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王晨一瞬错愕,依稀察觉,自己好像误判了夏慕言。
  就在这时,夏慕言被攥住的手臂反别,轻巧灵敏地扣住对方手臂。
  王晨没料到这变数,僵在原地。
  夏慕言确实在拖延时间,但她并非在等谁。
  非说等,便是她在等一个时机,等王晨膨胀卸下防备暴露破绽,等一个十拿九稳的契机。
  只要等到这个契机,她便能自救。
  砰!
  几乎与此同时,厕所紧锁的大门被踹出巨响,门外蛮力冲撞得墙缝扑簌往下掉灰。
  “夏——慕——言——”
  对峙的二人听到了门外叫喊的女声。
  熟悉的声线让夏慕言眼眶微热。
  时机到了。
  再无顾虑,夏慕言趁王晨分神,集中全身所剩的、仅有的、全部的力量,施研习过的防身技巧,扣紧眼前人手腕,抓住其胳膊,错前一步,奋力将人摔过肩头。
  咚。
  肉.身沉沉砸地,王晨被摔懵了,刀子脱落滑出。
  砰!
  紧接着,又是门扉处一声巨响。
  这次,门开了。
  *
  展初桐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夏慕言跌坐在地,脱力得全身都战栗,手中攥着一柄刀,腕子纤白得甚至比刀刃还利还晃眼。
  Omega眼眶已泛红一片,呼吸都抽搭着水汽,眸子前蒙着水样的雾,与眼尾的红漫成一片。
  而距她不远处,一个强壮的女A正捂着肚子匍匐而起,身上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浓重腐叶气味,刚缓过神来,就朝角落蜷着的夏慕言扑去。
  夏慕言咬紧下唇,双手握紧刀刃,身体颤抖着后缩……
  让展初桐当即红了眼。
  她径直过去,拽住王晨的衣领,愣是把身量较她还大一圈的人掀翻在地,拖行十数米,生生扯到洗手间的另一侧。
  王晨许是没料到自己这体格竟会被拎麻袋般拖这么远,都愣了,接着便被那精瘦高挑的女生提着掼到墙上,后脑撞得嗡响。
  王晨鼻下一痒,先是嗅到浓重的血腥味,而后,才是似有若无的雪松香。
  好像在哪里嗅到过,就在刚才。
  王晨视线转向厕所深处,落在夏慕言身上。她想起来了,那是她方才凑近夏慕言后颈,嗅到的临时标记上的信息素味。
  “你还敢看她?”
  领子被再度掀起,王晨被桎住咽喉,被迫转头,对上展初桐发红的眼睛。
  “哈,哈哈……”妒意翻腾,让王晨癫狂大笑,“你就是那个捷足先登的alpha?”
  “……”展初桐只是瞪视,并未回话。
  王晨蓄意挑衅,“我碰了你的omega,你是不是要疯了?”
  展初桐眸心一闪。
  “哈哈,”王晨眼见其表情变化,更是得意,“你不知道吧,她刚才说,愿意试着和我相处,愿意和我恋爱。她对我有好感的!你不知道她刚才有多么温柔对我……”
  “展初桐,不是她说的那样……”
  “闭嘴!”
  “……”
  “……”
  偏生这时,夏慕言与展初桐同时开口,细弱的声线与喝止的怒音重叠。
  展初桐一怔,回头,似乎才从暴怒中抽身,意识到身后还有夏慕言的存在。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该让夏慕言看到。
  她咬牙,低低丢了一句“我刚才凶的不是你”,而后才用力攥紧王晨的衣领,轻易将人拽进厕所单间,最后反锁门。
  “展初桐!”夏慕言的呼唤连同拍门声一齐响起。
  “夏慕言你去找老师。”展初桐朝外喊一句,低头视线压回王晨面上时,单眼皮利得像锋刃,“至于你,我们还有账要算。”
  “你……唔!”
