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容:“……”
  欲辩解,又想到,他如此的无情,人家不信他很正常。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就敢从宴席上跑出来、鬼使神差来了这里。
  思来想去,确实是因为愧疚。
  毕竟,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在皇家猎场公然刺杀官员,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而是疯狂不要命。
  可人家却不信他有这个良心。
  就听奚融紧接着道:“世子想让孤相信也很容易。”
  “世子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给孤上药如何?”
  ————————
  奚狗:开始新一轮套路老婆。
 
 
第77章 京都(二十一)
  萧容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低头继续默默帮奚融处理伤口。
  奚融仿佛料到了一般,问:“那世子今夜过来,又是为何?”
  “只是因为愧疚么?”
  血污已经擦拭干净,萧容见案上并没有摆伤药,便从自己袖袋里取出一瓶药粉,倒了一些到巾帕上,再缓缓用浸了药酒的棉棒抹到伤处,轻抿了下唇,道:“我想亲口向殿下道谢,也想告诉殿下,以后千万不要为我做这样的事了。”
  奚融偏头打量着人,没有置评。
  忽道:“把幕离摘了。”
  萧容不解。
  奚融道:“孤想看清世子。”
  萧容总觉得这话少了几个字。
  完整的应该是想看清他那张无情的脸。
  “这幕离上的纱,弄得孤有些难受。”
  奚融再道。
  萧容垂目一看,因为上药他需要略前倾一些,幕离上垂落的黑纱果然落在了奚融赤裸的背上与臂间,他动作太专注,方才并未注意到。
  左右是在帐内,不戴也无妨。
  萧容点头,暂搁下手里的药棒与药粉,抬手将幕离摘下,搁到一边席上。
  如此,少年完整形貌得以完全展露出来。
  萧容身上所穿,依旧是赴宴时穿的那件轻软华贵银衣,样式是广袖宽袍,银衣上绣有精致云水纹,烛火下闪动着漂亮银光,仿佛有水波流淌,束发之物,则是与银袍相匹配的银冠银带。
  这是奚融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穿华服。
  虽然这阵子他已不止一次遥遥看过他华衣玉立的模样,这一刻,奚融双目仍被摄住,挪不开眼。
  一时只觉帐中灭掉的半数烛火都齐齐亮了起来。
  满室华彩。
  萧容展袖而坐,并不知自己只是坐着,便已夺人心魄,只是单纯觉得被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抬起手,问:“殿下在看什么?”
  “孤在想,今夜这笔账,孤该如何跟世子算。”
  奚融仍一错不错盯着那张脸,有些答非所问道。
  萧容下意识问:“什么账?”
  奚融慢悠悠道:“世子撞破了孤如此大的秘密,孤要如何,才能安心放世子离去呢?”
  萧容专注他伤势,险些忘了此事。
  立刻坚定表明态度:“殿下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奚融笑了声,意有所指:“世子的承诺,似乎没有什么信服力。”
  萧容羽睫垂落又扬起,道:“这次不一样。”
  “我发誓,我一定守口如瓶。”
  奚融叹口气:“可世子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孤,可见心中根本不关心孤的死活。”
  “孤要如何信世子,会为孤保密呢?”
  站在奚融的角度,他的顾虑和担忧,都可以理解。
  而自己,确实曾是个负心汉,失信之人。
  萧容只能问:“那殿下要如何才能相信?”
  “孤方才不是说了么。”
  奚融似笑非笑道。
  他眼神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张开密密蛛网,准备捕食猎物的猎人。
  萧容一默。
  奚融等他许久,不见他说话,登时自嘲一笑,道:“孤与世子开玩笑的。”
  “世子金尊玉贵,怎能屈尊为孤做这等事呢。”
  “孤自己也可以来的。”
  萧容捕捉到重点。
  “殿下日理万机,这些事交给医官或侍卫就可以了。我只是个半吊子大夫,他们都比我做得好。”
  奚融淡淡道:“孤从不让他们近身。”
  “为何?”
  “孤不信医官。”
  说这话时,奚融眼底掠过一丝暗影。
  萧容一怔,立刻明白过来什么。
  “殿下身上的毒,是遭医官暗算?”
