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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时间:2026-03-31 16:23:47  作者:长灯续祠
第7章 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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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起,楚耘知组织孩子们有序排好队去食堂吃饭。他早餐吃得晚,现在并不饿,只打了一碗甜汤喝。他和同事们一起坐在教师餐位上用餐,总能感觉到有探究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那种异样感让他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他放下汤碗抬起头,同事们又欲盖弥彰地统统移开视线,更加令他感到诧异。
  崔镜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贱兮兮地挑了挑眉。
  “哎,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楚耘知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好解释的,总不能是这人昨天晚上藏在他家床底,现在要站出来戳破他和段骁的奸情吧。
  君子之交淡如水,楚耘知与大多数同事都保持着友好但不亲近的关系,职场上偶有帮助来往,下班了就各回各家,互不叨扰。崔镜算是个例外,他和崔镜做过四年的大学室友,明明那时关系一般,谁曾想机缘巧合下进了同一所学校任教,后面就慢慢熟络起来,偶尔还会一起出去喝两杯。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楚耘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心虚。
  “你少装了。”崔镜放下筷子,满脸都是探讨八卦的兴奋,“你们班那几个小东西都把消息放出去了,行啊你,藏这么深,我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好兴致了呢?”
  崔镜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扫了一眼周围几个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听八卦的同事们,略微思索一下,最终选择了闭嘴。
  午餐之后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各自疯闹去了,老师们则一同返回办公室。忙里偷闲,谁都不想在这段放松的时间里继续埋头工作,有耐不住性子的老师率先问了一句:“楚老师,还没结婚吧?”
  楚耘知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下头:“嗯,目前是单身。”
  “咦,我记得楚老师你快三十了吧?”
  楚耘知嘴角抽了一下,纠正道:“二十八。”
  崔镜扑哧一声没憋住笑,被楚耘知一个眼刀扫过来,抿抿唇压住不断上翘的嘴角。
  “噢……”有人接着说了下去,“那是到年纪了,也该做打算了。”
  楚耘知跟这些谜语人没法沟通,也不想继续做话题漩涡的中心,夹着书逃回教室了。
  下午第一节,楚耘知要把上午串掉的那节课补回来,他看着讲台下端端正正坐着的孩子们,突然想起崔镜的那一句“你们班那几个小东西都把消息放出去了”,再联想到今天同事们诡异的举动,楚耘知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猜测,反正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肯定和这些孩子脱不了干系,甚至他们可能做了相当推波助澜的一步。
  但他并不确定这件事的严重与否,如果他现在和孩子们继续探讨下去,搞不好会越描越黑。楚耘知叹了口气,最终决定装傻充愣扛下所有。
  下午4:48,楚耘知目送最后一位同学被家长安全接走,终于结束工作。
  崔镜双手插着兜慢悠悠朝他走过来,楚耘知清楚他有话说,抱臂站在原地等着他。
  崔镜先是低低笑了两声,校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孩子被父母牵在中间,欢笑声、汽车发动的低鸣声,很轻易的将二人的声音淹没。尽管如此,崔镜还是压低了声音,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每个字却都精准地落在了楚耘知耳朵里。
  “你瞒着那群beta也就算了,真以为我闻不到?”
  楚耘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omega。”崔镜偏头看他,正色道:“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
  楚耘知心头一紧,但也仅仅是一瞬间:“所以他们今天在讨论的,是这件事?”
  “不知道。你不把话说清楚,谁知道你指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崔镜耸耸肩,“反正你们班那群小崽子说,你去相亲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问她知道相亲是什么意思吗?她跟我说就是两个大人躲起来亲嘴。”他笑了两声。楚耘知的嘴角也扬起笑意,但很快就僵住了。
  “但是看见你之后就越想越不对,平白无故的请假,还染上omega的味道。光这样的话也就算了,但是你平时看见omega们都一副避而远之的样子……”
  “做到哪一步了?”