  王晨来不及开口,就被正对鼻梁打了一拳。
  王晨试图抵抗,然而对面的alpha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肆意蔓延的雪松香如同一场雪崩,在狭窄单间里劈头盖脸砸下,将她的神经完全压制。
  这是alpha品级差距的碾压,王晨不仅体术技不如人,连信息素都逊人一筹。
  展初桐一拳一拳砸下,毫不留情,直到王晨再也站不住,血流如注,跌坐在地。
  展初桐这才松开毫无反抗之力的败将,居高临下轻蔑道:
  “持刀对着手无寸铁的omega,胁迫讨来几句体贴,就够你顾影自怜自我感动了?你太可悲了吧。”
  “……”王晨面目全非,眼皮肿胀得都睁不开,嘴唇蠕动,说不出话。
  展初桐嫌脏,拎起王晨衣袖,用对方的手指,甩打对方的脸侧:
  “不过我不会可怜你,人渣不值得怜悯。夏慕言也不可能对你有好感,别把抢来的糖当奖赏。”
  打斗暂歇,厕所内静了,展初桐清晰听见,单间门口有窸窣动静。
  夏慕言应该还没走,所以什么都听见了。
  “啧。”
  这里正进行的行为有点野蛮,展初桐不想刺激到好学生,本想再度驱赶夏慕言,却被遥远的脚步声打断。
  有人冲进厕所,提声道:
  “展初桐,我奉狗哥之命来抓你……夏慕言?你怎么在这……靠这都什么味儿!”
  是程溪的声音。
  展初桐便开了单间门,将已经半晕厥在坐便器上的王晨拎着丢出来。
  大门边,程溪正捂口鼻屏蔽信息素和血腥味。
  程溪看了眼地上满脸是血的“受害者”,看了眼持刀的夏慕言,又看了眼指关节还沾着血的展初桐……
  瞬间了悟,秒站朋友:“展初桐,这人交给我解决,你处理好自己。”
  说完,程溪俯身,拽着王晨往厕所外走。
  “我没什么要处理的,我和你一起。”展初桐作势要跟上。
  程溪回头却提醒:“不是让你处理伤情,是你的易感状态。”
  “……什么?”展初桐止步。
  程溪拧眉,“靠,忘了你这方面知识匮乏。你不知道你被激出易感状态了吗?你那信息素浓度不正常的,你看我手臂,”她臂上皮肤起了密密的疙瘩,“解决完之前别出去晃悠,会出事。”
  “懂了。”展初桐后退一步,回到厕所内,转头看向夏慕言,手一挥,“你也赶紧出去。”
  “对,夏慕言你跟我来。”程溪说,“我书包里还有抑制剂,你拿来给她,隔着门给就行,千万别直接接触她。”
  夏慕言走到门边,却没出去,而是扶住那扇被踹得摇摇欲坠的大门,“没关系,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程溪咋舌,“夏慕言你……你不会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吧?”
  “我清楚。”夏慕言神情镇定,反手要关门。
  门被程溪单手撑着抵住,表情欲严肃,警告:“你要想清楚!你现在和展初桐关在里面,你怕是会被……”
  “相信我,交给我处理。”夏慕言没正面回答,只笃定说。
  “你……她……靠。”程溪止言,最后只叮嘱,“如果她太过火,你就浇她冷水泼醒她!你们……别太夸张,我会马上带老师来!”
  “我明白。”
  程溪拖着人走远后,夏慕言关上了门。门被踹变形,已经闭不拢,她便顺手架了根拖把,将门卡死。
  回身时,夏慕言见,展初桐不知何时已单膝屈地,捂着后颈,蜷着身体,神情狠戾。
  展初桐已然陷入高度集中的易感状态。
  其实她不是被王晨的信息素激的,她是被夏慕言手中的那柄刀刺痛了神经。
  她想起那些阴暗潮湿的老破巷子,想起那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想起拳脚到肉的闷响和自己压在齿根的呻.吟……
  想起那些人将刀刃抵上自己面颊,逼自己伏低做小的嘴脸。
  那些记忆连同当时的情绪感受,如狂潮将她吞没。
  一想到夏慕言面对那柄刀时,也体验到与她自己当时相似的无助与恐惧,这狂潮的分量便加倍。
  她因而调动全身所有可用作为武器,为了反制不择手段,包括利用信息素。
  显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失控,展初桐不在易感期,但信息素已然突破寻常alpha易感时的浓度。
  “嗡——”
  不多时,学校最终还是拉响信息素警报,厕所外学生们疏散的脚步声齐动。
  展初桐已被自己的感官淹没,只能听见这些声音,却无法再推断这些声音指向什么。
