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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阿狸,过来。”
  少年睡眼惺忪,轻车熟路将狸猫捞进怀里,继续面朝里躺了下去。
  花狸猫自顾容臂弯里露出一双猫瞳,颇得意望向奚融。
  奚融与那猫对视片刻,搁下书,灭了油灯,也躺了下去。
  ——
  两日后,媒婆果然准时带人抬着花轿来接人。
  顾容已经换上那件大红嫁衣,及腰乌发未束,随意铺卷在喜袍上,正对着一盆清水,卖力往脸上涂抹。花狸猫百无聊赖趴伏在主人脚边,对主人这模样见怪不怪,不时挥爪勾着喜袍边缘玩儿。
  姜诚一言难尽站在一边。
  看着这小郎君因堆了太多粉,白如面盆、几乎已经辨不出本来面目的惨白面孔,想,这技术……倒是符合“冥婚”这个主题。
  面上礼貌微笑:“在下实在好奇,那刘府到底给了小郎君多少聘礼,让小郎君如此卖力出嫁。”
  少年一双漂亮眼眸轻轻一弯。
  “一口价三百两,不过要分给媒人一半,故而我只得一百五十两。”
  “哦,那可真不少。”
  “自然,兄台放心,等我哭完坟,请你吃好酒。”
  “…………”
  姜诚面无表情想,倒也不必。
  这时,奚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玄衣,不知是不是刚运完功的缘故,容色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冷峻。
  顾容转头问:“可是打扰到兄台疗伤了?我让他们动静小些。”
  奚融没说话,走过去,极自然拿起案上一小盒红色胭脂,用指腹轻抿了一些,道:“画的轻了些,我再给你涂涂。”
  不等顾容发表意见,那沾了红色胭脂的指腹,已贴着他一侧颊,缓缓涂抹起来。
  姜诚目瞪口呆退到一边。
  等两侧颊都涂匀了,奚融方道:“可以了。”
  顾容对着水盆看了看,问:“会不会太红了些?”
  “这样显得喜庆。”
  “有道理,还是兄台考虑周全。”
  “……”
  姜诚看着那小郎君已经快成猴屁股的一张脸,默默低下头。
  “顾小公子,吉时马上就到了,你好了没有?”
  媒婆在外催问。
  “好了好了。”
  顾容捞起一旁的盖头起身,同奚融道:“兄台,我得走了,接下来两日,就劳烦那位兄台给你换药了。这里的东西,除了院子里的那些药草不能碰,其他兄台皆可随意取用。兄台若要离开,把门给我锁住就行。”
  因只是冥婚,刘府送来的只是一件很寻常的喜服,尺寸也不是很合身。
  但奚融仍看出了一种明艳之感。
  他沉默着,眸色幽而深,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道:“我送送你。”
  赵媒婆在外等了许久,见屋门终于打开,一喜,然等看到那小郎君一张花红柳绿的脸,先吓了一大跳:“小公子,你怎把脸画成这样!”
  待看到与顾容一道出来奚融,又吓了第二跳。
  “这位又是?”
  “我是他兄长,给他送嫁。”
  奚融道。
  顾容转头,才发现奚融脸上已多了张木质面具。
  赵媒婆张大嘴巴,将奚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虽看不到对方脸容,但仅凭惊人身量和那优越下颌线条,便两眼放光道:“哎哟哟,小公子竟还有这般器宇轩昂的兄长!这位郎君,不知今年年岁几何,可有婚娶?”
  奚融直接走了过去。
  赵媒婆:“……”
  赵媒婆低声:“小公子,你这兄长看起来脾气似乎不大好。”
  顾容深以为然点头。
  “何止不好,简直差到极致,尤其烦人给他说亲。”
  “你最好莫招惹他。”
  赵媒婆脸上顿时写满遗憾:“晓得晓得,那小公子,咱们准备上轿子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花轿就停在小院门口。
  几个刘府家丁正有模有样举着唢呐锣鼓吹吹打打。
  奚融已经站在轿子前。
  见顾容出来,他收回视线,伸手掀开轿帘,让顾容进去,接着在赵媒婆和一众刘府家丁惊讶眼神里,自己也转身坐了进去。
  “哎郎君——”
  赵媒婆吓了今日第三跳,急奔到轿前:“郎君这是何意?”
