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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张九夷突然痛心疾首起来:“都是你建议子卿去投东宫,可险些害惨了子卿!”
  整个小院再度因为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诡异静了下来。
  宋阳、周闻鹤、姜诚三人都露出明显错愕色。
  天爷,搞半天,季子卿口中那所谓的“高人”还真的存在,且就是这小郎君!
  奚融虽没有明显情绪变化,但长眉轻轻挑动了下,显然也不掩意外。
  “咳。”
  在齐刷刷一片目光审视下,顾容以手掩唇,清清嗓子。
  “我当日也是怕这位兄台想不开,才随口一劝,怎么,这位兄台,你当真往东宫投帖去了?”
  “差一点就成功了!”
  张九夷彻底恢复了精神,铿锵代答。
  “幸好那太子在养病,没让他进门,小郎君,你说子卿要真是往东宫投了贴,这辈子不就毁了么!不说别的,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呜呜,子卿——你做什么。”
  季子卿直接伸手捂住好友嘴巴,顶着一背冷汗道:“我这位朋友,口无遮拦惯了,竟敢妄议贵人,诸位勿要见怪,也勿听他胡言乱语。”
  “有句话叫祸从口出,季才子是该好好管管你这位朋友的嘴。”
  周闻鹤压着火气阴阳怪气道。
  季子卿汗颜应是,心里七下八下,忐忑至极。
  “这位兄台磕着了脑袋,却不见伤痕,很可能是内里存在淤堵,你们现在下山太危险,不如先留在我这里观察片刻再赶路。”
  顾容思衬片刻,如是道。
  “不敢麻烦小郎君了,我们现在就走。”
  季子卿果然拒绝。
  偏这时张九夷挣开了他束缚,颇是新奇的打量着这座山间小院,道:“子卿,我脖子还有些疼呢,这小郎君既然盛情邀请,不如我们留下待会儿,正好我久慕这山中春色,一直没机会来呢。”
  “不行!”
  “怎么不行,子卿,你怎么突然这般不讲理,你以前可不这样。”
  季子卿岂能对他说出真实原因,只态度强硬说必须离开,张九夷偏就和他较劲:“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走。”
  “你们现在赶路是有些急,不如就暂留下观察吧。”
  奚融突然发话。
  季子卿一愣,有些意外,更有些担忧,但又不敢多问,只能应是。
  “九夷,刚刚那位郎君的脸,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待众人散开,张九夷困惑开口。
  季子卿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以前所未有的郑重严肃语气道:“九夷,那位郎君不是一般人物,你记住,无论你想起什么,记起什么,都不要说出来,否则,我们真要大祸临头了。”
  张九夷显然被他态度所摄,一愣,点头答应。
  因为奚融发了话,纵使季子卿再忐忑不安,也只能和张九夷一起留了下来。中间宋阳悄悄过来了一趟,告诉他,这木屋主人并不知太子身份,让他务必保密。
  季子卿心中困惑也终于得到解答,原来,那小郎君真的和东宫没有任何纠葛,当日在街上对他的点拨,也纯属巧合和意外。
  这天下的巧合,是如此之多。
  他和奚融这位新任主君接触还不多,但也能看出来,奚融性情的确冷漠寡言,且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和这样的主君相处,他需要慎之又慎,把握好分寸,免得触及对方逆鳞。
  听宋阳如此交代,他也不敢深问缘由,只正色答应。
  只心里奇怪,这位小郎君显然也是个深藏不露怀揣奇才的,姿容更是罕见出众,十分符合当下名士风流的标准,殿下竟然不打算招揽么。
  对于奚融的这个决定,宋阳与周闻鹤同样感到困惑,但两人也不敢多问,只期冀着那个叫张九夷的书生管住自己那张嘴,别惹祸上身。
  宋阳要做早饭,季子卿也怕好友言行无状冲撞了太子,便带着张九夷一道在旁边搭手帮忙,顾容则回屋去洗脸。
  脸盆里果然已经兑好了温水。
  顾容洗了脸,又用牙粉净了牙,便跪坐到一边草席上,一边擦脸一边把乌发拆了,准备重新束一下。
  顾容近来都是用发带束发,咬住发带一端,将乌发握成一缕,正要绕到后面去绑,一只手忽从后面伸来,直接拢住他发缕,将发带接了过去。
  玄色宽袖带起一股清冷薄荷之息。
  顾容一怔,忙要推拒,奚融先道:“别动。”
  对方连衬裤都给他洗过了,恰好路过,顺便帮他束个发,似乎也显得很平常了。
  顾容便老实坐了回去,偏头道:“有劳兄台了。”
  “不劳。”
  奚融不疾不徐用发带绑着掌间那缕发。
  闲聊一般,问:“你怎么会建议你那位‘兄台’去往东宫投帖?你很看好太子么?”
