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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也非常抱歉,现在确实保证不了每天具体更新时间,只能尽量保持日更,很抱歉给大家带来的困扰,我也不知道怎么改进,一是真的写的很慢,二是关键剧情走向要想很多调整很多,现在写出来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着急我就很容易写崩,真的对不住大家了,我也很惭愧。
 
 
第56章 厮磨(十四)
  两人正惊疑不定,奚融突又折返,从外走了进来。
  奚融回来,一是出了院门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并不知顾容昨日说的紫苏草长在何处,二是雨后山间清寒,顾容那么早出门,一定会冷,他准备取一件氅衣。
  他分明已经说好一道去采,他却仍一大早就独自跑去做这件事,可见是爱极了那紫苏草,生怕被别人给摘了。
  看到宋阳与周闻鹤都站在屋里,便问:“你们在作甚?”
  宋阳不知该如何回答,奚融已经看到了放在草席上的东西。
  为了保证药效,顾容一般半个月用冰魄为他制一次药,可此刻那木盒里竟摆着整整三颗丹丸。
  眼下分明还未到服药的时候。
  最紧要的是,他竟不知,他是何时炼制了这么多药丸。
  奚融紧接着看到了搁在木盒旁边的那封信,有些陈旧、再普通不过的一张信封,他似乎在他的书架上看到过。
  奚融俯身,沉默拾起信。
  信上写着四个字:三哥亲启。
  他捏着信,抖唇一笑:“采药就采药,还给孤留什么信。”
  语罢,直接拆开信封,将里面信纸取了出来。
  信的内容只有简单半页,奚融看完之后,手突然也跟着颤抖起来。
  宋阳几乎下意识开口:“殿下……”
  “没事。”
  奚融将信纸紧攥于掌中,冷冷抿唇。
  “他是去采紫苏草了,孤去找他。”
  “他说了,是在回来路上看到的,应当就是长在山道附近。”
  最后一句,他声音亦带着轻微的抖动。
  语罢,奚融再度掉头往外走了。
  宋阳与周闻鹤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也不敢阻止。
  一直到接近正午时分,奚融方回来。
  明明是晴好的天气,他仿佛淋了一场大雨,冠发散乱,面色苍白得可怕,玄色宽袍上沾满水痕和草叶,靴底全是湿泥,他手里甚至还握着一大把连根拔出的紫苏草。
  他将紫苏草一丝不苟摆放到院中用来晾晒药草的木架上,便一言不发进了屋里。
  宋阳与周闻鹤站在院子里,战战兢兢看着这一切。
  因方才他们竟又在奚融眼底看到了那熟悉的的赤色。
  自从服用冰魄后,奚融再未发过病,眼底也再未出现过这种颜色。
  宋阳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斗着胆子,跟着进了屋里。
  奚融独自坐在草席上,低垂着头,整个人都隐在日光照不到的昏暗里,散落的碎发挡着他大半张脸,垂在一侧的手,仍在轻微颤抖着,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宛如数根虬盘。
  那寒眸深处仿佛要挣脱束缚、疯狂涌动的赤色,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殿下?”
  宋阳心头亦陡然生出一股不安预感,试探着唤了一声,问:“出了何事?”
  奚融沉默不语。
  良久,就在宋阳以为主君真的失了心神,或身体遭受了什么不可预料的变故时,奚融方哑声道:“他走了。”
  宋阳一愣。
  “怎会如此……”
  “他说,他后悔了,食言了,不想再和孤好了。”
  “他说,他一直都在骗孤,之前答应孤,只是因为孤救了他,一时感动,其实心里从未真正喜欢过孤。”
  “他说,他要离开此地,到其他地方去,让孤忘了他,不要再找他。”
  奚融搁在膝上的另一手仍捏着那张信纸。
  他颤着,哑着重复着信上的内容,一颗又一颗滚烫泪,自赤色目中涌出,划过狼狈沾着泥泞的俊美脸孔。
  “他还说,他将剩下的冰魄都给孤炼化好了,就当报答孤的救命之恩。”
  奚融忽低低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哭。
  “他竟还跟孤说什么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希望以后与孤相忘江湖,永不为念,让孤早些忘了他,早觅良缘,子孙满堂……你说可笑不可笑。”
  “相忘江湖,永不为念……早觅良缘,子孙满堂……他竟要忘了孤,也让孤忘了他。可昨日他明明还主动与孤欢好。”
  “他真是好狠的心啊,哈哈。”
  宋阳在一旁听得震惊又心酸。
  入东宫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君。
