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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玄幻灵异)——添添删删

时间:2026-03-31 16:32:49  作者:添添删删
  轮到郁徊想点烟了。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你喜欢他,出轨也不介意,那你送人进训诫所干什么,玩呢?”
  那可是训诫所。
  omega的监狱,没有谁不怕的。
  Alpha们桌上流传着一句不做人的混账话:嫌老婆不够乖,就找个由头送训诫所去呆一年半载,接出来就能得到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妻奴,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要郁徊说,这是最下贱最废物的东西才能玩出来的把戏。他们这些开了智的正常人,别管A还是o,没有哪个看得上训诫所那种强盗地方。
  姜满出轨是真的,他也不信以唐瑾玉和顾家几个Alpha的为人会诬告他送人进去,那算他罪有应得。
  但他要是唐瑾玉真心喜欢的人,那就跟林绯一样,正儿八经该混进他们圈子里算自己人,又何必闹成现在这样?
  他想不通,真心想不通:“你是想训诫所帮你教老婆,还是成心就图他恨你?”
  唐瑾玉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姜满是替顾珠进去的。
  这听起来也不过是显得他更不像人罢了。
  郁徊看他这样也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他低头想了想,突然扯起一件旧事:“你知道吗,姜满当年,是先跟我议的亲。”
  唐瑾玉立刻抬眼看过来。
  郁徊终究还是点上烟:“顾议事长想让我娶他,我们家高不成低不就,到我这辈还是靠我哥翻了身。估摸着是盘算嫁我没什么压力,我哥在联邦混也靠的上顾家,姜满嫁给我日子总过不坏。”
  他当然不情愿。他们这些门第里长大的,彼此都知道底细。顾家的顾珠从小优秀名气够大,姜满又算个什么?
  “我那会儿还说,顾议事长对这个私生子够意思的,替他打算这么多。就想着先偷摸去看一眼,是个什么样的omega。”
  他上门那天没打招呼,进去时人都在别墅里,只有一个长发omega站在花园,望着窗户里的室内不声不响。
  郁徊就跟着往里看,里头倒是热闹得很,顾家人簇拥着顾珠在庆贺什么,大概是那个事事争先的omega又拿了什么奖。父亲们和哥哥弟弟都围在他身边,真正是一家人的样子。
  窗户外这个则像个看客,郁徊那时想,把姜满放进里面去,大概也只会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顾祁让出来了,他似乎意识到缺了个姜满,出来寻他。
  郁徊是在姜满和顾祁让说话时才看见他的全貌。
  出乎意料,实在是个睁着眼睛就没法说他不好看的omega。
  长发总是容易显得人太柔弱,姜满却好像天生就能兼容这种难以驾驭的气质。他看起来也的确是柔软纤弱的,但和郁徊后来遇到的林绯不一样,林绯总勾人想呵护他守着他,而姜满……
  郁徊有点说不好。那个omega站在那里就像一阵雾一样,很轻很散,似乎谁也无法将他聚起来。他的长相也让郁徊不太舒服——明明洁白又柔顺,但尾端上扬的睫毛和嘴唇的形状又很媚态,修长颈线沿着锁骨没入规矩的衣服里,却流露出一点很不规矩的诱惑。
  以貌取人是很不公平的事,但世事就是这么不公平,你看起来是什么样,大部分人这一辈子就觉得你是什么样,永远不会改观。
  郁徊觉得——他从没这么刻薄地去评价一个omega,但是真的,他那时候就觉得,这个omega看着就一副表子样。
  姜满在顾祁让面前的表现也让他不太喜欢。这个刚才还盯着窗户里面眼也不眨的人对顾祁让说,他在花园里浇花,没想起来进去。
  虽然处境可怜,但心思太重。
  他后来回绝了顾家,所幸顾薄云也不是肚量小的人,并没多说什么。
  郁徊到现在实则也没见过姜满两回,再有就是他们结婚那次了。
  但他现在回想起来这么个人,还是免不了抱有偏见——漂亮是漂亮,太麻烦。
  他此刻对着唐瑾玉也是这么说:“我不是要说他这个人不好,说他做错什么。是这么个人,本身就容易带来麻烦。你顾念他,就得顾念顾家,顾念他的过往、他的以后,像看不清深浅的海水一样,走进去之前你自己都不知道底在哪儿。
  我说真的,你都把人送训诫所了,就这样算了。不管他出没出轨,不管你欠没欠他,就到这儿。你说要顾他,到今天也该意识到了,你未必顾得过来。他心里想什么你敢说自己全明白吗?你对他好,不离婚接着和他过,又敢说自己给的真是他想要的吗?”