  顾容一笑。
  “不是我非要建议他去东宫投帖,而是他想要活命,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去东宫投帖,要么就卷铺盖离开松州府。”
  “他一个土生土长在松州的读书人,背井离乡太不现实了,那就只能去东宫投帖了。去东宫投帖于他来说未必是最佳选择,却能保住他一条命。”
  后面沉默片刻。
  “就算他不能崔氏,也可以投其他大族望族,怎么就一定得是东宫?”
  顾容狡黠道:“严茂才既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既不许他投崔氏,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去其他大族里施展才华,抢他严大公子的风头,东宫就不一样了,光是一个残暴的名声,就足够让严茂才投鼠忌器。他想活命,只能去东宫。”
  “你就没有想过,太子那般残暴,可能并非良主?那位季才子一介文弱书生,你就不怕他在东宫遭遇什么危险?”
  “那也没什么,良禽择木而栖,要是太子真非良主,等风头过了,他随便找个理由辞了东宫的差事便是,太子再残暴,还能和他一个穷书生过不去?”
  这次后面沉默了很久。
  “你们只有一面之缘,你就如此护着他,还费心为他筹谋,你很欣赏喜欢他罢?”
  “欣赏?”
  顾容思考了一下,点头道:“是有那么一点吧,楚江盛会几乎汇集了整个江南之地的优秀学子,能拿到魁首,还是挺不容易的。”
  “这么值钱的文魁,若是被严茂才之流荼害,实在是有些可惜。”
  后面直接没了声音。
  吃完早饭,张九夷热情邀请顾容一起下棋,起因是他在屋后闲逛时,无意发现一方废弃的棋盘,被一丛山花覆盖。张九夷迅速收拾了出来,见那地方清幽雅致,棋盘周围开满一种黄色迎春花,风一吹,满地黄雪,甚是赏心悦目,便提议在那里烹茶,手谈。
  顾容闲着无聊,便答应下来。
  宋阳和周闻鹤也一道去围观。
  张九夷和顾容下了两局,连败两局,便将季子卿推了出去。
  “子卿,你精通棋艺,你来!”
  季子卿围观了两局,见顾容棋风特别,和他平日所见大不相同,一时手痒,便接替了张九夷手中黑子。
  宋阳和周闻鹤也算手谈的行家,看棋盘上你来我往,厮杀激烈,正观得津津有味,忽觉有脚步声传来。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奚融过来了。
  二人一惊,忙迎上去行礼。
  因奚融冷峻少言,平时很少参与他们幕僚之间的娱乐活动。
  奚融自然不会站着围观,而是在不远处草席上坐了,看那一身蓝袍的小郎君手拈白子,秀骨如玉,青竹般坐在棋盘后,从容落子。
  宋阳与周闻鹤也只得陪坐在一旁。
  奚融视线在顾容身上盯了片刻,便落到了对面的季子卿身上。
  季子卿虽出身寒门,但是典型的读书人长相,一身书卷气,脸容称不上多英俊,但文质彬彬,双眸湛湛有神,自带一股儒雅之气以及读书人的傲气。
  难道,他竟喜欢这一款的么?
  奚融面无表情想。
  季子卿难得棋逢对手,因为太投入,又一局结束,已是傍晚。
  他仍深陷在刚刚的棋局里,因他能明显看出,虽然厮杀激烈,但顾容落子比他从容轻松太多,对方甚至带着点游戏的态度。
  对方棋风,和所用招式,和他平日所见大为不同。最后他虽堪堪险胜,可他总觉得,是对方在故意让他。
  “小郎君莫非师承名家?”
  季子卿迟疑问。
  顾容笑眯眯道:“我穷光蛋一个,哪里有钱拜师,平日里闲着没事瞎琢磨而已。中间险胜兄台那一局,也是误打误撞运气好。”
  坐了一下午,顾容肩膀不免有些发酸,刚想揉揉肩,一只手已先一步按在了他肩头。
  “嗯?兄台,你何时过来的?”
  顾容诧异看着奚融。
  奚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今日天色已晚,你这两位兄台走夜路恐怕不安全,不如让他们留宿一夜,明日再离开,你觉得呢?”