  虽然早在看到那封信的一刻,宋阳已经隐隐有些猜测,可他万万没料到,这竟会是一封诀别信。他至多以为,那小郎君可能是有急事需要外出,来不及与他们当面说明,才留下信。
  宋阳忙道:“殿下先勿要太过悲伤,此事,会不会另有内情。这小郎君无亲无故,突然离开,能去哪里呢。会不会只是与殿下开一个玩笑。”
  奚融慢慢抬起沾满泪痕的脸,盯着宋阳,仿佛一瞬又想明白了什么,道:“你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家,他在这世上又无其他亲人,他就算走,又能走去哪里。他昨日还让孤带他跑马,让孤背着他欣赏山景,他不停地喊着三哥,他是那么开心,他怎么可能会抛下孤独自离开。他那么喜欢他的这些书,这些酒,这些药草,他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奚融一遍又一遍说服着自己,而忽略其中一切反常不合理信息。
  他犹如抓到新的希望,突然站了起来,往石洞里走去,站在石床前一阵翻找,片刻后,果然从褥子下面翻出一沓银票。
  “他要离开,一定需要钱,怎么可能不带着这些。”
  奚融攥着银票,又回到外间木屋,直奔放在窗下的那只猫笼。
  猫笼门已被打开,里面空空的,并无花狸猫踪影。
  奚融霎时一僵,恰这时,一声细弱猫叫忽自窗外传来。
  奚融霍然转头,就见花狸猫不知何时贴着门走了进来,正站在门口幽幽望他。
  奚融登时笑起来:“那更没错了,他如此喜欢这只畜生,如果真要离开,怎么可能不带着它。”
  语罢,奚融又大步往院子里走去。
  宋阳忙跟过去。
  奚融来到院中西北墙角,他知道,顾容在这里养着四只宝贝虫子,并指望着以后靠它们赚大钱,院中晾晒的那些毒草都是它们的食物。
  但此刻,墙角空空如也,罐子和虫子都已不见踪迹,喂一片长满青草的湿泥地和几块垒在一起的青石砖。
  奚融沉默站了片刻,很快找出其他理由。
  一定是昨日下雨淋坏了太多药草,这些虫子饿了,顾容才会一大早带着它们去山里找吃的。
  他不管也不愿去想为何顾容不是把药草采回来喂食它们,而非要带着它们去采药。
  问就是它们饿得受不了了。
  奚融再次出了门,这次是骑着马。
  他一路策马疾驰,再次来到昨日刚来过的花谷。
  谷中紫色花海摇曳如故,长风吹卷着他冠袍衣袖。
  他纵马驰入花海深处,踏开一片片花丛,张望,寻觅,可惜除了无情掠过耳畔的风,并无第二道人影,更无他的身影。
  是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位于青山深处,骑马尚需半个时辰才能抵达,他根本不识路,也根本不可能步行走来。
  可他昨日分明说,希望以后日日都能来这里,和他一起跑马。
  奚融仰头看着青湛湛的天空,感觉一颗心在慢慢碎裂。
  十七岁那年,他刺了自己十一刀,奄奄一息浑身是血躺在东宫床上时,都没觉得如此痛过。
  整个白日,奚融都在山里策马奔驰,去遍了他们以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连偶尔捉过鱼的小溪也没放过,跑遍山上,他又去了山下。姜诚外出归来,听说消息后,也带着暗卫一起加入寻找队伍。
  一直找到夜幕落下,都一无所获。
  奚融却依旧不肯停止,他翻山越岭,连夜来到之前暂时落脚过的商不语与岑云的居所,但那座小院门亦上着锁,门上挂着“外出访友,归期不定”的木牌。
  奚融枯立了接近半个时辰,方调转马头,返回顾容那座山间小院。
  主屋里竟亮着灯。
  奚融下了马,大步朝屋里走。
  等推开门,又慢慢停下,因屋里并没有人,只案上摆着一盏油灯。
  宋阳在后小心翼翼道:“是属下刚刚进来烧水……”
  奚融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至此,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小院的主人,那个与他们结下深厚情谊的小郎君,真的离开了。
  如此突然,如此出人意料。
  望着沉默驻立的奚融,宋阳咬牙,第一个撩袍跪了下去:“属下知道,殿下心中难过,可回京已刻不容缓,属下斗胆,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周闻鹤、姜诚和众侍卫于宋阳之后,齐刷刷跪了下去。
  宋阳恳切道:“那小郎君总归不会离开大安境内,待大局稳定,殿下可以多派人手,慢慢寻找。那小郎君既决议离开,如今殿下滞留此地,亦是于事无补。”
  奚融闭目,眼角缓缓流下一道水痕。
  “孤知道。”
  “都起来吧。”
  年轻太子低沉声音自内传出。
  宋阳暗松一口气,又道:“还有桩天大的好消息要禀报殿下,根据松阳县县志记载内容,姜诚这几日带着几个风水大师连日堪寻,地宫准确位置已经确定。殿下一定想不到,那地宫,就位于咱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山的山下,几乎正对着这小郎君的小院。”
  奚融默了默,问:“要如何进入地宫?”
