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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夏慕言闻言抿唇,还是那副低调淡然的样子,与方才锐意张扬的姿态判若两人,“你别取笑我了。”
  程溪也回味,附和道:“你别说,刚才还真挺帅的。”
  夏慕言看过去。
  程溪望着桥底水面若有所思,“感觉我过去的判断错了,说不定我和你并非完全合不来。”
  “嗯。”
  夏慕言轻声应,转过头来,看向身边一直沉默喝着气泡水的展初桐,半晌,才柔声问:
  “你觉得我刚才表现好吗?”
  语气像讨赏的小朋友。
  展初桐险些被气泡水呛了一下。
  她买的这波汽水碳酸不足,不算刺激,本不该呛口,可此时她喉咙顶部细细密密冒着泡,让她觉得好痒。
  都怪夏慕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怪,但反正就是怪夏慕言。
  “……挺好的。”展初桐还是说。
  “嗯。”夏慕言又应一声,听着比先前那声还软。
  重回展初桐熟悉的那种,人畜无害的柔软。
  展初桐盯着河面,默默自省:
  今后在这家伙面前说话,是不是得注意点文明用语?
  学霸的模仿能力值得令人警惕。
  “今晚除了班长大人令我意外,桐姐也挺令我意外的。”
  “嗯?”展初桐看过去。
  见邓瑜边说话,视线边上抬,像在盯她的额头看。
  展初桐思索片刻自己额上有什么,猛然惊醒——
  发夹!
  她后知后觉去挡,早为时已晚,此时的遮掩更显欲盖弥彰。
  “很好看啊,为什么要藏?”邓瑜歪头问。
  “……”
  “不太像桐姐的风格呢。”程溪托腮,憋笑,“更像是谁给的。”
  邓瑜反复在两边打量,脑袋摇得像正跑来回的球,“谁啊?”
  展初桐:“……”
  “话说起来,我们刚才和桐姐碰见,桐姐焦头烂额在找的‘约好的人’,其实就是夏慕言咯?”
  好耶,是接连不断的揭老底环节。
  展初桐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不待她开口,两个同时向她发问的声音叠在一起——
  程溪:“你俩约出来玩,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夏慕言:“原来你刚才在焦头烂额找我吗?”
  展初桐:“…………”
  她看向桥底河面。
  有点想跳了。
  程溪坏心眼,没打算放过展初桐,还试图拉邓瑜一伙儿添油加醋: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反正我和邓瑜一起出来玩,不会特地瞒着宋丽娜。”
  邓瑜点头。
  展初桐沉默。
  “想不通为什么要瞒啊。”程溪又说,“反正我和宋丽娜一起出来玩,也不会特地瞒着邓瑜。”
  邓瑜:“等一下。你和宋丽娜一起出去玩,不带我?”
  程溪:“……这只是个举例。”
  邓瑜:“你的举例里不仅不带我,甚至还要特地告诉我?跟我炫耀?”
  程溪:“……???”
  战火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
  那边邓瑜缠抱着程溪脖子要她说清楚,程溪在被掐死之前勉为其难丢了句“好好好以后我跟宋丽娜出来玩会特地瞒着你”,给邓瑜委屈得直唤“负心人”,嘤嘤嘤往夏慕言肩头埋脸:
  “还是班长大人好!和别人出来玩瞒着我,肯定是因为不想我吃醋。班长心里有我!”
  程溪:“……凭什么我瞒着就是负心人,她瞒着就是心里有你啊?”
  “你和班长能一样吗!”