  郁徊说在这里,在心里给姜满道了个歉。但没办法,人有亲疏远近,他当然考虑唐瑾玉更多一些:“太累了,和这么个人在一起。就到这儿吧,剩下的交给顾家,亲生的总不至于不管他。”
  唐瑾玉不做声地听完了,也明白郁徊都是设身处地为他想。
  别说朋友,就连唐瑾玉自己,实在摸不到出路的时候,也这么想过——算了吧。
  知道姜满出轨那段时间,他还想着时间能冲淡一切,他以后多陪陪自己的omega,让他忘了外面那些贱货Alpha,日子总还能过回去的。
  等顾珠的事出来,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再也回不去了。
  姜满进去十二个月,唐瑾玉在训诫所门外徘徊上百次,一次也没敢走进去。
  直到后来把人接回家了,他也还是不敢面对他。
  唐瑾玉有时会想,哪怕他真的是因为出轨把姜满送进去,也总比为了顾珠要好得多。
  挣扎到酒精也无法麻痹痛楚时他也和自己说,算了吧,就到这吧。
  别让姜满恨他更多了。把人送回顾家,顾薄云总会想办法的。
  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就做个混蛋,百年后他唐瑾玉的墓志铭上写这底下埋的真不是个东西,就当他这辈子对不起姜满了,他负不起这个责也不想再负下去。
  太累了,光是想一想姜满那双蕴着水一样又从来没有眼泪掉下来的眼睛,他就觉得累到什么都干不了。
  可是等真的见到姜满,看着omega蜷缩着睡在不见光的角落里,看见他顶着一身伤努力要来取悦自己。
  看着他把过往的伤痛都藏好,闭目躺在检查舱里,安静地像从来没有被那么过分地对待过一样,唐瑾玉又觉得无法想象。
  自己怎么会动过舍弃他的念头。
  他近来常觉得心脏疼。
  大概是因为,哪怕只是动一动那样的念头,都是又一次对姜满的伤害。只是姜满已经不在乎,于是疼痛溃散到了他身上来。
  ——————
  这一天似乎安静的过分,连午饭都是姜满一个人吃的。
  顾薄云、涂知愠和顾祁让都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直到傍晚也没见到人。
  特别特别好,姜满希望日日如此。
  并没有如愿,他很少如愿。
  顾家每个房间都放置光脑显示屏,没有要事的话通过光脑就可以互相对话。
  姜满房间里的光脑亮起来自“父亲”的消息提示:上来找我,书房。
  姜满还没去过父亲的书房。
  也并不想去。
  人生的安排真是古怪,像永远错幕的草率演出。想要时什么也得不到,不想要时硬送到面前。
  他在出训诫所后反而去遍了曾经不被允许踏足的地方,先是涂知愠,再是顾薄云。
  他上了顶楼,这一层分左右两边,顾薄云和涂知愠各占一边。
  无处不在的光脑显示屏陆续亮起,指引他走到顾薄云的书房前。
  门没关,只是半掩着,他还是敲了敲门,等着里面的人允许自己进去。
  顾薄云的声音传出来:“进。”
  姜满这才走进去。
  父亲的书房比爸爸的风格更肃穆一些,只有黑白两色,纯黑的地毯,木纹的大办公桌,和超大投影屏的电子光脑。
  omega站在门边,低着头像罚站似的。顾薄云叫他走近,同时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确是给他留了门的。
  姜满走到桌子对面就不肯再进一步,他小声和父亲问好,然后就一副等吩咐的乖顺模样。
  顾薄云叩叩身侧的椅子,示意他坐过来。
  姜满其实完全不知道父亲找他是做什么,他只是听话地完成指令,然后等待一些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的意外。
  顾薄云在他面前投影了一张报告单。姜满抬眼去看,然后倏然睁大了眼。
  那是他的考核项目列表,不知道怎么被顾薄云从训诫所弄出来的。
  顾薄云略略后仰,靠在椅背上:“你说的,不看视频,你自己讲给我听。讲吧。”
  姜满的手心渗出细细的湿意。
  他以为那只是父亲随口一说。训诫所里发生的那些,用看的和用说的,并不会让他的难堪减缓多少。
  他试图挣扎,觉得父亲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都是一些常规项目,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你说要自己讲给我听——这也是你的又一个谎话?”
