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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去叩门吧。”
  深吸一口气后,王老夫人吩咐孙儿王晖。
  王晖应是,刚走两步,长街另一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马上一行人很快到了眼前,同样在萧王府门前停下,为首年轻男子,玄衣墨冠,竟是奚融。
  奚融毕竟是太子,王仰王晖按规矩行礼。
  王老夫人面部肌肉抽动了下,傲慢别过脸,眼底是浓浓嫌恶与蔑视。
  “晖儿,去叩门。”
  王老夫人再度吩咐。
  姜诚本也打算去叩门通传,见状,只能先停了下来。
  恰这时,萧王府紧闭的大门从内缓缓打开,萧恩带着两名仆从从内走了出来。
  “萧总管!”
  王老夫人立刻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老身有要事拜会世子,还望萧总管通传一下。”
  萧恩站在阶上,居高临下看了王老夫人一眼,没有应声,转而看向站在阶下的奚融,微微一笑。
  “我们世子请太子殿下进去。”
  王老夫人脸色登时就变了,望着萧恩怒道:“萧总管,这世子见客,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老身可是先来的,萧王府何曾这么没规矩了。”
  萧恩皮笑肉不笑。
  “老夫人言重了。”
  “我只是一个先帝朝卑贱的老奴才而已,哪里敢置喙主子的事,不过当个传话的而已。”
  “世子请太子入府,一则是因太子为君,不可怠慢,二则是商议军中大事,军情如火,耽搁不得。老夫人若是不急,不妨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片刻。等世子处理完军中要事,兴许还有空会客。”
  “你——!”
  王老夫人岂听不出对方故意讽刺,直气得气血上涌,胸口起伏,浑身颤抖。
  这一路上,王老夫人郁结不甘之事,都是怎样不失身份地朝萧容赔罪。
  她万万没料到,她都主动矮下身段了,萧容竟敢不见她,直接将她晾在府外面吹风!还让她当着东宫的面出丑!
  萧恩直接引着奚融进了府。
  和外面的肃穆截然不同,萧王府内竟灯火通明,仆从侍卫恭敬立在道路两侧,看起来在迎候贵客。
  奚融刚绕过影壁,便看到了一身素色大袖宽袍,遥遥站在灯火中的少年世子身影。
  “容容!”
  奚融一怔一喜,立刻大步走了过去。
  “孤听说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你无事吧。”
  萧容摇头,反握住奚融的手,直接拉着奚融往玉龙台上而去。
  奚融便也任由萧容拉着,跟了上去。
  萧恩瞧着世子迫不及待的模样,忙命仆从散去,亲自跟上去侍候。
  刚登上玉龙台,莫冬来报:“世子,外面禁军在抓逃犯呢。”
  萧容、奚融和萧恩都停下。
  萧恩皱眉:“抓逃犯?”
  “是,听说是尚书省命刑部亲自发的追捕文书,说是以谋害王爷的罪名,缉拿燕王麾下公孙羽、章冉、孟翚还有另几员大将,听说这几人从燕王行辕逃出后,便不知所踪,禁军和刑部正满城搜捕呢。”
  萧容与奚融对望一眼。
  萧容冷笑:“虽然这些人狗咬狗罪有应得,但崔道桓帮萧氏出头,可真是滑天下之稽。”
  这时,又有侍卫来禀:“世子,萧总管,后门来个几个人,其中一个似乎还受了伤,说要求见世子。”
  萧恩眉拧得更紧,斟酌:“不如老奴先去看看。”
  “不用,我自己去。”
  “孤与你一道。”
  奚融道。
  萧容点头。
  三人来到后门,门外石阶下果然站着几道人影。
  见萧容现身,几人立刻眼睛一亮,奔上前来。
  正是正被通缉的公孙羽、章冉、孟翚等人,几人形容狼狈,公孙羽一臂受了伤,血洇透了半边长衫,用布条草草扎着。
  萧容登时冷下脸,吩咐:“把他们驱走。”
  侍卫领命,要动手,公孙羽第一个跪了下去。
  “小公子,崔道桓扶持景曦上位,意图控制燕北军,你不能置之不理呀。”
  萧容冷漠:“燕北如何,与我有何干系,我不杀你们,已是仁至义尽。”
  “当然有!”
  公孙羽看着一旁奚融,欲言又止。
  “那块虎猊佩,是王爷亲手交到小公子手里,对不对?”
