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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玄幻灵异)——添添删删

时间:2026-03-31 16:32:49  作者:添添删删
  “好了吗?我可以下去了吗?”姜满整理好长发,又回到低眉顺眼的温顺模样,向父亲请示。
  “……嗯。”顾薄云点头放他走了。
  姜满走出他的书房后闻到了自己发尾沾上的冷杉味。
  那是顾薄云的安抚信息素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
  书房里,顾薄云独自坐了一会儿。
  他应该想些什么,比如姜满的耐痛能力实在远超预期,一个这么小的omega能在他都不敢轻视的痛觉下神色不改,这多少能证明他在训诫所里到底是怎么过的。
  但顾薄云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想。
  没去想姜满把长发从颈环顺出来时溢出的柔和味道,没去想那个孩子遮掩痛楚时轻颤的睫毛。
  他收回思绪,先联系了唐瑾玉。
  姜满需要丈夫的安抚信息素,虽然他已经在着手他们的离婚事宜,但暂时只能让他们先继续接触,因为姜满需要。
  接着他打开刚刚在姜满面前关上的页面,是训诫所的训练项目。
  第一次考核时姜满的考核项目单就落到他手里,顾薄云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维持住表情。
  他实在没怎么过问过训诫所的事——联邦直属,也并不该他来过问。
  不过以后,他会想办法时常去“纠察”一番的。
  页面上的确如姜满所说,是一些训诫所的常规训练项目,当然,这个“常规”也只是对训诫所而言。
  姜满没看到的下一个页面,是他过去一年在训诫所的考核成绩单。
  如他的训诫员所言,非常糟糕,几乎所有评级都是F。
  他本来应该在训诫所延长训期的,凭这份成绩单。
  顾薄云背后没少走动关系,唐瑾玉更是连他退隐多年的爷爷都搬出来找人脉,别说延期,硬生生把姜满本来至少五年的训期都减至一年。
  但是——这并不合理。如果姜满连改造期的考核都能高分通过,没道理他在训诫所里表现不佳。
  顾薄云也并不是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孩子,这个小omega有着兔子一样的忍耐力,他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出奇地擅长隐忍。
  所以,要么给姜满这张成绩单的训诫所不合常理,要么,就是在训诫所里的姜满不合常理。
  ——————
  唐瑾玉酒驾加超速赶回来的。
  星际时代还保留了一些原始物品,比如汽车依然作为交通工具,但驾驶方式已经全然不同,速度亦然。
  即使如此,他冲进房间里时姜满也已经进入发晴状态。
  恐怕顾薄云也没有意识到邻津制作的颈环和抑制剂效用如此猛烈。
  邻津拿出颈环的同时也告诉了他们:“人为地抑制腺体发育和催长腺体实则有同样的弊端,都会导致腺体状态紊乱失衡。我推断他接下来会频繁进入发晴期,你们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让他的性激素有影响腺体的机会。”
  唐瑾玉当时就在心里暗骂这玩意儿反人类。
  那不就是又让omega渴又不能给他,这他么不是纯折磨人是什么。
  姜满此时歪在床脚靠着,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小汗珠,他捂着后颈把脸埋在膝盖里,唐瑾玉只能听到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
  “满满,宝宝。”他扔开自己沾着室外冷气的外套,里面贴身的紧身毛线衫绷在他形状明显的胸肌上,吸饱了成年Alpha肌肤的滚热。
  唐瑾玉确认了自己会碰到姜满的地方都不是凉的,才上前把人兜进怀里,释放信息素给他:“是疼吗,啊?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姜满不肯抬起脸,他看不见omega的表情,没办法知道自己的安抚信息素有没有起到作用,只能不断增加浓度:“理理我吧宝贝儿,嗯?亲一下好不好,老公求着你给亲一口,成不成?”
  就这样圈怀里,宝宝小乖的终于哄出来点声儿来。姜满脸颊潮红,被他捧起脸来,发出一点很轻很黏的回应声。
  他不太清醒了,否则不会放任自己,让眼睛湿润得这样明显。
  唐瑾玉心尖都要被他眼尾盛着的那汪小湖泊给揉碎了。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妻子的眼泪。
  姜满连从训诫所走出来都能做到不湿眼睫,这是一个自尊心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烈的倔强omega。
  而他此刻红着眼睑坐在唐瑾玉腿上,失力的脑袋倚在Alpha臂弯里,用藏不住的一点哽咽祈求:“……不要宝宝,不要叫宝宝,可以吗?”
  唐瑾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希望自己听错了:“什么?”
