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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管事在旁扯着嗓子喊:“拜——”
  行完仪式,刘信带着哀伤过度的刘夫人离开,刘家两个公子也出去招待宾客,顾容只需抱着牌位跪坐在棺木前守灵便可,刚坐下,趁人不注意偷偷伸了个懒腰,就觉一道阴影压下。
  抬头,果然对上奚融俊美冰冷面孔。
  顾容道:“兄台,快回去吧,不必陪我。”
  奚融问:“要多久?”
  顾容领回他意思,道:“今日守灵,明日下葬,很快的。”
  奚融正打量灵堂布置,闻言皱眉:“你要在这里待一日一夜?”
  顾容狡黠一笑:“我岂会那般蠢,等夜里没人,我就睡了。”
  “就睡在这儿?”
  “嗯。”
  顾容以为他又要反对,不料奚融只是道:“好,我陪着你。”
  接着,就盘膝坐到了一侧。
  顾容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有些不解问:“兄台,你为何如此?”
  “什么?”
  “我是说,你完全没必要陪我做这种混账事。”
  “原来你还知道这是‘混账事’?”
  “……”
  “我说过,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过回报一二而已。”
  奚融道。
  顾容突然笑了笑。
  这下换奚融问:“笑什么?”
  奚融身量高大,恰好能挡住下人的视线,顾容索性懒洋洋往一旁棺材上一靠,道:“我在想,当你的弟弟妹妹肯定很幸福,你要真是我兄长就好了。”
  奚融顿了下,转头问:“你这么想?”
  “嗯。”
  奚融没说话,而是突然伸手,提着喜袍后领将顾容拎起。
  “别靠那里。”
  “嗯?”
  “晦气。”
  “…………”
  如此到了傍晚,一名家仆急急奔进来,问:“老爷呢?”
  管事闻声而来。
  训斥:“大呼小叫,怎么了?老爷在陪夫人呢。”
  家仆道:“刘管家,严鹤梅严大人过来了,同行的还有崔氏的贵使。”
  “什么?!”
  管事果然也脸色一变。
  立刻和仆从一道匆匆往外走去。
  整个灵堂瞬间兵荒马乱,如临大敌,显然真正不一般的,是那位崔氏贵使。
  姜诚一路暗中跟随,早已混进刘府,一直在灵堂外守着,此刻看准机会,立刻闪身进灵堂,快步来到奚融身边。
  奚融正闭目调息。
  “公子。”
  他恭敬唤了声。
  下一瞬就卡壳了。
  因看到里面那一身大红喜袍的小郎君,正没骨头一般靠在殿下一侧肩膀上,眼眸微眯,羽睫根根分明,看那惬意模样,竟像是睡着了。
  原本铺卷在喜袍上的乌发,此刻都落在殿下玄色宽袖上。
  仗着殿下身量高大,能替他遮掩。
  仗着刘府主人全都不在,刘府下人全都眼瞎。
  姜诚:“……”
  姜诚再度两眼一黑又一黑。
  殿下身份何等尊贵,竟纡尊降贵待在此处,给一个卑贱的镇长儿子守灵,这成何体统!
  “公子,此地危险,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姜诚低声急道。
  奚融睁开眼,淡淡问:“是谁?”
  “崔氏大管事,崔九。”
  姜诚越发忧心忡忡答。
  不是因为他畏惧崔氏之人,而是此次崔氏派来松州的贵使崔九,乃尚书令崔道桓心腹,常年游走在京中权贵之间,有一双毒辣眼睛,且识得殿下。
  “嗯?”
  灵堂里的兵荒马乱,到底惊醒了顾容。
  顾容看着进进出出的仆从,奇怪问:“这是怎么了?”
  “吵着你了?”
  奚融回头,眸底霜意散去,温声道:“没什么事,有一位大贵客要‘大驾光临’了而已。”
  顾容盘膝坐起,露出饶有兴致神色:“什么贵客,这么大阵仗。”
  “崔氏的贵使。”
  姜诚凉飕飕道。
  “哦。”
  顾容漫不经意问:“很厉害么?”