  “若让崔道桓阴谋得逞,王爷辛苦经营起的基业恐要毁于一旦。”
  “还请小公子救救燕北!”
  另几人都跟着跪下,目光激动迫切如看珍宝一般望着夜色中的素袍少年。
 
 
第133章 良宴(二十八)
  三人奔逃至此,皆因打斗中燕山匆忙留下的一句话——去萧王府找小少主。
  小少主。
  萧王府里哪里来的小少主。
  当时情势危急,三人不及细思,便合力杀出包围,逃出了行辕。
  按照原本计划,三人是准备杀出城去,回燕北报信,但崔道桓早已命禁军封锁各处城门,布下天罗地网,他们根本出不了城。
  且战且藏间,公孙羽突然停下,露出某种类似五雷轰顶的表情,道:“咱们去萧王府!”
  “去萧王府作甚,燕山年纪大昏了头,你也昏了头不成。”
  孟翚劈落一支暗箭,不解问。
  公孙羽只压抑着激动说了一句话。
  “去找少主。”
  面对孟翚和章冉茫然表情,公孙羽说了另一句话。
  三人于是便来到了这里。
  到处都是兵马,他们只敢来萧王府后门撞运气。
  三人话音刚落,便有嘈杂马蹄声从不远处街巷传来,伴着晃动的火光。
  “不好,是禁军追来了!”
  孟翚急道。
  “小公子!”
  公孙羽再度带着几分恳求望向沉默站着的萧容。
  少年世子冷眼而立,面对他们的求助和哀求,看起来全然没有半分波动。
  公孙羽也知,自己只凭一个荒唐离谱的猜测,便来到这里,本就是在进行一场希望渺茫的冒险豪赌。
  王爷和萧王交恶多年。
  萧王出事,王爷又牵涉其中,嫌疑极大。
  萧王世子如此态度,再正常不过。
  “不能再拖了!”
  孟翚第一个站了起来。
  “与其束手就擒,不如拼上这条命杀出京都,咱们三个哪怕有一个能活着将消息传回燕北,便算不负王爷了。”
  “只是可怜了燕山和其他兄弟,还在崔氏手里,只怕凶多吉少。”
  马蹄声和火光越来越近。
  公孙羽和章冉也只得先站了起来。
  三人朝萧容恭敬行一礼,转身就往夜色里走。
  “站住!”
  冰冷语调终于在后响起。
  三人俱惊喜回头,看向萧容。
  萧容眸色依旧是冷的,盯着三人咬牙吩咐:“将他们关到马厩里去,不许任何人和他们接触!”
  **
  萧容直接带着奚融回了起居室。
  一进屋,萧容便转过身,紧紧抱住了奚融。
  腰间那双臂是如此用力,几乎在微弱颤抖,仿佛寻求依靠的小兽,和少年在人前镇定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奚融一怔,旋即心头一软,轻声道:“对不起,三哥回来晚了。”
  萧容默默摇头。
  奚融回来的一点都不晚,甚至没有让他独自在玉龙台过夜。
  他能猜到,奚融是因为担忧他,才连夜赶了回来。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也无比感谢老天爷,还留着一个三哥给他,让他能放松心弦,全身心依靠。
  “容容,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很难过。”
  奚融伸手,轻柔回抱住萧容,声音亦低沉轻柔,和他冠袍上浮动的冷意截然不同。
  “我不难过。”
  萧容冷静回道。
  奚融垂下眼:“他们都是你的至亲,你怎会不难过。”
  腰间还在用力收紧的手臂倏地停止了颤抖。
  萧容缓缓抬起头,以不可思议眼神、诧异看向奚融。
  奚融眸光出奇平静。
  “容容,时至今日,你还准备瞒着我么?”
  “若我没猜错,燕王和萧王爷,应都是你的父亲,对么?”
  “所以即使燕王有谋害你父王的嫌疑,你依旧放了公孙羽三人入府。”
  萧容再也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那些白日里积攒在心底、在外人面前无法宣泄无法言说的情绪,此刻终于化作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涌了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奚融整个胸口衣料都被洇湿,萧容方稍稍恢复平静,抬起袖口要帮奚融擦,被奚融轻轻反握住手。
  “容容,你能发泄出来,孤反而放心。”
  “你是怎么猜到的?”
