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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顾容咳咳两声,故作镇定道:“谈不上喜欢,但得桩好姻缘不易,岂有白白错过的道理。我的条件兄台也瞧见了,靠自己讨媳妇很难的。”
  “…………”
  姜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般儿戏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的。
  奚融神色晦暗不明,接着问:“镇长的儿子,就那么好么?”
  “当然了。”
  “兄台,你可别小瞧这小小的一镇之长,论起富贵,可不比那些官老爷差,我早听说,这镇长家富得流油,蜡烛能当柴烧,池塘里流的都是美酒,这聘礼,少说也能给这个数。”
  顾容悠然竖起一根手指。
  姜诚忍不住猜测:“一千两?”
  顾容摇头。
  “一百两。”
  “兄台,你也太敢想了。”
  “一千两,把我卖了都不值这钱的。”
  姜诚:“…………”
  所以,这小公子,竟然一百两银子就把自己给卖了?
  “小郎君,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当心被人给骗了。”
  姜诚好心提醒。
  一镇之长,富到这种程度,多半是本地豪族。
  一个豪族给儿子娶妻,怎么可能只出一百两聘礼,只怕纳妾都要比这个数高。
  顾容神秘一笑,眼尾高高扬起:“兄台放心,这笔买卖,只赚不赔,待我发了这笔横财,我请二位去松州城里喝最好的酒。”
  ——
  吃完饭,顾容带着花狸猫去院子里巡视自己的宝贝药草。
  奚融负袖站在木窗前,看日光毫不吝啬倾洒在那袭蓝色宽袍上。
  姜诚恭敬立在后面,也不敢说话。
  他明显感觉到,自打听到这小郎君要嫁人的消息后,殿下周身气压便变得很沉而低,显而易见的心情不虞。
  也不怪殿下不虞,实在是这小郎君行事,忒不靠谱了一些。
  “说事吧。”
  片刻后,奚融转身,淡淡道,俊美面孔上是惯有的波澜不惊的霜色,看不出情绪。
  姜诚应是,跟着奚融进了里面石洞,禀报事情。
  “如殿下所料,殿下养伤这两日,之前未露面的松州府官员皆寻着各种由头去行辕打探殿下行踪,那几姓使者也频繁进出官员们的府邸。好在宋先生做了妥善安排,他们虽然怀疑,却也抓不到证据。”
  奚融颔首,又问刺客情况。
  “眼下线索太少,还没能查出刺客身份,但可以肯定,他们不是一般杀手,而是死士。一般杀手,不可能那么痛快服毒。只是他们行事极缜密,身上没有任何暴露身份的标志,一时之间,还无法断定究竟是何方所派。但就在今早,宋先生得到另一个消息,崔氏近来与北地燕氏来往频繁,尤其是那位燕王。”
  奚融果然蹙眉。
  “燕氏?”
  “是,燕氏坐拥铁骑十数万,战斗力出了名的凶悍,那位燕王,恣雎暴虐,目中无人,不受朝廷管制,一直是大安肱骨大患。崔氏这些年处处被萧氏压一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萧氏掌着银龙骑,崔氏想拉拢燕北,和萧氏分庭抗礼,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若燕北真与崔氏沆瀣一气,形势于殿下会极不利。属下亦担心,此次刺杀殿下的这批死士,会不会亦有燕北军参与其中。”
  奚融默了片刻,道:“何方所派,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何能如此准确知晓孤的行踪。”
  姜诚垂首:“宋先生让属下给殿下带话,那件事,应当并未泄露,他在寻找线索时,也十分谨慎,没有暴露太多信息,这些刺客,应是另有途径获知殿下行踪。”
  奚融没说话。
  姜诚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殿下行踪泄露,无非两个途径,一是东宫内部有他们的眼线,二是他们在外围布置了人盯梢,无论哪种,皆是属下无能,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其他事属下不敢保证,但此次跟随殿下出来的这批暗卫,皆是属下一手训练,属下敢保证,他们对殿下绝无二心。还请殿下宽宥,容他们将功折罪。”
  “起来吧,孤信你。”
  “否则,孤此刻也无法安然坐在此处。”
  奚融道。
  “是。”
  姜诚起身,恭敬站到一侧。
  “殿下的伤?”
