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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今天秘书辞职成功了吗(综英美同人)——龙沙雕

时间:2026-03-31 16:28:45  作者:龙沙雕
  康斯坦丁仍叼着没点的烟,杵在原处思考,并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什么给里给气的玩意儿。但铤而走险,站在刀尖上豪赌本就是他的习惯做派,很快他就抬起头:“管他呢——我干过比这更傻逼的事。来吧,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除了你的日常训练。”
  麦考夫扬了扬右眉,抽出放在报纸下的情报,推到康斯坦丁面前:“我可以确认兰泽尔还有一个同伴,负责带他从爆炸的车辆中出来,从英国逃到美国中心城。情报显示这个同伙很恶趣味,极其自负,多半是长生物种——”
  “等等,”康斯坦丁翻资料翻得脸都皱了起来,暂时没能理解麦考夫的结论从何而来,他看到就是一帮明显被篡改过记忆的傻子在编故事,“长生物种我倒能理解,毕竟能跟神明这种长生种混在一起的多半也不普通。但恶趣味?自负?”
  麦考夫重新靠回椅子上——康斯坦丁很看不惯地感觉这人又在硬拗姿势,他绝不相信有人能随意一坐就显出一种大权在握的松弛,福尔摩斯绝对在没人的时候有偷偷练过这个,就像早期的老蝙蝠还杵在屋顶上甩着披风说过“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
  “想一想,如果是你来销毁罪证,你会怎么做?”
  “随便找个邋遢鬼的形象编进……”康斯坦丁忽地反应过来,重新大力翻起笔录,“我会给目击证人灌输同一个形象!但这个同伙没这么做,他不止是在消灭罪证……他在戏弄警方,戏弄所有来调查的人!”
  麦考夫赞同地点头,欣慰于康斯坦丁并没有金鱼的那么彻底:“我跟这类挑衅警方、将权威视为小丑的人打过很多次交道。他们傲慢,自负,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以戏弄他们眼中渺小的蝼蚁为乐。但这样的人也有个致命的弱点……”
  “他们有多喜欢戏剧性,就有多渴望舞台。”
  康斯坦丁同样想到了这点,视线开始有目标性地在笔录上搜寻:“所以他也许会亲身入局……故意在笔录中混入自己的形象。”
  ——与此同时,山鹰瞭望台酒店,总统套房的浴室内。
  半天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此时正睡得四仰八叉,完全不知道大洋之隔的另一端,就连康斯坦丁也被麦考夫带得在猛猛赶调查进度。
  兰泽尔相当霸道地横在地面中央,四肢都伸展着;寒冷队长即使睡着了也很内敛,在兰泽尔肆意伸展的四肢驱逐下,侧身蜷着长腿很憋屈地贴着墙。
  时间过去十分钟……半小时……三个小时……
  也不知道是墙太凉,还是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压麻了手臂,寒冷队长先身体一抖,醒过来。迷迷瞪瞪撑坐起身后,寒冷队长顶着一头金色的鸟窝头,因宿醉皱眉回了好一会神,昨晚的记忆才逐渐回笼。
  ‘我……我讨厌你。’
  ‘像个小叮当!你知道那个会洒金粉的小仙子对吧?《彼得潘》里那个?’
  ‘它们就是……它们就像会闪光。’
  寒冷队长:“……”
  寒冷队长:“…………”
  伦纳德·斯奈特缓缓地、缓缓地屈起腿,将自己的脸埋进手掌里。
  但他的自闭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手掌上传来的酸臭气味让他脸埋到一半,就猛然直起身,再低头一看手掌和自己:“……兰泽尔!兰泽尔,醒醒!”
  斯奈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就这么浑身呕吐物的睡一整晚——还是在卫生间的地上,他用力锤了兰泽尔的肚子一拳,以几乎能把人胃打出喉管的力度:“醒醒!”
  “哦该死的——”兰泽尔被锤得像折叠手机一样两头一敲,醒过神来后居然又“噗通”一声倒回了地上,捂着眼睛呻.吟,“我头要裂了!”