  萧容带着点鼻音问。
  奚融语调依旧温和平静:“孤又不是傻子,在燕王行辕,燕王待你种种反常之处,实在让孤忍不住产生许多揣测和联想。”
  “但真正让孤确信这个想法,是孤从清平山出来,听说你用虎猊佩中止了燕北军和银龙骑的械斗。”
  “虎猊佩是燕氏祖传之物,燕王竟将此物给你,恐怕只有一个解释。若如此解释,此前许多事都能解释得通了,比如夏狩之时,燕王为何要派公孙羽过来,阻止崔道桓揭发两年前你行刺之事,这实在不符合燕王一贯作风。”
  萧容沉默了下,问:“那你不觉得此事很荒唐么?”
  奚融摇头:“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世上荒唐离奇之事,何止万千。蛮族尚巫术,孤幼时在蛮族为质,也见识过许多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这些事既能存在,想来自有其机缘合理之处。”
  萧容仰起头,再一次和奚融对望。
  从奚融沉静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神里,他能笃定,奚融没有说谎,就是这般想的。
  “那……”
  这一刻,心旌摇曳,萧容几乎要忍不住说出那个秘密。
  “什么?”
  奚融问。
  萧容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至少现在还不适合说,便含糊道:“没什么。”
  “虽然殿下猜的都不错,但我只有一个父亲。”
  绝不包括燕雎那个混蛋。
  奚融道:“孤觉得,燕王谋害你父王之事,兴许真的另有隐情,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若是旁人来说这话,萧容连听都不会听。
  但这话出自奚融之口,萧容便没有阻止奚融说下去。
  “孤今日沿着你父王出事的地方探查了数遍,发现一件不合常理之处,那片区域并无任何打斗痕迹,就算大雨能冲刷掉诸如马蹄印记、血迹一类的打斗痕迹,但不可能冲刷掉羽箭、刀刃,燕王若真和张清芳联手伏击了你父王,不可能单枪匹马去伏击,可那片被炸毁的区域,并无留下任何和燕北军有关的物证。且以燕王雄才大略,怎会在伏击你父王之后,自己也遭受埋伏。”
  萧容道:“焉知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算计了我父王,又被崔道桓和张清芳联手算计了一把。崔道桓真正的目的便是重创银龙骑,掌控燕北铁骑,燕雎一死,燕北铁骑群龙无首,分崩离析不过时日问题。”
  奚融道:“兴许有这种可能,但我总觉得,你父王和燕王都非一般人物,他们岂会如此轻易便落入崔道桓和张清芳的陷阱。”
  “容容,其实你不必逼着自己去接受那个最坏的可能,更不必将这所有一切后果都揽在自己身上。”
  奚融轻声说。
  萧容一怔,眼睛不禁又是一红。
  **
  公孙羽三人排排坐在马厩里。
  萧王府马厩很大,三人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
  和其他马厩相比,这间最大的特点就是马粪奇多,马粪味道浓烈到销魂。
  也不知是不是那位世子故意整治他们。
  同房的还有十来匹骏马。
  孟翚被熏得几要昏厥的功夫,两颗圆滚滚新鲜出炉的马粪蛋子骨碌碌滚到了他眼前。
  孟翚:“……”
  孟翚想挪一挪,但整个马厩地面到处都是还未来得及清理的马粪,唯一区别只是坐在干马粪和湿马粪上的区别,孟翚决定忍了。
  一想到身为燕王麾下赫赫有名的五虎上将,此刻他们三个竟以如此狼狈之姿躲在王爷死对头萧王府的马厩里,孟翚便觉无地自容。
  “这事儿传出去,咱们三个非得被人笑话死不可,尤其是秦钟,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孟翚道。
  另外两人并不怎么想搭理他。
  孟翚便继续:“你们说,这小世子真的是王爷和萧王的……的孩子么?”
  最后四个字,孟翚仿若做贼心虚一般,悄悄吐出。
  章冉第一个被激活了。
  “燕山随侍王爷多年,是燕王府老人了,他既让咱们过来找‘小少主’,应当不会扯谎骗咱们,你说是吧——公孙。”
  于是二人同时目光灼灼看向泰然坐在一地马粪上仿佛在闭目养神的公孙羽。
  这个话题一起,公孙羽睁开眼,也装不下去了。
  “我也是猜的。”
  公孙羽老实道。
  孟翚瞪大眼,一副受蒙骗的震惊。
  “这种事你也敢乱猜!”
  说他们王爷和死对头萧王有一个孩子,他宁愿相信太阳有一天会打西边出来。
  章冉:“我看公孙的猜测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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