的小技巧。有时候,不要怕给人添麻烦,尤其是对朋友,互相欠人情反倒才能维系关系。有时你烦烦我,我烦烦你,关系才不会淡。】
  柳以童心一动,手机放低点,抬眼看了看阮珉雪,而后重新看手机,打字:
  “我真的可以烦你吗?”
  【嗯?当然!柳以童小妹妹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说出来!舒然大姐姐会为你排忧解难!】
  而后附一个昂首挺胸的表情包。
  “真的吗?你不会反感?”
  【首先,我舒然什么世面没见过!其次,你柳以童又不是什么黏人精,难得跟我分享心事我很乐意听的!】
  几番确认,得到肯定,柳以童这才安心,指头敲得飞快,好几句话连发过去:
  “阮珉雪,你今天好漂亮。”
  “平时的你也很漂亮,但是今天的格外漂亮。”
  “可能因为,这样的你只有我能看到吧,我有点飘了,好想炫耀,又舍不得分给别人。”
  “能不能不要一直工作了,能不能稍微不务正业一点点,再陪我玩会儿吧好不好?”
  【……】
  【…………?】
  【hello,柳以童女士,你发错消息了?你知道我是舒然吧?】
  “我知道。”柳以童回,“我现在被罚,姐姐不让我跟她说话,但是我好想说,刚好你想听,我就跟你说。”
  【………………】
  舒然撤回了几条消息,屏幕上只剩省略号。
  最后舒然打字过来:
  【我不想听,谢谢。我雷姐狗文学。】
 
 
第68章 爱你
  先前在湘横剧组,两人分住缇阿莫酒店,告白后那几日,柳以童两边套房往返,有点麻烦,却称得上甜蜜的负担。
  想想往返的起点与终点都是阮珉雪,她就乐在其中。
  现在回了沪川,柳琳与阮白英有了稳定居所,柳以童却还没确定,旧行李都在舒然家里,只连人带魂捆在阮珉雪这儿,吃阮珉雪的,用阮珉雪的,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热恋期,上头的柳以童恨不得一天有二十五小时,都待在阮珉雪身边。
  她们才刚开始交往,暗恋把恋情的晦涩期都跑完,所以进度很快。只不过现在就提同居,会不会还是有点早?
  柳以童难免有这样的疑问。
  就算阮珉雪纵她允她,也总有界限。
  有些事,恋人之间可以做,有些事,要配偶之间才可以做,同居就是介于这二者关系之间的,很暧昧模糊,不好界定的敏感事件。
  提得早了,可能让人觉得没有边界,破坏关系。
  提得晚了,柳以童心里又揣着事。可她这次犯错,就是因为藏事,她不想再让阮珉雪觉得自己有事瞒她。
  这个纠结告诉舒然后,舒然无语得又发了好几串省略号,最后只说:
  【你直接问她不就好了。这种问题怎么能独自琢磨出结果?】
  舒然成长的环境宽裕,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松弛,和柳以童不一样。
  柳以童盯着朋友的回复,想,为什么舒然能回答得这么理所当然,后来她想通了,舒然的世界里没有“灾难”,但柳以童不是。
  她好不容易得了个阮珉雪,是她至今为止得到过最“贵重”的,她怕自己怠慢,把人放跑,又怕自己太紧张,给人负担。
  她亦步亦趋,一个恋爱谈得像实战演练孙子兵法。
  【小姑奶奶,你提同居,就算阮姐不同意,她就一定会讨厌你?你们关系一定就会被破坏?】
  舒然又发过来:
  【何况,你到底是不信任阮姐还是不信任你自己?凭阮姐的智商情商,她拒绝你一定会用让你们不高兴的方式?最糟糕的情况,阮姐真的生气了,真的讨厌了,你们关系真的被破坏了,你柳以童还能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
  【拜托,你可是新康系会议都敢独自闯进去的人,现在你告诉我,阮姐生气了你追不回来?】
  【柳以童!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了,你有试错成本的!这个成本就是愿意为你撑腰的我们这些朋友,和……阮姐啊!那可是阮姐啊!!!】
  【靠!说着说着给我说生气了!柳以童!我这就打包你行李,没搬进阮姐家里,你就……】
  【……真没搬进去我会派车去把你行李‘请’回来!你放手去干!】
  柳以童被骂笑了,抿唇软软回了句:
  “好啦,知道啦。”
  时值特殊情况,她现在又不能开口说话,想好好沟通也沟通不了,总不能临时学手语打结印打得飞起,阮珉雪也看不懂。
  她想趁现在好好打个腹稿,等惩罚期过了,好好和阮珉雪说。
  结果舒然不等人。
  风风火火的大小姐差可信的朋友跑了个腿,几大箱行李直接堆到了阮珉雪家门口。
  舒然有心,看她旧行李箱残破,特地买了个新的,明黄色的,像一小块凝固的阳光,特别显眼。
  “……”
  柳以童不想搞得像逼宫,正想赶紧趁阮珉雪没看见,先把东西搬到不常用的房间藏一藏。
  结果回身,就看到阮珉雪别着手臂,倚在门框边,目光在柳以童与那大箱小箱间来回打转。
  “……”柳以童提起一口气。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语转移成动作,就是一个无奈的摇头。
  阮珉雪看了眼她,嘴角的弧度似有若无,让柳以童有点紧张。
  空调的冷气吹得她后颈发凉,掌心却微微发汗。
  她低下头,脚尖无意识打圈,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声响,掩盖耳边叫她难测的沉默。
  这时,阮珉雪问她:“怎么不挑个房间?”