  姜满不敢再反驳。
  同时他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来,明明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的。
  “又一个谎话”。
  他总是那个谎话连篇,不讨所有人喜欢的姜满。
 
 
第17章 我不是宝宝,不是宝贝。
  这个小omega还太年轻,他总是竭尽全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难过的时候。
  但落到久经世事的上位者眼里,实在是太容易读懂了。
  顾薄云把屏幕上的页面关掉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在姜满面前:“不愿意说就算了。”
  姜满没敢再因为父亲一时的退让而掉以轻心,他知道后面的“但是”必然与眼前这个黑色盒子紧密相连,因此眼也不眨地看着。
  盒子里是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白色皮革质地,在后颈的位置有一块圆形的不明装置。
  看起来很像某种训诫用品,姜满警惕地抓皱了膝盖上的布料。
  顾薄云把它拿出来:“这是你的主治医生为你设计的——忘了告诉你,我聘请腺体学专家邻津做你的主治医生,他以后会定期来给你复诊。他建议你戴上这个腺体抑制颈环,用以抑制你的腺体异常发育。”
  Alpha顿了顿,给愣住的omega一点反应时间,然后继续:“当然,不会太好受。所以选择权交给你——是戴这个,还是跟我讲清楚你这一年在训诫所是怎么过的。”
  姜满迅速捕捉到重点字眼“腺体异常发育”。
  什么时候被他们知道的?他完全没印象自己回来后做过相关检查,那就只能是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为什么要处心积虑检查他的腺体?这个颈环又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有抑制作用吗?
  顾薄云在一点点审视他的表情。
  并从中破解出,这个omega是知情的,对于他的腺体,他的身体现状。他也显然知道自己拥有的腺体意味着什么。
  否则不会这么敏锐而谨慎——他很明白自己的腺体能被用来做些什么,或者说,他已经被这样对待过了。
  “我不要,我不戴这个。”
  姜满从父亲身旁站起来,快步离远了。
  他也知道邻津,联邦最具盛名的年轻腺体学医生,私人聘用他一定很贵,或许不仅仅是用钱就能做到。
  这个颈环显然也很贵。
  姜满用自己的人生经验读懂这样一个道理:当有人违反常理地,愿意在他这个不起眼不讨喜的omega身上付出高昂的投入,那就必然意味着对方想得到更高昂的回报。
  他还有什么可被盯上的?身体?腺体?
  顾薄云能预料到姜满的抗拒,却没能预料到omega会有这样的眼神。
  ……未落网的猎物看着屠夫一样的眼神。
  他本应该按照早想好的那样,胸有成竹地威胁:不戴就继续讲训诫所里发生了什么。
  过去这一年毫无疑问是姜满的噩梦——那会是任何一个omega的噩梦,没有人会愿意去回想,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达到目的。
  这是顾议事长一向的行事手段,一张严密的网后面是更严密的网,直到谈判桌对面全面溃败,他从未失手,也从未收手。
  不过从今天起,就不再是“从未”了。
  “不用害怕,”姜满紧绷地盯着他,眼看着Alpha将颈环取出来,试戴在他自己的脖子上,“这个圆形装置里是腺体抑制针剂,会持续地注入你腺体里。当然,很疼,微针头要时刻刺在你腺体上。但上面会分泌镇痛药物,家里也会保证每天留一个Alpha陪着你,释放安抚信息素帮你缓解疼痛。”
  高等级Alpha的安抚信息素比药物要珍贵管用得多,如果是完成过标记的Alpha当然更不必说。
  姜满不敢全信。顾薄云已经是忍耐和意志力绝强的顶级Alpha,此时也因腺体处刺入的微针而脸色微微发白。
  他也并未掩藏自己反应,坦荡展示在姜满面前,告诉他:这就是你将要承受的。
  姜满当然不愿意戴,谁知道这是会给他带来什么的东西?顾薄云往自己脖子上套一下能有什么意义,他想摘就能摘下来,他是无所不能的Alpha,话语权绝对的一家之主。
  姜满呢,姜满接受的批判、命令,都从来容不得他表达拒绝和停止。
  可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的。他住在顾薄云的房子里,是他们接他出训诫所,让他有饭吃,有衣服穿,可以不通过训诫所的考核就得到合格的评价。
  他没有资格不听话的。
  顾薄云亲手给姜满戴上的颈环,他也没有想到omega能这么快平静下来接受,配合得出乎意料。
  颈环扣上的那瞬间他没把手松开——他体会过那注射装置的厉害,在敏感的腺体处疼得钻心,如果姜满实在受不了,也只能先摘下来等他慢慢适应。
  或者重新想办法。总之邻津领他高于市价十倍有余的薪水,理应为他排忧解难。
  但这些设想都落空了,姜满很镇静。
  顾薄云有些难以置信地松开手。
  omega颈项上圈着白色颈环,长发被束在里面,他自己抬手轻轻顺出来,再一点点整理好,除了注射针头刺入腺体时他闭了闭眼,后面的动作竟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仿佛他根本没在承受着穿刺腺体的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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