  姜诚:“…………”
  听听,这叫什么话。
  要不怎么说无知者无畏,这小郎君,整日在江湖上鬼混,恐怕连五姓七望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更遑论大安朝堂的构造。
  他真是多余说。
  “公子,属下斗胆,请您离开。”
  姜诚继续转向奚融,恭敬道。
  奚融掀起眼帘,看他一眼。
  “该考虑躲起来的恐怕是你,姜护卫。”
  姜诚一愣。
  便见伴着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几道身影已经往灵堂而来,为首的正是崔氏大管事崔九和一个穿朱红官袍的官员,想来就是与崔氏关系匪浅的松州别驾严鹤梅,刘府主人刘信一反之前傲慢姿态,恭恭敬敬呵腰陪在一侧。
  严鹤梅后面还大摇大摆跟着一个身穿紫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姜诚也认了出来,是在楚江盛会里夺了次魁的,严鹤梅之子严茂才。
  ————————
  容容宝贝:真的觉得也就那样而已。
  姜牛马:??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18章 山居(九)
  “贵使贵足踏草民贱地,亲自来看犬子,实在是折煞犬子了,可惜他福薄,无法亲自聆听贵使训导了……”
  刘信极尽谦卑引着崔九和严鹤梅进入灵堂。
  崔九穿着身考究的锦服,指上戴着一个翠玉扳指,他虽不是官身,身为崔氏大总管兼尚书令家臣,来到地方,却比很多官员都有脸面。
  听了这话,叹口气,道:“你也节哀顺变。”
  “令公子是福薄了些,听说他书读得不错,也算刻苦上进,原本可以有一份好前程的,大公子听闻消息,特意命我替他上一份奠仪。”
  崔九眼风一扫,同行的家仆立刻捧着一个托盘上前。
  刘信伸手惶恐接过:“能得大公子如此惦念,犬子死而无憾了。”
  又恭谨问:“太傅身体可大安?”
  “放心,太傅一切好,只不过有些担心江南这边的情况。”
  崔九点到为止,与严鹤梅道:“严大人,咱们既来了,就一道给刘公子上柱香吧。”
  严鹤梅点头。
  他虽是五品别驾,在崔九面前,亦落后对方一步,以对方为尊。
  “还不快给贵使和严大人点香。”
  刘信使了个眼色给二儿子。
  这原本是仆人的事,刘二公子岂能不明白父亲深意,立刻恭谨应是。
  崔九看破不说破,只看向严鹤梅:“严大人,请吧,你是松州府父母官,我可不能越了你去。”
  严鹤梅谦卑惶恐道:“贵使言重,贵使先请。”
  二人客气礼让了一番,最后还是崔九先上前上香。
  严茂才心不在焉跟在严鹤梅身后,因为莫名其妙出了一手怪疹,他这几日受尽折磨,几乎整夜无法入眠,此刻右手尚缠着厚厚的药带。他对给别人吊丧没兴趣,今日过来,纯是被亲爹严鹤梅逼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让他在崔氏贵使面前多表现一下,为将来仕途铺路。
  众人寒暄的功夫,严茂才眼睛绕着灵堂打转。
  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角落里那抹红色身影上。
  是个年轻小郎君,穿一身大红喜袍,怀里还抱着块牌位,大约是因为喜袍太过宽松的缘故,或又因主人太懒散,就那么找不着肩一般跪坐着,一截莹白后颈便犹若暗夜里的美玉一般,若隐若现露了出来。
  严茂才视线顿时定住。
  他阅人无数,是秦楼楚馆里的常客,尤爱往南风馆里跑,只略略一扫,便立刻确定,那是个骨相极佳的大美人。
  且不知为何,竟让他觉得隐隐有些眼熟。
  正困惑,严茂才又忽觉身上一寒,他一看,才发现美人身边还挺坐着一道玄色身影,脸上戴着张面具,身量极高,比美人能足足高出一头,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却无端给人一种暗沉阴森之感。
  便在这时,那看着楚楚可怜的美人竟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慢慢抬起脸,露出一对猫儿一般漂亮的眼眸。
  严茂才一颗心瞬间激荡起来。
  待定睛细看,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惨白如鬼面,两腮涂满胭脂,堪称可怖的脸,在满堂白幡衬托下,说不出的诡异。
  连带着那双瞳眸,都仿佛勾魂的无常。
  严茂才直接吓出一身冷汗,脸都变了。
  “茂才!”
