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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我是怕自己没忍住。”
  “不用忍,也不要咬自己。”夏慕言歪着头,把后颈的腺体往人手中送了送,“你可以咬我。”
  闻言,展初桐猛然收手,指腹不小心碾过人腺体,很重地一下。
  夏慕言剧烈抖了一下,更多信息素从腺体逸散出来。
  香气诱着展初桐亲近,她鼻尖几乎蹭上那块皮肉,她这才理解,程溪之前教她时说的,“alpha易感期失控伤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冲动。
  “不行。”展初桐却逆着欲望,如此说。
  像是回应对方,也像是警告自己。
  哪怕不是永久标记,临时标记重复多了,也会从激素方面改变人的认知,从而沦为身体快感的奴隶,产生误判心动的错觉。
  展初桐和夏慕言本就是最危险的关系,是本就不该靠近彼此的人。
  她更不容许信息素作用掺杂其中,令她和她的关系更加复杂难清。
  又被拒绝,夏慕言竟是笑笑,没再劝说,只抬手抚弄展初桐的头发,引她的注意集中于彼此。
  展初桐这才再度凑近,没咬那腺体,只不断揉捏那片娇弱的皮肉,榨出一波又一波的馨香来。
  “哈……”
  夏慕言抖得更厉害,却闭着眼咬着牙,没有喊停,纵容她索求。
  展初桐好渴,嗅得越多,就越渴,她想要更多的夏慕言,更多更多。
  多嘲讽。
  夏慕言是展初桐最不可得的人,展初桐却不可避免地被夏慕言吸引。
  “呜嗯……”
  带着气音的哭喘压在夏慕言喉咙里,越是想压抑,越刺激人坏心眼,想逼她哭出声。
  展初桐极力克制了,但信息素泛滥,又正值青春骨血沸腾的时期。
  展初桐最后的理智,大概就是仅仅撩开夏慕言的衣领,在旁人不得见的锁骨下,解馋地抿了一下。
  不知过去多久。
  当大门再度被人敲响,有老师在门外呼唤,确认里头的情况时,她们的信息素热潮恰好也过去了。
  展初桐洗着沾了血的手,夏慕言整理着被拨乱的衣衫。
  分明在这里头没发生什么过界的事,却因这之后刻意回避的视线,自顾自洗手与整理衣物的尴尬,而显出点不正经的缱绻。
  展初桐视线往旁里飘了下,恰好落在夏慕言的锁骨上。
  衬衣领还没系好扣子,所以皮肉上那片红痕清晰可见。
  细皮嫩肉。
  只是抿了一下,就那么红了。
  “……”
  展初桐哗哗洗手,似乎想通过水流把脑子里不洁的念头冲净,待破皮的关节处隐隐发疼,她才关了水龙头。
  “对不起。”展初桐主动说。
  夏慕言一怔,系扣子的手顿住,转头来看她,“为什么道歉?”
  展初桐不知要怎么描述那片红,吻痕?太那个了,她们那是纯洁的援助关系,又不是在做某些事情。
  于是她只能指指自己的锁骨处,示意夏慕言,“留下痕迹了。”
  夏慕言低头,了然,把扣子系上,神色平和,“没关系。”
  “不幸中的万幸,没留在明显的地方。”展初桐感叹。
  “……”夏慕言这次凝了许久,才开口,“留在哪里,我都会挡好,不会被别人看到,不会让你被误会。”
  声线还是轻轻的,带点情动后的沙哑,语气却不算舒畅,至少相比于上一句的“没关系”,听起来很像不高兴。
  展初桐能感觉到夏慕言的情绪变化,毕竟身为omega,刚经历过一个偏激alpha的持刀胁迫,当事人情绪如何波动都能理解。
  想起那把刀,过往回忆的残余就又袭上心头,展初桐以己度人,问:
  “你还在害怕吗?”