  姜满的眼泪掉下来,烫在他小臂上:“不要这么叫,求求你了。我不是宝宝,不是宝贝。”
  我是姜满,我就只是姜满。
 
 
第18章 原来他是唐瑾玉替顾珠平的一笔账
  姜满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的并不是这个梦本身,是从梦里到现实的距离,遥远到让他进退两难。既不愿意回头去重温过往,也不愿意往前走面对明天的朝阳。
  他在梦里清晰地意识到现在是什么节点。
  是他还没有出轨的时候,是他和唐瑾玉的好时候。
  这么想起来真是令人作呕。
  他在西山锦苑的小阁楼上午憩,醒来时拉开遮光的窗帘,先看见的不是灼眼的日光,而是日光下站在草坪里的AO两人。
  他的丈夫,和顾珠。
  顾珠应该不能算他的弟弟,姜满想,他们谁都不会愿意承认这份关系的。
  他把自己贴到玻璃上去,虽然偷窥别人很不好,但每一个妻子在丈夫和曾经爱慕的omega独处时大概都会忍不住这样做。
  姜满决定原谅自己这一次。
  顾珠这时候感情很不顺利,他的Alpha不能理解他,做了很多让他伤心的事。
  姜满有所耳闻,但到底不如眼见。
  竟然伤心到顾珠这样不肯低头的骄傲omega都掉下眼泪。
  唐瑾玉正在安慰他,但拿捏着分寸,并没有逾矩。
  于是姜满把目光聚焦在了顾珠身上。
  那真的是个很优秀的omega,功课永远第一,礼仪学得一丝不苟,对家人对朋友毫无保留,他的世界永远满溢着爱和被爱。
  但此时,他在哭着说:“是不是只要松懈一点点,任性一点点,我就配不上现在有的一切,配不上做顾珠?”
  真是让人心碎,那么美丽的脸庞挂着从不肯轻易落下的泪珠。
  姜满又去看直面这份脆弱的Alpha,他的Alpha。
  唐瑾玉看起来和他们十几岁时一模一样,仿佛时光将他留在了原地,定格成永远最在意顾珠的样子。
  他递手巾给顾珠擦眼泪,哄omega说不是这样,我们都爱你,没有理由地爱你,你生来就这样被爱着的小珠,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
  顾珠在这样的安慰下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姜满在楼上看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唐瑾玉这样的Alpha,竟然会有这样笨拙而无可奈何的时候。
  他在姜满面前时,就从来都游刃有余。对姜满而言,丈夫会处理所有的突发意外,知道在长辈面前该说什么话,能找到让他心驰神往的无数“消磨时间”的宝物。
  无所不能的Alpha也会为爱低头吗?
  楼下的草坪上,顾珠哭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为什么会娶姜满?”
  他似乎很快意识到这么问有歧义:“不是,我不是要质疑你们的感情,只是从前你们都没怎么说过话,突然就结婚了,我是想说——”
  这个不知道扭捏怎么写的直率omega终于还是说出来:“是为了我吗?我有听到你们结婚那天你和我哥说的话,你说我总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要替我把账平了。”
  到这里的时候,姜满不知道下面的唐瑾玉心脏停跳没有。
  他有。
  顾珠还在继续:“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账——是不是他推我下楼那次?是冤枉他了是不是,我就总觉得姜满没有理由要那么不计后果地害我。但就算是我误会他了,你也不能——我不是要自作多情,但如果真的是为了我,那不应该这样,对你和姜满都很不公平。”
  不怪顾珠会想到摔下楼那件事,在他看来,他和姜满就只有过这一个矛盾。
  他善良又正义,知道唐瑾玉曾经的心意却从来拒绝地明明白白,也看不得这个青梅竹马的哥哥毁了自己和姜满的一生。
  他这么单纯。
  姜满就不一样了。
  顾珠不知道的真相,姜满知道,顾珠没听懂的未竟之言,姜满也知道。
  原来他是唐瑾玉替顾珠平的一笔账。
  一笔,姜满根本没想过,也没本事去算的账。
  唐瑾玉还在向顾珠否认,他在被戳穿曾说过的这些话时白了脸,很急地反驳说:“不是,不是这样,小满很可爱我很喜欢,小珠,以后不要拿这件事出来说好吗?和谁都不要说,那是我喝昏头了说的胡话,真的。”
  他说,不能让小满听到,他会很难过,一定不要再提那些话,好吗?
  他会很难过。
  姜满把肩膀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想,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他就要难过?