  所以她想不到,同学们疏散的脚步声是为了远离她。
  所以她想不到,校园内响彻操场的警报声是因她而鸣。
  她只觉,在穿颅般嗡鸣循环的警铃里,身体突然被一双柔软手臂轻轻环住。
  在众生逃离的混乱中,唯带茉莉香的拥抱逆行而来。
  有温凉的指腹绕到她身后,缓缓地梳抚她燥热的脊骨。
  ————————!!————————
  展初桐:我那放倒壮A且持刀但柔弱不能自理的omega
 
 
第18章 抚慰
  抚慰:抚慰
  过量的信息冲击着展初桐的感官,唯那茉莉香气最为浅淡纯粹,引着她的意识走出迷局。
  展初桐回神时,就见拥着自己的omega的侧脸,白透玲珑的耳廓就在眼前,窗外阳光刚好照来,映出其上泛红的血色。
  夏慕言在抖,大概是展初桐身为高品级alpha的信息素太浓,omega承受不住,但就算如此,她没有松开手。
  打在展初桐颈窝的呼吸都是破颤的,好像再不捧起来,就要碎了。
  展初桐心一动,主动抬手,反拥住夏慕言。
  夏慕言的呼吸这才稳了点。
  拥抱间信息素交缠,缓解人旧的渴望,却叫人陷入新的沉沦。
  夏慕言快蹲不住,整个人往展初桐怀里倒,展初桐揽住她的腰,问她要不要站起来。
  夏慕言摇头,睫毛垂着,上面挂着点水汽,像眼泪:
  “我没力气了。”
  声音都在抖,可怜得不行。
  “我扶你起来?”展初桐问。
  夏慕言想了想,点头,不待展初桐动作,原搭着其背的手臂上移,贴在展初桐肩头,收紧。
  于是,整个人都软软挂在了展初桐身上。
  展初桐没防备,吓一跳,手臂撑地才没被扑倒。
  她听见夏慕言几乎贴着自己耳朵的呼吸愈发急促,大概被alph息素影响已经意识不清,才没留意这种情况下,一个omega投怀送抱有多危险。
  展初桐咬咬牙,逼自己清醒,一手拥着夏慕言,一手撑墙站起,将人带到洗手池边。
  “你靠着这边缘站一下。”展初桐提醒她。
  夏慕言还贴着人挂着,腿直打颤,身子往下滑,呜咽着含泪摇头,表明自己靠着也站不住。
  展初桐没办法,干脆将人托臀抱起,往台面上一放,让夏慕言坐在洗手池边。
  夏慕言坐着才好一点,手臂终于松开,上身懒懒地往后倒,背靠在镜面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又像被温水蒸过,白皙的面颊透着绯红,胸口起伏,一下一下喘着热气。
  方才混乱,展初桐这才有机会看清,夏慕言今天穿了套漂亮的制服,本该一丝不茍的小西装,此时已然有些凌乱,百褶裙摆也随意地掀着,重叠的布料巧合地引导视线,指向大腿那片不为人见的绝对领域。
  展初桐只觉视线被灼了一下,手指匆忙把人裙摆理好,就立刻移开眼,却对上镜中的自己——
  脸也是红的。
  靠你脸红个鬼!
  或许正因看到镜中自己,展初桐清醒了不少,她意识到,再和夏慕言继续待在这里,任信息素作祟,会很危险。
  “夏慕言。”
  “……嗯。”她回应的声线又软又湿。
  “我……”展初桐被钓得喉咙发紧,干脆狠咬一口下唇,以疼痛压制欲望,“我再嗅一点你的信息素,很快结束,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
  “嗯,好……”夏慕言很轻地哼哼。
  而后抬起双臂朝她伸来,本是要借她力坐起的意思,却像在讨抱抱,像在撒娇。
  展初桐看着心都要化了,可不忍夏慕言悬着手臂太久,赶忙把人重新拥进怀里。
  夏慕言靠着她的肩,软趴趴任人予取予求,全然信任的姿态。
  她下巴抵着展初桐的肩骨,突然轻轻笑了,骨头震着骨头,震到展初桐心头:
  “我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展初桐心一沉,现在的夏慕言有点太不设防了,什么都跟人说,说得这么清楚,简直在诱人欺负她。
  “我懂,我知道。”展初桐抬手,扶住夏慕言的后颈,“我不会趁机欺负你,我会很快结束。”
  展初桐凑过去,正欲靠近omega的腺体,夏慕言却在这时转头过来。
  两人的鼻尖蹭了下,齿间的呼出的热气比嘴唇更先吻上对方。
  她和她皆是一愣。
  是夏慕言先反应过来,弯着眼睛笑了笑,抬起拇指,指腹碾住展初桐的下唇,往下一拨:
  “你咬自己了?”
  距离太近,让展初桐紧张,她喉头一滚,“嗯。你怎么知道?”
  “我现在很敏感,”夏慕言叹着说,“闻到血腥味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