  奚融容色淡漠:“我记得,按照婚嫁习俗,兄长送亲,是要全程陪同,直接送到夫家的。”
  “怎么?我记错了么?”
  赵媒婆一愣。
  “这……那个……倒是没错。”
  只是,这根本不是正常婚娶,而是冥婚啊。
  一般人嫌这种事晦气,都是避而远之,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冥婚娘家人不躲着,反而上赶着送亲的。
  “兄……兄长,你不是说笑吧?”
  顾容也诧异掀开了盖头。
  奚融偏头:“不是。”
  “我不是说过了,今日给你送亲。”
  “啊这……”
  顾容尴尬挠挠头。
  他以为就是在门口随便送送那种,谁料竟是这个送法。
  还想劝阻,奚融已经伸手,将盖头给他重新盖上,接着掀起眼帘看向媒婆:“这刘府的轿子,应当不至于坐不下两个人吧?”
  他语调并不高,但因那一双常年如浸寒霜的眸,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势。
  何况——这还真没得说。
  因刘府送来的喜服虽然敷衍了些,但迎亲的花轿,却是实打实刘府派出的轿子,比车马行租赁的那种不知好多少。
  赵媒婆何等圆滑,紧忙一笑:“郎君说得哪里话,别说两个人,三个人也是坐得下的。”
  “郎君肯亲自送亲,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就算是送亲,这兄弟二人同坐一个花轿,也总是怪怪的。
  刘府家丁也是头一回见这种场面,但他们主要任务就是把人抬过去,其他事是不管的,见赵媒婆没意见,便重新吹吹打打起来。
  ————————
  奚狗:成功加入play。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17章 山居(八)
  花轿在乐声中慢悠悠往山下行去。
  轿子里,顾容再次揭开盖头,惊惑未消:“兄台,你真没必要送我过去的。你伤还没好,这样来回颠簸不利于恢复。”
  奚融看着人,一双寒眸颜色浅淡,显不出情绪,:“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瞧瞧热闹。”
  顾容自己胡闹惯了,但偶尔也是有点良心的,不得不正色提醒:“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兄台,你就这样跟着我过去,恐怕要被人指点议论的。”
  “是么?”
  奚融神色丝毫不变。
  “那我倒是想听听,他们会如何议论我。”
  “这是你第几次出嫁了?”
  话题转得太突然。
  顾容:“…………”
  顾容咳咳两声,敷衍回:“也没几次。”
  “没几次。”
  奚融面无表情重复着这三字。
  “看来,是不少次了。”
  “成亲好玩儿么?”
  有人陪坐在轿子里聊天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顾容没心没肺一笑:“有上等好轿可坐,有新衣可穿,还能得一大笔钱,怎么不好玩儿。”
  “兄台,你一定已经成亲了吧?”
  奚融目光顿了片刻,反问:“为何如此觉得?”
  顾容调换了姿势,抱臂靠在轿壁上,笑吟吟道:“兄台你一表人才,又已年过弱冠,家中又富裕,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一般来说,是很抢手的,说亲的媒婆肯定天天踏破你家门槛,怎会还没有成婚?”
  奚融道:“让你失望了,没有。”
  “嗯?怎会如此?”
  奚融一脸淡漠:“我对成婚没有兴趣。”
  “准确来说,我的婚事,很难逃脱利益交换。我不喜受人掣肘,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成婚。”
  顾容点头。
  “这话有些理。”
  “不过兄台,人活在世上,有时候不能太清醒了,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你这样很容易鳏寡一辈子的。”
  奚融不明意味笑了声。
  顾容:“我说错了么?”
  “你没错。”
  面具下那双深瞳,忽然变得幽邃:“不过,糊涂一点,是像你这样,把成亲当游戏么?你以后还有好好成亲的打算么?”
