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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恭敬应是。
  ——
  灵堂不远就是会客厅,一行人坐下后,崔九先摇头笑了笑。
  与其并肩而坐的严鹤梅不解问:“贵使在笑什么?”
  崔九又是摇头一笑。
  “我是笑,我竟也有疑心病太重的一日。”
  那位早已今非昔比,以那位的身份和脾性,怎会屈尊降贵、给一个不入流的镇长儿子守灵。还带着那样的重伤。
  不把这里屠干净就不错了。
  剩下人也不敢深问。
  崔九敛起笑纹,徐徐开口:“严大人,刘族长,接下来,咱们说正事吧。”
  以对方身份,不会无缘无故来给儿子吊丧,刘信一路走来,心里一直琢磨着,听了这话,忙起身道:“太傅有何指示,贵使只管吩咐。”
  不料崔九直接冷笑一声。
  “太傅掌着尚书省,日理万机,下面的小事,哪里能桩桩件件都顾及,咱们身为下属,不仅要尽忠竭事,有时更需主动体察上意。”
  “这回我过来,大公子可特意提起贵府二公子。”
  刘信越发云里雾里,但最后一句,他听懂了。
  不由喜出望外,激动道:“能得大公子青眼,是犬子福气。”
  崔九又是一摆手:“这普天之下,不知多少人都渴盼着得大公子青眼,大公子只有一双眼睛,哪儿能看得清那么多人。”
  “还请贵使明示。”
  “东宫遇刺之事,你可知晓?”
  崔九直接问。
  刘信一愣:“那位……遇刺了?”
  崔九点头:“板上钉钉,只不过东宫的人口风紧,还没传出来罢了。此次西南大捷,那位越发如虎添翼,若教他顺利回到京都,后果不堪设想。东宫手腕酷烈,若真当道,于五姓七望,于你们下头的大小豪族,都不是什么好事。太傅虽未明言,但这一次,是将那位斩草除根的绝佳机会。”
  刘信一阵心惊肉跳:“可那位是储君,身份贵重,如何……能有机会下手?”
  “眼下不就是个机会么。”
  “那位负伤,行踪不明,出不了松州,不过一头陷于浅滩、没了利爪的猛虎,有何难杀。只是此事不好大张旗鼓动用官府兵马,我听说刘族长庄子里豢养着私兵三千,可愿替太傅分忧?”
  刘信一愣。
  他到底是一个豪族首领,基本的政治判断还是有的,立刻明白,此事于他既是一飞冲天的机会,但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于是吞吞吐吐道:“草民自然愿意,只是草民那些私兵,有一半都是老弱病残,根本不顶用,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兵马襄助?”
  崔九岂瞧不出他心思。
  道:“放心吧,此事,严大人和另几位大人也会鼎力相助,不会让你一人冲锋陷阵。眼下头一桩紧要事,就是查出那位的藏身之处。”
  刘信一喜,再无犹疑道:“一切听从贵使吩咐!”
  ————————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19章 危机(一)
  入夜几乎没有宾客再来吊丧,顾容可以随意浑水摸鱼。
  毕竟,连守在灵堂的仆从都在用各种方式躲懒。
  自然,因为没有奚融在外面掩护,顾容也没法做得太过分,只悄悄把怀里的牌位丢到一边,塌下肩,伸了个懒腰。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奚融提前离开,自己独自守夜的准备。
  毕竟对方身上还带着伤,没有理由彻夜待在这里。
  刘府管事派人送来了两份稀粥酱菜和馒头。顾容对吃食素来不挑,平日在山上吃的东西也很潦草,并不比这好多少,但想到奚融离开前说出去找吃食,还是决定等一等。
  没多久,奚融真的回来了。
  他先停下,跟值守在灵堂里面的仆从说了几句什么,又隔袖递给他们一些东西,那些仆从便眉开眼笑,互相招呼着往外走了,只留了两个守门的。
  奚融来到里面棺木旁,脚触到被顾容丢在地上的灵牌,看也没多看一眼,直接一脚踢开,便展袍坐了下去。
  顾容看着那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才落定的牌位,好心伸手把牌位兄扶正,忍不住道:“兄台,你这样会不会对死者太大不敬了?”