  直到严鹤梅严厉唤了一声,严茂才方悻悻回神。
  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样漂亮出众万里挑一的骨相,竟生着一张如此丑陋的脸孔!还真是暴殄天物!
  上完香,崔九与严鹤梅一道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崔九脚步忽一停。
  严鹤梅随他看,也才注意到,角落里竟还有两个人,里面那个看起来是个年轻小郎君,还身穿喜服。
  冥婚在豪族间很流行,刘大公子的死因也不算秘密。
  二人几乎不必问,就明白了眼前情况。
  “这位又是?”
  严鹤梅视线落在一身玄色的奚融身上。
  “回大人,是这位小郎君的娘家兄长,今日是送亲而来,因兄弟情深,怕这小郎君胆子小,才陪着这小郎君一道在此给犬子守灵。”
  刘信第一时间上前解释。
  虽然对于这位行事古怪的娘家兄长印象一般,可此地毕竟是刘府,他万不能因自己的缘故,惹得贵人不悦。
  于是崔九脚步也就顿了那么一下,就移开视线,径直往外走了。
  刘信紧忙跟上。
  唯严茂才有些不甘心,趁着离得近,紧盯着里面小郎君那张惨白的脸,仿佛想在上面抠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那张脸又察觉到了,并对他眨眼笑了笑。
  严茂才一阵毛骨悚然,只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终于别开眼,忍着恶寒快步离开了。
  偌大的灵堂再度恢复安静。
  奚融偏头,挑眉问:“还没玩儿够?”
  顾容唇角仍扬起一点弧度,道:“难得有机会扮鬼吓人,说实话,还真有些不过瘾。”
  “他得罪过你?”
  “他?”
  顾容不屑摆手。
  “兄台,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应该问,他在我手里吃过怎样的苦头。”
  奚融薄唇轻一勾:“看来,他的那只手,是你的杰作。”
  “你用了毒?”
  顾容摇头:“只是一点野蜂粉而已,不过,是一种北地特有的野蜂粉,很少有人知道。”
  奚融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你还去过北地?”
  “很早以前的事了。”
  “跑那么远作甚?”
  “自然是骗吃骗喝。”
  顾容半真半假道。
  奚融挑眉:“听说那北地燕王,可是出了名的凶狠残暴,最喜扒了人皮做灯笼,至今仍被朝廷视为心腹大患,你也敢去他的地盘上骗吃骗喝?”
  “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别说什么燕王,便是皇帝老子也管不着。……不过,扒了人皮做灯笼,不是说的太子么?”
  姜诚挂在房梁上,听了这话,险些没掉下来。
  “哦,大约我记错了罢。”
  “小郎君见多识广,手段高明,看来以后,我得小心才行。”
  奚融幽幽道。
  顾容一笑:“我这些都是些不入流的奇技淫巧,登不得大雅之堂,兄台你家大业大,还瞧得上小弟这点伎俩?”
  “我家大业大,也只得一句‘兄台’,可见家大业大,也没什么用。”
  “嗯?”
  奚融却没接着说,而是看了眼天色,起身道:“我去找些吃食,我们晚上吃。”
  顾容道:“刘府人会送吃食过来,兄台不必费心了。”
  “不费心。”
  “守夜耗神,只吃清汤寡水不行。”
  奚融伸手,将顾容滑落下去的喜袍后领提起,才起身往外走了。
  顾容盘膝坐下,看着那道背影,不免再度陷入某种困惑。
  “殿下。”
  姜诚也从暗处现身,跟着一道出来。
  道:“方才,属下真是吓得不轻。”
  奚融蔑然一扯唇角。
  “放心,他不会认出孤,也不敢认。”
  “只是刘信小小一个镇长,死了个儿子而已,恐怕还没这么大脸面召来崔氏的人,崔氏此来,一定另有目的,你跟宋阳说一声,让他多关注刘府动静。像刘信这样的豪族,应当豢养着不少私兵。”
  姜诚应是。
  “那属下现在就去给宋先生传信。”
  “先不急,你先去外面打包两份热粥过来,再要一份粉蒸排骨和荷叶丸子,甜食也来一份。”
  奚融道。
  “……”
  姜诚就是脑子转得再慢,听到“甜食”二字时,也能猜出这些吃食是给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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