  夏慕言抬眼看她,神色莫名,“我没怕过你。”
  听到这句话,展初桐后知后觉,如今事后复盘自己刚才应激时的状态,还真不好说,她和那个袭击犯比,哪个更危险。
  就这种情况,夏慕言还敢独自留在这里,胆量真不是一般大。展初桐反省,自己还是小看了人家,指不定人家比她勇敢得多。
  于是她挠头尬笑,“我本来在说刚才那个人……”
  后半句打哈哈想夸人勇敢的话,掐断在喉头。
  因为展初桐的衣角,被夏慕言凑近,拽了拽。
  “害怕的。”
  夏慕言低着头,轻声说。
  “……”
  大抵是见展初桐没拂开她的手,没后退,没回避,夏慕言才近一步,将额头抵着展初桐肩头,依靠借力,掩藏表情:
  “展初桐。我害怕的。”
  “……”
  展初桐没说话,最后只抬手,拥住夏慕言。
  手指绕后,在人脊骨上轻轻安抚着梳动,一如对方曾为自己做的那样。
  *
  校园关于信息素的应急演练很是到位,警报拉响后,全体师生就被转移到操场上等候。
  展初桐与夏慕言被肖语闻带下楼时,没经过操场,也就没被别的学生看到。
  在车上时,她们也都贴在一起坐,展初桐一路搀着夏慕言,夏慕言依偎着展初桐。
  直至到达警局,听说要被分开问话,展初桐反倒成了那个不太放心的人,临进房间前,还回头看了眼夏慕言。
  女生微颔首,一截纤白脖颈僵着,背影显出几分倔强。
  “别担心。”肖语闻对展初桐说,“那边我会盯着点。”
  “好,麻烦老师了。”
  展初桐这才随女警进屋。
  肖语闻一怔,隐约觉得不对劲:
  “麻烦你了”这种话,为什么由一个学生为另一个学生,对着班主任说?
  夏慕言那屋负责问话的也是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处理相关案件很是熟练,进门前,很贴心地给人接了杯温水。
  负责记录的见习警员听闻,这次案件被袭击的omega是个漂亮文静的三好生,则有些担心。
  往常这种案件,遇袭的受害者无论性别,无论性质,多半会陷入恐慌状态,情绪波动很大,问话难度很高,尤其是成长经历越单纯干净的,例如学生,受到冲击的程度也越高。
  女警们做好心理准备,进门后,便看见她们要问话的女生,光看背影坐姿就家教良好,第一印象就是很优秀的孩子。
  老警察笑笑,绕到桌对面,将水杯推到那孩子面前,“小朋友,喝点水暖暖身子?”
  那女生本在敲手机键盘,不知在给谁发消息,听到声音,才抬头,礼貌地微笑一下:
  “谢谢您。”
  对视的瞬间,见习警错愕一瞬。
  出乎她的意料,这位名为夏慕言的受害者极其冷静,开口声音平稳,表情温沉,不像刚遭遇精神创伤的孩子。
  做笔录的全程,夏慕言高度配合,说话条理也极强,几无情绪波动,若非身份信息对得上,见习警险些要怀疑自己进错屋。
  “你是说,你学过防身术?”老警察继续问。
  “是的,学的不多。受制于omega力量有限,所以学的偏向于‘直击要害、一击毙命’的技巧。”夏慕言解释。
  “学防身是很好的意识。不过,是怎样的契机促使你学这种技巧呢?”
  “因为我被绑架过。”
  旁边记录的见习警敲重了下键盘,发出很响的几声。
  夏慕言和老警察都循声看去,那见习警低声道歉,忙将屏幕上多余的字符删去。
  “介意展开说说吗?”老警察温声问。
  夏慕言依旧面无波澜:“是很小的时候经历的,因为家里有钱。不过那件事已经妥善处置很久了,都过去了,与这次案件无关,我认为可以忽略。”
  很标准的话术,却让见习警更加紧张,也让老警察略微蹙眉——
  一般人遇到幼时创伤,大多第一反应是会回避的,以一句“都过去了”敷衍,但颤抖的手,冷汗的脸,咬紧的牙关,实则都在暴露,那些创伤从未过去。
  可夏慕言说起“都过去了”时,毫无应激反应,甚至没有真正的过来人那种释然,语气古井无波,犹如在陈述旁人的故事,或是,在陈述某种与数字有关的事实:
  我考了第一名。或是。现在的时间是十二点零八分。
  总之,没什么情绪。
  见习警紧张得不行,不自觉叹了口气。
  夏慕言莫名,看过去一眼,老警察搡见习警手肘一下,低声提醒了句“别露怯”。
  最后按照流程,老警察还是例行公事询问了一句,是否有接受调解的可能,因为王晨是未成年,加之可能有精神相关疾病,有一定概率,最后只会落个行政处罚。
  夏慕言这才把手机翻转,双手扶边推到对面警官眼前,端正坐好,认真道:
  “我咨询过我的律师,法律涉及abo人权的就没有赦免条款。何况王晨作案时未完全丧失辨认及控制能力,且持刀胁迫,情节恶劣。我的态度很坚决,绝不谅解。我会和我的律师争取她的从重处罚。”
  身形纤瘦,五官也娇柔的女孩,看似柔软脆弱,主意却很正。
  “行。你的态度我了解了。”老警察点头,起身,对见习警说,“你留下陪她会儿,我过去把她同学领过来。”
  “和她一起来的那个同学吗?”