  “算是吧,但也怪孤,当时太急于求成,失了防备。”
  “不过,也怪孤。”
  说到此,奚融再度自嘲一笑。
  “怪孤自不量力,没有自知之明,自以为凭一颗真心就能打动人。”
  他抬起眼,眉眼依旧阴阴郁郁。
  “就譬如此刻,孤竟妄想世子能夜夜过来,给孤上药。”
  他如此模样,萧容心里不可避免有些难过,便道:“殿下不要误会,不是我不愿过来,而是——”
  萧容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因一只手忽越过两人之间的长案,直接勾住他腰,将他往前一带。
  这一下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撑住书案维持平衡,直接就隔着书案,扑进了一片滚烫气息里。
  来不及爬起来,唇已被堵住。
  烛火摇摇,舌齿厮磨。
  堵着他狠狠亲了好一会儿,奚融一掌仍紧箍着他腰,与他额抵额,带着几分狠厉道:“狠心与孤斩断旧情的是世子,如今又突然过来撩拨孤的还是世子,在世子眼里,孤是如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么?”
  “撩拨了孤,还要当做若无其事,并把自己说得天真无辜,高风亮节,世子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一些了么?”
  萧容被他亲得气血翻涌,脸热无比。
  听了这些话,更觉愧怍无地自容。
  “世子一定又要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对么?可在孤看来,就是这个意思。”
  “孤对世子的情意,难道是世子作弄孤的理由么。”
  “世子想抵今夜的帐,想让孤相信世子,在孤伤好之前,每日夜里这个时辰,世子都得准时过来给孤上药。”
  奚融这次俯身过去,在那玉白耳垂上不轻不重咬了口。
  “这便当做孤对世子的惩罚,好不好?”
  萧容从未见过这样的奚融。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感觉到奚融的强势与霸道,和松州山里那个温柔体贴的三哥完全不同。且由于奚融身上带着伤,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暴戾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那箍在他腰间的手,再次发力,将他往前一拖。
  萧容上半身几乎是紧贴在奚融滚烫的胸口。
  “世子再回答孤一遍,愿意还是不愿意?”
  “嗯?”
  带着一点危险的声音扑在耳畔。
  他不吭声,不回答,对方立刻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带着更浓烈的惩罚的意味,结束时,他舌根都是麻的。
  同时,也不知是不是这亲密的行为牵动了什么,萧容竟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
  这一跳,令他脑子空白了片刻。
  “我是愿意的,不过——”
  “愿意就好。”
  奚融露出满意的笑:“有志者,事竟成。”
  “孤相信,无论任何困难,世子都会有办法克服。”
  这事就这样一锤定音。
  奚融松开手,用余光扫了眼案上的棉棒和药瓶:“世子可以继续了。”
  萧容还在为方才腹中的那点稍纵即逝的异样出神,没有动,奚融略压眉梢,眼睛轻眯,偏头问:“世子在想什么?”
  “难不成又想反悔?”
  “孤丑话说在前头,世子若不守约,之前咱们的约定,便也不再作数。”
  萧容回过神,坐回原处,重新握起棉棒,道:“殿下放心,我不会失约的。”
  除了肩臂处,奚融身上还有不少刮伤,全部处理完,已是一刻之后。
  他整个人竟像是在荆棘丛里滚了一遭。
  过程中,萧容也得以看到他遍布全身各处的那些陈年旧伤疤。
  在山间时,奚融只肯让他在黑暗里摸,很少当面向他展露这些伤处,这一次,奚融很坦荡,解衣赤身对他,任他看。
  萧容不由伸出手,在腰腹一处伤疤上摸了摸。
  奚融仿佛没有察觉到,沉静而坐,又恢复了那副端严君子的模样,任他摸。
  这的确不像是一个太子的身体。
  这一刻,萧容心口忽涌出一缕冲动与滚热。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这么好的人,要遭受这样的摧折。
  凭什么在做下那些恶事后,崔氏和魏王还可以那么得意。
  萧容沉默收回手,站了起来,道:“殿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奚融背身而坐,道:“亲孤一下。”
  萧容瞪圆眼。
  奚融没有回头,但仿佛已经知道他的反应,道:“在孤这里,规矩要孤说了算。”
  “亲孤一下。”
  萧容只能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下。
  奚融这才回过头,笑道:“明日,孤等着世子。”
  萧容没再说话,起身,拿起席上的幕离,戴回头上,将身体严严实实遮起来,往帐外走了。
  宋阳和姜诚一起立在帐外。
  宋阳自然已经从姜诚口中知道事情经过,见萧容出来,立刻眉眼堆满笑意上前行一礼,道:“方才眼拙,没识出世子身份,世子勿怪。世子……和我们殿下谈完了?”