  顾容毫不在乎一笑。
  “不一样。”
  “我和兄台不同,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算半个修行之人,以后是要在山里闲云野鹤一辈子的,成亲反而是累赘,我总不能让人家守活寡吧。”
  奚融挑眉。
  “你连这事都想过?”
  “什么事?”
  “让人家守活寡。”
  “……”
  顾容战略性揉揉眼尾。
  “我就是打个比方。”
  “我穷酸一个,没有人愿意给我守活寡的。”
  奚融垂目听着,忽道:“别动。”
  “嗯?”
  “有东西。”
  顾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手已扣着他下巴,将他整张脸托起,指腹在他眼尾处轻轻一掠。
  因常年习武缘故,那指腹上带着薄薄一层茧,让顾容觉得有些痒。
  “好了。”
  “以后出门在外,不要往眼睛上乱涂乱抹。”
  对方撤手,如此道。
  ——
  冥婚自然不需要什么拜堂仪式的,连花轿也是从后门进,因前门都是赶着来吊唁的宾客。
  前门吊丧,后门办喜事,也是一桩奇景。
  刘府管事已在后门内等着,见花轿终于过来,与赵媒婆抱怨:“宾客都来了好几波了,怎现在才到?”
  赵媒婆气喘吁吁回:“路程远,这都是紧赶慢赶了,我看着时辰呢,没误吉时!”
  管事勉强有了点好脸色:“老爷和夫人都等着呢,赶紧下轿,随我去灵堂那边吧。那小郎君——”
  他话音方落,就瞧见一道一身玄色身影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对方身量巍峨,脸上覆着张木质面具,行走间仿若有霜意涌动。
  管事脸色微变:“这是?”
  赵媒婆道:“那小郎君的兄长,送亲来的。”
  管事一愕。
  大约也是头次见到这种事还有人过来送亲,也没多计较,唤来仆从吩咐:“你带这位客人去前厅用膳。”
  在管事看来,这种时候送亲,多半是蹭吃蹭喝的。
  刘府倒也不缺这顿饭。
  只实在难以想象,这家是穷到了什么地步。
  仆从领命,走到奚融面前,道:“郎君这边请吧。”
  奚融没做理会,而是转身,掀开轿帘,冲着里面伸出手,道:“出来吧。”
  这一路晃啊晃,顾容已经快要打瞌睡,听见这话,打了个哈欠,便乖乖扶着奚融的手出了轿。
  奚融问管事:“接下来去哪里?”
  管事只能道:“那就,一道过去灵堂那边吧。”
  灵堂设在主院里。
  身穿孝服的仆从引着宾客进进出出,隐隐能听到哭声从内传出。
  顾容一进去,立刻引来无数道目光注视。
  镇长刘信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此刻一身缟素,和刘夫人一道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另外两个儿子。
  灵堂正中摆着一副棺木。
  刘夫人一双眼哭得红肿,此刻犹含着泪。
  看到一身喜袍的顾容走进来,不知触动什么心事,又是两行热泪流出。
  管事捧着牌位过来,站在顾容对面,道:“请小郎君先和我们公子仙位行个简单的仪式吧。”
  顾容轻车熟路,正要假模假样拜,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忽自斜刺伸出,将牌位从管事手里抽走。
  “我来吧。”
  奚融道。
  管事:?
  刘府众人:?
  管事一愣:“这……”
  奚融:“怎么,有问题么?”
  管事还真答不出来,因从未见过这等情况,只能用目光请示家主和夫人。
  刘夫人哀痛没法说话,刘信视线在奚融身上停了下,问:“这位是?”
  管事答:“回老爷,是这位小郎君的兄长,过来送亲的。”
  “哦。”
  刘信眼里多了丝隐晦的鄙夷,立刻错开视线,道:“既如此,就让他代劳吧。”
  奚融看了眼管事。
  管事莫名感觉周身一寒,识趣挪开。
  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怪的娘家兄长。
  想要赏钱想疯了吧。
  连牌位都抢着抱。
  穿的衣冠楚楚,人模人样,还真看不出来。
  刘府众人注目下,奚融一手托起牌位,站到了顾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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