  发现奚融臂上伤似乎有迸裂迹象,以至于大片血都渗透药带显露出来,看起来比昨日竟还严重了一些,姜诚神色一紧。
  “无妨。”
  “现在,你去查另一件事。”
  奚融道。
  姜诚垂首听命。
  奚融:“去查一查,此地镇长是谁,镇长大儿子,年岁几何,人品如何,是否堪为良配。”
  姜诚:“…………”
  ——
  姜诚傍晚方归。
  一进门,就见院中堆了许多礼品,有酒,有肉,还有米粮,无一例外,都系着大红绸花,显然就是传闻中的聘礼。
  他摇了下头,进了屋,就见那没心没肺的小郎君,正抱着猫在藤椅里睡大觉,藤椅上则挂着一件大红嫁衣。
  “……”
  姜诚再度摇头,轻步进到里面石洞。
  奚融刚调息完毕,手里握着卷书,坐在石床上。
  “殿下。”
  姜诚近前唤了声。
  奚融直接问:“查的如何?”
  姜诚道:“查出来了,镇长姓刘名信,确是本地豪族,家产丰厚,坐拥良田无数,与官府来往也十分密切。只是他那大儿子——”
  姜诚颇有些一言难尽。
  奚融终于掀起眼皮。
  “他那大儿子怎么了?”
  姜诚神色越发复杂:“三日前,刚刚患急病死了。”
  “……”
  奚融顿了片刻,问:“你确定?”
  “千真万确,眼下刘府正在给那大公子治丧呢。”
  “…………”
  泰山崩于前都不一定变色的太子殿下罕见沉默了。
  “那婚事又是怎么回事?”
  奚融问。
  姜诚道:“属下打听了一下,婚事确也存在。只不过,不是正常婚嫁,而是冥婚。”
  “…………”
  奚融沉默了第二次。
  才再度开口:“朝廷明令禁止民间行冥婚,这刘信竟知法犯法么。”
  姜诚忙道:“是改良版的冥婚,不用死人,而用活人,细算起来,不算违背朝廷法令,且刘信是本地豪族,有官府庇护,就更不怕了。”
  “听说此事在松州颇为流行,尤其是豪门富户之中,年轻男子去世时若尚未娶妻,家中可在正式下葬之前,为其举办一场婚仪,找一八字相合之人,穿着嫁衣,以未亡人身份为其送行守灵哭坟,好保佑其来世投个好胎,姻缘圆满,不必如这一世一般凄惨。冥婚流程简单,不必经三媒六聘这些环节,等葬礼结束,婚约也跟着作废。一些媒人为了赚钱,便在其中牵线搭桥,但此事毕竟晦气,若非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一般人是不愿意做的。”
  “听说这刘府大公子生前痴迷一个伶倌,那伶倌却另攀高枝,跟人跑了,他才一病不起,抑郁而终。刘信素来溺爱这个儿子,便要求媒婆必须找一个和他儿子八字相合的男子,去配这婚,也不知那媒婆如何就找到了这小郎君头上。”
  找上也就算了。
  另一个还见钱眼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答应了。
  简直荒唐。
  这小郎君,不愧骗吃骗喝的行家。
  姜诚叹为观止想。
  “八字相合?”
  奚融眼睛一眯,若有所思。
  ————————
  奚狗:老婆好像在玩一种新型play。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16章 山居(七)
  “……我的八字?”
  顾容刚睡醒,就被奚融拎到石床上“审问”。
  顾容心虚揉揉眼睛:“兄台问这作甚?”
  奚融泰然负袖站在石床前,盯着少年。
  “我略通卜算之术,帮你算算,你和镇长儿子这桩婚,是不是上上大吉。”
  “……”
  顾容咳咳两声。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兄台了。”
  奚融微笑:“怎么能算小事,你难道没听过,这八字不合,不仅婚后生活容易不调不顺,夫妻双方还容易互相克死,怎么能算小事。”
  “咱们相逢一场,也算缘分,身为‘兄台’,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深陷险境。”
  “…………”
  对方已经是一个死人,哪里还需要合什么八字。
  可顾容哪里敢同奚融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胡诌:“我八字很硬,没人能克得了我,兄台且放心!”