  展初桐在旁默默观火,一声不吭,生怕火势又蔓延到自己身上。
  夏慕言虚抱着邓瑜安慰,无奈地转眼抬眸,与展初桐对视。
  江风摇荡,水面映着的城市星火,犹如银河时时破碎。
  她们在静谧与喧闹共存的夜风中,嗅着气泡水淡淡的甜香,相视偷笑,将私会的缘由心照不宣地隐瞒。
  回到家时,展初桐指头还残留汽水的黏腻感,就先去洗了把手。
  抬眼对镜,她才看见镜中自己额发上别着的,显眼的红色发夹。
  两线细细的艳红色交错,像一个字母,也像一个符号。
  字母在揭示一段未知的关系。
  符号在警示一段错误的关系。
  展初桐盯着那个红色的叉片刻,才将它从额发上取下。
  离了头发,躺在她掌心,它们又分成两条不相交的线段,彼此隔着距离。
  展初桐不会再戴它们,她依旧嫌这种小物件麻烦。
  却也没想把它们丢掉。
  她找到个透明封口袋,小心将擦净后的发夹逐个放进去。
  入袋的两柄红线终于紧密地贴在一起,难分彼此。
  展初桐见状,才稍稍莞尔,将袋口封紧,将它们藏进床头柜最深的位置。
 
 
第30章 梧桐
  梧桐:梧桐
  早晨,展初桐睡醒后,只觉胃缩得厉害,不但没有饥饿感,甚至隐隐刺痛。
  她洗漱完毕,揉着腹部下楼,见阿嬷在院中大桌铺早餐,就把手放下,佯装无事。
  阿嬷一大早精神就不错,乐呵呵的,看见展初桐下来,摘了围裙,把自己精心打扮的金麦穗纹路的新衣服亮给她看:
  “阿桐,我这身好看不?”
  “好看。”展初桐提唇笑,“怎么突然穿得这么靓?”
  阿嬷也爱美的,一听小辈夸奖就高兴,“小芳说今天带我去秋游,让我穿好看点!”
  “啊,好羡慕啊。”展初桐配合当气氛组,“带我一个吧,我也想去玩。”
  老人家最怕空虚感和滞后感的,此时听到小年轻羡慕,自信当即膨胀,觉得自己又充实又时尚,傲娇仰着头:
  “等你老了退休了,也和你的老姐妹们玩去吧。现在,先轮到阿嬷我享福,你老实待在学校上课吧!”
  “唉。”
  “喏,”阿嬷严肃强调,“不许因为我不在家,又趁机偷偷从学校跑回来啊!”
  “知道啦。”
  阿嬷大概和芳姨约得很早,没等展初桐吃完早餐就出门了。
  这倒是省了展初桐的事,不用勉强把东西吃下去,毕竟她现在胃不太舒服。
  将食物收进冰箱,展初桐就出门搭地铁去了。
  本就没吃早餐,折腾到校又透支了能量,胃部更是空乏,展初桐一坐回位置上就趴下了。
  夏慕言回座和她打招呼时,她都只是恹恹地应,无精打采地。
  “同桌?”夏慕言听出她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展初桐没当回事,敷衍过去,“困。”
  “……”
  夏慕言没说话,展初桐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她躬身趴着,大概是姿势的缘故,胃部没那么紧张,也就没那么疼,她以为自己再缓缓就自然能好。
  结果上课铃响,她刚要坐起来,胃底如被手攥着一紧,展初桐就又弯腰趴回去了。
  她身子骨硬朗,自幼鲜少生病,父母和阿嬷为此夸奖过她,说她是能抗事的小孩,说她是好养活的小孩。
  后来父母离世,她身体素质反而越来越高,乃至后来分化为体质偏强的alpha。
  就像冥冥中的某种交换。
  失了能保护她的人,她就疯狂生长,长得足够能保护自己,保护阿嬷。
  展初桐为此曾得意过,她没有成为阿嬷的负担,没有成为会给人添麻烦的累赘。
  所以,她不太擅长精细地照顾自己。
  以至于,也不太接受生病脆弱的自己。
  好像不接受,她就不会生病,不接受,她就不用面对现实……
  不用面对家中老人迟暮,不用面对她终有一日将无所依的现实。
  此番胃部翻滚,犹如孽障作祟,疼得展初桐一瞬意识模糊,往事与心事趁机翻涌,她眼眶微微酸涩。
  好在,眨眨眼,还是干燥的。
  思绪如无头苍蝇乱撞时,是桌下探来的一只手,锚定了她的注意。
  夏慕言用手很快地撩了下展初桐的指尖。
  展初桐回神,转头,半张脸藏在臂弯里,露出瞪着的眼睛看同桌,“干嘛。”
  有点虚,此时连逞凶都显得底气不足。
  夏慕言摩挲指尖,抬眼看回来,“你手好凉。”
  “……”
  展初桐没想好怎么搭理这人,干脆继续埋着脸。
  “同桌。”
  “嗯。”展初桐应得很马虎,想通过声线的不耐烦,让夏慕言知难而退。
  但她忘了夏慕言是“迟钝”的人。
  于是,她没眼力见的同桌继续缠:
  “你不舒服吗?”