  “我要吐了!”斯奈特飞快撑地从地上站起来,踹了兰泽尔的侧腰一脚,“快点洗漱!我的天,我们睡了多久?几点了??如果小范科在我们睡着的这段时间来了,又走——”
  大概是宿醉刚醒,斯奈特一时没注意,一脚踩上了地上的水渍,顿时脚下一滑,向后下方坐去。
  接下来简直就是一场慢放的滑稽喜剧——
  他下意识地挪动另一只脚,想撑住身体,结果一脚踩上了地板上的吹风机线,原本搁在洗漱台上的吹风机顿时拽着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叮铃哐当”砸落向他。
  斯奈特伸出来想保持平衡的手挥舞到一半,不得不在杂物堆砸上自己的脑袋前护住头。然而收手的瞬间,他比常人更修长漂亮的手指指尖甩上了一只乳液瓶,灯泡状的瓶子顿时一个掉头,向着另一边壁挂橱柜砸去。
  “哐啷哐当——”
  “叮铃铃铃……”
  “啪嚓!”
  “噢!!”
  兰泽尔坐起身,眼看着这一系列的惨剧连环发生,直到斯奈特整个人被迫捂着头跪趴在地,身上盖满整个浴室所有没黏在墙上的东西:“……咳。”
  “?”斯奈特警惕地在兰泽尔的咳嗽中听出压抑的笑意,用力甩开身上的狼藉恼火抬头,“你笑什么……等等,为什么你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正常吗?整个浴室的东西都冲他飞过来了,而兰泽尔这个跟他挤在同一个浴室里的人却安然无恙?
  兰泽尔无辜但明显透着邪恶地冲斯奈特笑了一下,银币从他指尖翻飞而过:“你觉得我会没考虑过你担心的问题?我说过我会帮你救回妹妹,我从不打破承诺。”
  “……”斯奈特忍耐地慢慢抹掉脸上的沐浴露,凶狠地瞪向兰泽尔,“你·做了·什么?”
  兰泽尔耸了耸肩:“用你的运气确保小范科不会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入住又离开——但你摔得这么惨,我想小范科应该的确就在路上了。”
  套房门外走廊的方向应景似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斯奈特要发作的情绪一滞,视线顺着声音转过去。
  按照昨晚前台小姐的保证,这些声音按理来说不可能传入室内。他们能听见只意味着昨晚兰泽尔有特意爬起来打开了通向走廊的装饰窗,又晃荡回浴室躺回地下。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斯奈特从牙缝里挤字,下一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顺带扯起兰泽尔,“是小范科吗?!我们该怎么办!你的酒酿好了吗?!”
  “你见过什么名贵的酒可以在一个晚上陈酿完的?”兰泽尔这时候知道挑剔了,用两根手指拈起脏兮兮的衣服,片刻后才在斯奈特想刀人的瞪视下施施然抬头,再次笑得像只邪恶黑猫。
  他用干净的手指夹着银币,冲着斯奈特晃了晃:“但我们有办法可以延长他住店的行程……”
  “……”斯奈特很难不磨牙,“兰泽尔……YOU DICK!!”
 
 
第8章 
  2分钟后。
  兰泽尔顶着一头泡沫站在浴室花洒下,享受着每晚4500英镑的房间提供的直引温泉水,顺便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贴看不出牌子、但肯定同样昂贵的面膜。
  客厅里传来正郁闷地用装了水的脸盆和小毛巾打理自己的斯奈特的声音:
  “所以——你有操纵运气的能力?具体是怎么生效的?我需要坐得……离头顶的水晶吊灯远点吗?”
  其实斯奈特原本也想在浴室洗澡的,反正套房的卫浴足够多。但兰泽尔半途拦住了对方,表示“虽然你不想穿着一身腌菜去见小范科,但也不想被电得焦焦的、烫得熟熟的、勒得死死的去见小范科吧?”
  这当然是夸张,但斯奈特不知道。在兰泽尔将镶着粉花的小脸盆和毛巾发给斯奈特后,斯奈特的屁股就没敢随意离开过沙发坐垫。
  兰泽尔使劲摁住面膜的边角忍住笑,装模作样地沉声道:“关于这个——”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至于。
  兰泽尔又不是什么巫师恶魔,故意操纵运气只为了害人。运气在他的手上流淌是遵循能量守恒的,只要斯奈特不是要跟人以命换命,只是让小范科在酒店里多呆一段时间根本不会对斯奈特造成多大的伤害。顶了天了就是原地摔跤,脑袋嗑在桌上昏睡过去。
  但兰泽尔会说实话吗?那必不可能。
  “——最好离远点。”兰泽尔严肃地说。
  “也小心一下窗户。万一有什么高尔夫之类的砸进来呢?空调和通风口也得注意,你不会希望一氧化碳灌进来……”
  兰泽尔一边说一边冲完身上的泡沫,抓下浴巾往腰间一裹,就一手按着浴巾,一手拿毛巾搓着头发,大步走出卫浴:“我们应该点一盘水——”
  “果”字卡在了他的嗓子眼。
  客厅茶几旁的地面上,本该在安安全全打理自己的斯奈特半弓着身体,痛苦痉挛着。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噎住了他的嗓子,令他无法发出呼救,拼命拍向四周的手捶打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垫上,所有求生的声音,都被质量上佳的布料和打翻的水一道吸收。
  “——斯奈特!”兰泽尔霎时松开擦着头发的手,一步上前。
  他没有伸手去扶斯奈特。因为在斯奈特的身侧,还站着一道身着黑西装、白衬衫,打着黑色领带的身影。
  身影有着一张明显不属于活人、肌肤褶皱苍白的面孔,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兰泽尔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死神。”
  死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斯奈特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要猝死?