  宋阳道:“那地宫原本是有入口的,可惜经过几场灾洪,整座地宫已经被深埋地下,想要进入,眼下只有一个办法——炸山,炸出一个出口。”
  “此法虽有些麻烦,但也不难,只需充足的火药即可。”
  次日清早,奚融与众人一道来到山下,看勘测出的地宫入口和圈定的炸山位置,几个风水先生并几个工匠已在恭敬等候。
  奚融负袖站在山下,仰头,看着郁郁青山和隐在青山中此刻已看不到轮廓的小院,问:“如果炸山,这座山会如何?”
  宋阳一怔,道:“会坍塌一部分。”
  “那座院子呢?”
  宋阳自然明白奚融指什么,道:“那小郎君的院子,正好位于地宫上方,应当……会随山体一起坍塌。”
  朝阳自东方冉冉升起。
  金色日光落在年轻太子犀利俊美脸容上。
  奚融于那片金色中回过头,淡淡道:“宝藏之事,到此为止。”
  众人皆是一愣。
  宋阳忍不住道:“可殿下辛苦寻觅了这么久,这批宝藏对殿下又是如此重要……”
  奚融一扯唇角,眼底漫出一股狠厉色。
  “地宫藏宝,也只是猜测而已。”
  “与其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猜测,何妨用更实际一些的法子。韩飞虎到了么?”
  宋阳点头:“接到殿下密信后,他已昼夜兼程赶来,眼下就在松州府外候命。”
  松阳县,刘府。
  仆从飞也似的奔往家主刘信所在正厅,一脸惊惶道:“族长,不好了!”
  刘信正会客,搁下茶盏,不悦问何事。
  仆从指着大门方向,声音都在发抖:“外面来了一群兵马,说是奉太子之命,查抄刘府!”
  ————————
  奚狗:变身疯狗中。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57章 京都(一)
  “兵马?”
  刘信腾得站了起来,目中惊疑不定。
  “是,那领头的说,家主犯上作乱,意图谋害储君,还违背朝廷律令圈田占地,鱼肉百姓,证据确凿!”
  刘信脸色一变,这遽然之间,已经来不及细思太子神不知鬼不觉从何处调来的兵马。
  一面往外走,一面下意识吩咐:“快,快去告知贵使……”
  管事在一边急说:“老爷,您怎么忘了,崔氏贵使已经回京都了。”
  刘信脚步倏一顿。
  “那就去找严大人!”
  说完,刘信自己已觉不妙。
  因从松阳县到松州府,尚需很远一段路程,严鹤梅毕竟不是崔九,太子亮明身份,查抄他的府邸,就算严鹤梅赶来,也未必能阻止。
  太子选择此时突袭,显然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刘信一咬牙:“立刻召集族中所有人手……”
  但坏消息紧接着飞速传至:“族长,咱们庄子里的人马皆已被东宫的兵马控制。”
  刘信面如土色,额上终于渗出汗。
  针对刘府的查抄,一直到傍晚方结束,同时遭到查抄的,还有松阳县其他几个曾跟随刘信一起上山围剿的豪族。
  其余诸县豪族闻讯,无不如惊弓之鸟。
  临近的曲阳县豪族冯重,甚至直接丢下家业,带着心腹狼狈窜逃往京都,去寻求庇护。
  “大人,听说太子直接绑了刘信和那几个豪族族长,要将他们押往京都定罪,这可如何是好?”
  心腹也将最新消息禀报至严鹤梅处。
  奚融突然出手,也委实出乎严鹤梅意料,严鹤梅沉面不语。
  心腹道:“这太子下手也忒狠辣,听说不仅查没了刘府所有家产田产,连刘府的祖坟也没放过,直接以违法圈占百姓良田为由将刘家祖宗三代的坟地给掘了。为了逼刘信吐出所有家产下落,亲自坐镇刘府,让人当着刘信面折磨刘信几个儿子和刘府管事,那些财产说是充公,可刘信富甲一方,名下产业根本不可估量,到时多少充公,多少落入太子自己的腰包,还不是太子自己说了算。别的不说,就说那刘府祖坟里的陪葬品,都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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