  好大的不甘,似乎烧到了梦境外面,姜满在现实中也感觉到身体滚烫。
  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不是因为梦,是因为发晴期。
  就说顾薄云给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次的发晴期比以往来的更加迅猛难受,姜满把自己蜷缩在床脚,喘息到无力。
  然后他听见了唐瑾玉的声音,像从梦境中阴魂不散地追到眼前来。
  其实梦里的那个时候,姜满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唐瑾玉知道他在小阁楼却不担心,照常理来说,三楼的姜满不可能听见他们在一楼的交谈声。
  好不巧,姜满会一点唇语。
  他的养父是一个后天的哑巴,所以他从小就会。
  好不巧,又好巧。
  命运总是这么优待他,把一切的不可能变成可能,为他的人生增添戏剧和张力,让这个omega活成火中一栗,不得喘息。
  ——“满满,宝宝。”
  命运在低语下一场剧目的前言。
  然后到来的是Alpha的怀抱,带着鲜活的体温。
  滚烫。
  总是这样,唐瑾玉抱他前一定会脱掉带着凉意的外套、首饰,如果冰凉的是Alpha的肌肤,他会先把自己烘得干燥又暖洋洋的,再来和姜满肌肤相贴。
  “我们满满怕冷是不是?被老公知道了吧。”
  好聪明,好会爱人。
  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人来?真是招人恨。
  他又来抱姜满了,像抱小孩子那样,整个揣在怀里,膝盖,胸膛,臂弯,筑一个小房子,把姜满装在里面。
  “是疼吗,啊?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熟悉的信息素喂过来。唐瑾玉的信息素味道是白麝香,很浅很周正的花茶香味,远不像它的名字那样疏淡,反而和被褥上的干净味道一样,香的很温暖。
  姜满曾圈着他的脖子说喜欢,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喜欢他温暖用力的怀抱,喜欢他无处不在的细碎亲吻。
  他真的要很鼓起勇气,才能这样大胆地说出这三个字。
  我喜欢。
  姜满不肯承认自己犯贱,他受到的苛刻足够多,不该有一份是来自自己。
  他只是第一次被人叫宝宝,第一次被人主动拥抱。
  好高兴好喜欢,一时忘记了他是姜满。
  忘记了偷偷站在门外,看着别人拥有这些而只能拼命藏住羡慕的那个,才会是姜满。
  星星在他很小的时候拍打过他的掌心,因为姜满饿极了想摸走一个小朋友的糖。
  他那时候太小太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偷”,就先知道了抽打在白嫩掌心的戒尺。
  星星说,偷一颗糖也是偷,偷一滴水也是偷,只要不经过同意拿走属于别人的东西,就都是小偷。
  那偷走属于别人的拥抱和温暖,就算是别人不要的,也是偷。
  偷走别人的Alpha,会挨几下戒尺呢?
  他在唐瑾玉怀里缩紧了手心,仿佛马上就要挨打。
  他也缩紧了心脏,疼得像窒息一样,比后颈上的银针厉害百倍。
  唐瑾玉不会明白。
  他不会明白姜满在他怀里恳求“不要叫宝宝”时,是怎样觉得难堪。
  他不会明白这个omega往后此生在他温柔多情的哄慰中,要怎样一滴滴淌干眼泪,再咽回自己的咽喉。
  Alpha只能茫然地,看着意识昏沉的妻子含着泪和他——或者和不知道谁道歉,说对不起,说还回去可以吗?
  他说:“我不想……不想当小偷。我不是小偷,也不是乞丐。还回去可以吗?还给他,对不起,我那时候不知道,真的,你说要和我结婚……”我就高兴的昏了头了。
  omega在混沌中甚至拉起他的手探进自己衣下:“我们做吧,你想要吗?可以吗?求求你。”
  他边哭边求,像个十足十的浪荡货色。
  唐瑾玉慌乱又心痛,一边要抽回手,一边要抚着omega单薄的背帮他平顺情绪,恨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来:“不叫了,都听你的好不好?是我错了,不该这么喊,你教教我好不好,怎么样你会觉得好一点?”
  Alpha只觉得眼眶滚烫,有什么酸涩的东西咬的他哪哪都疼。他用额头抵住姜满的,闭上眼时和他一起淌落一滴无力的泪。
  “你不是小偷,不是乞丐,你是姜满,是我的小满。教教我吧姜满,教教我,我……”
  腺体已经催生信息素到超负荷,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炸开,此时却全无存在感。他想说,我总能做点什么的,除了Alpha能对omega做的那些,总有什么,是你的丈夫能做的吧?
  除了等待你的眼泪,和看见你的眼泪之外。
  发晴状态的omega听不懂他说话,只是一昧地逑欢。
  姜满亲在他喉结上,用自己小小起伏的柔软去蹭他的掌心,渴望换来一点粗暴的对待。
  他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训诫所教会他,omega最大最本分的奉献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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