  顾容赞同点头。
  “还是兄台考虑周全。”
  张九夷求之不得,因他想赏山间夜景,当即痛快答应,季子卿有心阻止,也是无力。
  宋阳和周闻鹤对望一眼,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顾容倒是不怎么在乎,但回去路上,顾容突然想到一件事,悄悄和奚融道:“兄台,我屋子好像不够住。”
  奚融像奇怪:“怎么不够住?”
  “没有床了,总不能让客人睡草席吧。”
  “那就让他们睡床,我们睡草席。”
  奚融很平淡道。
  ————————
  奚狗:怀疑自己没有长在老婆审美点上。(冷漠)(扭曲)(阴暗爬行)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33章 款曲(十一)
  “我们怎能占小郎君的床,这不合适,我们和这两位先生挤一下就可以。”
  在听说顾容对夜里住宿的安排后,季子卿坚决推辞。
  尤其在获悉奚融也睡在那唯一石床上的时候,季子卿更是惶恐万分。
  张九夷也道:“没错,这万万不可,我看院里那间小屋就很好,夜里还能赏景赏月,我们住那里就好!”
  “二位先生,你们不介意吧?”
  宋阳与周闻鹤尴尬对望一眼,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倒真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那间小小偏屋,原本只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面积实在小得可怜,平日睡他们三个人,再加上一张几案,已经是捉襟见肘,若是再住两个人进去,恐怕真得叠罗汉了。
  可这种时候,他们就是叠罗汉,也没有让主君让床的道理。
  于是姜诚主动道:“我今晚值夜,你们可以睡我的席子,不过,我是张单人席,窄了些,你们恐怕要努力挤一挤。”
  季子卿岂听不出来,对方多半是为了迁就他们才如此说。他已知晓,这并不怎么善言辞、武艺高强的年轻男子就是现任的东宫侍卫统领,颇受奚融信任,以对方资历,给他让位,就算对方是真心实意,他又岂能安心领受。
  顾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简陋的山间草屋,有朝一日会因为需要招待的客人太多而出现不够住的情况,他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就是不睡觉在草席上坐一夜都没问题,见众人推来让去,如此纠结,直接一锤定音:“我说了算,两位兄台,你们身上有伤,明日还要赶路,必须好好休息,今夜你们睡床。”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你们听从安排便是。”
  季子卿仍想推辞之际,奚融走过来,淡淡开了口。
  他如此说,其他人都不敢再说什么。
  季子卿虽诚惶诚恐,但也知主君一言九鼎,不可违逆,只能领命。
  时辰尚早,简单吃了些晚膳,张九夷便拉着季子卿去外面赏山间夜景。顾容提醒他们别走太远,免得遇见野兽,便回了木屋里。
  木屋和里面石洞都亮着灯,奚融已经将床铺收拾好,并将两人的被子和枕头抱到了外间屋的草席上。
  能用来睡觉的草席也只有一张,两人依旧要合睡。
  顾容走过去要帮忙,奚融道:“不用,很快就好。”
  顾容便盘膝坐到草席另一头看他忙活。
  见炉子旁边搁着一小坛之前没喝完的酒,顺手捞起来,喝了一小口。冰凉酒液滑入喉管,带起一阵熟悉的绵密。
  不能肆意喝酒的日子,实在太难为他了。
  好在客人们总归要离开的,热闹也只是暂时的。
  “兄台,真是辛苦你要和我一起睡草席了。”
  因顾容忽然想起,严格来说,奚融也是客人,身上也带着伤,但他今日安排住宿的时候,竟把这事忽略了,理所当然地让奚融和他一道睡草席,实在有些不像话。
  奚融动作不停。
  “我无所谓,但草席不如床舒服,你未必睡得好。”
  “其实,还有另一种解决办法。”
  顾容洗耳恭听。
  奚融:“你可以选择和那位季才子一起去里面睡床。”
  顾容:“啊?”
  奚融依旧不紧不慢做着手里的事,语调也和缓:“我看你和他很投缘,你又那么欣赏关照他,你们一起睡,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与我一起,你大约会觉得无趣。”
  “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要不要我帮你把枕头挪回去?”
  他语气很认真询问。
  顾容想也不想,直接摇头。
  “不成不成。”
  “我是主人,怎么能跟客人抢床。”
  “而且,我和人家也不熟,太冒昧了。”
  “不熟?”
  奚融挑了下眉,终于自昏暗中抬起头,烛火光影投射在他笔挺鼻梁上,划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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