  “这是为他好。”
  “嗯?”
  “我命格比较特别,给他守灵,怕他折了阳寿,再折阴寿。”
  “…………”
  “别吃那个,吃这个。”
  奚融直接将摆在顾容面前的稀粥馒头端到一边,打开手里食盒。
  食盒分三层,顾容只看了一眼,便诧异不已:“兄台,怎么这般丰盛?”
  “凑活吧。”
  他道,将里面的菜和粥挨个摆出来。
  最后拿出来的则是一碟梅花糕。
  “要不要先吃块糕?”
  奚融问。
  顾容其实已经有些饿了,便点头,伸手拿了一小块糕,咬了一口。
  一副很好养活的模样。
  奚融一贯摧雪浸霜的寒眸不免带了丝柔和,问:“味道如何?”
  “软糯香甜,极好。”
  顾容眼睛一弯。
  又问:“你方才进来时给那些仆从银钱了?”
  “嗯,让他们去隔壁耳房吃酒去。你现在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顾容二话不说,改为盘膝而坐,感叹:“兄台,你可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兄台了。”
  奚融挑眉:“既如此,就不肯叫声‘三哥’?”
  顾容断然一摆手。
  “那可不成,你弟弟妹妹会不高兴的。”
  “给你家里人听见,也不成体统。”
  奚融道:“我当你是个小骗子,原来还是个恪守规矩的小君子。”
  顾容摇头晃脑:“君子万万称不上,世上哪里有我这般脸皮厚的君子。”
  奚融没置评,用木箸夹起一只荷叶丸子,递过去:“别总吃甜食,尝尝这个。”
  顾容手里还拿着糕点,便直接张嘴咬住,心安理得接受了投喂。
  无人打扰,两人不紧不慢吃完晚饭,外面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奚融将没吃完的食物重新收进食盒,留着下顿再吃,顾容要帮忙,他道:“不用,你起来走走,消消食去。”
  顾容没有动,坐在一旁看他动作,说:“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
  奚融将冷食热食严格区分开放进不同隔层,道:“我比你年长,多照顾你一些,是应该的。”
  顾容便悠悠感叹:“真是无法想象,做你的弟弟妹妹该有多幸福。”
  “我怎就没有这样的好命。”
  奚融动作顿了下,问:“就那么想做我弟弟?”
  顾容满脸遗憾:“可惜这辈子是不成了,只能寄望下辈子了。”
  奚融道:“那你最好别许这个愿望。”
  “为何?”
  “做我的弟弟妹妹,是享受不到这些待遇的。”
  “嗯?”
  顾容颇意外看过去,像是判断这话真假。
  “那要做你的什么?”
  “自己想。”
  奚融头也不抬回。
  顾容:“……”
  顾容自然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在心里漫无边际冒出一个荒唐念头,总不能投胎做你爹娘吧。
  那真有些为难他了。
  他还是更喜欢他们是平辈,这样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喝多了就抵足而眠,做世上最好的兄弟,差辈多没意思。
  可惜这辈子只是萍水相逢,连兄弟也做不成。
  不过能有这么一段萍水相逢的缘分,也算得是人生一大乐事。
  刘府人今夜竟罕见没有过来,也不知在忙什么大事。
  因为灵堂大门要一直保持敞开状态,过了亥时,夜风转寒,穿堂而入,比白日冷得不是一点半点。再加上仆从都在隔壁耳房吃酒躲懒,整个屋子就更显得凄冷了。
  奚融道:“冷就靠在我身上睡会儿,我替你看着。”
  顾容端着最后一点良心,果断拒绝:“那怎么成,守灵赚钱的是我,又不是兄台你,兄台肯在这里陪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放心,我没那么娇气。”
  “是么?”
  “自然。其实我很会照顾人也很能吃苦的,只是跟兄台你在一起,才被比了下去。”
  奚融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比的。跟我在一起,你不用照顾任何人,更不用吃苦。”
  顾容自顾笑了声。
  奚融问:“笑什么?”
