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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展初桐听着,点了点头,夏慕言这局发言确实很好,站在好人胜利的思路分析的,加之又是银水,场上势力大致明了。
  于是三号四号互指,其余人弃票。
  此轮流局,无人被放逐,又是一夜天黑。
  第二天亮,全员睁眼,便见前夜的死者是宋丽娜。
  宋丽娜二话不说,抢手机,摁扳机键,“四号开枪,带走三号。”
  程溪:“……”
  系统判定开枪成功,所以,宋丽娜确实是猎人。
  场上一下多了两具尸体,但游戏还在继续,显然,狼人没走,屠边也没完成。
  展初桐瞳孔震颤,她怀疑狼面最大的两个人,居然都不是狼,她开始动摇,目光投落身侧的邓瑜和夏慕言脸上。
  展初桐率先发言:“我没必要多说,场上一神一狼一民,我是神,剩下狼就在你们两个中间。你们自己好好表水。”
  邓瑜在展初桐顺位后,难以置信地捂着脑袋,CPU高速飞转,“但二号(夏慕言)可是银水啊!总不可能我是狼吧?啊!难道说……”
  邓瑜再抬眼时,眼神充满怀疑,径直地锁定……
  展初桐。
  展初桐:“……?”
  合着你宁愿相信我发出的银水……
  也不愿意相信我本人是吧?
  邓瑜毫不犹豫,指向展初桐:“决定就是你了!”
  最后发言的是夏慕言,她开口之前,先看了眼展初桐。
  展初桐垮着脸看回去,眼神赫然是,怎么着,你也要怀疑我?
  展初桐不确定夏慕言看懂自己的表情没,只见对方视线迅速从自己面上扫过,就落在地上,轻飘飘的像枚羽毛,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在展初桐琢磨透那眼神变化究竟是什么意思前,她先听到夏慕言的声音:
  “五号(展初桐)不可能是狼。她几乎明牌女巫,全程没人和她对跳,怎么可能怀疑到她头上。”
  展初桐缓缓眨眼,代替点头,表示赞同。
  “一号(邓瑜)最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所以抱歉,我只能选一号了。”夏慕言也投票完毕。
  “噔噔!悬念即将揭晓!”程溪看热闹不嫌事大,“桐姐的关键一票,将直接决定游戏的胜负!她究竟会如何选择呢?”
  “……”
  展初桐心下早有答案。
  眼下邓瑜和自己各一票,她没理由投自己,且邓瑜最后的发言逻辑崩得很明显。
  而夏慕言这局的表现无可指摘,处处维护好人,最后也在维护展初桐,选夏慕言导致平票流局,只会利好入夜的狼人。
  何况,夏慕言在首夜就成为狼人的目标,是展初桐亲手救下了她,又亲手给她发了银水牌。
  要亲手碾碎自己护航了一路的花。
  某种意义上,对自己更是一种残忍。
  “我选邓瑜。”展初桐一锤定音。
  程溪立马在手机中输入“一号两票”的投票结果,系统播报——
  【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展初桐:“……”
  邓瑜:“……”
  所以夏慕言又是狼。
  甚至开局自刀骗药,全程无人怀疑。
  程溪在旁唉声:“有点忘了,这局思路全程是谁在带的节奏呢?”
  展初桐:“…………”
  宋丽娜随后叹气:“记不清了,这局投票全程是谁在无脑护呢?”
  邓瑜:“…………”
  程溪:“唉。陛下糊涂啊。”
  宋丽娜:“唉。昏君误国啊。”
  邓瑜被揶揄恼了,扑过去跟那俩嘲讽的拼命,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
  展初桐坐在原地,独自复盘着,究竟从哪里开始错了。
  直到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指探来,轻戳她手背,打断她思路。
  展初桐掀起眼皮,半死不活地看过去。
  就见夏慕言手撑椅边,上身微微前倾过来,有点试探的意味:
  “不高兴了吗?”
  “……”展初桐翻旧账,“所以,你最开始问赢我,我会不会不高兴时,就已经预判到我的败北了?”