  “……”柳以童猛然抬头,眼睛又亮起来。
  阮珉雪手一摆,“房间很多,随便挑。”
  柳以童其实早心有所属,她视线先往阮珉雪主卧的方向晃一眼,而后收回,落在主卧一墙之隔的次卧门上。
  她理想状态是能时时和阮珉雪在一起,毕竟之后返工两个人都忙,回家能多相处一刻她都是赚到,但如果阮珉雪需要亲密关系的气口,她也完全能接受。
  阮珉雪允许她搬进来,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明黄色行李箱刚推到次卧门口,阮珉雪突然拦住她,“先别忙拆箱,房间还没准备好。”
  柳以童往次卧里瞥一圈,床、柜、桌、电器,应有尽有,看起来什么也不缺。
  见她表情疑惑,阮珉雪笑着给她理耳侧被汗稍稍打湿的头发,解释:
  “我会找人把你房间的床搬走。”
  “?”
  “你东西可以放自己房间,但人得睡我房间。”
  “……”
  柳以童顿了顿。
  未曾言表,需求却契合,这种微妙的默契让柳以童触动。
  她盯着阮珉雪,许久许久,久到阮珉雪本笑着看她,忽而表情静下来。
  阮珉雪眼神稍沉,指腹滑过少女脸侧,动作很轻,怕触破易碎品似的,“你怎么这么……”
  柳以童又紧张,喉头艰涩滚了下,不知道阮珉雪会说什么。
  阮珉雪继续说:“没原则。”
  “……?”喉间挤出一声很轻的啊。
  “太纵容我了。无论我对你怎么过分,你都用这种乖狗一样的眼神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你更过分。”
  柳以童想问,哪里过分了,但她不能问,只能摇头,表示不过分。
  阮珉雪强调,“过分的。我可是没收了你的床啊。”
  “……”可那本就是你的床啊,你只是不给我,不给我一个我本来就不想要的东西而已。
  这小小的辩驳无法通过一个眼神传达,阮珉雪只看出她不服,那双漆黑的、略带非人感的犬科动物般的眼神,只盛着她一个人。
  忠实的,虔诚的,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让人心底柔软,让人心底生疼。
  “柳以童,我是你的女朋友,对吧?”
  柳以童认真看着她,点头。
  “不是什么神祇,不是什么束之高阁不可触碰的秘宝。”
  柳以童顿了顿,没马上点头。
  阮珉雪就知道,这小孩果然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轻轻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说:
  “同居这件事,不是你占我便宜,所以你不要用那种感激的眼神看我,会让我觉得我很卑鄙。”
  柳以童一僵,忙抬手回抱阮珉雪。
  “毕竟是我在勾着你,让你适应身边有我的日子。是我不敢邀请,故意激你主动开口。”
  原来,是这样吗?
  柳以童本沉着的心又摇曳起来,被阮珉雪的话盛进水面的小纸船,轻盈飘远。
  她随之好奇,阮珉雪为什么“不敢”。
  在她观念里,阮珉雪好像有点太过无所不能,以至于,柳以童居然无法想象,有什么事情是阮珉雪“不敢”的。
  “同居对我是冒险的。毕竟,你会越来越了解我,越来越发现,我并不完美,也绝非圣人,你眼中的滤镜会一层一层掉下,直到最后发现,阮珉雪也不过是个有爱恨贪嗔痴,有缺点,有欲望的普通人。”
  “……”
  “就算这样,我也愿意冒险,决定承受风险,和你同居。我惶恐并期待你褪掉滤镜,看清我是如何普通的一个人。
  “还依然爱我,和我谈普通人的恋爱,一辈子。”
  柳以童的手虚搭在阮珉雪背上,许久,才想起收紧,回她“普通”的女朋友一个用力的回应。
  原来,在她忐忑同居这件事时,阮珉雪也有着类似的担忧。
  原来,她和她感受如此相似,原来,她们在谈一场如此平等的恋爱。
  柳以童心潮澎湃,有许多话想说,却都不能说,她险些适应不能说话还依旧幸福的日子,此时却深刻意识到,无法述之于口的爱意,多么令自己憋委。
  她想对阮珉雪说,你不普通,在我心里你永不普通,这与你的身份地位,或手握的资源无关。
  她从不认为阮珉雪的强大来源于完美无瑕,在了解阮珉雪之后,她见识过这人的情绪,见识过这人的怨憎,见识过这人的缺憾。
  可这些了解,只会让柳以童认为,阮珉雪更加了不起。
  阮珉雪背负着枷锁,活得那么漂亮。
  就是那般不完美的阮珉雪,点燃了柳以童的求生欲,在少女眼中,没有比“不完美的阮珉雪”更强大的存在。
  她爱她,因她永不褪色;也因她爱她,她就永不褪色。
  这夜,阮珉雪穿了件设计独特的睡裙,颈上的丝巾系成蝴蝶结,让柳以童解开时心跳加快,好像在拆一个巨大的礼物。
  诚然,阮珉雪就是命运送她最好的礼物。
  解下的丝巾在床头灯下淌着炫光,刚要落于床面,就被阮珉雪轻轻揪住,收回掌心。
  而后,阮珉雪将那丝巾反扣在柳以童后颈,往前拉了下。
  柳以童被拽动,往前一扑,阮珉雪就势仰头,鼻尖蹭她的鼻尖,转移她注意力的同时,手指灵巧在少女颈上,绕了个蝴蝶结。
  而后低头欣赏,满意地笑,说:
  “你是我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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