  顾容:“我笑兄台你真是太霸道了。”
  “我又不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怎么能没有谋生手段呢,那样我会饿死的。”
  奚融默了下。
  说:“你可以与我一直在一起。”
  顾容露出吃惊表情。
  “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懒得很,根本没有大追求,跟着你这样的大人物能做什么呀。”
  “你不需要有大追求,也不需要做什么。”
  奚融神色认真。
  顾容老神在在摇头。
  “那更不成,白吃白喝多不好,时间久了,会被你嫌弃的。”
  “你可千万别再提什么救命之恩,一则,那日就算没有我出手相救,以你的本事,一定也有其他自救之法,二则,恩情这东西提多了,就不叫恩情,而叫挟恩相逼另有所图了。”
  这下换奚融低低一笑。
  顾容问:“你又笑什么?”
  奚融慢条斯理道:“我笑,小郎君你看着随性洒脱,平易近人,其实很不好拐。我也笑,果然,你还是对他的仁义更多。”
  “嗯?谁?”
  “棺材里那个。”
  “……”
  顾容咳咳两声。
  “这不一样,我给他守灵,是为了赚钱,可不是出于仁义。”
  顾容偏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幽寒深邃充满审视与探究的眸。
  “你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么,就敢为这么一个死鬼穿上嫁衣?”
  奚融语气忽沉沉。
  顾容下意识问:“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
  “嗯。就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顾容并无任何羞赧色,清清嗓子,扬起下巴:“我当然懂。”
  “真懂?”
  “当然。这闲时读风月杂谈,也是一大乐趣。”
  “哦?小郎君都懂什么?”
  “……不就,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点事么,有什么可说的。俗话说得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兄台,你是读圣贤书的,又不是那登徒子,这样可大大不妥。”
  “你既然懂,难道没想过,我真的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登徒子?”
  “不可能。”
  “怎么说?”
  “世上哪有兄台你这般大方又体贴的登徒子,登徒子若都如兄台这般,也就不叫登徒子了。兄台你一看就是那种正得不能再正的正人君子,我看人很准的。”
  “你说得对,算我失礼。”
  对方一笑,又恢复了端严无暇的君子面孔。
  灵堂里再度陷入寂静,只有掠入堂中的夜风吹动白幡飘荡。
  “冷么?”
  奚融又问。
  今夜温度似乎格外低,顾容里面一件中衣,外面只穿了件单薄的喜袍,虽不愿意承认,还是老实点头。
  “好像有点。”
  “靠我背上,我火力大。”
  “会不会压着你伤口?”
  “不会,你那么瘦,压不着。”
  “……那好吧。”
  顾容便不再客气,心安理得靠了过去。
  贴上那宽阔后背一瞬,一股熨帖温度果然隔着喜袍透了过来。
  顾容舒服眯上眼睛,贴得更紧了一些。
  奚融感受着后面的小动作,唇角轻一勾,闭目开始调息。
  ——
  后半夜,姜诚带着件厚实的氅衣悄悄进来。
  到了近前,果然毫不意外看到那小郎君正靠在殿下背上,睡得香甜,身上竟然还盖着殿下的外袍。
  殿下一面运功疗伤一面还得给他当人肉靠垫。
  这像什么话!
  偏殿下还乐意宠着纵着他。
  姜诚只能当自己眼瞎看不见,也不敢说什么,展开氅衣,正要给奚融披上,便听奚融吩咐:“先给他盖上。”
  “…………”
  姜诚麻木应是,甚至听了这样的命令,都不觉得有多意外了!
  他只是实在不明白,就算真有意将这不靠谱的小郎君揽入东宫做幕僚,殿下是不是对其太无底线纵容了一些。东宫那么多幕僚,哪一个得殿下如此对待过。
  好在他深刻记住了之前买粥的教训,早有准备,特意带了两件氅衣过来。
  于是调转方向,依言照做,接着又展开第二件氅衣。
  趁着给奚融披衣的间隙,压低声音禀道:“殿下所料不错,严鹤梅与崔九离开不久,那刘信就带着心腹悄悄出了刘府,往别庄去了,多半是调集他手下那些私兵,看来,他们要有所行动了。属下实在担心,殿下继续待在这里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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