  “怎么可能。我真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
  第一次玩就能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听着让人更不高兴了。
  大概见她脸色更差,片刻,夏慕言忙追加:
  “其实,我当时问那个问题,只是想确认,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游戏。”
  “……”
  展初桐本耷拉的眼皮,闻言振了下。
  夏慕言这话,像是在说,如果当时展初桐回了会不高兴,夏慕言就不会认真玩了,就会放水。
  好像在说,她的情绪,凌驾于她的胜负欲之上。
  展初桐转头,严肃教育:“玩游戏的态度哪能是这样,多憋屈,菜就练,输要认。玩不起的人该自己反省,你赢了就大胆开心。”
  夏慕言听进了这番话,却只直直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略显空白的眼神盯得展初桐有点心烦,对面这人怎么这么基础的游戏观都没有,平时过得该有多无聊憋闷。
  “夏慕言,你刚才玩得开心吗?”展初桐直接问。
  夏慕言想了想,笑了,唇下梨涡显现。
  展初桐一看到梨涡,也就知道了真实答案。
  “这就够了。你自己的开心,比天都大。”展初桐强调。
  夏慕言静了下,反问:
  “那你呢?你开心吗?”
  “……”
  “你开心吗,展初桐?”
  说实话。不太开心。
  尤其当展初桐后知后觉又回忆起一处细节,她心情就更复杂了。
  “这样,夏慕言,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你说。”
  “你两次当狼人,两次都没刀我,”展初桐从齿缝挤出话,“留我到最后是为了羞辱我吗?”
  如果夏慕言敢回答“是”……
  她就……!
  闻言,夏慕言笑开,唇下梨涡更深。
  “怎么会呢?”夏慕言一顿,收敛笑意,真诚专注地说,“我没刀你当然是因为……”
  “靠!”那边程溪举着手机喊道,“朋友们!快!要么跑,要么藏,老潘带狗在查课!”
  “……”
  “……”
  “……”
  “……”
  程溪说完话,就和宋丽娜两人当机立断往教室外跑,迅速消失不见。
  邓瑜在原地打转慌了片刻,立刻把教室后的储物柜打开,扫把拖把都扒拉出来,往里面钻,把柜门带上。
  眼见跑的跑,藏的藏,展初桐犹豫不下一秒,决定跑路,继续躲在这间教室里容易全军覆没,到时候一个都逃不掉。
  展初桐转头看了眼夏慕言,便见夏慕言表情懵懂,并无她们这群问题学生闯祸后刻进DNA的逃生本能。
  只是氛围驱使,夏慕言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紧张,凑近展初桐站着,身体若即若离地贴着人,兵荒马乱之际,第一反应便是依赖于她。
  展初桐心头一动。
  她微低头,看着夏慕言,问:“要跟我一起吗?”
  夏慕言直直看回她,没问她一起如何,或一起去哪里,只斩钉截铁点头。
  于是,展初桐摘下自己的鸭舌帽,压在夏慕言的头上,调整角度压低帽檐,尽可能遮住其颇具辨识度的特征。
  而后,抓住夏慕言的手腕。
  牵着跑出了教室。
 
 
第24章 共犯
  共犯:共犯
  “展——初——桐——”
  身后传来潘建华的贯耳魔音,展初桐当即拽人逆着声往反方向跑,下楼梯拐角时,偏头看了一眼。
  “长那么显眼以为我认不出你吗!刚对你改观又给我抓着逃课!跑也没用给我抓到你就……你就!呵……呵……”
  走廊尽头,潘建华端着大肚子跑不快,边跑边骂更是气喘吁吁,干脆先转身进她们待过的那间废弃教室进行搜捕。
  ……为邓瑜默哀。
  就在主任进门的瞬间,其身后蹿出一个矫健的猎犬似的身影,朝她们的方向进行持续追杀。
  是教体育的茍老师!