  “……”楚耘知沉默着,并不想回答。
  由于beta群体基数较大,学校里的beta性别教职员是占多数的,至少楚耘知办公室里一共五名老师,除了他和崔镜是alpha,其他三位都是beta。如果不是崔镜提出来,楚耘知根本没发现他身上已经留下了段骁的味道。
  他抬起胳膊在袖子上闻了闻,并没有闻到特殊的气味。
  这是相性良好的体现,说明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在交融中与自己合为一体。
  崔镜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楚耘知或许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可太懂了。他收起那副严肃的面孔,颇为欣慰地拍了拍楚耘知的肩膀:“你小子,这么多年终于要铁树开花啦?之前总也看不见你身边有个伴儿,哥们还以为你……呃,有什么隐疾呢。”
  他特意选了个较为委婉的说法。楚耘知一巴掌拍掉他的狗爪子:“轮不到你操心。”
  “是是是,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我可没在同事面前落个快三十了还单身的话柄。”崔镜高兴了,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校外走,竖起一条胳膊挥着,跟身后的楚耘知道别:“得了,我得先去接我宝贝儿下班了,楚老师明天见吧,哈哈哈哈——”
  楚耘知感到一阵无语。他今天格外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心只想回家,将一切扰人的噪音挡在门外。
  结果遇到了拦路虎。
  楚耘知刚迈出电梯,就见段骁抱膝蹲在他家房门口,将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像被遗弃的小孩。段骁听见响动,抬起头与楚耘知四目相对,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呀,你好啊。”
  楚耘知突然感觉自己浑身泄了力,他微歪着头,懒散地站在段骁面前,慢悠悠开口道:“今天是因为什么?现在没下雨,你是被火烧了还是被车撞了?”
  段骁站起身,结果腿蹲麻了,两条腿又酥又麻根本使不上力,猛地向前一摔,好巧不巧跌进楚耘知怀里。
  “……”
  两人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站了一会儿,直到段骁感觉腿部的酸麻有所缓解。他扶着楚耘知的胳膊站好,轻轻跺了跺脚:“刚才不是故意的哈。”似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补充一句:“我都不用这么低级的手段的。”
  楚耘知并不在乎段骁是不是故意的,他只隐约感觉到,段骁在他家门口赖了这么久,不只是要投怀送抱一下那么简单。
  “所以呢?”他疲倦地撩了一把头发,“你还想做什么?”
  段骁水汪汪的眼睛笑得弯起来,他两只手轻轻牵住楚耘知的指尖晃了晃,踮脚贴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说过了,我想和你玩啊。昨天你不是很爽吗?我也很舒服,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相处下去,你认为呢?”
  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甚至有些雀跃,仿佛他对楚耘知这个床伴非常满意。
  对这个在床上有着施虐欲的床伴非常满意。
  楚耘知眸光一暗。段骁的喘息声喷在他耳边,带着潮湿的槐花香,让他情不自禁地深深嗅了一口。他的心窝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确定一件事。
  他拉开房门,抓着段骁的胳膊,将他拽了进去。段骁的脚还有些发麻,对此毫无招架之力,就那样被楚耘知一路生拉硬拽,直接按到了沙发上。
 
 
第8章 巴掌
  =======================
  段骁本以为他少说得死缠烂打纠缠一会儿,甚至做好了大败而归的准备。他暗自欣喜,裤兜口袋里那两枚避孕套没白拿。
  段骁跪伏在沙发上,配合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楚耘知按住他的脖子,让段骁半张脸贴在沙发面上,观察他表情的同时有意无意收拢掌心,手指在他脆弱的喉咙上施加压力。视觉没有受限,段骁能更直观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雌伏在楚耘知身下。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咽了口唾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在楚耘知掌控中上下运动的轨迹。下一秒,裤子被大力扒下来,段骁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浑圆雪白的屁股明晃晃地展示在楚耘知眼前,腰侧还有昨晚留下的指痕。
  段骁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小穴,一点点放松下来。他感受到楚耘知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臀肉,就在他以为楚耘知要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时,猝不及防挨了狠狠一巴掌。
  “啪”!
  白嫩的臀肉上顿时多了个手掌印。
  “欸……?”
  段骁先是懵了一瞬,然后才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楚耘知并没停手,巴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一连在段骁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十几下。
  “啊、等等……!”段骁挣扎着扭动腰肢,换来的是楚耘知更加用力地钳制住他的脖颈,他的大拇指按在段骁的喉结上,只要稍微施加力度,便能让段骁呼吸不畅,陷入窒息般的缺氧中。他观察着段骁的状态,在他即将陷入眩晕时挪开手指,段骁便如重获新生般大口喘息。如此反复几个来回,段骁就已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楚耘知的膝盖抵在段骁的膝窝上,让他即使泄了力也不得不保持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错乱的巴掌印,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鲜艳的绯红,此刻正因疼痛而不断发着颤。
  巴掌没有再继续落下,段骁短促地喘息了两声,难耐地夹了夹腿。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伸进段骁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哈。”段骁听见楚耘知低笑了一声,他感到一阵羞愧,耳尖又红又烫。
  “我猜的没错。”楚耘知轻轻抚摸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经受了一顿毫不怜香惜玉的责打,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烫,“你知道自己是在挨打吗?为什么硬成这样?”