  “对。”
  老警察出去后,见习警看了眼夏慕言。
  夏慕言端起纸杯抿了口水,神色坦荡,显然经历过不少大场面,让见习警都心生敬佩。
  片刻,见习警忍不住问:“我们进门时看见你在敲手机,你当时就是在查这些东西吗?”
  夏慕言坦诚,“是的。”
  “你是我见过最会拿主意的小孩。”见习警真诚夸奖,“不少成年人来了警局,都得回去和家人协商,考虑究竟要不要拿钱和解呢。”
  “我不缺钱的。何况。”夏慕言也无隐瞒,低头思忖片刻,才说,“王晨已经听到我同学的名字了,所以,我必须确保她今后在南市消失。”
  “……”
  见习警一愣,骚扰案件中,受害者因愤恨,希望再也看不见加害者,是很常见的情形。只不过让见习警意外的是,为什么这里会突兀插一个什么“听到同学的名字”。
  不待她追问,门又开了,老警察带着方才被分开问话的、名叫展初桐的同学进来。和夏慕言气质迥异,那孩子脸上还贴着药膏,指节伤口刚涂了药水,表情恹恹,单行姿就透露着种混不吝的气场。
  进门后,展初桐抬眼,看向室内的夏慕言。
  见习警的视线便随着展初桐一起转动。
  于是,她就看到夏慕言低着头,交叠在桌面的双手攥紧发白,睫毛颤如蝉翼,连呵出唇关的呼吸都残破欲碎。
  明显的恐惧反应。
  与方才冷静沉着的模样判若两人。
  见习警:“……?”
  “你俩先在这屋待着,”老警察招手唤见习警出来,又对两个女孩说,“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来大厅找我们。”
  夏慕言低着头,没说话,展初桐坐在她边上,抬手在人肩头顺了两下,这才应警察:
  “好。劳您费心。”
  “不费心,应该的。”老警察带见习警出去了,顺手掩上门。
  老警察最后和大厅的班主任交接,等程溪笔录好,材料就差不多了,后续交给警局处理,老师可以联系监护人带孩子们先回去。
  一旁的见习警百般思索,还是不安,最终忍不住同老警察耳语,说起自己观察到的,展初桐进屋后,夏慕言的变化。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老警察挑眉,心下有了判断,反笑问见习警,准备指点新人。
  见习警这才说:“夏慕言那个孩子,不,她成熟得不像一般孩子,耐受极高。可就算是这样的性子,看到展初桐时,居然会怕成那样!”
  “所以?”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夏慕言遭受了展初桐严重的霸凌!”
  老警察:“……”
  肖语闻:“……”
  见习警一顿,忙补充,“我不是在以貌取人!我知道有些孩子面相凶但其实心地善良。可我刚才查到,展初桐以前居住地在城西,却在我们城东区警署都有打架被抓的记录……这难道不说明什么吗?”
  “她那些案子是我办的。”老警察打断见习警的话,叹气道,“她城东城西进局子那么多次都没案底,完了她家庭又没什么背景,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见习警正琢磨。
  老警察这才说:“证明她无过错,证明她每次都是正当防卫,证明她命苦。”
  肖语闻也忙为自己的学生辩解:“展初桐真不是坏孩子!夏慕言这次得救,就多亏有她。她上学期被城西中学开除,也是对面家长向校方施压,那边校长怕惹麻烦,才没特地保她,一并开除处理。展初桐从来不是过错方!”
  “抱歉,我想浅了。”见习警闻言面露愧意,低声嘟哝,“那夏慕言的反应会是因为什么呢……”
  老警察没给小后辈说穿,但笑不语,转头向肖语闻致歉,“让您见笑,这小丫头还年轻,今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肖语闻莞尔表示理解,片刻,也神情复杂,“我的学生也给您添麻烦了。她也还那么小……希望今后她的路能好走些吧。”
  没强调走正道,因为她知道,这孩子歪过,没坏过。
  她只希望孩子今后路好走些便够。
  *
  因上午的意外,夏慕言,展初桐和程溪,都得到了肖语闻的批假,下午不用返校,可以好好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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