  速度之快,算是让展初桐见识到了为何有种说法叫“老潘的狗”,分工明确,怪形象的。
  展初桐脚步不停,当即牵着夏慕言的手往楼下跑。
  转回头前,她余光扫过身后的人。
  夏慕言一手扶着帽檐,低头专注看着脚下楼梯,另一手乖顺地任她拽着。尚未被老师认出来,也有“写作业”作为姑且正当的理由,夏慕言可躲藏可狡辩,却还是毫不犹豫地随着她跑。
  要是被抓到,夏慕言就成共犯了。
  此念头一出,让展初桐心跳骤然加快。
  但她有些分不清,这心动,源于共沉沦的毁灭欲作祟,还是此刻逃亡产生的吊桥效应。
  狗哥作为退役运动员,速度确实没得说,若不是过程中恰好有师生经过,稍稍绊了下他,展初桐怕不是要被追上。
  其实展初桐一人逃,未必逃不掉。
  但她带着夏慕言。
  夏慕言已经极力在追赶,但体质差距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她或多或少还是牵制了展初桐的速度。
  正如夏慕言可以与她划清界限逃脱追捕,却没这么做,展初桐也可以在此时松开她的手摆脱束缚。
  可她也没这么做。
  冲出教学楼时,有燥热的风卷着林叶香,扑过少女们的发际。
  展初桐回头确定与狗哥的距离时,也看到了夏慕言的正脸。
  夏慕言在笑。
  分明被追杀得上气不接下气,额角都沁出些汗,却畅快地露着齿,唇下的梨涡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似乎享受其中。
  这小疯子知道自己在逃命吗,笑这么开心?
  展初桐磨了磨牙,视线转回,继续往前跑,手却攥更紧。
  也同时在心底骂自己句疯子,居然觉得眼下分明些许狼狈的夏慕言,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生动,都要漂亮。
  她们和狗哥的差距不大,单是奔跑绝无可能逃掉。
  于是展初桐牵着夏慕言跑到操场边后,迅速拐进旁边的独栋卫生间。
  果然,进了女厕,狗哥就束手无策,站在门外吹哨喊话: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
  后面说什么标准的“包围投降”之类的台词,展初桐已经没听清了,因为她牵着夏慕言进洗手间时,恰好撞见一个学生出来,诧异地瞥了眼她们牵着的手,又诧异地瞥了眼外面喊话的人,最后诧异地嘟哝着“早恋搞这么轰轰烈烈吗”,挠着头走了。
  展初桐:“……”
  她这才松开人的手腕,回身,气还没喘匀,看到夏慕言脸的那一刻,又屏息。
  夏慕言本就小的一张脸掩在鸭舌帽檐下,阴影遮了大半,表情看不太清,因而不住喘气时微启的唇缝,与被水汽呵得湿润的唇珠,格外醒目。
  展初桐看了一眼,就撇开视线。
  本就跑热的脸颊又烫几度。
  咚咚、咚咚。
  寂静的洗手间,盛着两名少女狂乱的心跳,怦然之声分外清晰。
  “这样不行。”展初桐喘着气说,“狗哥越喊人越多,一会儿怕不是会找女老师进来。我先出去,你就躲在这里。”
  夏慕言仰头看她时,刚好被展初桐撩了鸭舌帽。
  抬起的上目线,因时机恰好的光线变化,显得郑重且珍重。
  好像电视剧里的新娘子被掀了盖头。
  展初桐立刻把鸭舌帽压回自己头上,顺势遮挡了不可言说的情绪。
  “展初桐……”夏慕言似乎不满她的计划,伸手拽住了她的校服衣角。
  “我们进来前洗手间还有人在用,所以狗哥不知道里面本来有多少人。有帽子他多半没认出你,也很难猜到会是你在跟我们这帮人鬼混,哪怕问你,你咬死不承认就行。”
  说完,展初桐就转身要走,夏慕言拽的手却不松开。
  展初桐只好转回去,不自知说话的语气多么像哄,“没事的,你别怕。听到我把人引开你就可以出去了,很快就都结束了。”
  “不行……”
  展初桐没再耽搁,径直拂手将夏慕言的指头掸下去,独自出了洗手间。
  狗哥还抱臂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视线往她背后掠了一下,才问:“另一个呢?”
  展初桐装傻,“什么另一个。”
  “你说呢?”
  展初桐耸肩,“不然您进去找找?”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狗哥不急,“等我同事来。”
  果然,一会儿可能会有女老师作为外援。
  展初桐不显山不露水,也抱臂悠然,“随您啊,我有的是时间。”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便诈出对方的怀疑,狗哥眉心一皱,显然在猜测里头那个是不是早翻窗跑了,留她在这拖延时间。
  “我警告你啊展初桐,另一个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你现在不把她供出来,一会儿加重罚你,到时候你后悔了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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