  萧王世子在帐中待的时间委实不短。
  一般的事,不可能谈这么久,至于其他,宋阳也不敢乱猜。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蛛丝马迹。
  譬如虽有幕离遮掩,萧王世子看起来气息仿佛不稳。
  宋阳心里便微微咯噔一下,委婉问:“世子和我们殿下谈得还愉快吧?”
  萧王世子就这般从宴会出来,与殿下相见,不可谓不大胆,实话说,宋阳比任何人都紧张。
  白日他是亲眼见识过那位萧王的雷霆手段的。
  严鹤梅一个松州别驾兼崔道桓心腹,因为指证萧王世子,直接被断了两条腿,至今半死不活。
  殿下若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对萧王世子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那还得了。
  萧容点了下头,道:“好好照顾你们殿下,明日我再过来。”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宋阳刚松一口气,听到后半句,一颗心又吓得悬起。
  明日,萧王世子还要过来?!
  宴席还在继续,萧容低调坐回原位。
  一旁王晖道:“世子可错过了一个大热闹。”
  萧容便问何事。
  王晖道:“刚刚陛下提起半月后京都会武的事,此次燕北军竟也要参与,听那个公孙羽的意思,燕王还可能亲自过来。尚书令崔道桓听说此事,可是面若春风。”
  其他官员显然也在议论此事。
  “以往会武,禁军都被银龙骑压着打,今年有燕北军参与,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萧容冷冷看了眼公孙羽所在,不由慢慢捏紧了酒盏。
  ————————
  老宋:从来没有这么害怕。
 
 
第78章 京都(二十二)
  次日一早,皇帝率领百官继续出发往距离猎场不远的慧济寺祈福。
  慧济寺规模虽不及慈恩寺,但亦是历史久远、京都赫赫有名的佛寺之一,平日香火很鼎盛,今日圣驾亲临,且有之前慈恩寺的教训,慧济寺提前数日已经闭门禁止香客入内,圣驾抵达时,寺门口整齐列满僧众,恭迎皇帝到来。
  萧容幼时来过几次,因寺里的主持惠崇大师与萧王乃是多年好友,萧王闲暇时偶尔会过来听这老和尚讲经。
  他那时刚回萧氏不久,在外面野长了三年,正是调皮捣蛋坐不住的年纪,迫于他父王淫威,也不得不规规矩矩坐在蒲团上,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听老和尚絮絮叨叨。
  双掌合十、与皇帝行过礼后,惠崇大师的视线便落在萧容身上,很是慈眉善目并带着几分打趣道:“世子如今也长大成人了,这回应当不会再烧老衲的袈裟了吧。”
  这也是萧容幼时干过的一件损事。
  有一次他跟着萧王来寺里,一听又是来听老和尚讲经,而不是游玩踏青,灵机一动,便趁着寺中僧人不注意,悄悄将一个火折子放在了老和尚的蒲团下。
  于是那日惠崇和尚坐下不久,屁股底下便冒了烟,火星子蔓延起来,直接将惠崇身上披的袈裟烧毁了一大片。
  他只是想捉弄一下老和尚别让他啰嗦那么多而已,也没想着真把老和尚衣服给烧了,事后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怕萧王打死他,直接躲到了大雄宝殿的一尊佛像后不敢出来。
  那位置颇为隐秘,再加上他身形瘦小,躲在里面,寺中僧众和萧王府侍卫当真都没发现他。
  他在里面躲了整整两天,实在又饿又渴受不了了,才趁着夜里无人悄悄爬出来,想去寺里的禅房偷点东西吃,没成想刚到禅房门口,就撞见了守株待兔等着逮他的萧王府侍卫。
  他转身就跑,然而又累又饿,哪里跑得过侍卫,没跑两步就先自己摔倒了。
  萧王听说消息,也很快赶来。
  看着萧王罕见溢满盛怒的双目,他吓得直接躲到了侍卫身后。
  老和尚好心为他说了几句好话,但他下场依旧很惨,回府就被萧王拎到思过堂挨了一顿板子,整整十天都下不来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