  按理来说,小范科每次下榻山鹰瞭望台,都会在这儿住上至少一周,现在的斯奈特甚至应该连一点代价都不需要支付才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
  “——”
  锐痛伴随着尖利的嗡鸣一道凿进头颅,兰泽尔闷哼了一声,一手捂住随着思考剧痛欲裂的头,另一手毫无犹豫地一把扯下腰际的浴巾,当做麻绳猛然绞向漂浮在斯奈特身侧的死神!
  “呼……”
  黑色的身影霎时像烟雾般消散了。但下一瞬,死神倏然浮现在兰泽尔身后,苍白枯槁的手探伸向兰泽尔的头颅!
  “Gfa  snúask!”
  兰泽尔无视身后的死神,一把将从指尖滑落而出的银币拍上斯奈特的额头,被卷走、用以拖延住小范科脚步的运气霎时回涌。
  下一刻,斯奈特猛地呛咳一声,睁开双眼,麻木的四肢重新有了些许力量,双手本能摸索着撑住地面,试图起身。
  “……”空中的死神停住了,低头看向斯奈特。片刻后,瘦削的身影无声地消散于空气中。
  “斯奈特!”兰泽尔紧盯着死神消失,才猛冲回去,伸手将斯奈特拉坐到沙发上,“嘿!清醒点,看着我。”
  “怎么……怎么回事?”斯奈特的眼睛还涣散着,濒死的体验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没有移动,也没有吊灯或者高尔夫砸到我——”
  兰泽尔强行给他灌了一小口白兰地:“很明显,在原本的命运线上,小范科应该刚到酒店就被迫离开。”
  “拽他离开的多半是某人的死讯——但你的运气在试图推迟这个时间节点的到来,这等同于以命换命,所以死神转而来收你了。”
  “……什么?”斯奈特喘着气,眼睛恢复焦距,“死神?——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兰泽尔松开斯奈特,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半张脸,不意外地看见满手殷红:“还能因为什么?”他巧妙地模糊了事实,“我刚为了救你跟死神打了一架。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们不能再用运气拖延小范科,得另找法子了。”
  “好吧,”斯奈特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居然有人为他硬刚死神。
  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地坐起身,斯奈特的视线自然地向下一挪:“——哦该死!你就不能找条裤子穿上吗?!”
  正拿着毛巾擦鼻血的兰泽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没眼看地仰起头的斯奈特,又低头看看自己正和阳光坦诚相见的身体,一个鬼主意霎时点亮,因为没怎么过脑子甚至都没让脑袋发疼:“——我有办法了。”
  “?”斯奈特面露警惕。
  5分钟后。
  兰泽尔和终于洗漱完毕的斯奈特站在床前,面对着兰泽尔打电话让服务生送上来的方形礼盒。礼盒已经被拆开了,一条美丽的红色包臀鱼尾长裙正躺在床上流光溢彩。
  斯奈特:“……”
  斯奈特:“你觉得现在我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没在开玩笑。”兰泽尔毫无抵触心理地伸手拎起长裙,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就开始脱上衣,“小范科精于谈判,防备心强,唯一的弱点是好男色。即使这么做没法将小范科留在酒店,也能劝说他带我们一起去参加那个他必须要去的葬礼——呃!这领口怎么套不下去?不是让前台买的最大码吗!”
  “……”斯奈特看着兰泽尔被长裙束缚着手臂,两个胳膊高抬着扭来扭去,几乎想一拳打晕自己,好不再看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你的肩膀太宽了。”
  “嗯?”兰泽尔费力地从衣裙里找到随便哪个开头,从布料下探出脑袋瞅了斯奈特一眼,“——啊!好极了!你的肩膀看起来比我瘦了一圈,你——”
  “你休想!”斯奈特霎时向后退出半个屋子那么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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