  “变态。”
  段骁现在正敏感着,只觉得被楚耘知摸过的地方又痛又痒,他下意识地扭动,试图减轻这股不适感,结果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本就忍着疼,这下彻底受不住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脑袋胡乱蹭了蹭,将泪珠抹在沙发上。
  楚耘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以为他会老实下来。刚要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段骁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前端吐着水的肉茎在他手中缓慢抽插,弄湿了他的掌心。
  段骁在用他的手自慰。
  楚耘知完全不生气,相反的,他感到好笑,并且开始对段骁产生了兴趣。
  这家伙是个怪胎。
  楚耘知在段骁敏感的肉冠上狠狠撸了一把,段骁惊呼一声,一个战栗射在了楚耘知手中。无论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快射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才挨打的时候,段骁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这个结论让楚耘知感到兴奋,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自己也要被欲火点燃了。
  段骁的大脑已经化作了一团浆糊,他微张着嘴,吐着一截舌头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着,被楚耘知扣住肩膀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上。饱受折磨的屁股接触到粗糙的沙发面,段骁被刺痛感刺激到,下意识往上拱了拱腰,下一秒被楚耘知拽着胳膊直接坐了起来。
  “呜……”段骁的屁股疼得厉害,这下却彻底避无可避了,他很想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却忌惮着楚耘知的巴掌,只敢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楚耘知,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楚耘知摊开手,送到段骁的嘴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舔干净。”
  段骁垂下眸子看过去,楚耘知的掌心里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突然动了些小心思,试图调整身子换成跪坐的姿势,至少能够不让肿痛的屁股与沙发面严丝合缝的接触。他刚要动一动身子,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进他的耳朵。
  “别乱动,吃干净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你想继续。”
  段骁苦兮兮地扁了扁嘴,面对这般赤裸的威胁,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排斥,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感觉心头酥酥的,耳根子也跟着发烫,像是心底对标注了“惩罚”意味的举动感到期待。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翘起灵巧地钻进楚耘知指缝中,将浊液一滴不漏卷进自己口腔中。每次吞咽之前都伸长了舌头向楚耘知展示,嫣红的舌头上糊着一层因被口水稀释而呈现淡淡乳白的精水,再咕噜一声吞下肚子,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苦。段骁腹诽,他将楚耘知的手掌舔得一干二净,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乖顺地张着嘴将舌头平铺在楚耘知手上。掌心舔干净了,口腔里也咽干净了。他像是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一般,抬起眼睛对着楚耘知挑了挑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
  楚耘知下颌绷紧了一瞬,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沙发上施展不开,楚耘知一把将段骁捞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卧室里走。段骁十分自然地揽住楚耘知的脖子,两条腿轻轻一蹬,虚虚挂在脚踝处的裤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再一次被推倒在这张床上,崭新的床单被他躺在身下,一想到这张干净的床单即将要被沾染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段骁激动得心尖发颤。
  楚耘知又在段骁脸上看到了那种病态的潮红,那是他已经进入兴奋状态的证明。楚耘知跪在段骁两腿之间拉开裤链,鸡巴已经把内裤顶得鼓起来一块,段骁看着那块硕大的鼓起,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难耐地咽了口口水。
  他是真的以为楚耘知会把他的生殖腔顶开。
  捕捉到生殖腔三个字,段骁过电般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两手撑着床坐起身,开口打断楚耘知脱内裤的动作:“等一下!我带了套,在裤兜里——”
  他刚要站起来,就被楚耘知按着坐了回去。他诧异地仰头,难不成这王八蛋想追求刺激直接搞无套?爽归爽,但事后吃药对身体不好,总不能是这次连药也不想吃了,直接操出个孩子来把他拴住吧?
  短短几秒钟时间,段骁就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自己的未来。
  他紧了紧拳头,心说这次就算屁股被他打开花也一定要争取到避孕套的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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