  “笑死。谁上课能舒服。”
  “我是说你的身体。”
  “上课能把身体上舒服的也是神人。”
  “……”
  夏慕言安静了。
  展初桐稍松一口气。
  可接着,夏慕言直白问:
  “展初桐,你是不是也胃疼?”
  展初桐闻言坐起,胃急剧痉挛一下,但她无暇顾及疼,皱着脸看同桌:
  “‘也’是什么意思?你也疼了?”
  夏慕言面容沉静,“我不疼。我只是听说,空腹吃辣很容易胃疼。”
  “……”
  被一个“也”字诈出来了。
  展初桐听夏慕言这么说才知道自己的病因,但还是没想在意,面上装无事发生,想趴回去。
  被夏慕言搀住手臂拦了下,“别趴下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不去。”展初桐拂开同桌的手。
  “为什么?”
  “麻烦。”
  夏慕言极其耐心,“不麻烦的。我会帮你去办公室把假条开好,也会主动跟科任老师说清楚,去医务室的时候如果你不想说话,我来解释也可以。你全程只要跟着我就行。”
  “……给人看见像什么话。”
  “不像话吗?”
  “。”
  展初桐胃疼,脑子也混沌,没余力和夏慕言纠缠,丢了句你自己琢磨吧,就趴着闭目养神。
  直到,半梦半醒间,她听到她同桌扬声,大概在对讲台上的老师喊话:
  “老师,我胃疼得厉害,想去医务室。”
  展初桐醒了。
  老师对三好生的话深信不疑,当即关心,“你一个人能去吗?要不要找人陪你?”
  展初桐坐起来。
  夏慕言说:“我有点站不稳,让我同桌陪我去吧。”
  老师瞥展初桐一眼,替她答应:“行。”
  展初桐:“?”
  全班视线齐聚,都羡慕地集中在展初桐脸上。
  一个生病的同桌,一个要去医务室还需要自己陪伴的同桌,一个能给自己提供合理不上课借口的同桌,那可是上下八百辈子修来的恩情。
  何况这个同桌还是夏慕言。
  展初桐骑虎难下,没理由拒绝,她怎么说,总不能说“老师送我同桌去医务室耽误我上课学习”吧。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于是虚弱但健康的展初桐,只能搀着健康但虚弱的夏慕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教室。
  到师生视野范围之外,夏慕言恢复如常,问:
  “现在算我生病,给人看见,应该像话了吧?”
  “……”
  其实没差。
  我陪你和你陪我,给人看见,区别不大。
  但展初桐没力气吵架,只摆摆手,“行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你回去上课吧。”
  “嗯?”夏慕言歪头故作不解,“展初桐,你现在是打算丢下生病的我不管吗?”
  “……”展初桐脚步顿住,回头,“什么?”
  夏慕言指指自己,理直气壮,“别忘了,现在生病的人是我。”
  “……夏慕言你还给自己演进去了是吧?”
  “你走吧。”夏慕言垂睫,“我自己一个人回教室,只不过,老师同学们都会把你当作抛弃生病同桌,独自逍遥快活的渣女。”
  “……”
  是展初桐病傻了吗?
  怎么依稀觉得,夏慕言这番话的语境,不像会出现在普通高中生之间,而是指责对方始乱终弃的离婚官司中。
  “你……”展初桐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算是道德绑架吗?”
  “算,我就是在绑架你。”夏慕言理直气壮认了,“现在能陪我去医务室了吗?”
  “……别闹了。”
  “你走吧。”夏慕言又垂睫,“大不了我回去跟老师同学们坦白,说我刚才在撒谎,其实根本没生病。我是个骗子,我不值得信任……”
  “停停停去去去。”
  *
  她们到医务室时,校医刚从外头回来,一边洗手,一边匆匆瞥一眼两人,看得不仔细,顺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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