  “我不放心,我怕你把人家克死,那镇长岂会放过你。”
  “………………”
  顾容没办法,只能乖乖说了自己八字。
  奚融点头记下,悠然问:“那镇长儿子的呢?媒婆总该也告诉你了罢?”
  自然不可能。
  忌日倒是知道。
  顾容只能胡诌了一个。
  “好,我给你们算算。”
  奚融立在床前,掐指走了两圈,扼腕叹道:“大大不妙啊,小郎君,这结果显示,你这出嫁当日,怕就有血光之灾,会克死人家儿子。”
  “………………”
  顾容惊讶抬头:“兄台,你真的会算啊?”
  奚融眼睛一眯:“怎么?你也知道你们八字不合?”
  “咳。”
  事已至此,似乎真的没法再瞒了。
  顾容只能老实说了实话。
  “冥婚?”
  奚融危险一眯眼:“小郎君真是出息了,为了赚钱,死人都肯嫁。”
  “那刘府给了你多少聘礼,折成银子,我给你,把婚事退了。”
  “那可不成。”
  顾容断然拒绝。
  “一则,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岂有反悔之理,二则,我与兄台非亲非故,岂能白要兄台的钱,我可没钱还的,我一不偷二不抢,光明正大挣银子。”
  “非亲非故。”奚融咀嚼了下这四字:“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嫁了?”
  “当然,我知道,兄台你读圣贤书,肯定觉得有污耳目,可这就是我的谋生手段。我原本也没打算告诉兄台的。”
  奚融好一会儿没说话。
  就在顾容以为对方又要对自己进行一番说教的时候,奚融点头,道:“理解,尊重,婚期定在那一天?”
  “两日之后,正正吉时。”
  “好,到时我给你送嫁。”
  顾容:“……”
  吃完晚饭,姜诚离开,顾容拿了伤药和药带,到石洞里去给奚融换药。
  顾容虽心大惯了,但也察觉到,奚融今日话似乎格外少。
  正担心是不是对方身体哪里有不适症状,抬头,就见那正襟危坐的年轻男子正垂目,眸光深深凝望着自己。
  忙问:“可是我弄疼你了兄台?”
  奚融摇头。
  “我只是在想,你就要嫁人了,这大约是你最后一次给我包扎换药,我自要好好珍惜。”
  顾容:“……”
  顾容也知自己这事做的不大地道,然而这样好的赚钱机会,犹豫一点就是对钱兄的不尊重,且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十分清楚的,当即笑眯眯道:“其实我也就是个半吊子,技术和真正的大夫差远了,那日我看那位姜姓兄台处理伤口手法,倒是十分专业熟稔。兄台放心,我已经把换药的事悉数交代给那位兄台了,他一定比我做得更好。”
  “等我回来,兄台若伤已大好,我一定请兄台喝好酒。”
  “自然,若兄台你急着离开,这顿酒,我也一定记得,绝不赖账。”
  顾容自觉自己这番话说得十分得体周全,说完就发现,对面男子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眸色仿佛还更深了一些。
  “好,我记住了。”
  “早些睡觉吧。”
  奚融最终道。
  顾容点头,把伤药和药带收拾好,依旧除了中衣和外袍,早早钻进了被窝里。
  昨夜合睡一床的体验不错,顾容再无顾忌,打了个哈欠,便很快入睡。
  奚融掀开被子,视线习惯性往内扫了眼,便见这次那墨缎一般的乌发都乖顺贴在年轻小郎君的腰窝处,并未铺的满床都是。
  如此,他自不需要再帮他整理发尾。
  奚融收回视线,合上被,靠坐在床头,持卷而阅。
  刚看几行,忽听下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侧眸,就见已经一晚上不见踪影的花狸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洞里,正贴着床沿走来走去,一面盯着奚融,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敏捷蹿上了床,轻车熟路跳到了床尾。
  显然,这猫已经习惯了日日和主人同榻而睡。
  且对抢了自己位置的奚融颇有敌意。
  奚融眼睛轻轻一眯,还未有所反应,原本睡得正香甜的顾容忽然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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